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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时,一只蚊子从客厅飞过,黑筱子本能的抓住那只蚊子就往嘴里扔,谁知道,这一幕被在梦中惊醒后不见黑筱子的刘桐看见了,好在没开灯,只看到动作,没看到黑筱子具体在做什么
“亲爱的,你不睡觉,跑到客厅里做什么?”
“睡不着,出来透透气”黑筱子转身,摁亮了墙上的壁灯,看到刘桐满头大汗,忙问:“你怎么流那么多汗?”
“做恶梦了”刘桐穿着睡衣,睡衣已经湿了好大一块,加上额头上的汗水还没有被风吹干,所以看起来很疲惫,回答了黑筱子的问题后,走过去把黑筱子搂在了自己的怀里“筱子,答应我,不要再消失了,我好怕找不到你,以后自己一个人”
“那只是梦而以”黑筱子的头靠在刘桐的肩上,一边安慰一边皱眉,她不知道如果自己真的离开,刘桐的以后会怎么样
黑寡妇(二十二)
刘桐将黑筱子抱得很紧,紧到让黑筱子觉得快喘不过气,他自言自语的说:“如果有一天你要离开我,一定要告诉我,我不会允许的”
黑筱子知道这是一句傻话,可她懂刘桐的那份心情,而现在,她能做的只有抱紧刘桐,把手里的那颗钻戒握得很牢…
自己要结婚,这个世界上已经没有了其他的亲人,黑筱子想到了河蚌精,于是抽时间回了趟深山,河蚌精一听黑筱子要嫁给已经转世的刘桐,非常的震惊:“你真的要嫁给他吗?”
“嗯,就像你说的,能够继续几百年前的缘份,可能是上天的恩赐,让我能够再遇见他”黑筱子的脸上满是笑容,手里拿着一包喜糖
河蚌精直摇头,劝道:“我当初告诉你你相公已经轮回,不是让你去找他,再去跟他纠缠不清,我只是想让你明白,你所爱的人他们还活着”
“纠缠?”黑筱子没想到河蚌精会用这两个字,狐疑的看着河蚌精“爱一个人,跟一个人在一起是纠缠吗?如果是这样你不是纠缠过了两个男人?”
河蚌精知道黑筱子在说自己嫁了两任丈夫,也知道黑筱子肯定不高兴自己这么说,但她必须要让黑筱子明白不可以这么做,于是分析道:“过去的事情,谁对谁错都已经过去了,重要的是我们要记住过去的教训,不能让悲剧再发生”
“没有试过,怎么知道是悲是喜”黑筱子的心一下冷了,被河蚌精的这盆冷水浇得很彻底,她同样也担心会重蹈覆辙,她怕刘桐会再被自己害死,可她也不愿意就这么离开刘桐
河蚌精摇头,叹息:“筱子,我都能做到舍弃自己的孩子,你不能吗?”
“哼,要不是你离开旗生,旗生就不会死所以你说的一点也不对,我不会和你一样的”黑筱子把喜糖往地上一扔,气冲冲的离开了山洞,她又想起了她的干儿子,她不是凡人,可以把前尘往事忘尽,她是妖,她的记忆还那么清晰,所以她不想去想了,什么是对什么是错,她打算做了再说
黑筱子离开后,河蚌精捡起了黑筱子扔在地上的喜糖,那红色的口袋看起来那么喜庆,她曾经也有过,到现在看来,那抹红预示灾难多过幸福尽管如此,河蚌精总不能不顾与黑筱子几百年的情份,也清楚如果说黑筱子结婚没有一个亲人到场的话,到时黑筱子会有多么尴尬,于是她从红色的口袋里拿出了那张写有时间,地点的卡片
一个月后,黑筱子与刘桐举行了婚礼,婚礼当天,宾客满座,热闹非凡,几乎全是刘桐的亲人和朋友,还有同学,黑筱子穿着婚纱站在门口迎宾,原以为河蚌精不会来,谁知道河蚌精还是来了,穿着一身精制的礼服,拿着一个包好的盒子
“河琴”黑筱子脸上的表情凝固了,很惊喜,也很感动
河蚌精笑着走上前去,摸了摸黑筱子的面,温柔的说:“今天是你大喜的日子,你可别哭啊”
“嗯嗯”黑筱子咬着嘴唇,拉过一旁的刘桐,介绍道:“这是我最好的朋友河琴”
“恭喜”河蚌精伸出了右手,刘桐这是第一次见到河蚌精,没想到黑筱子漂亮,连好朋友也这么漂亮,忙恭维:“你们真是一对最美的姐妹花”
黑筱子和河蚌精手拉着手笑了,当天所有人的视线几乎都集中在了黑筱子和河蚌精的身上,那些未婚的关注河蚌精这个临时伴娘比较多,纷纷向刘桐打听,刘桐只好跟黑筱子转述那些爱慕者的要求,黑筱子笑而不语,看了河蚌精一眼,她知道河蚌精不会再爱其他的人了,于是找了个很好的借口:“我想他们可能要空欢喜了,因为河琴有一个很好的老公”
“不会…”连刘桐都没有看出来这个叫‘河琴’的女子已经结婚了,当他在吃饭敬酒时告诉那些单身朋友时,引得嘘声一片
参加过婚礼的人都知道,郎官当天是免不了被灌酒的,黑筱子自然不去掺合,吃了点东西后就拉着河蚌精在一旁说悄悄话,反正河蚌精手中的那个盒子是入了黑筱子的眼,于是笑问道:“这个是送我的?”
