彩澹饽颜叽�873人。
大家对方孝孺的气节很是赞同。可是我不。
我站起来说:教授,方孝孺从某种意义上说其实很自私。
大家诧异地看着我。
“因为他有权利决定自己的生死,但是却无权利牵连族人的被杀。”
“哦?”教授看着我。
“是的,死不足惜。但是要看死多少人,代价是多大。那时明明大局已定,其实谁做皇帝都无所谓,最关键的是少流血、重要的是看他治理国家怎么样,人民有多少实际利益可得。所以我说他自私而且眼界狭小。当然,我很佩服他的气节和学识。”
我坐下,教室里一阵掌声。教授给我一个鼓励的笑。那笑,我恍然觉得是雅致。
其实我并不是真的想发表言论,只是想让他明白,我已经生龙活虎了。
下课,他走到我身边:“穆夭夭,看到你恢复,老师真高兴。”
“谢谢教授照顾,您辛苦了。”我深深鞠躬。
谁家无春酒,何处无春鸟。夜宿桃花村,踏歌接天晓。
终于,我的生命重绽芳华。龙泉驿那花开得可艳着呢。 电子书 分享网站
六 人间四月芳菲尽
时间过得飞快。一转眼,就到了大四。
这期间有好几个男孩子追过我 ,但是最终都无果而终。因为我发觉自己根本无法对他们专心,更无法爱上他们。
这期间,雅致来学校看过我几次,正好做了我的挡箭牌。
雅致还是以前那样爱抚摩我的头说:“夭夭,要听话,要快乐”!
“嗯,”我深呼吸,然后以无比甜美的笑容乖乖回答。
发现雅致最喜欢吃的水果还是桃子,最喜欢的鲜花还是桃花。 比如,他给我和他自己买的水果都是桃子,比如我发觉他居然还揣着绣有桃花的手帕。
也发现雅致眼角一闪即逝的忧伤。
“夭夭,你要把什么都告诉我,每周做以次‘思想汇报’,不许再象上次那样没了消息。”
“好!”我边啃着他买来的水灵灵鲜桃,边含糊地答,生怕他再提sun的事情。
他从爷爷处知道这件事是在我已经逐渐恢复伤痕的半年后,当初,他只以为我交了男朋友就忘了他这个大哥,难过和黯然了好久,却没想到我有这些变故。
当下,他就飞到了我的学校,将我一顿好训并强行要求以后一周一次通过电子邮件向他写“思想汇报”。
我当然仍旧是乖乖投降。
“为什么还不恋爱?”
“人家都以为你是我的男朋友嘛。”我理直气壮地回答,“你管得我好紧。”
半晌,没有说话。
良久,他微微叹息,“丫头,哥哥已经结婚一年了。”
无语,霎时惊呆,泪迷眼框,我感觉自己被抛弃和被欺骗了。
“为什么之前没有告诉我?”
“傻丫头,不是怕耽误你学业么?”
耽误我的学业,从何说起。不过借口而已。
“可是我是你妹妹,你说过,我该知道的。”
“哥哥不是现在告诉你了么?”
“可是现在已经过了一年!爷爷也没告诉我!”
艳静如笼月,香寒未逐风。桃花徒照地,终被笑妖红。
伤心欲绝。
但是我不能让他看笑话。
对,他结婚关我什么事。
“好冷,我要回去了。”
“哥哥,你自己照顾自己,也回去吧。”第一次我没有再连名字一起喊。
不看他的眼睛,转身与他道别。
才到寝室门口,只觉得眼前一黑,一口鲜血喷出,洒在雪白的墙上,成一朵妖冶的桃花。
原来,我对雅致所谓的兄妹之情不过是自欺欺人罢了。
爱上sun,喜欢教授,最初都只因了他们有他的影子。还是爷爷了解我,所以没有告诉我他的婚期。
四月,桃花几乎快要枯萎落尽。
忘记你,夭夭生活的芳菲也将消失殆尽。
但我还是想,一定要将你忘记。
尽管,我知道,这几乎是不可能的。
可是,我还是要努力将你忘记。
七 裙衔绿草罗
不知道怎么回的寝室,只知道回去后躺了三天,脑袋木木地钝,感觉不到痛。
期间恍惚魏教授来看过我,鼓励我考研。
三天后,我振作精神爬起,决定考研。
就考魏教授的吧,至少在他的身上我可以感受到温暖,至少在他的身上偶尔可以感受到雅致的影子。
于是,许多问题我不得不向教授请教。居然发觉,那么多相似的观点。
雅致不再来信。我也极少再开那个只专收他E…mail的邮箱。
我想,雅致是对的,他肯定看出了我的失态,也或者,他是生气于我对他的态度,觉得我蛮不讲理。
经常和教授讨论,有时候很晚,就索性互相请客到外面吃饭。
有时候,教授会为了我的一本参考资料而翻遍图书馆,也会为了我的一个小小疑难而思索好几天。
