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萍的性格本来内向,在女孩子面前尤其害羞,第一次和陌生女孩子单独在一起,不知道说什么好。
他们第一次见面,包括以后在一起,都是凤主动说话。凤是一个外向型,直率的女孩子,喜欢说话,喜欢笑。说个不停,也笑个不停。一笑起来,飘逸的长发便在银铃般的笑声中,不停地舞动。
萍是一个郁郁寡欢的大男孩,常常会有一些莫名其妙的忧愁与烦恼。凤给萍带来阳光,带来快乐。
萍骑自行车,挥挥手。凤也挥挥手。
萍骑出去很远、很远,回过头来,凤还站在原来的地方向这边望。
第二次出差回来,萍决定主动去找凤。
萍为了给自己壮胆,事先约好表弟勇,又叫荣。
晚,萍请他们俩到饭店吃饭,还喝了点酒。
萍实际也是在给自己壮胆。不是有句话,“酒壮色胆”么。
他们一人骑一辆自行车,找到凤班的工厂。
球拍厂大门紧闭,这样的小厂,工人下班后,晚没人看大门。”球拍厂的宿舍在哪里?“他们问隔壁住家。
“不远,再向前数,第三家。”那家的主人出来给他们指路。
他们来到球拍厂女工宿舍门口,里面很热闹,传来女工们的打闹声。
电机厂男工多,大凡男工多的企业都是男工淘气、起訇。球拍厂是女工多,“三个女人一台戏”,原来女工多的地方,女工比男工更能闹,更能疯!
时已中秋,还有两天就是中秋节,月亮已经爬树梢。
村子里停了电,宿舍内点着一支小蜡烛,外面的月光比屋内的烛光亮,昏暗、破旧的小屋里的看不清人的模样。
“凤在吗?哪位是凤?”勇在门口大声问,“门口有人找。”
屋子里的打闹声小了,有个女孩子往门口走,边走边问:“谁?找谁?”
“找凤,”勇说。
“凤,出来,有几个美男子找你呢!”门口女孩子一喊,里面几个女孩子又“嘻嘻哈哈”笑成一团。
凤从里面飞奔而出,直奔勇站立的地方,冒冒失失地说:“你来啦!”
勇站在最前面,凤误把勇当作萍。
“不是我找你,”勇说着指向萍,“他在那儿。”
凤有些难为情,转身慢慢向萍靠去。
勇和荣在前面骑,一会儿就骑得无踪无影。
萍推着自行车,凤在旁边跟着,凤还没从刚才的惶恐里解脱出来。
月光淡淡的清辉洒在他们身。
萍突然说:“去看电影。”
凤没有反对。萍骑自行车,说:“坐。”
电影已经放了一半,他们坐在最后面。
萍鼓起勇气握住凤的手,凤顺势倚在萍的肩,俩个人紧紧依偎在一起。
在电影快要结束之前,他们手牵手,提前离开了。
他们看了场无头无尾的电影。至于里面放的什么内容,萍更是一点印象都没有。
在送凤回去的路,萍大胆地吻了凤。
一切顺其自然,当萍拥着凤,低下头去,凤火热的双唇主动送了来。
凤早已迫不急待。
哦,大眼睛,长头发的凤啊,你曾经给萍带来多少欢乐。
未完待续
………【第二十四章 把凤带回家】………
秋去冬来。
这一年初冬的第一场寒流来得太突然,太猛烈,让人猝不胜防。
萍穿得少,还是秋天的衣裳。少年小伙子“屁股后面三把火”,是不怕冷的。
萍自己不觉冷,可是,凤看在眼里,却替他“冷”。
凤心疼萍,舍不得萍,生怕萍冻着,自己花钱买了毛线,很快地为萍织好毛线衣。
萍有了新毛线衣,第一件由女朋织的新毛线衣。
新毛线衣穿在萍身,暖在萍的心里。萍真的十分感激。
在这一年春节前,凤又为萍织了一条新毛线裤。
后来,毛线衣和毛线裤,一直到穿出洞来,萍都没舍得拆了重织。
最让萍难忘的,是凤为萍冒险偷羽毛球拍。
凤答应为萍弄一副羽毛球拍。萍问;“怎么弄?”
“这你不用问,我自有办法,”凤神秘一笑,“明天晚过来,你就知道了。”
第二天晚,萍如约而至。
凤拉住萍的手,悄悄绕到球拍厂的后墙。
后墙有一扇窗户,凤轻轻一推就打开了。原来,窗户是虚掩的,凤白天班一定做了手脚!
接着,凤爬窗户,跳进车间。
不一会功夫,凤就从黑洞洞的窗口递出羽毛球拍。
萍接过来,手捻了一下。
“还不止一副,是两副,”心说,“这丫头胆子也太大了点!”
到年底,萍买了辆26型轻磅金狮自行车,萍出差后,就把新自行车交给凤。
等到萍出差回来一看,凤把自己的自行车打扮得花枝招展。
萍出差期间,凤下班后没事,就和厂里要好的姐妹,骑着“花车”,在小季集镇的大街小巷骑来骑去,招摇过市!
