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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旭眉头微皱,总觉得有哪里不对劲,可看她的样子,似还是不自在,他想了想,还是站了起来,“嗯,那我回公司看看。”目光瞟向她的手,打定主意晚上再过来帮她换药。
顾语点点头,送他到门口。
关门前,苏旭似还想说什么,看了看她的样子,还是没有说出口,只让她好好休息,便离开了。
他走后,顾语一张脸都皱成包子褶了,手按着小肚子,一脸悲愤。
还真是没出息,就被一个吻弄得情绪激动,竟然提前两天来了例假,真是够了。
顾语翻出床头柜子里的暖宝宝,充上电,将自己裹到被子里,认命地等待即将到来的痛经过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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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旭在公司并没有呆多久,她中午的饭并没有吃多少,怕她会饿又折腾出什么幺蛾子,四点多便从公司离开了,留下一屋子的秘书、助理看着他的背影八卦。
他做饭并不在行,勉强能弄个早饭,所以也就不为难自己,到酒店挑了几个菜打包带到顾语那。
到门口刚要按门铃便发现,门竟然没锁。
现在是冬天,外面黑得早,透过未关严的门缝看出来里面并没有开灯,他眉头皱起,推开门开灯直接走了进去。
苏旭将饭菜放到餐桌上,视线在客厅厨房里转了一圈,没看到人才转向卧室。
卧室的门关着,他敲了敲门,“顾语?”没有人应声,他想了想,伸手按下门把手,竟也没锁。
屋子里没有拉窗帘,借外面还没全黑的天,能看到床上隆起的被子,顾语整个人都埋在被子里,连头都看不到,他笑了下,伸手打开灯,叫她起床吃饭。
哪知他刚掀开被子,顾语便动了动,披散的头发蹭得很乱,有的沾着汗贴在额前,眉头紧紧皱着,脸色煞白。
苏旭的脸色在一瞬间全变,那种担心害怕的慌乱袭了上来,他坐上床头半掀开被子去抱她,“顾语,顾语,怎么了?哪里不舒服?”
顾语并没有睡,只是痛得不想动不想说话,苏旭抱过她的时候就发现不太对,她身上并不烫,衣服上的热气却很足,而且完全不像是在被子里闷出来的热气。他寻思了一下,又将被子掀了掀,意外地发现被子里躺着两只暖宝宝。
这是顾语推了推他,“我没事,你让我躺一会就好了。”她每次例假都会痛经,冬天格外痛,但也就第一天中间的五六个小时会痛得死去活来,过了之后便像活过来了般,她都习惯了。
苏旭看到这架势已经明白得差不多了,还是确认道:“痛经?”
顾语吸了口气点点头,从他怀里滑下去,也没心思想什么窘迫不窘迫的,抓过暖宝宝捂着肚子,又卷在那。
苏旭有些无措,他从没想过女人痛经会痛到这种程度。
呆了会,他出去了。
顾语也不知道过了多久,又被他拖了起来,“来,红糖水,趁热喝。”他上网查了下,似乎缓解痛经就这么几种常用的方法。
顾语很想告诉他这不管用,但看他一脸肃穆如临大敌的样子,还是就着他的手将那一杯红糖水喝了。
“怎么样?好点了吗?”
“……”神药也没这么快的吧。
她还是扯了个笑,摆摆手,“其实也没那么痛,再过两个小时就好了。”她都习惯了,犯不着这样,倒似她得了大病似的。
他皱眉,“那吃饭?”她中午就没吃多点东西。
她还是摇头,“不了,我不饿,再让我躺会。”其实她身上都是汗,躺着也不怎么舒服,但因为痛,她着实不想动弹。
苏旭倒也没强求,将杯子放到床头的柜子上,看着又卷在那的顾语,眉头皱了好一会。
顾语闭着眼睛,虽然很痛思绪却很清明,感觉到坐在床边的人站了起来,随后屋子里的灯被灭掉了,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后,她突然觉得身边的床垫陷了下去,还没等她转过头,身上的被子已被掀了起来,他竟然也躺了进来。
她吓了一跳,动着就要坐起来,“你怎么……”
“嘘——”他止住她,从背后将她抱进怀里,按着她的头让她躺好,“乖一点,靠着我你能舒服点。”他这个人体大暖炉总比死物好用些。
可是顾语浑身僵硬,根本无法把他当暖炉用。
苏旭揽着她,一只手放在她腹间,她抱着暖宝宝不放,他也没说抢了扔出去,就这样揽着她。其实,他也不确定这样她会不会舒服些,只是觉得自己不做点什么,总是不安心不放心。
见她浑身僵硬,他用额头蹭了蹭她的头发,“顾语,你现在这种状态,我就是想做什么也做不了,你怕什么。”
