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第一个难点。根本就不在维和部队的考虑范畴之内。因为他们本来就不缺钱。
虽然这套技术不够成熟,但是基本上能确保安全。这是维和部队指挥官米尔高杨大胆采用其的根本原因。
应该说,战役最后的日子里,运气完全站在维和部队一边。
因为,类似于比波尔坦战役中,维和部队精准地出现在第一远征军身后的例子,在过去进行的技术实验中,都是小概率事件。而在那一天,恰恰成功了。
由此可见,胜利女神是多么眷顾维和部队。又是多么的唾弃第一远征军。
如果谢凌早知道,银河里还有这种快速与虫洞接驳的技术。她就是冒着破产的危险也要掌握到手。因为她太了解部队的机动性有多么重要了。若是她掌握了这门技术,在九月初的日子里,她和银星军主力就不会被纠缠在美格拉尔不得脱身了。
新教军的游击战术虽然不能伤害银星军一丝一毫,但足以把他们拖住,让他们不能顺利撤回到美帕里。
新教军的战略目标并不复杂,就是针对银星军开启的随机虫洞接驳口发动进攻。有几次进攻,险些引起了还未开启的虫洞接驳口的爆炸。一旦爆炸,那银星军不全军覆没,也得死伤过半。
只此一招,屡试不爽。
新教军简单而有效的战术,让谢凌一筹莫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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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冤家,我这边正在打仗。不和你多说了,你等我忙完,我把电话给你打回去。”
谢凌的声音犹在耳边。
这是最近四、五天来,谢凌最后一次和自己通电话。也不知道她怎么样了。电话里那枪炮声真的是让人放心不下。
洛和平陷入了深深的沉思之中。
起初,因为谢凌到第七十八星系的事,洛和平和她还小闹了一场别扭。秉承着小夫妻没有隔夜仇的原则,第二天两个人做了一次深沟通。
洛和平的意见是,你以身犯险怎么也该和我说一声。毕竟我是你男人。
谢凌觉得,说了也不解决问题,还多一个人担心,划不来。
洛和平对她这个观点表示了反对和批判,说,你这就是在拿我当外人。你不声不响地走了,我就不担心了吗?一样是担心。你就不如让我知道你到底处在多大的风险之中,我好有个心理准备。我害怕的是不知情,不是可预估的风险。
谢凌吞吞吐吐地表达了更进一步的观点,怕洛和平知道了,会阻止自己到第七十八星系去。
洛和平说,有这个可能,但可能不大。因为我知道,那是你的事业,你做的就是这个生意,没办法。我现在离不开704,不能亲自随你上战场,但帮你处理点外围的事情还没问题。你有什么事需要帮忙的,就跟我说,我给你想办法。别的我不盼,我只盼着你早点把第七十八星系那点破事处理完,早点回来。
两个人在电话里说得声音哽咽,泪水滂沱。
这个时候,谢凌才知道,身后有一个男人是多么的幸福。最初带了功利想法的感情,通过这一次沟通后,变得干净了许多,也深厚了许多。
放下对谢凌的思念,洛和平才想起来,自己和钱望海有事还没说。
抬起眼,洛和平看见,钱望海也在那里发呆。他敲了敲桌子,连喊了几声老钱,钱望海才回过神来,歉意地笑了笑。
钱望海的失神,因洛和平而起。
洛和平这动不动就突然失语走神,让他无所适从。尽管这已经有一段时间了,可他还是不能习惯这种风格。
钱望海算得上命运多舛之人,从军,入治安行,都是以失败而告终。生活的磨砺让这个强势的汉子少了很多棱角,让他懂得了忍辱负重四个字。
这四个字,分怎么理解。正面理解,说明一个人有毅力,心里能装住事儿;负面理解,就是卑微怯懦的代名词,被人打了脸,还得微笑着表示认同,许多时候,必须要有唾面自干的心理承受能力,
这个词是否能被正面理解,要根据人生某一阶段的成果来做判定。如果这个人始终没有雄起的一天,那就永远不会有被正面理解的时候。只要这个屈辱者,有朝一日翻身成功,那么他所受过的屈辱都将变成光荣,他也将变为励志的典范。
这,就是这个世界的逻辑。简单说,四个字,成王败寇。虽然残忍,却不乏真实。
除去忍辱负重,生活还让钱望海懂得了怕字。
职业军人出身的他,也许不惧怕鲜血,可能也不惧怕死亡,但却惧怕手中没了权力。那种被人轻视到骨头里的感觉,让他想起来就不寒而栗。
