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起歌不以为意,乐意却急的满头汗。小婉和皓皓帮着到处找,乐母不声不响的转出去,回来的时候手里正拿着那丢失的一只耳环。
“在洗手间,你这孩子,做的事情就没一样叫人省心的。”帮女儿将耳环戴上去,她无奈的叹了口气。
乐意突然眼圈微红,“对不起!”
方起歌安慰状得搭在她肩上,面对乐母,也垂了头道:“很抱歉!”
乐母摇头,“算了,都这样了,我只求你们两个好好过。过段时间,等你爸爸消气了,你们再回去认个错。”
乐意眼看就要哭了,小婉忙不迭去扯她的脸,“你可别哭啊,一哭就该上演人鬼情未了了。”
“胡说什么!”乐意瞪了她一眼。小婉吐了吐舌头,稍退一步。
方起歌握了她的手,庄重得对乐母道:“我会好好照顾她的。”
乐母此时也眼眶微红,拍拍方起歌的手说:“我这女儿,为了你可是连爸妈都不要了,你绝对不能辜负她。”
为了方起歌,乐意当真是截断了自己所有的后路。
现在,坐在马尔代夫的海滩边,听了方起歌的质疑,她气鼓鼓的回掐他,“你才是冲动呢!你说你为什么要娶我?”
“图你年轻貌美。”他笑着躲开她张牙舞爪的小手。
“那我图你财貌双全!”乐意抓了他的手臂抱在怀里,笑的见牙不见眼。
方起歌抵着她的额头轻笑,“小财迷!”
“大色狼!”她轻弹他的额头。
夜幕下的海岸边,迷人的潮汐声在耳边拂过,两人十指相扣的无言温馨。世界似乎只剩了彼此,即使是背靠背一起安静的坐着,是一树一树的花开,是燕在梁间的呢喃,是玲珑少年守候一生的希望,是幸福。
午后海滩的阳光热辣,乐意不想出门,这几日虽然涂了防晒霜,还是顶不住烈日的暴晒。这个时候,方起歌的肤色优势就明显了起来。他没涂防晒霜,也没做什么防护工作,却没怎么晒到。两人的手臂放在一起,倒是乐意比他黑了一截。
为此,她忿忿不平得推他出去晒太阳。
晒太阳的方起歌从外面买了一堆烟花回来。夜幕下,两个人就在附近的空地上放起了烟火。乐意胆小,捂着耳朵站得很远。方起歌一个人在那里点引信,瞬间,一簇簇的火树银花在黑丝绒般的天幕盛放。满眼的璀璨耀眼,乐意为此兴奋的拉着他的衣袖问,“这些你花了多少钱?”
“谈钱伤感情!”他摸摸她的脑袋,拒绝告知实际金额。
“好吧,反正不是我的钱!”她撒开手,负气往前走。
方起歌微微笑了下,大步上前,将她拉到怀里,揉乱了她的长发。“你不想管我的钱?”
“不想!”半真半假的话。
“可是我想让你管!”他拖着她,强抱在怀里。
“我不管,你找别人!”挣不开,乐意作势去咬。
方起歌低头吻住了她,唇齿交缠的吻,在漫天绚烂的烟火映衬下,格外浪漫。
File。53
题记——原谅对方也是脆弱的有缺失的人,又怎么能够去奢求他的保护及成全。
不知是不是吃多了海鲜,乐意开始有了过敏反应。身上泛起大片大片的小疹子,又痛又痒。玩也玩不成,吃也不能吃,两人不得不提前结束行程回国。
回来后第一件事就是看医生,确认病情。接下来,就是遵医嘱的按时服药,多休息,避免接触过敏源。
本来,方起歌还能在家陪她几天。结果,关旭不知如何得知了他提早回来的消息,不顾情面得将他绑回了鼎天。扫帚之前因为两人忙结婚的事情疏于照顾,一直是寄养在宠物店;现在因为她过敏的缘故,暂时也不会接回来。
因此,偌大的新房,只剩了乐意一个人。空虚寂寞之下,每天的生活就简化为吃了睡,睡了吃。
吃吃睡睡一个星期有余,身上的过敏症状终于褪得差不多了。通过方起歌的首肯,乐意得以刑满释放。再见天日的那刻心中颇为冲动,恨不能跑出去买一堆柚子叶来洗身上的晦气。
早上出门,看着她提了一大堆东西,方起歌笑说:“你是去上班还是摆摊啊?”
“两者兼有!”见他伸手,乐意很自然将手中的重物递过去。
接过她手中的大袋小袋,他摇头,“难怪行李超重。”
因为走得匆忙,他们带回来的东西大多是临上飞机前在机场免税店中买的。马尔代夫本身并没什么出名的特产,但在两个小时的候机时间内,乐意还是买了一大堆乱七八糟的,带回来给朋友同事当礼物。
到了齐正集团楼下,方起歌本要帮她将重物提上去,却遭到了乐意的强烈反对,“我拎得动,你去上班吧!”
