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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在搬帝女花回来没有什么难度,雪狐直接将长平公主的魂气封锁在帝女花中后,看了看盘坐在地的李文宇和小鹦
“你们准备好了吗?”
“雪狐姐,我准备好了”
李文宇点了点头,忽然有些白痴的问:“等等,我穿这身进去不会穿帮吗?”
“李公子,这个简单”雪狐笑了一下,手一挥,李文宇这个现代公子哥就变成了一个明末时期媥媥少年李文宇看到自己身上的装束变了,摸了摸头发,发现头发也变长了,于是高兴的问小鹦:“帅吗?”
“帅”小鹦笑着点了点头,她说的这个字可是真实的不能再真实,李文宇的古装扮相比现世的打扮看着要顺眼得多
雪狐见小鹦和李文宇都准备得差不多后,施展妖法,将李文宇和小鹦的魂魄一起打入了帝女花中,帝女花中雪狐已经构建好了一个明末的最后时刻…。
危危皇宫,烽烟四起,长平公主在寿宁宫内听到外面有打斗声,轻声问道:“发生什么事了?”
“回公主,乱军攻进城了”长平公主身边的小丫环颤抖着回答,皇城一破,他们这些宫女丫环都没有好下场,其他的宫女听到了这个消息后都在收拾包袱准备逃命,她本想逃,但念及公主对她不薄,所以才守到现在
长平公主的身子僵住了,不敢相信:“不许造谣”
“是真的,公主,你也赶紧逃命”丫环抵不住害怕死亡,说完这句话后,转身就跑
长平公主站起来,向门外走去,想出去看看丫环说的是真是假,这时,崇祯皇帝提着把剑走了进来,长平公主看到自己父亲一脸悲伤,忙问:“父王,怎么了?”
“长平…。”崇祯皇帝眼中含着热泪,长平是他最疼的一个女儿,他不得不把现在的情况告诉她“乱军攻打进了皇宫…”
“那现在怎么办?父王,母后可安好?”长平公主听到这个消息,忍不住有些担心周皇后的安危
崇祯皇帝听了,苦笑道:“不用担心你母后,她很安全”
“父王…。”长平公主发现皇帝的神色不对
崇祯皇帝提起剑架上了长平公主的脖子,流着眼泪说:“别害怕,你母后已经先行一步,在前面等你了,你先去,父王随后就来”
“不…。父王…。”长平公主知道皇帝是要杀自己,哭着跪了下来,她知道周皇后已死,已是伤心,想到自己的父王要杀自己,是伤心,自古虎毒不食女,到了要杀自己的地步,她知道皇帝的心也很痛
崇祯流着眼泪说:“长平,不要怪父王狠心,怪就怪你生在了帝王家,不是平常女”说着,手颤抖着用了用力,他想一剑杀死长平公主,可是当他看到自己的女儿流着眼泪看着自己时,就想到了曾经的欢乐时光,他竟然有一些舍不得,长平公主才成年,还没有经历过人世间真正欢乐,想到这些,崇祯痛苦的闭上了眼睛
长平公主跪在地上,拉着皇帝的衣襟,哭着说:“父王,不要…。”
“…。别怪父王”崇祯皇帝闭着眼抬起剑,因为他不想看到自己最宝贝的长平公主死在自己的眼前,一剑挥下去,嚓的一声
长平公主的手臂被削去了一只,血喷出来的时候,她便痛得昏死了…
崇祯皇帝睁开眼,看到地上躺着的长平公主,以为长平公主已经死去,于是心痛欲倒的扶着宫门,又去向了昭仁宫,在昭仁宫里,还有一个公主,为了不让自己的亲眷遭受敌人的凌辱,他只有杀光自己的子女和妻子,只有这样,他这个皇帝才能保住自己最后的尊严,也是明朝的尊严…
这场战争没有持续多久,很快,李自成的大军就让整个明朝后宫沦陷了…。当长平公主醒来时,发现自己躺在床上,一看眼前的景物,竟然不似以前的熟悉,虚弱的她呼唤道:“…。父…王…。”没有人应,过了一会儿,她看到一个女子从门外缓缓的走了进来,女子的手中端了一碗汤药,小声的说:“公主,你醒了?”
“你…。是谁…。”长平公主觉得这个宫女好面生,似乎没有见过
绿衣女子轻声回答:“我是绿儿啊,公主,你不记得了吗?”
“绿儿?”
“嗯,公主,你该喝药了”绿衣女子将床上的长平公主扶了起来
长平公主那张苍白的脸毫无血色,她还不知道自己少了一只胳臂…。
直到她感觉到药烫,想用手推时,才发现自己的手不见了,于是吓得把碗撞到了地上
“我的手?我的手呢?”长平公主回头看去,自己的肩膀处平平,已经少了一只,肩处传来的痛比她的心痛刺激,刺激得她流下了眼泪
绿衣女子赶紧抱住长平公主,劝道:“公主,你的伤还没有好,不要乱动”
“怎么会这样?我的手…。不。。我的父王”长平公主终于想起来在寿宁宫发生了什么,她现在才意识到自己已经不在寿宁宫,可是她不知道自己是在何处
帝女魂(十六)
三天过去,长平公主滴水未进,绿儿怕公主身体受不了,苦口婆心的劝道:“公主,你就喝点粥?”
