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仙,仙君!”再次见到秦凌,答答说不出是什么滋味儿,颤抖的双唇几乎激动的说不出话来。
“答答,你怎么会和真虚仙君在一起?”秦凌对这原本应该再神殿的仙侍忽然出现在战场十分的不满:“战场危险无比,你怎可随意离开九重天?”那语气严厉,真虚却忍不住感叹,就算没了记忆,就算玉帝下了咒,可那藕断丝连的些许习惯却难以改变,在潜意识里秦凌依旧是关心答答的安全。
“秦凌仙君,现在不是追究此事的时候,答答之所以下凡,是要带你找魔笛。”
“对啊对啊,也不知道小尾巴偷出来了没有。”玉兔有些担心。
“魔笛?你们找到魔笛了?”秦凌皱起眉头:“魔笛在哪儿?”
“魅族。”
秦凌垂下眼眸:“看来,魅炎还是没有死心,难怪隗面能够这样顺利出世,魅炎还真是费尽心思。”可是那魅炎却没有把魔笛交给隗面,说明他还留着一手,想着要操控隗面。
“小尾巴是我的好朋友,仙君,你能不能不要揭发魅族?”答答哀求道。
秦凌毫不犹豫的便拒绝了:“魅族的存在是天庭的祸患。”
“可是……”答答还想说些什么,真虚仙君却阻止道:“此事关系重大,这不止是魅族,还牵扯到了东篱仙君。现在我们首要任务是要拿到魔笛,假若没了魔笛,魅族也翻不出花样来你说是不是?”
现在的确不是讨论魅族的时候,魅族就等着坐收渔翁之利呢,他现在不可与魅族为敌,否则腹背受敌。秦凌颔首,算是同意了真虚仙君的说法。
 ;。。。 ; ; 平静的水面晕开水波,那乌黑的发丝缠绕着苍白的脸庞,缓缓的露出水面,看答答渐渐模糊的背影,唇角泛起一丝冷笑。
“潋姝,何潋姝……”她仰起头来看着天空,露出狰狞的恨意。
答答忽然停下脚步回头看去,那碧落的湖水像是腐烂的沼泽地一般,天空盘旋的秃鹰发出锐利的尖叫,让人心中一阵恐慌。
“怎么了?”玉兔回过头来看她。
“我好像……好像在哪里见过她,很久很久以前……”不是那次凡间的相遇,而是再更久以前。
真虚仙君安抚的捂住了她的双眸,轻声道:“答答,你现在很累需要休息,至于其他的,该想起来的总会想起来,不急着一时,睡吧。”
话音落下,那疲惫的身躯终于倒下,真虚仙君将她平放着祥云上,玉兔叹息的靠了过去:“好答答,愿你什么也不要梦见了。”
也许是秦凌的法术,也许是玉兔的祝愿,这一次,她终于酣然入睡再也没有被噩梦惊扰。
昏暗的天空,在肉眼凡胎所看不见的地方正在展开一场厮杀,秦凌莫名的心悸让他总是神情恍惚,那根孽钉越发的压抑不住。虽有七大战神相助,却还是吃力极了。
“秦凌仙君,你这是在做无谓的反抗,魔帝一旦出世就再难封印,难道你不觉相比百万年前,魔帝更加强大吗?”指挥着战场的魔界将军奉天狂傲得藐视天庭:“玉帝老儿早该退位才是。”
秦凌冷笑一声:“这是打不过便改变策略蛊惑人心?奉天,你这天界的叛徒,不过是隗面的一条狗,就敢对着本君口出狂言。”
“呵。”奉天一声轻笑,紫色的眼眸透露出嗜血的光芒:“你又好得到哪儿去?胸口的孽钉作何解释?玉帝若是真心待你,又怎会用这种糟践的东西来侮辱你。”
“犯错受罚天经地义,本君敢作敢当。”秦凌不愿与他再费口舌,飞快的封了莲花印向他袭去。
奉天一个闪身避开了要害,手腕却还是被狠狠的化了一刀,被切开的伤口像是被腐蚀一般皮肉外翻,像是被烧过的痕迹。
“哼,不过是雕虫小技!”奉天眼看着那伤口愈合,得意的朝秦凌讥笑道:“结界分去了你大部分仙灵,这莲花印如今也不过是下等仙术罢了。”
秦凌嘴角微微勾起,低垂的眼眸渐渐上抬,紧紧的盯着他,轻声道:“是吗?”
秦凌话音刚落,那奉天便惨叫了一声,不可置信的捂住手臂,那暴起的青筋破裂开来,血光四溅。
忽然,一团黑色的雾气包裹住奉天的全身。
秦凌眉头紧蹙,“隗面!”
