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了,身体不舒服?”虽然在开车,方琼还是瞥见了身旁楚天云脸上一丝的不悦。
“没,只是有点饿了,呵呵。”楚天云忙岔开话题。
“就是前面那家凯悦,拐过这个路口就到了。”方琼说话的声音突然温柔的像姐姐。
楚天云还是第一次来到凯悦这样豪华的大酒店,巨大灯坠晃动的灯光照得楚天云有些睁不开眼,这也给楚天云今晚的宴席定下了一个基调:楚天云在各种老板、经理之间显得非常慌张,能做的只是为方琼挡几口酒。觥筹交错的宴席恰好掩饰了楚天云对大场面的陌生,经理老板们的视眼里已经有了大气美丽的方琼,当然不会在意跟班的小罗喽。
宴会一直持续到晚上九点,楚天云没想到方琼只是喝了几口酒就拿到了这几家企业网络广告的制作权。方琼晃了晃手中的车钥匙;“能开车吗?”
“能,能!”楚天云瞧着方琼微微有了些醉意,马上接过钥匙扶着方琼上了车。
方琼是杭州郊区人,虽然工作没几年,却在杭州市区有了自己的房子。成为有车有房的白领可是楚天云毕生的奋斗目标,所以他非常羡慕和敬佩方琼这位领导。方琼侧了个身,离楚天云进了些,幽幽地说道:“我觉得你交际能力太薄弱了,必须得加强。”
楚天云明的颈部明显感觉到了方琼的吐气如,心头热热的,心里不免有些紧张。楚天云紧紧的握住方向盘,说道:“是啊,我这方面的确不在行,今天晚上琼姐真实太厉害了,三两下就搞定了那几份协议,我以后一定好好像琼姐学习。”
方琼望着楚天云一丝不苟地开着车,心里觉得暖暖的,再加上几分酒精的作用,竟然将头轻轻地倚在了楚天云的肩上,有点撒娇地埋怨道:“别老琼姐琼姐的叫,人家有这么老吗?我和你一样也只有24岁。”
楚天云强烈地控制住自己的右边胳膊,不让它抖动得过于剧烈。“平常的时侯就直接叫我的名字吧。”方琼继续说道。“恩恩,好,好。”楚天云慌忙应道。
楚天云送方琼进了小区就赶忙回来了,楚天云属于那种有贼心没贼胆的人,指望他做出一些伤天害理的事情来是不可能的。他对方琼有的只是尊敬,方琼刚刚暧昧的举动在他看来只是酒后乱性所致,纯属正常,所以他谢绝了方琼邀他上楼喝口茶的邀请。
不配
在公司久了,楚天云和同事们也渐渐熟了起来。陈芳他们部门有一哥们,叫刘盛,平时爱习古人之风。和楚天云混得熟了,一见面就楚兄楚兄的叫。这一日中午,楚天云刚吃了饭,闲来无事,就在公司里闲逛。走到人力资源部门口,只听见刘盛正在呼朋引伴,嘴里说道:“此条信息不错,真是妙哉,妙哉!”
楚天云从门外探进脑袋:“刘兄何事惊呼?”
刘盛听见说话,转过椅子,用黄梅腔应道:“楚兄莫慌,待为兄将当今社会之现状细细道来————
生不起,剖腹一刀五千起;
读不起,选个学校三万起;
住不起,二万多元一平米;;
老婆不是娶不起;没房没车谁嫁你?
养不起,父母下岗儿下地;
病不起,药费利润十倍起;
活不起,一月辛劳一千几;
死不起,火化下葬三万几。”
刘盛顿了顿,用他猥琐的眼神扫过众人,闭目哼道:“横批:求生不能,求死不得。”
周围的一帮同事听着刘盛的黄梅腔调,立刻大笑不止,早已没有了力气说话。楚天云觉得这首打油诗写得非常好,反映了他们这个阶层的疾苦,他低低地笑了一阵,在一旁赞叹道:“痛批时下社会之怪状,一针见血,好诗,好诗啊!不知刘兄何处得来此诗?”
刘盛一听有人附和,更是开心,答道:“不才也是偶览QQ群,无意间得此佳作的。”众人“切”了一声,作鸟兽散。刘盛见楚天云还半笑不笑坐在身前的桌子上,依旧猥琐的双眼闪动着笑意:“下午敢不敢打球?”
“好啊,还是老地方,相约在六点。”楚天云大学时是院队的,完爆身体单薄的刘盛不在话下,前几次一对一斗牛总是让刘盛吃鸭蛋。但刘盛也许早已习惯了被虐,对篮球这项运动乐此不疲。
楚天云打完球才发现手机上有个未接来电,一看是个陌生号码,以为是诈骗电话,所以就没有回。骑了一会车,手机又响了,楚天云一手驾车一手接了电话:“喂,您好。”
“我不好!”电话那头的姑娘明显有些生气。
“饿,你谁啊?”楚天云确定说话的不是什么领导,尊敬的语调消散怠去。
“你可真是天上的云啊,一清二白的,这么快就把我忘了?”
