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项禹也注意到了这迹象,他伸出手,包住了郑吉的下颔。他的下颔线却也十分好看,就和他的大腿与腰肢一般,瘦削,流畅而柔和。
郑吉的牙齿打着颤,几乎是凄戾地从齿缝中迸出一声喘不过气来的哀鸣:“别碰我——”
然后项禹双手轻巧地使力,令他的下颔骨脱臼,郑吉便再不能清楚地说话。
【脖子以下不能描写部分1】
之后,余毒被排出得越多,郑吉也便越来越清醒。
他的身体不再发烫,而是有了汗水的沁凉,他的面色也不再是病态的潮红,他眼中涣散的目光逐渐重新聚起,他的神智越来越清明,身体却越来越无力。
郑吉发觉自己可以说话了,又是沙哑的一声:“别碰我……”
项禹怒道:“事已至此,你还这么说!”
郑吉闻言脸上血色尽失,他胸口如遭锤击,闷痛不已。项禹还在一下一下地放他体内撞来,郑吉不觉喉头腥甜,低咳两声,随后竟呕出了鲜血。
确实。
事已至此,他还有什么可说?
这过程持续到了子夜。
郑吉中毒已有些日子,要彻底解开也不在这一时半刻。项禹见他不再泄出什么,就命人进来给他清洗了身体,将沾染了余毒的衣服被褥都换下丢掉。
郑吉靠在床榻上任人摆布。他有一种奇怪的感觉,似乎这副身体对他而言,如此陌生——竟令他感觉自己十分地软弱。于是他试图运起真气,为自己调息。而丹田中几乎空空如也。
他知道自己内力至少已散去了一半。
*
拂晓之时,郑吉一个人在床上躺着,全无睡意。
他突然十分地害怕。
舷窗外,天色渐渐变白。郑吉慢慢地走到舱外。东方正愈来愈亮,他见到一轮红日正从那里升起。
海日生残夜,江春入旧年。
许多年之前,闻韬与他还一同住在幽州的府邸内。闻韬外出时,他便被关在书房内。郑吉年纪小的时候,并不喜诗书,却喜欢临字。闻韬写得一笔遒劲秀丽的好字,郑吉就把闻韬的家信拿来当字帖临,写来也觉得酣畅淋漓,意气万千,尤爱这一句。
一个人写信时总是要比说话感性许多。
古来绝世佳篇,也许正是因为如后人如现下这般触景伤怀,不断援引,才因着这息息共鸣,传颂不朽。而远游的闻韬是什么心情,郑吉当时却并不能体会。
郑吉不觉朝着这红日踉跄走去。
不多时,项禹走出船舱,见到他伏在甲板上无声地发抖,背部剧烈地起伏。猎猎江风将他乌发打散,野草般拂动。他并未发出丝毫声音,也未流出一滴眼泪,而当他抬起头时,已是力竭声嘶。
项禹将几近昏厥的郑吉抱了进去。
舱内,项禹又像昨夜那般脱掉了郑吉的衣服,这次却是为他检查身体。他昨夜的动作虽然狂野,却并不粗暴;郑吉下‘身有些红肿,却并没流甚么血。他胸前青色的掌印已消了大半,其余伤势却并太不严重,只是昨日将郑吉按在榻上揉来碾去地操弄,想来有些疼。项禹又将双掌贴上郑吉肺腑,令真气在他体内游走了一个小周天,发觉他功力已逐渐散去,经脉十分虚弱。
项禹撤下双手,为他披上衣服,道:“你肺腑本就有旧伤,又受尚轼真气毒掌所震。积血虽与情茧之毒一同为我真气所化,今后内力散去,若再发作起来,会十分痛苦。”
郑吉一直虚弱而顺从地躺在他身下,口中轻声应答,一双漆黑的眼却只看着船舱顶棚。他脸上早已没了那种绝望的激动,只剩下听天由命似的漠然。
项禹手指滑过郑吉密而浓黑的乌发眉睫,又抚过他手臂的紧韧肌理,臂上苍白惨青,经脉卉起,看来修长有力。他不禁道:“你是习武之人,根骨也不差,本不该如此多病。前日听那聂英奇提到,你有些年为闻家所参漕事常于南北间栉风沐雨,可是因此伤了身体?”
郑吉道:“也许是。”
项禹有心引他说话,又道:“聂英奇从不叫你郑吉,这又是因为什么来历?”
郑吉平板地解释:“那是从前的小字。将军在此当避尊讳,自然不敢再以字行。”
项禹见他言辞疏淡,忍不住道:“你若是心中不快,大可发泄一番,不必如此作状。”
郑吉并不看他,口中却道:“此番死里逃生,自然是幸事,又何来不快。”
项禹故意激他:“我昨晚那般对你?你居然一点也不恨我?”
郑吉道:“以将军为人,这般只是为了救我,并没什么别的心思。谢还来不及,何来恨意。”
项禹冷笑,道:“哦,真的没有吗?”
