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X战警同人)那一年,191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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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X战警同人)那一年,1918- 第5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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兴;死伤人数更是高达几百万……
  严苛冷酷的现实令自己的家园元气大伤,但他仍是极为幸运,他的父母虽然患有伤病,却依然安在,这比大部分回归故里却家破人亡的战友要好得太多。他照顾双亲,并迅速投入到任何可以重建家园的工作中去,召集大伙挽起袖子开垦农田,种植小麦,大麦,玉米和水果蔬菜。
  这一忙就是两年,过得很辛苦,却也充实。
  他知道了怎么用小麦制作米粉,怎么用大麦酿造啤酒,怎么用玉米胚芽加工玉米油……
  当然,他最拿手的,还是葡萄酒的酿造,不能与他的少年分享,常常令他感到遗憾伤感。
  困苦的日子渐渐得到改善,他的父亲却无预兆的重病不起,缠绵病榻,加之战后法英两国在对德的政治与经济问题上产生重大分歧,国家内阁又频繁更换,重组,想要穿越英吉利海峡去爱丁堡的渔村寻找心中所爱的愿望只能落空。
  幸而,对于爱情,他并不是一无所有,那张离别时的照片,被他小心翼翼珍而重之的藏在皮夹里,时时带在身边,贴身收藏。他不敢经常翻看,照片上查尔斯灿烂的笑脸,亲密的依偎令他牵挂,更令他心痛,不管怀着怎样的心情和爱意离开他的少年,他始终伤害了他。而这份伤害,他不知何时才有机会弥补。
  唯有当思念之情犹如虫蚁噬咬周身时,他才允许自己肆无忌惮的反复观看查尔斯的一颦一笑,泪流满面。
  后来,他的父亲在病痛的折磨中撒手而去,留下他与母亲相依为命,时针已转到一九二二年秋。
  时局依旧动荡,德国承诺的战争赔偿款迟迟不能兑现,法国政府联合比利时,以德国不履行赔偿义务为由,计划抽调十万兵力占领德国的鲁尔工业区,埃里克被征入伍。
  这一去,直到次年十月,他才带着枪伤再次回到家中。他的母亲,流着泪水却笑容满面的坐在门口迎接他,他才知道在他离家的日子里,体弱的母亲不幸摔断了腿,从此依靠拐杖生活。
  埃里克非常自责,发誓余下的日子,再也不会离开他的母亲,一定要让她安享晚年。那是他第一次对自己对查尔斯的爱情产生了动摇,毕竟他们已经分别六年。而六年的时间,足以物是人非,烟消云散。他看过了太多的生死和磨难。他第一次对他的母亲说起海峡彼岸的那座渔村,村中的芦苇,芦苇里和他靠在一起的蓝眼少年……
  他记得他说了很多,很多,也说了很久,很久,好像一切说完就会放下似的。母亲没有说话,只慈爱的抚摸他靠在她膝盖上的脑袋,像极了小时候。
  他以为他的母亲会劝说他放弃或者遗忘,但善良宽容的母亲却看着他和查尔斯的照片,指着查尔斯温和的说:
  孩子,时光可以消磨太多东西,唯有爱可以穿越它的堡垒,愈久弥珍。不要轻言放弃,他的笑容,美好到你一辈子都无法忘怀。
  那一刻,他泪如雨下,为自己拥有全天下最开明的母亲,为查尔斯赐予他的深刻情感。
  他悉心照料着母亲,继续在农田里干活,像个农场主。计划着某天,能够有足够的资本,将他心里的爱人带到母亲面前。他知道,这想法有多么天真,可唯有如此,他才有足够的理由,乐观的活着。
  可惜,时势依然不稳,就算他曾经是为国浴血的战士,他也不得不花费不菲的钱财用以打通其中的关节,准许出国。但他实在太不走运,碰到了收钱不办事的无赖。
  直到,原先的法国总统雷蒙普恩加莱再次担任总理,改变了国内乃至国际的经济格局,才使他拥有此行。
  而现在,距离一九一八,已有十年之久。而人生,又有多少个十年?十年,又有多少种变化?
  埃里克难以想象,他怀有深切的希望,他心中依然有爱。
  与查尔斯相遇相恋时,他已经二十五岁,显然不是情窦初开,初涉爱河的年纪。在少年之前,他交往过女人,调过情,做过爱;在少年之后,他也跟男人暧过昧,睡过夜。是的,在军营里,他的确占有过几个顺眼的男人,只因他们无一例外的或多或少拥有和查尔斯相似的蓝眼和笑容,或别的什么。但无论如何,唯独查尔斯具备特殊的魔力,在岁月的洗礼中,愈来愈清晰,不可磨灭。
  但查尔斯呢?他还记得他吗?他还记得初见时的巧克力,礼堂里的魔术和礼堂外的玫瑰吗?他还记得村道上的前进前进,倒退倒退吗?他还记得雨后的情歌,甜蜜的分享和长路回家的陪伴吗?他还记得那片芦苇,幼稚的游戏,可爱的涂鸦,调皮的水花,肥美的游鱼,舒适的阳光吗?他还记得那份默契,那份吸引,那个亲吻,那句深情款款的‘我爱你’吗?
  他还记得曾经有一个足足大他十岁的大兵,抱着他亲吻,而后无声的哭泣吗?