那雾气将奉天吞噬的毫无痕迹,渐渐的化出人形来。隗面伸出舌头舔了舔下唇,魅惑得笑了一声:“没有用的东西。”
这么些天以来,这是隗面第一次现身,看来他也是在渐渐衰败,没有魔笛光靠他只能唤出少部分阴兵。
“秦凌仙君,真是……好久不见,上一次的教训还没吃够吗?那烈火梵烧的滋味儿如何?”隗面立在那厮杀的战场,所有的一切都变成了衬托。
上一次封印隗面,秦凌还是神族的少司命,上古神族几乎全部战死在那场战役之中,秦凌是所有神族中拥有最强战神血脉后羿,隗面原本是想抓了他以儆效尤,最后竟被图氏一族趁虚而入,先封印了魔笛,后将他制服。
 ;。。。 ; ; “答答!答答!你没事吧?”玉兔焦急的拍着她的脸颊,看着那毫无血色的嘴唇,玉兔心都要沉入湖底了。
“放心好了,还死不了。”东皇丝媚挥了挥手,那淡淡的香味在空气中弥漫开来,答答这才缓缓的睁开眼睛。
她的双眸没有焦点,迷茫的张着双眼,天空划过大雁的飞行,伴随着鹰得啼鸣,潮湿的空气让人胸口有些发涨……
玉兔抱着她还有些发抖的身躯,拍着她的后背,触手是一片温热的血。
“呀!”玉兔一声惊叫,将答答从混沌中唤醒,她动了动手臂,这才感觉到全身疼痛,像是在火烧一般。
“那水草有毒。”东皇丝媚眼中寒光一闪,抬手封住了答答的经脉。仙骨凡胎,不是本家的仙神,**在衰败的时候与凡人无异,她为了生下幸安,原本就被封印住的仙灵需要一段时间才能恢复。
“答答,你没事吧?”玉兔难受的红了眼眶,她在天上生活得太久了,久到忘了血的颜色和味道,可是现在她的双手,染上了答答的血,那是她的朋友,让她心都颤抖了。
真虚仙君忍不住感叹道:“若是秦凌仙君还记得,该是……”该是多心痛。
他们在一起那么多年,从未让任何人欺负过她,可是现在,她吃了那样多的苦,伤痕累累的身体就算用仙灵也没那么容易消掉了。
“我做了好长一个梦,我以为……那是真的……”她勾起唇角,凄凉的笑了起来:“都是孽,这是对我没有喝下孟婆汤的惩罚,前尘往事该忘的没忘,该记住的却没记住。孟婆说的对,轮回台前过,凡尘心中落,恐那情拦路,莫要太执着……我到底在做些什么啊……”
“你梦见了什么?”东皇丝媚紧紧的盯着她的眼睛。
答答轻摇了一下头:“孽债。”
“哼。”东皇丝媚拂袖:“又何止这一笔孽债。”就算不用她亲自开口,东皇丝媚也已经猜到她看见了什么。这个孽债,早就在几百万年前就开始。
远卿用仙灵给答答治疗伤口,但是她的身体太差,接受不了太多的仙灵,只能止住血和缝合伤口。挣扎着站起来,答答忽然伸手捏住东皇丝媚的手腕飞快的翻转过来。那白皙的手腕上有一条扭曲的疤痕。
东皇丝媚用力的推开她,眼眸充满了狠戾:“你知道了什么?”
“我什么都不知道。”只是下意识的想这样做,像是不受控制一般。答答迷茫的看着她:“你认识梵音?”
东皇丝媚眼眸一闪,冷哼一声:“不该问的别问。”说着,又像是每次离开时那样,一瞬间便消失的了无痕迹。
真虚仙君眉头紧蹙,忽然察觉到一丝疑惑,那东皇丝媚的瞳孔,好似有变化……
“你在看什么?那臭狐狸就那么漂亮吗?”玉兔有些吃味儿的摸了摸自己的脸颊,喃喃道:“其实我也不错啊……”
真虚仙君忍不住勾起嘴角,面上却严肃道:“不得无礼,这可是……”
“这可是狐族的大司命嘛,你都说过了!”玉兔瘪瘪嘴。
 ;。。。 ; ; 梦里不知身是客,一晌贪欢……
门外烧起一片火红的天,像是血一般弥漫天际。在这飘雪后的天空,竟会出现如此色彩,诡异得让人心惊。
芍药摇着头把窗户关上,转身对潋姝道:“那天空让人怪心慌的,潋姝姐,你说……天上到底有没有神仙呀?”
她头发上的坠子轻摇,叮咚作响,“也许有吧,就在我的梦里……”
“呀,那是什么样的梦?”山药也凑了过来,好奇道:“神仙会飞吗?是怎么飞的?”
“神仙不老吗?”
“神仙和人一样吗?”
“神仙住在什么地方?”
姐妹二人像是好奇的麻雀,叽叽喳喳问个不停。
她有些苦恼不知从何答起,那不过是她的梦。在那个梦里,神仙住在九重天,而她住在最高的那一重。九重天的花永远是开的,她门前的那棵梧桐树永远都在落叶,却依旧满树翠绿。天上的鸟,也是会说话的,那些开在牡丹池的花都很骄傲,看不上凡间修仙上来的花仙,总是联合起来欺负人。
她住在九重天,快活得像一条鱼,因为……
因为……
因为有那么一个神仙,傻傻的放任她误作非为。
“潋姝姐,你在想什么?”山药漂亮的小脸凑到她眼前。
“想那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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