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跟周董事长比较熟悉,给他去个电话吧。”
“为什么?”
“这次回沈阳一是去看美华,另外也是为了学校扩大规模的事,你跟周董事长商量一下,看他能不能多给我们一个礼拜的时间。”
我疑惑地看着朱亚洲。“你有办法?”
“实话跟你说吧,我想顺路去趟山西老部队找找以前的其他战友。”
“有什么用?都走了这么多年了谁还认识我们?”
“也不知道马一军现在怎么样了?”
“对啊!我怎么没有想到他呢?”说着我迅速拿出手机拨通了王著的电话。“著子,你有马一军的电话吗?”
“你们都怎么了这是?马一军也打电话给我问你的情况。对了子寒,你职业军校的事情办的怎么样了?”王著在电话中问我。
“你先告诉我他的电话吧,其他的以后我再跟你说。”我焦急地说道。
“兄弟,你都多长时间没给我联系了,什么事情这么着急啊?我可告诉你,后天我就要离开部队了。”
“离开部队?你是说你要复员吗?”
“是啊,已经决定了。我不跟你说了,等我回去我会找你的。你记一下,马一军的电话是。。。。。。”
马一军在电话中告诉我,自从部队转业后就与连长刘二虎去了南方,后来两个人回到山西后想自己做点事情,所以才向王著打听我的消息。当我把我们创办职业军校的事情告诉他后,马一军决定马上起程到杭州来看看。
黄志华陪着朱亚洲一起回沈阳的第二天下午,我和周国雨、董晓晓正在学校的二楼小会议室里谈说着关于马一军要来的话题。会议室的门外传来了轻轻地敲门声。周国雨缓步走上前开门。“您找哪位?”
“请问张子寒是不是你们学校的?”
听有人叫我的名字,我转头看了过去。“马一军!不,副连。”
马一军笑着说:“叫什么都一样。你小子还是没怎么变。”
“我来给您介绍一下,这是周国雨,这位是女教官董晓晓。”
马一军看了看董晓晓。“听说过。你是朱亚洲的……”
“怎么就你一个人来吗?”怕董晓晓误会,我连忙打岔。
马一军走到窗户前对我说:“来,往下看。”
透过窗户玻璃我清楚地看到了楼下站着的刘二虎、王著以及同样分别多年的指导员谢可。
坐在会议室里,我刚向他们做了相互的介绍,周国雨和董晓晓称出去有事情先离开了。我详细地将学校目前的情况和创办的前前后后向他们讲了之后,又带着他们在学校里“参观”了一遍。当我们走到学校的大门前时,谢可看着挂在门上的校名问我:“学校的名字好像是个人名吗?”
“朱亚洲妻子的名字。你们来之前刚挂上。”我说道。
“有什么特殊的意义吗?”谢可继续问我。
刘二虎插话道:“指导员就是指导员,就喜欢钻这文字。”
我沉思了片刻说:“创办职业军校就是黄美华当初提出的,只是她已经走了。”
不明原由的王著问我:“走了?去哪里了?”
“去世了。所以等亚洲回来的时候,大家最好不要提这件事,他会难过的。”
马一军问我:“那董晓晓她不是亚洲的……”
“不是。”
“怎么会这样?”马一军一脸的感慨。 。 想看书来
第一百十一节 团聚的泪水
马一军与刘二虎、谢可商量决定为学校再投资50万以便扩大教学规模,从沈阳回杭州的朱亚洲和黄志华也表示赞同。那天,周天霖亲自到学校为我们组织了第一次内部会议,并出资30万决定入股。会议表决产生了新的学校班子成员。马一军为学校校长,刘二虎任副校长;谢可任教导员;朱亚洲任党委书记。成立了财务室,后勤办,教导处,医务室等部门,我和周国雨暂时负责教导处和后勤工作,唯一的女教官董晓晓负责医务工作,财务室的工作暂时交给了王著。
学校规模扩大的同时也面临着新的机遇与市场挑战。作为股东的周天霖立即着手忙于学校的广告策划与宣传。在大家的共同努力下,学校的建设也蒸蒸日上。从教学环境到教学质量都有显著提高。
在训练完第二批的学员后,马一军提议抽时间举行个庆祝会。朱亚洲却提出了新的想法与建议。“学校的不断发展促使我们需要更多的教官和人才,依照目前情况来看,教学力量远远不足,所以,学校必须马上招聘一批新的教官,条件是教官必须为退伍军人。”
经过大家商量决定一致赞成朱亚洲的观点。周国雨则提议,可以考虑先选用自己熟悉的战友。
“子寒,你马上联系其他的战友,向他们发出邀请,我想他们会来的,一定会来。”马一军胸有成竹。
已经走上工作岗位的李前进在电话中表示同意,刘庆峰也称一定赶到,远来北京的许诺也同意加入我们的行列。张志伟和徐远,一是忙于自己的广告公司,一是忙于江湖事业,最终在我的邀请下才同意前来祝贺。张亚球和肖红潮在电话中得知我们办了军校后也向我们表示了祝贺,只是还在服役,身不由己。
我告诉了所有能来的战友,三日后在学校的食堂聚会。有老婆的把老婆带上,没老婆的把女友带上,如果没老婆也没女友的最好穿得帅气点,说不准能在杭州这座美丽的城市邂逅一次同样美丽的爱情。而几个战友却都在电话中对我说,还是穿军装好。
站在一旁的董晓晓笑着说:“都穿旧军装来,别人还以为我们这是工地呢?”