他忽然俯下‘身去,将郑吉双肩按住。
【脖子以下不能描写部分2】
郑吉很瘦,身姿又十分挺拔,即使这般被他钉在身下时,薄韧身躯也如弦般紧绷。他裹在亵衣里的腰却很细,看起来似乎能单手掐住。他的唇色总是苍白而浅淡,不知吻上去慢慢啃咬,会不会令它们染上点颜色。
项禹一心想要惹火郑吉,撕开他这冷淡面具,道:“你实在是大错特错。我很有占你便宜的心思,而且不是心血来潮。”
郑吉到底不是真的无知无觉,却不得不掩去那羞辱神色,只说:“将军……救我一命,若现下要……折腾这身子,我也没什么可说。”
项禹怒道:“你以为我是在将这当做了救命恩情之花息!”
本是郑吉先救了他,现在郑吉的话倒像是在嘲讽项禹动机不纯。
郑吉躺着喘息,却似乎终于被刺激到了什么记忆,突然开口道:“说到救命恩情……将军可知,当日我为何要主动救你?”
项禹听到这话,难得愣了一下。
郑吉被他一番动作,又全无反抗余力。他只虚弱地笑了笑,慢慢地说:“我母亲本姓苏,是苏浚族妹。当年都亭侯庾玄明力保苏浚进城,苏浚却最终谋逆叛乱……他兵败身死,我母亲却被连累流放幽州。途中她临盆,被军吏大雨中弃于荒野坟岗中。“
项禹从未听他提过自己身世,倒开始留心听他说。
郑吉似是累极,歇了一会,方道:“那日是寒衣节,恰逢一马队来此祭扫,当中一名少年医官不顾男女之防,将她送到长亭。”
项禹听了,道:“原来你生辰,竟是寒衣节。”他扶着郑吉腰身,在他体内徐徐碾磨辗转,又抱着他上下起落。郑吉几乎是靠在项禹肩头,话音轻弱,却十分清晰。
“那长亭年久失修,破陋不堪。我母亲醒时,身上却是干的。她抬头时,竟见到亭檐为百枚雪凫羽翮所织补,竟将屋宇也染成了白色。她一低头,就在怀内看到了我……”郑吉说着这往事,声音里竟也带了一层恍惚的笑意,又道:“将军不是问我小字么?所以我本名叫苏翮,小字白宇。”
项禹听到此处,心中已经明白过来。
“那马队就是当年凫衣堡中百羽骑。”郑吉转过头,他的眼角居然泛着红,即便是先前被项禹强迫解毒之时,也没有这副模样过。项禹仔细看着他,才发现他右眼角边竟有一浅浅的泪痣,不由得心生柔情,覆上一吻。
郑吉躲了躲,偏过头去,低低地喘息道:“我在那荒庙中见到你,竟也是寒衣节。你为我点穴止血,我已知道你不会随意杀人。待见到那韘珏与羽箭,我便猜到你是左将军。”
项禹抚了抚他头发,身下动作也放轻缓了。郑吉闭上眼,又道:“于是我决心救你,而侯爷本也想放你走。所以我想了个办法……”他忽然又睁开眼睛,微光闪烁的双眸盯着项禹,却语带讥诮。
“我当日不过为报恩。虽本是前人栽树,而如今又再添一笔。将军大可心安理得地享用这花息,不必放在心上。”
他这么说着,马上又被项禹顶在了床上,狠狠地冲撞起来。
作者有话要说: 完整版见txt
☆、隐线
项禹的大船在运河中走了十二日。
项禹隔日就要为他运功调息,化去肺腑中余毒积血。
郑吉骨子里十分倔强,当日邀战那尚轼已是心存死志。但项禹这般麻烦地救他,却又教他没法再去死。他内力一日日散去,身体任人摆布,纵使心中愤懑忧苦,屈辱不堪,面上也只能装得冷淡。
项禹本是烈性男儿,快意恩仇。他对郑吉这脾气十分不喜,更时常去激他。
这日当郑吉再推拒项禹为他调息解毒时,项禹便故意说是为了那花息,堵了他的嘴。
他又给郑吉喂下情茧的第二副解药,随即将四肢无力的郑吉压在舷窗上,一边在他颈上吮吻,一边随口与他说话。郑吉不答,项禹便解开他胸前衣物,去吻他胸口。郑吉胸前十分敏感,当下被他弄得硬了起来。
情茧解药的药力是随着体内余毒的排出而减弱的。郑吉本以为自己可以将项禹当成个无情的器物来看,但服了药之后,他便不能控制自己的全身的骨头动哪块。项禹稍加撩拨,他就不能控制自己的血朝着什么方向涌去,更不能控制自己说出什么昏话来。
只听项禹又问他:“前番听你说过身世,那你又是如何拜入剑衣阁的?”
郑吉神思恍惚,又怕他再去咬自己胸前,下意识地答道:“是那军吏又回到长亭,将我母亲抓了回去,充为官奴。”
项禹轻而易举地将他从舷窗上抱下来放在床上,褪去他下裳。青年虽高挑,却十分清瘦。项禹把自己的手指楔进了郑吉光裸的双腿之间,威胁地按压着,问:“之后呢?”
郑吉闷哼一声,含糊答道:“之后,便是闻府的人将我买走了。”项禹看到青年面上竟出现了恍惚痛苦之色:“我对不起侯爷。”他喃喃地说道。
项禹一面将他双腿掰得更开些,一面大笑道:“闻韬现在已经恨你入骨不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