“不送你,还能送谁”河蚌精笑着把盒子递给了黑筱子
黑筱子感觉到了盒子的重量,惊讶的问:“不会是打了个金锭给我?”说着,就要打开看,河蚌精按住了黑筱子的手,轻声的说:“这个礼物最好过一段时间再打开”
“哦”黑筱子点了点头,没想那么多,无论河蚌精送她什么礼物她都是开心的,因为河蚌精的到来就是给自己最好的祝福
婚礼结束后,河蚌精就走了,刘桐问起,黑筱子回答说是回了很远的城市,刘桐也没有再问生活并未太大的区别,只是黑筱子摇身一变成了刘太太,按着活在人世的规矩,也找了份工作,两个人相濡以沫的过着直到有一天,刘桐很兴奋对黑筱子说他们应该生个孩子,因为他看到隔壁家的小孩儿是有多可爱多可爱,还想像着等他们老了以后会是什么样的场景
这个要求让幸福的黑筱子掉进了一个冰洞,那个冰洞不见阳光,只有寒冷,有一种很冷的绝望,如何生孩子?黑寡妇蜘蛛不像其他的蜘蛛一样,只要交合就能产子,黑寡妇蜘蛛要想产子必须要在行房时食下自己丈夫的身躯这跟谋杀亲夫没有任何的区别,所以人们才会戏称黑筱子她们一族为黑寡妇,说她们心黑,满门无丁,皆是寡妇,用此来谩骂和嘲笑这个世界上最毒的蜘蛛
刘桐不会这么细心,黑筱子的有些情绪是刘桐不曾发现的,在刘桐加班的晚上,黑筱子总是会一个人出门,她会去到那些最混乱的场所,她要努力的尝试,尝试在行房中达到仙境时不会杀对方
黑寡妇(二十三)
一次又一次,当黑筱子清醒时,那些黑筱子的实验对象都死了,余下的半具尸体如何处理?当然进了黑筱子的肚子在黑筱子的概念里,她不曾背叛过刘桐,因为她的心里没有,哪怕是跟那些男人交合,她的心里想的也是刘桐,就因为这样,才可怕,在似梦似幻中,黑筱子能杀死在自己脑海中是刘桐的男人,那么面对真正的刘桐时,黑筱子怕自己已经是控制不得,所以,很长一段时间,黑筱子都拒绝跟刘桐发生关系
倒霉的是命运的安排,黑筱子没有跟刘桐发生关系,但是黑筱子却怀上了孩子,这让黑筱子很慌乱,她知道这一定是那些死的人中其中一个人的孩子,她不想追究孩子的父亲是谁,可是刘桐一定会追究,所以黑筱子不打算要腹中的孩子
趁刘桐出差,黑筱子做了件事,服下了大量的藏红花,打掉了腹中的孩子,原本这事做得神不知鬼不觉,但出差回来的刘桐还是知道了,多事的是刘桐的亲戚,来刘桐家走动的时候,看到了藏红花的残渣,在医院工作的亲戚马上把这事告诉了刘桐
那一天,刘桐喝得醉熏熏的回家,一回家就去洗手间吐了,黑筱子过去帮他拿毛巾擦脸,他将黑筱子推了开
“别碰我”
“你怎么了?”黑筱子不知道刘桐已经知道自己打胎的事,所以非常不解刘桐的态度为什么如此的反常
刘桐坐在卫生间的地上,苦笑着问:“你以为我是傻瓜吗?”
“我怎么会以为你是傻瓜呢?”黑筱子再次靠近,又一次被刘桐推了开
刘桐的心里非常的难过,难过得想哭,一个男人被自己的妻子背叛,那种滋味,太难受了,当他的亲戚告诉他黑筱子可能自己打胎后,刘桐还要装作一副已经知道的样子,亲戚骂刘桐不懂事,责怪刘桐不应该让黑筱子在家里打胎,刘桐都一一承受,因为他不能告诉别人他的妻子背着他在外面找男人
“你知道吗?筱子,你在我心里一直是一个非常完美的女人,好到了没有任何的缺点,尽管我身边的朋友都说像你这样的女人绝对不清白,不是有钱人的情妇,就是做那些不光彩的事的人,但是我都不信,我信你,结果是什么?结果是你明目张胆给我的背叛”刘桐的双眼带着血丝,可以看得出他有多么的痛苦
黑筱子心里猜到刘桐可能知道什么,但为了婚姻关系,她必须咬紧口风,理直气壮的反问:“有什么话你就直说,不要拐弯抹角的”
“哼。。你叫我直说?叫我直说?你确定要叫我直说?”刘桐被黑筱子话惹恼,歪歪倒倒的站了起来,指着黑筱子问:“我再问你一次,你是不是要我直说?”
“是”
“那好,我说。。我说…”刘桐点头,不看黑筱子,想了一会儿后,忽然大吼:“你为什么要在外面找别的男人?”
“我没有”
“你没有?”
“没有”
“没有的话,你会怕见不得人,在家里自己打胎?”
“…”黑筱子不知道刘桐是怎么发现的,可是事实摆在心里,要说违心的话,欺骗自己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