  或许,他只记得当初有个人突兀的离开,选择了伤害;又或许,他连自己的名字都记不得了。
  那条带有他军牌的项链,或许也早已无影无踪,随时光老去。
  埃里克的心隐隐作痛,命运的安排,十年的错过,他不敢奢望查尔斯与他怀有相同的情感。他只想找到他,看看他,过得好不好,开不开心,快不快乐。
  他肯定长的更加高大,变得更加俊美,或许成为了翻译官,或许成为了大学教授,也或许和他一样,成了农场主。
  沿途的风光,总是激起埃里克对当年的回忆,他的心砰砰的跳的很快,脚步也迅捷了起来。
  从前的单层平房,如今已被翻成一栋三层的白色小洋楼。
  他在围栏外停了下来,门口的台阶上一只花猫懒洋洋的趴着,舒服的眯着眼睛。院子里,一只金毛跟水玩的不亦乐乎,发现陌生的他后,跑过来汪汪叫。
  狗的叫声引来了屋里的主人,是有着一头漂亮金发的美貌少女,她看了一眼埃里克,俯身安抚狗狗。
  “嘿,帅哥,你找谁?”
  “你好,我想请问,查尔斯泽维尔还住在这里吗?”埃里克脱下礼帽和墨镜,以示敬意。
  “他早就不在这儿了,你是?” 
  “我是埃里克兰瑟尔,是他的朋友。请问,他去哪儿了?你有他的联络方式吗?”
  “fuck,你就是那个天杀的混蛋?”
  “我不懂,女士,我没有惹你。”
  “你是没有,但你伤了我最在乎的人之一,你这个可恶的法国人。”少女咬牙切齿,双手叉腰,就差指着埃里克的鼻子破口大骂。
  “你知道他在哪儿,请你告诉我。”埃里克抓住了话中的关键。
  “你滚,你休想从我这里得到查尔斯的任何讯息,我一个字都不会告诉你!”
  “瑞雯,怎么了?谁在那大吵大闹?”一名年轻男人从窗户里探出脑袋。
  “没事,艾利克斯,我搞得定。”
  埃里克想了起来,他们是查尔斯少时的玩伴,真后悔,要是当初和他俩打好关系,也不至于落到被驱赶的地步。
  少女狠狠的瞪了一眼埃里克,招招手,聪明的金毛就跑到她的身边,埃里克听到她说:“听着,墨镜,对他不用客气,只要他敢踏进这里一步。”
  少女不再管他,抱走台阶上的花猫,任由埃里克在围栏外苦苦哀求,承受过路人异样的眼光。
  期间,那个年轻男人又往窗外盯着他看了好几次,但始终,他们没有回应他。
  天已经黑了,屋里还是没有动静,埃里克心想,他该就近找个旅馆,明天再来。他相信,精诚所至金石为开。不找到查尔斯,他不会罢休。
  在此之前,他想去看看那片芦苇,是否依然如初,生生不息,繁荣昌盛。
  埃里克离开了小楼。
  “嘿,你就这么走了吗?”
  埃里克转头,一个男人追了上来,是小楼里探头的艾利克斯。
  “当然不是,请你告诉我,好吗?关于查尔斯,我一定要见到他。”埃里克说。
  “你这是要去哪儿?”艾利克斯漠视他的请求,反倒问起了问题。
  “芦苇荡。”埃里克希望,那片芦苇还在。
  “天都黑了,你去那儿干什么?”
  “看看。”
  “你的英语说的还不赖,比十年前长进很多,特意去学的?”
  “为了能听懂查尔斯说的每一个字。”
  艾利克斯不再问什么,他没有告诉埃里克,查尔斯是大学法语教师。两个人沉默的走着。埃里克也在思索,该怎么做对方才会告知他查尔斯的行踪。
  “已经十年了,你为什么回来?”艾利克斯又问。
  埃里克不能告诉他,是对查尔斯难以忘怀的爱,让他坚持走到这里,做这些事。不是每个人都能像他的母亲,可以平等无私的看待两个男人之间的感情。
  他在寻找合适的措辞。
  “是因为爱吗?”
  埃里克呆了呆,不可思议的看了一眼艾利克斯。他不想否认,也不敢贸然承认,只说:“他对我很重要。”
  “那当初为什么不辞而别,他很伤心。”
  “他,好吗?”要说为什么,实在有太多理由,埃里克认为,那些无需赘述。
  “你不会知道,当他知道你离开的消息,他疯了一样抢走别人的脚踏车,去你们驻地的营房找你,但你们已经人去楼空;他赶回来去渡轮那儿,在海边看到军船,他毫不犹豫的跳进海里……”
  “你说什么?”埃里克震惊的无以复加,几乎不能呼吸。
  “如果不是岸上有人,后果不堪设想。”
  “我不知道,我想不到他会这样……”埃里克的心,痛得打结,他差点害死了他的挚爱。
  “你不知道的事情还多着呢,他回来时又被脚踏车的车主叫了一伙人狠揍,鼻青脸肿,把我们都吓了一跳。他在家里躺了三天,几乎不吃不喝,闭门不出,谁叫都不应声。后来,他把你的军牌项链从窗口扔出去,我怕他会后悔,就给他捡起来挂在院子里的稻草人上。结果,当天夜里下起了几年不遇的大雨,电闪雷鸣,我不管这些继续睡,然后一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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