“你是。。。。。。”楚天云有些迟疑。
“本小姐买了几个布丁,本来想赏你几个,没想到你竟然无视我的电话”恨恨的声音进楚天云的耳朵,怎么听都觉得便扭。
“哦,是夏小姐啊,我刚刚在打球,没听见”楚天云一听到布丁,马上条件反射地想起夏雨澄,连忙解释。
“我放了几个在你家,你回去慢慢啃吧。”电话那头的夏雨澄翘着小嘴说道。
“哦,谢谢了。。。。。。”夏雨澄的话没让楚天云觉得奇怪,她和汪霞熟的很,想来去小营巷也是常事。挨了几秒钟,问道:“这是你的号码?”
“废话!下次记住喽!不和你说了,挂了!”夏雨澄不再和楚天云啰嗦,直接挂了电话。
楚天云吃着布丁才想起应该把夏雨澄的号码储存一下。小姑娘相貌然真是不错,就是调皮了点,这么大了还喜欢捉弄人。也不知道她几岁了?楚天云托着下巴想着:嫂子说她读过硕士,毕业后马上就业的话也应该和我差不多的年纪吧?
别人的事情,楚天云一向不会想很久。洗完澡,浑身舒畅,楚天云决定华丽丽地操作几盘CF。画面中,楚天云控制的保卫者正拿着把狙击四处张望,希望对面的窗户里会露出一个或者半个头。机会出现了,一名无知的潜伏者撞进了楚天云的视线,瞄准,射击。楚天云点击鼠标,期待爆头的出现。可是屏幕上直接弹出的一条QQ好友的请求,华丽丽的消息切换掉了游戏画面,楚天云美好的梦想破灭了。
“Fuck!”楚天云直接拒绝了对方加好友的请求,继续操作。系统消息又“嘀嘀嘀”地切换掉了游戏画面,楚天云无奈地点开一看,还是刚刚的好友请求,附属信息上加了一行字:为什么么不加?楚天云有些恼火,在附加信息上写到:不认识,继续点拒绝。“谁说不认识?”对方很快又发出了一次加好友的邀请。楚天云继续拒绝,返复几次后,对手终于妥协了。楚天云轻蔑地笑了笑:小样,跟哥斗?哥笑了。”
楚天云切换到游戏,继续厮杀:耐心地等待敌人的靠近,瞄准,再瞄准,射击。桌子上万恶的手机突然开始剧烈地振动了, 楚天云的鼠标自然也抖了,敌人逃过一劫,然后自己被秒杀。楚天云觉得自己背到家了,也不看号码,压着怒火接起电话。
“啊!啊!啊!楚天傻,为什么不加我好友?你说!”夏雨澄显然对楚天云刚才的行为非常恼怒。
楚天云高中时就明白了一条哲理:再气不能气自己,再火不能火美女。“刚刚那个是你啊,你不早说?”楚天云一听是夏雨澄,一腔怒火早已烟消云散,急忙为自己辩解。
“真是笨,不认识会加你这么多次?”夏雨澄显然没有刚才那么生气了。
“哦,哦,你再发一次,我马上加。”楚天云挂了手机,连忙切换到桌面。“嘀嘀嘀”的声音没有等得太久,楚天云马上接受了请求。添加好友后,楚天云连忙键盘如飞地解释:不好意思啊,不知道是你。
“没事,习惯了。”夏雨澄回复道。
楚天云很想聊天什么,却总觉得和夏雨澄聊天有点紧张,打不开话匣子,想了想回复道:“额,那没什么事的话我下了,晚安。”
“这么早”夏雨澄隔了一会才回道。
“嗯,有点困了,呵呵。”
“明白了,难怪霞霞说你是只早睡晚起的猪!”夏雨澄回复完信息后头像马上灰了。
楚天云感觉有些奇怪,貌似连汪霞都不知道他的QQ,夏雨澄是怎么知道的呢?“没想到这小姑娘还有两下子!”楚天云想着夏雨澄,不觉脸红起来,脑袋热热的。楚天云觉得夏雨澄很漂亮,只是不够淑女,“要是温柔一点就好了”楚天云盯着夏雨澄灰色的头像,自言自语。
楚天云忽然觉得自己有点喜欢夏雨澄说话的样子,喜欢她叉着腰对自己蛮横无理的样子。虽然有时会被她无端捉弄,可自己心里却没有一点怨气。难道这就是所谓的心动?楚天云可不敢想。“人家不仅人美,而且又是高材生,留学归来就当上了设计总监,我哪能配得上啊?”楚天云意识到自己和夏雨澄的差距,马上反驳了内心原有的动机。
想到这,楚天云的心情一下子灰暗起来,他觉得自己配不上夏雨澄,甚至配不上陈芳,好歹人家也和自己上一样的班,拿一样的工资,怎么说也得配个部门经理吧。而自己呢?也许只能乖乖地回乡下找个姑娘。楚天云觉得自己离所谓的成功相差得太远太远,也许五年后,他能成为部门经理,可是那时自己都块三十了;也许十五年后,自己能成为CEO,可到那时,夏雨澄都可以叫自己叔叔了。楚天云重重地吐了一口气,叹道:“天妒英才啊!”
卧底
楚天云一直觉得自己是个英才,特别是大三那年以427分的成绩磕磕碰碰的拿下了英语四级后,这种感觉达到了前所未有的膨胀。每当经过一番努力无法超越梦想时,楚天云就会以天妒英才来安慰自己。楚天云这样说是有依据的:他觉得茫茫宇宙中,甚至地球内部,显而易见地存在智慧生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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