一直以来,她都不是那种柔弱的女子。彼时和前男友童越关系融洽时也不太惯指使他做苦力,遇上搬宿舍扛书也大多是自己完成。所以,童越过去常说,她犟得让人无语。
不知算不算心想事成,拎着东西转身,就看到了一袭正装的童越。看到她满手的袋子,三步并作两步赶上来,不由分说接下两个。乐意恰好要找礼物给他,也没抢回来,就着他的手在大门口翻起东西来,“等等!”
“什么事?”随着她的视线,童越好奇得凑过去看。两人因此头挨头,状似亲密得靠在一起。
上班时间,齐正大门口人来人往,乐意和童越两人站在靠近旋转门的位置,有些突兀的显眼。去而复返的方起歌握紧了乐意的手机,大步流星朝她们走去。
“你落在车上的。”将手机递给乐意之后,他没多做停留转身就走。虽然觉得方起歌态度奇怪,乐意却没有意识到是什么问题,直到童越忍不住提醒,“方先生,好像生气了!”
她疑惑的反问:“……会吗?”
童越望着她,坚定的点头。
“不管了!”咬唇望了眼雷克萨斯离去的方向,乐意壮士断腕一般回头,拿出刚刚找到的东西,递给童越:“送给你的。”
“谢谢!蜜月旅行怎么样?”接过包装精美的礼盒,他微笑询问。
过敏的难耐时刻占据了大半的旅程印象,她下意识的摇头。
童越却想到了别的方面,顿了顿空出一只手轻拍她的肩膀,半开玩笑说:“我记得是我先说要结婚的,但你却嫁在我前头,这不是个巧合吧!”
乐意茫然的望了他一眼,童越的轮廓在冬日阳光下益发的清俊,想到自己那桩不被父亲祝福的婚姻,微微有些酸涩。
下班之后,因为要将礼物带给皓皓和小婉,乐意没让方起歌来接。好在那两人也有良心,将见面地点改到公司楼下。
她们到的时候,恰好看到童越离开。皓皓冷哼,“你们俩难道要旧情复炽?”
乐意叉腰愤恨:“烧你个春光灿烂猪八戒。”
小婉抬了抬眼镜,扳过她的脸,“你看着我的眼睛,你现在心里想的是谁?”
乐意微恼得挥开她的手,“别闹了,我们没事。”
“没事最好,别好了伤疤忘了痛。”皓皓的话莫名提醒了她,方起歌左手上的旧伤。
顾婧,凶手,方起歌。
顾杰说,他是害死她的凶手;顾杰说,他曾经许她一生一世;
一生一世,是多久?
短短的五年,然后,灰飞烟灭。
关于顾婧的一切,都是顾杰所说,她从来不知道,方起歌心中的她是怎么样的。
眼前,突然下起雨来,乐意撑伞站在雨中,看着方起歌逐渐走远,想叫却发不了声。此时,天上的雨水突然变作血色绯红。咆哮着落下来,溅了她满身满脸……
从噩梦中惊醒,空寂的房间里回荡着乐意惊惧的抽泣声。凌晨两点,方起歌还未回来。抱着被子,她将自己缩成一团,浑浑噩噩不知躺了多久。有双手将她的头从被子里挖出来,“乐意!”
方起歌略微沙哑的声音在耳边响起,她睁开肿胀的双眼,看清了他的脸,突然伸手揽住了他,“方起歌。”
你的一生一世,有多久?
原本方起歌还对今早那幕耿耿于怀,现下见了她的样子,满腔不郁早都随风化去。望着她,不觉放柔了声音,“怎么了?”
乐意一边摇头,一边越发往他怀里靠去。
被她撩拨得蠢蠢欲动,他抵着她的额头轻哄,“发生什么事了?”
“做噩梦!”她的回答简明扼要。
方起歌心下疑惑,硬抬起她的下巴,逼视着她的眼睛,“你有什么话想对我说?”
“没有!”害怕梦中那个逐渐远去的身影成真,她并不敢开口,眼神闪烁的回避。
“我要去洗澡。”方起歌叹了口气,没再逼他,轻拍她的手示意放开。
等了半天没有反应,他轻笑着质疑,“舍不得放?难道你要陪我一起去洗?”
乐意没有作声,也没有放手的意思。方起歌就将她拦腰抱起,往浴室走去。
“明天把扫帚带回来。”她说。
“好!”宠溺的轻吻她的额头,他允诺。
这天,关旭心烦,下班后抓了方起歌去酒吧喝闷酒。
“女人真他妈麻烦。”
“你说的是哪一个?”方起歌挂念家中娇妻,对于买醉这档子事,兴致缺缺。
“不知道!”关旭一杯接一杯的喝。
方起歌皱眉,抢过他手里的酒杯,“悠着点,这是酒不是水。”
“酒?喝不醉叫做酒?”摘了眼镜,关旭苦笑着轻揉眉心。
“你心态不正常。”方起歌摇头表示不赞同。
“动不动就走,很好玩吗?又不是人死了,可以一了百了,回头还不是要面对。一个是这样,两个也是,走吧走吧都走吧,永远不要回来。我乐得自在。”
酒吧内音乐震天,五彩霓虹灯光在头顶忽明忽暗的闪烁,方起歌一手支腮,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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