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照之前的约定,萍在泰州线路器材厂驻济南办事处的旅馆找到刘。
第二天,萍和刘踏继续往东北的旅程。
过了山海关,能感到气温明显在下降,特别是到深夜,很冷,人们纷纷把车窗放下。
长途旅行是非常辛苦的,刘身体单,有点经受不住。刘的腿脚浮肿起来,脚肿得鞋都穿不进,而且刘晚睡眠不好,经常通宵失眠。由于睡眠不足,刘脸气色非常难看。刘的脸本来就小,现在显得更小,而且发黑发黄。
刘睡不着觉,就不停地抽烟。
又是一个深夜,他们终于到达哈尔滨。
深夜走出火车,萍不由得不想起小说《夜幕下的哈尔滨》作者:陈玙。
虽然是夏天,但哈尔滨的夏夜是凉爽的,萍甚至感到有点“冷”。
他们打车来到一个叫“动力区招待所”的旅馆,在二楼开了间双人房,洗过脸,洗过脚,萍倒在床就睡着了。这几天实在太累了!
一觉醒来,窗外阳光灿烂,“灿烂”得萍睁不开眼睛。
刘已经不在房间,萍看看手表,十点半,便也爬起来。
洗漱完毕,萍正在准备考虑怎么解决肚子饿得“咕咕”叫的问题,刘推开房间的门,拉着萍就跑。
“有人请我们吃饭呢!”刘边走边说。
“是么?”萍满脸疑虑。
常言道,天不会掉馅饼,地没有免费的午餐。萍的肚子饿得正难受,竟然真有“瞌睡送枕头”的好事!
他们从二楼到三楼,一直往里走,走到尽头的房间门口,才停住脚步,门框的号码显示为316,门还贴着一张红纸,面一行毛笔写的大字——“江苏省泰州市线路器材厂驻哈尔滨办事处”。
噢!萍什么都明白了。
刘先把萍介绍给泰州线路器材厂的同行,然后又一一把他们介绍给萍认识。
泰州线路器材厂驻哈尔滨办事处业务员一共有三个人,分别是马、周和邹。
马是负责人,周个子较高,都叫他“大周”,邹岁数最小,就叫“小邹”。
原来,刘昔日的同事在为刘“接风洗尘”。
马负责人事先申明,只喝酒,喝酒不谈事。
下酒菜有四样,一盆白菜粉丝,一碟牛肉切成的片,一碗红烧猪肉,一包花生米。
虽然菜不过五味,但很快酒就过了三巡。
一个个脸开始发红,头开始发烘。
“刘头,虽然事先申明,喝酒不谈事,”马对刘说,“但喝寡酒,喝闷酒,没劲没意思,也易醉。”
“那咋弄?”刘说,“马面,你说咋弄就咋弄。”
刘和马曾经在一起搭过档,泰州线路器材厂同事都叫他们“牛头马面。”
“不如行个酒令,”大周建议道。他们的酒令就是火柴枝,所谓“行酒令”,就是猜火柴枝。
五个人,一人发令,四人猜。发令人手中只允许藏一到四根火柴枝空门,即空手一根没有,或超过四根,均视为作弊,罚发令人,谁猜中了谁喝,都没猜中,发令的人自饮。
如果猜到最后,有实在不能喝的,就罚讲一个大家都必须认可的故事或笑话。
未完待续
………【第三十八章 喝酒打牌(一)(重新修改)】………
《原创文学盛大起点独家首发严禁转载违者必究》
……
“我说两个谜语你们猜猜,行不行?”还没等到别人同意,刘就先说了,“第一个,两个丫头睡一头;第二个,伏蚂蟥。谜底打引江县二个乡镇名。”
几个人猜不出来,就“请教”萍。
萍是引江县人,自然能猜出来,但是他不愿意说,也装着不知道。
“猜不出来?我告诉你们,两个丫头睡一头,是双沟镇;伏蚂蟥,是丁沟镇。两个丫头睡在一头,不就是‘两条沟’吗?伏着个蚂蟥,不就是‘钉在沟’吗?!”刘得意地说,“你们猜出来我喝,猜不出来罚你们喝!”
几个人泰州人自然不肯答应。
“你这是小儿科,去糊弄幼儿园小毛孩去!”马面说。
大周“气愤”地说:“真是‘日鬼’,里面日出屁出来了。”
“牛头不对马嘴,”小邹也笑说。
“不行,”大周说,“大家都不同意,通不过,下面再罚你讲个故事。”
“好好好,行行行,”刘双手一抱拳说,“那我讲什么呢?”
刘略微想了想说:“再说个笑话,叫‘白毛与白毛’——
过去,有一家药房,一天,大门外贴出一张告示。
告示面写道,专售珍稀奇药品,凡世间之珍稀奇类药品,本店皆均有出售,欢迎惠顾。
告示贴出不久,有人找门来,声称要‘购买两根白毛’。
站柜台的小伙计知道是故意找碴的,而且他们药房里根本就没有什么‘白毛’,只好虚张声势地对找碴的说:‘白毛有倒是有,可是很贵哟,要五百块一根!’