“功夫不负苦心人。”终于,我以绝对的高分考上了教授的研究生。
假期,哪里都没有去,乖乖在家陪爷爷,或者到花园走走,看看那些已经不是花果季节的桃树。
开学回校,才发觉自己居然因为过高的分数成为别人的谈资,甚至传出我与教授的绯色新闻。
我不想辩解。清者自清,浊者自浊。
但是,我也不愿意多看一双双异样的目光,所以我搬出了学校的宿舍,在学校后面的街上租了带水厕洗浴设备的一室一厅作为自己的蜗居。
又是一个夜晚来临。与教授交换完题目意见已经是晚上9点过,大家都饥肠辘辘,于是有同学提议到外面吃夜宵,回校时与我同桌的男生提议大家去看看我的住处。
看大家兴致正浓,我无法拒绝,于是一行6人就浩浩荡荡地呼拥着我前进。教授也一同前往。。
大家在我的小窝又笑又闹谈论到半夜,终于散去。
送他们出门,回房,已无精力收拾满地的瓜子壳和满桌的糖纸,三两下冲完淋浴,换上睡裙,准备睡觉,却看见教授的讲义和手机丢在沙发忘记拿走。思忖半晌,终于还是决定第二天还他。
“笃笃笃”,刚甩下拖鞋,就听得有人敲门。
不用想,肯定是教授返还回来找手机。
我犹豫着自己的样子是否要换身衣服再去开门,可是又想,不如直接从门缝递他,于是匆匆开门,未曾想,门卜一拉开,一个人迎头撞进我胸前,正是教授,大约因是靠着门,没想到我来得这么迅速,因而失了重心。
我赧然,急忙向后退去,可是未料想这样一来,猝不及防的教授彻底失了重心,一下子摔倒在地。
我急忙去扶,触摸到他的双手,那样温暖。电光火石,一刹那我仿佛握住了雅致的双手,他说“夭夭,叫哥哥”。
教授一边站起,一边非常抱歉道:不好意思,我怕我妻子打电话来我接不到。
我一下子乐了。刚才的紧张一扫而光。
可是,他站起来,却突然目光定在我身上般,我急忙低头,原来,刚才那一跌撞,教授在猝然之间将我的肩带当作了拉靠,此时已有半边肩带断掉,自己已经半裸呈现在他的面前。
我急忙抱胸,教授也异常尴尬,双方都忘记双手还没有松开。
急忙抽身的一刹那,双颊擦过。
在我愣怔的片刻,突然,有温热的双唇覆下。
雅致!我闭上眼恣意享受唇舌交缠的快感。
有双手缓缓向身上抚来。我微睁了双眼:是教授!
梦刹那惊醒。轻轻拨开。
他停止动作,望着我:“夭夭,对不起”。他嘶哑着嗓子。
我笑了,反而释然。
既然麻醉,不如大家就来醉一回。
……
安静下来,他问“夭夭,你后悔吗?”
“没什么后悔的。”
“夭夭,我爱你。”
“不要说爱我。你该爱的,是你的妻子。”
“我爱妻子,也爱你。从看见你的第一眼起,我就感觉,这个冰冷的女孩,一定有故事,一定受过伤,所以有一种想要开解和保护你的冲动。”
“谢谢。”我很感动,情不自禁拥了他的双肩。
其实,这种感觉我很了解,一个人并不是心里可以只爱一个人。不同的时间,不同的地点,完全有可能爱上不同的人,所不同的,只是持续时间的长短和爱恋的程度不一样罢了。
就象我,深爱而永爱的是雅致,可是,我也不能否认自己对sun和教授的动情。
生命,就是边走边爱。
“你爱我吗?夭夭。”这个四十多岁的男人,问起问题来象个青涩少年。
“和你在一起的时候,我只在乎你。”我回答。
此刻,能够拥住的实体只是身边人,那么何不令他快乐。
虽然此刻我的心里想得最多的还是雅致。
名节殊途,雅致同趣。
我是那样刻骨铭心地想念雅致。
但是,此刻,我已经不再是白璧无瑕了,还能再做奢望吗?
其实,我比谁都清楚,sun和教授之所以能与我走近,都是因为他们有与雅致相似的某些微小的细节和痕迹。
马带桃花锦,裙衔绿草罗。定知帏帽底,仪容似大哥。
雅致,我可以忘记你吗? 。 想看书来
八 若林
生活在继续,日子水一样不动声色脉脉地行走。
自从那晚以后,我与教授不再有什么越轨之举。
因为彼此都明白,我们不属于对方。他属于他的妻子,而夭夭,则属于生命中一个不知还在何方的男子,做破坏别人家庭的第三者,不是我的风格。
但是,他是我的导师,所以想要不见面或少见面是几乎不可能的。尽管两个人努力装得自然,可是教授盯着我时那深情绵缈的目光和我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