所以,他对能影响到自己权力的人,都抱着几分敬畏。
在矿管所里,当初他怕唐白,如今他怕洛和平。
怕唐白,是种理性分析后的选择。因为钱秘书长亲眼看到过唐副所长如何玩弄权术,如何把人阴到死,都让人无话可说。但对唐白的怕,可以靠提防来化解。
怕洛和平,完全是一种本能。因为钱望海根本猜不出洛和平在想些什么。用他的话讲就是,你永远都想不到他的真实想法,或许他脑子里装的是另一个世界。他会突然地说些莫名其妙的话,让你摸不着头脑,让你答也不是,不答也不是。你答了,可能是错,不答,也可能是错。他心情好的时候,可能无所谓,如果他心情不好,那你就惨了。挨他骂那是轻的,严重的,可能直接被砸了饭碗。
几个月来,钱望海几乎一直与洛和平的工作生活,有直接的交集。
当初两个人在十五号矿中动手的场景,如今回忆起来,清晰而又模糊。
想起当初洛和平那份天然呆,又想起他如今的高深莫测、喜怒无常,钱望海恍若隔世。两相比较之下,他甚至不敢相信,这会是一个人。
到底是从什么时候开始,他变成了这副模样?钱望海百般困惑。
“老钱,让你新招安防队员的事,落实的怎么样了?”洛和平问钱望海。
“还在招……”听洛和平这么问,钱望海悬着的心放了下来,松了口气。
“得抓紧,这都一个多月了。”
“嗯,明白。主要是底子好的人,太不好找了。多数应聘来的,身体素质都不过关。”
“唉……这也是个没法子的事。人才难求啊。事情我交给你了,你斟酌着办。我能对你说的就是两个字,尽快。我再对你强调一次,钱不是问题。”和钱望海说着话,洛和平的通讯镜响了。他接过电话,应付了两声后,牢骚道,“一会也不得闲。我还得回所里去。”
“要不要我跟你一起回去?”
“不用,你忙你的。把事办了才是正经。人招够数,我立刻把你们单划出去,独立核算。”说着话,洛和平向门外走去。
端着茶水,刚刚走进雅间的马国帅看了就是一愣:“怎么这刚来就要走。茶水不喝了?”
“没那个命啊……你和钱望海喝吧。”丢下这句话,洛和平怨气冲天地离开了垂香楼。(未完待续。。)
ps: ; ;请祝福我,我的麻烦事快搞定了。
也许不远的日子,就能保证双更了。
一百七十七话:烽火连天(二十一)
做点事怎么就那么难呢?
洛和平心中充满了恼火。七月下旬,自己终于拿出决心肢解矿管所,却发现,这个坏人也不那么好当。
成立独立核算的销售单位还好说,许三川拉着业务口的队伍直接就干了。可能是这些人长年做销售,脑子比较活,也不在乎虚名。他们也善于拉大旗做虎皮,对外介绍,依然介绍自己是矿管所的人,自己的单位是矿管所的下属单位。
实际上,除了名头还能和矿管所沾上点边以外,这个销售单位,跟矿管所没有半点关系,完全是矿管所几名高管的私人产业。最初的时候,高管层还讨论要不要给矿管所这个法人单位保留点股份,后来这群人干脆一不做二不休,直接就把这单位在第二十二星系注册成了他们的私人公司。
这个以销售紫晶矿为主的公司,直接交给许三川负责。
业务还是那些业务,和过去不同的,只是在财务核算上,加了一个和矿管所结算的流程。这多了一个流程不要紧,矿管所就变成了个不盈利的单位,而因紫晶矿产生的经济效益,则直接滚滚流入了这个新成立的公司当中。
生产环节,暂时没有进行任何变动,因为眼下的阶段,还不适合在生产上大做手脚。要做手脚,也得等紫晶矿在市场上不那么紧俏时再做。这是高管们达成的共识。
他们忍住贪欲,没向生产环节上下其手的原因还有一个。就是动了生产环节,容易引起不必要的群体性恐慌。
因为剥离护矿队时出现的麻烦。就是前车之鉴。这是他们避之不及的。
洛和平虽然脑子够用。敢想也敢干。但是对人性经验的缺乏,是他短期内难以弥补的短板。而矿管所里的高管层,普遍年纪都不算太大,没有一个成熟到足以窥清人性的人。所以,他们犯了个再所难免的错误。
好在错误不大,还来得及弥补。
洛和平和几名高管没有想到,这剥离护矿队一事会有那么多反对声音。
在准备剥离护矿队前,洛和平特意让钱望海放出点风。表示高层有这个意向时,大批的护矿队员就把行政主楼围了,他们纷纷表示,拒绝脱离矿管所系统。尽管洛和平出面,再三解释,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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