有时,凤还会骑到电机厂供销科供销科在工厂大门外,问萍出差什么时候能回来?
过年前,萍把凤带回自己的家。
未完待续
………【第二十五章 不欢而散】………
和凤的恋爱,才是萍真正的初恋。更新超快
萍一直以为,自己对青梅竹马的虹的感情是“初恋”。其实是自己的误解,是萍的一厢情愿。萍对虹,充其量只是情加同情。
对虹的“初恋”,基本都是萍个人的单相思。
所谓“失恋”,与其叫“失恋”,还不如说是萍对封建包办婚姻的痛恨与愤怒。而且更多只是停留在精神层面的,只能埋藏在心底,没有任何实际的“行为”和“行动”。
恋爱不是一个人的事,应该是俩个人共同完成的事情。
是双方的,双向的;是互相的,互动的。
一个巴掌拍不响。凤对萍有好感,萍也对凤有好感。郎有情,妹有意。
这一次,萍和凤的恋爱,是“真枪实弹”,实实在在的爱情。
萍不该带凤回家。
其实,凤当时在萍的家里过得很开心。萍的父母,尤其是萍俩个未谙世事的妹妹都很喜欢她。
可是,当凤回家把萍的家境告诉了自己的父母后,一切发生了变化。
凤的父亲希望女儿在小季成家。
萍把凤带回自己多弟妹的穷家,是俩个人迅速分手的导火线。
从萍家里回到小季,过了两天,凤又带萍自己家。
凤虽然什么也没有说,但敏感的萍能够感觉到凤细微的变化。
招待是热情的,酒席是丰盛的。可是,凤的父亲,却在酒桌,不合时宜地提出,要萍把户口迁到小季来,在小季彻房子结婚。
理由是“你们都在小季班”。
萍当即回道,不可能。一是父母已经准备为他砌新房;更重要的是,自己是长子,如果在外成家,父母肯定反对,不会同意!
酒桌的气氛变得非常沉闷,谈话无法再进行下去,双方都不再言语,自然酒也无法再继续喝下去了。
宴请匆匆结束,萍和凤的父亲第一次见面,也是仅有的一次见面,就这样不欢而散。
凤送萍走的时候,俩个人都低着头,没有说话。
萍没有想到,这一次相送,竟然是最后一次!
春节后,倔强的萍没有再主动去找凤。凤也再没有来找萍。
后来,就不了了之。
后来,就不提了。
萍和凤的恋爱,就这样迅速地无果而终,无疾而终。
未完待续
………【第二十六章 萍的心中还藏着一个“小秘密”】………
萍和凤分手,固然有凤的父母嫌贫爱富,风耳朵根子软,听父母话的原因,萍自身也有不可推卸的责任。
萍的不够冷静,加速了俩个人的分手。
萍不该在酒桌顶撞凤的父亲,更不该把话说绝。
如果,萍和凤的父亲不发生正面冲突,也许还有商量、回旋的余地。
与其说萍冲动,不如说他年轻,没有经验,缺乏与人勾通的技巧。
萍还有一个缺点,心高傲气。心比天高,却不知道拿镜子自己照照,原来自己也是一只“丑小鸭”!
除此之外,萍的心中还埋藏着一个“秘密”,一个“不可告人”的“小秘密”!
萍暗恋着文学女——娣。这又是一份单相思。
萍总是这样,包括以后,总是一厢情原,总是单相思。
总是觉得,我爱的人不爱我,爱我的人我不爱。
得到的时候,不懂得珍惜,失去了才觉得珍贵。才后悔!
和凤的恋爱也是一样,当时轻飘飘的,说分手,就分手。无所谓。
天涯何处无芳草,好男儿何患无妻。
可是事后就开始后悔,而且越到后来越后悔。
也许人都有这样的“习惯”。
娣是萍的文。
世纪八十年,作家头顶神圣光环。于是做作家是千万文学青年的梦想。
萍是个文学青年,从阜宁回来之后,到进电机厂工作之前,萍为了逃避现实的痛苦,一度沉醉于文学创作。
当时文学函授班很多。
萍参加过鲁迅文学院的函授班,《诗刊》杂志社的函授班……
娣也是《诗刊》杂志社函授班学员。
娣非常刻苦,而且很有才气,经常有诗歌在学员习作刊物发表。
这就引起萍的注意,萍慕名给娣写去第一封信。
娣也很快回信来。这样萍和娣就“认识”。不过这种“认识”,不能面对面,只能鸿雁传。
娣是安徽大别山金寨人,比萍大三岁。
大别山是革命老区,金寨更是在中国革命史留下浓墨重彩。
金寨位于皖西边陲、大别山北麓,地处豫、鄂、皖三省交界处。东连安徽省六安市、霍山县,南临湖北省英山、罗田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