找碴的不是吃素的,根本没有被小伙计开出的昂贵价格吓倒,用满不在乎的口气说道:‘五百就五百,诺,这是一千块,我要两根。’
说得还挺认真,小伙计实在没办法,只好进里屋向老板请示,怎么才能把‘白毛’的戏唱下去。
老板正在里屋睡大觉,鼾声如雷,直震得老板下巴那雪白的胡须频频抖动。
小伙计见此情景,眼睛顿时一亮,急中生智:‘有了,老板这弯弯曲曲的白胡须,不就是白毛吗?’
于是,小伙计立马拿来剪刀,麻利地从老板的嘴剪下两根白胡须,然后打发走找碴的。
找碴的哑口无言,吃了哑巴亏。偷鸡不成蚀把米,今天亏大了!
找碴的埋怨自己,暂且不提。
话说小伙计还在洋洋得意,他不但打发走前来找碴的好事者,而且还不花一分钱成本,就帮老板赚了一千块钱。
等老板醒来后,小伙计就迫不及待地把刚刚发生的事情原原本本告诉了老板。
本以为老板会表扬他,那晓得老板听完他的叙述,居然勃然大怒,指着小伙计的鼻子大骂:‘混蛋!他要白毛,你把我的白胡须剪给他,他要是要白毛,你岂不是要把我的嘴巴挖给他?!’
谁知刘讲完“白毛与白毛”的笑话后,几个人借着酒劲,争先恐后“下流”起来。
“下河里下河有一户人家,”大周说,“老子叫小儿子喊大儿子回家吃饭。大儿子在外贪玩,小儿子好不容易才找到他。于是小儿子着急地对大儿子说:‘快点家去,爸爸妈妈在家里斗翻掉了!’”
大周说完,还没等到别人笑,自己倒先笑起来。“斗翻掉”在里下河方言里隐含“**”的意思。
小邹接着说:“我们庄,有一对夫妻俩个,都是‘耷舌’,有一年冬天鬼冷,他夜里起来小解,冻得直发抖,连忙钻进被窝,一把抱住老婆:‘冻死西了,捂下子。’
过了一会儿,他又问老婆:‘快活不快活?’
‘快活西了!’‘耷舌’老婆说。”
“你们俩个一个还不如一个,”马面说,“我讲个你们听听。”
马面清清噪子:“大集体穷,农村家家户户早起来都喝粥,那个粥稀得能当镜子照见人脸,鼻子一呼,二条沟。喝粥的的时候,大家都喜欢捧着大海碗聚在村头场头,喝完粥,筷子往口袋里一插,早饭碗往胳肢窝里一夹,继续吹大牛。一天,一个小男伢子也把早饭碗夹胳肢窝里一夹,在人推里挤来挤去,笑白大。一个平时喜爱拿小男伢子寻开心的人就对他说:‘你妈妈这么大。’一边说,还一边用手做样子,‘’大概有碗口那么大。”
马面一边说,自己也一边用手比划着。
“小男伢子见有人拿他开心,非常生气,也用手做样子回敬:‘你妈妈这么大。’
‘你妈妈这么大。’这个人继续说,继续用手做样子,不过现在手势已经由碗口变得比盘子口还大。
小男伢子更加气恼。
‘你妈妈——’一边说,一边用手在做更大的手势。
小男伢子要‘报仇’。他要做一个比盘子口更大,有洗脸盆那么大一个‘’,他才能解心头之恨!
可是,小男伢子只顾生气,他早已忘记掉自己胳肢窝里的早饭碗。当他两个胳膊完全张开,准备做一个比盘子口更大,有洗脸盆那么大一个‘’时,他胳肢窝里的早饭碗也随即掉了下来。
他的‘这么大’还没有出口,就听见‘咣当’一声,大海碗落在地,跌得粉碎!
这家伙逗小男伢子玩,目的就是想撩他生气,就是想要他‘出洋相’。”
“所以说,生气是什么?生气是拿别人的错误来惩罚自己。”马面最后补充说。
未完待续
………【第三十九章 喝酒打牌(二)(重新修改)】………
《原创文学盛大起点独家首发严禁转载违者必究》
……
这回又轮到小邹。
“有个人说人打牌瘾大。
‘昨天夜里,满天大雪,滴水成冰,四个人围住麻将桌,’这人对别人说,‘一个个冻得浑身发抖,手抖得连牌都抓不住。’
‘你是怎么知道的?’别人问。
‘我在大门外门缝里看到的,’这人振振有词,‘整整打了一夜!’
‘那你又怎么知道他们后来打了一夜的?’别人问。
这人洋洋得意继续说:‘我怎么能不知道呢,我在门缝里看了一夜。’
敢情这位老兄看‘斜头’的瘾更大,不知道他冷不冷?!”
“都想蒙混过关,不行,喝酒,”又是马面第一次反对,“讲得太短,不合格,过不了关。”
“那我再说个打牌的,”小邹接着又讲了起来。
“这是真事,”小邹先申明。
“我们隔壁庄有一家老死了人,四个人伴夜守灵,夜里面打牌,桌子就放在死人西面死人灵床停放的位置,一�
小提示:按 回车 [Enter] 键 返回书目,按 ← 键 返回上一页, 按 → 键 进入下一页。
赞一下
添加书签加入书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