顾语眨了眨眼,没有动作,依然紧张。
苏旭叹了口气,将她抱得更紧,说了句大实话,“顾语啊顾语,问问你自己,觉得这辈子你还逃得掉吗?”他是真的不想逼她的,可她这鸵鸟状实在是叫他无奈。
作者有话要说: 表示,该作者已躺好,被雷到酥到肉麻到的小伙伴,要杀要刮要调戏都悉听尊便【泪奔~】
☆、相悦
苏旭叹了口气,将她抱得更紧,说了句大实话,“顾语啊顾语,问问你自己,觉得这辈子你还逃得掉吗?”他是真的不想逼她的,可她这鸵鸟状实在是叫他无奈。
顾语身子不由自主地缩了下,整个人彻底安静下来,睁着眼睛看着某一点,心头一个声音不停地问,“还逃得掉吗?逃得掉吗……”
每问一遍,心就被抓得紧一些,每问一遍,就紧一些,最后紧紧绷在那,不敢再多问一遍。
苏旭却似乎不想放过她了,将她以呵护的姿态抱在怀里,用温柔缱、绻的声音蛊惑般地对她说话。
“顾语,我不是一个多情的人,更不是一个滥情的人,我生活的圈子你知道,男欢女爱,更像一场交易,只要有权有钱,要什么样的女人都有。”
他口气很淡,明明听起来像炫耀资本的话,他语气里却透着索然无味。
顾语一动不动,睁着一双眼睛静静地听。
“可是顾语,那样的交易我不喜欢。”他抱紧她,脸埋进她的后颈嗅着她的味道,带着叹息带着无可奈何,“我不喜欢的。”
顾语的心震了震,不是因他的话,而是因他的语气。
他的名利,他的家世,是千万人所羡慕嫉妒甚至苦苦追求而不得的,他的不喜欢亦是多少男人羡艳的,她无法理解,这个男人对自己的定位究竟在哪一层界面上,会让他以这种无可奈何甚至落寞的语气说出这种话来。
难道,是另一种的高处不胜寒吗?
站得太高,连感情也变成了利益化的没有温度的物质?
身后的男人动了动,她感觉到他在亲吻她的发。
“对于爱情,我从没有特别期待过,对于我们这个层面的人来说,爱情,它不是什么锦上添花可有可无的东西,它是奢侈品,真正的奢侈品。”有多少人是打着爱的旗号奔过来,为了却是利益,谈爱情,对于他们这个圈子,就是件极为可笑的事情。
“可是顾语,我想和你试一试。”他顿了顿,低头用唇轻轻碰触亲吻着她的后颈,喃喃着,却带着蛊惑的力量,“不为名,不为利,只为——倾一颗真心,携一人终老。”
倾一颗真心,携一人终老。
多么鼓动人心的一句话,顾语整个人都因他的这一句话震了震。
这句话,太有诱惑力,小女人也好,女强人也罢,内心最深最渴望的也不过是‘携一人终老’。
谁也不是天生就愿意一个人单独地活着的。
也没有人天生就喜欢寂寞孤独的感觉。
纵一世繁荣富贵,无人共享,无人携手,那再奢华喧嚣的生活,也不过是苍凉了时光。
苏旭的唇在她后颈流连,没有再说话,顾语却知道,他在等她的答案。
她抿抿唇,动了一下,让他放松力道,然后转过身,正面靠着他,却没有抬头。
她卷在他怀里,能感觉到他正在低头看她,鼻息间的热气都喷在她额头上。
她手紧紧抓住他胸前的衬衫,抿了抿唇,似在下定决心。
最后,她将头埋进他胸膛上,手依旧紧紧抓着他的衣服,闷声闷气却很坚定地给他答案,“那,我们试试。”对,试一试。
她过去的二十几年时光,已经足够苍凉,她不想继续下去,既然……他已这么说了,那就,试一试,不辜负,时光让他们相遇一场。
她说完那一句话,便整个人闷到他怀里,紧紧揪着他的衬衫,像等待判决的人是她般。
可是过了良久,身侧的人都没有说话也没有动作,她本就紧张,这时更加忐忑不安,她动了动,想抬起头,下一秒,却被人狠狠压入怀里。
对,狠狠地。
抱着她的手臂,是那么的有力量,她清晰地感受到从他身上传过来的火热温度,他依旧没有说话,却紧紧抱着她不断亲吻她发顶,似乎……很激动。
她就那样把脸埋进他胸膛里,感受他手臂的力量,感受他亲吻在她发上的唇的温度,然后,唇角渐渐不受抑制地上扬。
她仍旧紧紧抓着他的衬衫,心情却莫名地愉悦起来,原来两情相悦是这样令人开心的一件事,她又止不住弯了弯唇角,怕笑容太大被他瞧见,便掩耳盗铃地把脸贴上他的胸口蹭了蹭,似能将笑蹭掉般。
情绪激动的男人却差点因她这个近似撒娇的动作勾起火,身子不自觉地一绷,很想就这样捞起她,扣在身下狠狠地吻,可他知道,这样一来,火就大了。
他喉结滚了滚,深深觉得,怀里的人真的能要了他的命。
他有些抑制又不忿地又将她用力往怀里搂,却听到她吃痛地叫出声。
他吓了一跳,这才想起来她还不舒服着,忙捞起她,抚着她的脸慌忙问,“怎么了,弄痛你了?”
顾语缩了缩还抱着纱布的手,眉头因痛而皱着,表情有些难以启齿,“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