马一军听后哈哈大笑。“哪里见过这么多帅气的民工啊?”
三日后,我们站在学校的大门前,迎接逐个到来的战友,周天霖和他的夫人董佳怡以及他的岳父也受邀前来,当我问及周媛媛怎么没来时,周天霖指着车子说:“自己看。”
周媛媛拉着周国雨的手从车子上走了下来。周国雨俯在我的耳朵边对我说:“子寒兄,我最响应你的号召了。如果再过两年啊,我把我们的孩子也带来了。”
看着幸福的周媛媛,我笑着说:“恭喜你媛媛,希望你和国雨能一生幸福。”
周媛媛也轻轻地笑了笑。“谢谢你的祝福。”
聚会上,马一军不住地抱怨我为什么不把刘嘉俪也叫来。我说刘嘉俪在上班没有时间,等以后有机会再说也不迟。就在我们举杯共饮时,我的手机响了起来。
“谁的电话?”朱亚洲问我。
我们俩一起走到了门口。“是嘉俪的。”
“让她过来吧,不行的话借周董事长的车去把她接过来。”
我接起电话,抱歉的对刘嘉俪说:“嘉俪,我这段时间太忙了,都没时间去看你。”
“你是张子寒吗?我不是刘嘉俪。”
“那您是?”
“我是她同事,上次和你说话的大姐。”
“喔,我想起来了。嘉俪呢?”
“嘉俪她…她…”对方显得吞吞吐吐。
我忽然有一种不祥的预感,急忙问道:“嘉俪她怎么了?”
“嘉俪她…她住院了,你还是来一趟吧。”
屋子里的教导员谢可一个劲地冲着我和朱亚洲招手。“你们俩快进来。”
“不要把嘉俪的住院的事告诉他们。”
朱亚洲深深地吸着嘴里的香烟。
谢可在屋子里举起酒杯。“今天是值得庆祝的日子,该来的都来了……”
听着谢可的话,朱亚洲的眼神充满着对往事的无法释怀。“刘新没来,高天没来,美华也没有来……”
“亚洲,别太难过了。”
“子寒兄,去吧,去看看嘉俪,她现在唯一需要的就是你。”
我冲下楼,冲着刘嘉俪住院的医院方向,拼命地奔跑。布满眼眶的泪水洒在了长长的街道……
青春如歌
我还是经常地将往事回忆。10年;多少战友陪伴着我走过风雨;并肩作战,可他们却不能与我一起分享彩虹的美丽。又有多少天涯共聚的战友;相聚同城又匆匆分别。奔波于职场的我们有些时候难免会淡忘彼此;淡忘以往开心流泪的日子;淡忘曾经站在冰天雪地和炎炎夏日下共同喊着一二三四的岁月;直到有一天或者说是不经意的在某处看到那些熟悉的照片和照片中善良可亲的身影;往事便在脑海中清晰的犹如昨日。
每个人都有属于自己的回忆;或多或少;或喜或悲;或掺夹着伤痛与苦楚;但曾为军人的我们无论回忆里有多么的痛;多么的愁;却依然会告诫自己;虽然过去了;即使淡化了;可我们的回忆依旧存在……那些已经离去的战友曾经写给彼此的电话号码,还一直期待着它的主人响铃的那一刻;但这些年来;我们又有谁清楚那等待的电话响了几回;还是响起后与自己无关;或者是根本就再也不会响起……
在这片苦涩的十年光阴里,在这段伤感的边缘线上,那些熟悉但却远逝的声音已经无法寻找。在脑海中不停涌动的记忆中我曾经哭过泪过,哭的那么的伤心,泪的是那么的痛苦。为了这些,我用全部的精力写了这篇文章,却把自己带进了叫人不眠的往事里,接着是香烟和酒精对自己的麻醉,只是希望借此宽慰一点,硬是强忍着不去伤心,却又紧紧地闭上双眼,害怕泪水的再次流出。
有些时候我会痛恨这个世界,痛恨人间,痛恨红尘俗世中的造化弄人,仿佛我注定了是命运的弱者,只能活在痛苦和悲伤的边缘来回徘徊,惟一拥有的只是沉默和痛苦的权力。自己曾经努力改变的结果虽在心中激起过强烈的涟漪,但最终是依旧的恢复如初。于是早已不再孤独的我还会时不时的怀念在部队的那段日子,怀念那段伴着青春激情、伴着艰辛坎坷与战友一起流血流汗,一起开心大笑或是大声痛哭的日子……当我一次次地喝醉后在变幻的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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