躺在床上的长平公主奄奄一息的摇了摇头,红着眼眶,一句话也不说绿儿见状,直叹气,把热好的粥又端了出去,照这样下去的话,长平公主一定会活活的饿死,这正是长平公主所希望的国已破,家已亡,她一个女子对这世间已经毫无眷恋
但雪狐不会让这样的事情发生,她用意念控制着梦境中的所有事情,所以在长平公主还有一口气的时候,绿儿把一个男子带到了她的身边
这个男子是崇祯皇帝为长平公主所选的附马周世显,推门而入,一身素衣,长发束于头顶,阔额秀眉,长平公主猛见,瞬间眼泪连连
“长平…。”周世显急走过去,坐到了床边,深情的看着躺在床上的长平公主
这恐怕是长平公主在这世间最后一个熟悉的人,见了故人,却不复过去的光景,长平公主流泪别过头去
“你认错人了”
“长平,我怎么会认错你?国姓不复,但我名未改”周世显眼睛湿润起来,看到长平公主那断掉的手臂,让他心痛,昔日高高在上的公主,如果住进了平民的房屋,还失去了手臂,长平公主的心情他能理解
长平公主侧着身子,不想让周世显看到自己的断臂,但那对于她来说太困难,慌得把嘴唇都咬出了血周世显见了,忙说:“长平,别乱动,你身上有伤”
“我有伤与你有何相干?”长平公主生于帝王家,有皇室的骄傲,虽然她现在落魄了,但她不想让周世显瞧不起自己
绿儿进来,见到长平公主这样,忍不住轻声的说:“公主,附马他费尽千辛万苦才找到这儿,你别说这样的话”
“我何时要他来这里?”长平公主闭着眼睛,不停的流泪,眼泪打湿了棉被
周世显含泪笑道:“是我自己要来,当我知道你还活着,我就开始疯狂的找你,一知道你在这儿,我就来了,因为我想知道你是否平安,因为我想…。”
“你想什么?我现在已经不是公主,只是一个废人,给不了你什么”这是句极伤人的话,长平公主不知道自己是不是口不择言
“你怎么会这么想?”周世显没想到长平公主会如此看自己,有些心痛“长平,我愿意当附马,并不是因为你的公主身份,其实,有一件事我没有告诉你,早在皇上把我选为附马前,我已经见过你,你也许不记得了,但我记得很清楚,那个在秋千上笑颜如花的长平,在那时已经刻进了我心里”
“…。”长平公主一下愣了,她就说自己为什么第一次见到周世显的时候就觉得这个男子有些熟悉,经周世显一提醒,她想起了那个下午,没错,那才是他们真正的第一次见面,长平公主坐在秋千上,周世显低头从花园中走过,只是那一眼,要不是周世显现在这么说,长平公主真的记不得那一天的事了那都是过去的事,过去的事繁华中带着欢乐,如今已不如从前,长平公主哭泣着说:“昨日之事,今日何需再提?”
“可是,我现在想起来,当时听到圣旨时的心情丝毫没有改变”周世显向长平公主深情看去
绿儿这时,知趣的退了出去,轻轻的关上了房门…。
周世显用手抚摸着长平公主的秀发,含泪笑着说:“长平,难道你想抗旨?”
“…。”长平公主对周世显说的这句感到很吃惊,回过了头
周世显忍住眼泪,笑着说:“奉天呈命,皇帝诏曰,周世显为人敦厚,满腹才华…。”周世显口中念的竟然是崇祯皇帝册封驸马时所写的诏书,言犹在耳…。
长平公主听了,哭着喊道:“世显…。”
“长平…”周世显将长平公主扶起,拥进了怀中,若无战事,这对才子佳人或许已经结成了夫妻
若繁华不尽,哪有最失落时被人视若珍珠的心情,这样的情感竟然把李文宇感动哭了,好像入了戏
几个时辰后,小鹦回魂,看到李文宇时,李文宇的脸上还有泪痕…。次之,雪狐醒来,怕李文宇陷得太深,雪狐用妖法将李文宇的灵魂逼回了体内
魂体合一,李文宇张嘴吐了口浊气,眼眶红红的看着雪狐,问:“这样就行了吗?”
“李公子,你看”雪狐指了指面前枯萎的帝女花
李文宇看到帝女花,很是激动,捧起花盆问:“长平呢?”
雪狐没有说话,小鹦也没有回答,李文宇大叫起来:“告诉我啊,长平呢?”
“李公子,你问的是真正的长平公主,还是你梦中的长平公主?”雪狐婉转的提醒
李文宇呆了,那是个梦,可是梦是如此的真实,他很努力的去体会那种生离死别,已经到了分不清的地步
“雪狐,长平是不是死了?”
“长平公主早就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