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先出去吧!”关旭有些难堪得扶额。
几人依次退出,房门被体贴的闭合。
“你这个狼心狗肺玩弄少女始乱终弃不知廉耻有碍风化缺医少药的混蛋为什么这么对屈可可?”被她连珠炮一般的语速噎住,关旭彻底石化。
“乐意,他……”方起歌想解释,但是被她冷冷望了一眼,即刻收声缩在了一边。
“一丘之貉!”说完,她继续紧盯关旭,“你说,昨晚为什么最后悔婚,很好玩吗?她以后怎么在父母亲朋前做人?你知不知道屈可可为了你付出多少,认识她这么久,我从没见她对哪件事哪个人这么上心。是,你女人众多,不在乎她一个,喜欢就玩玩,不喜欢就扔掉,不用负责,不想担当。所以你就这样随意践踏她。”
方起歌到底还是站了出来,解释道:“乐意,不是这样的,关旭和屈可可的问题,不是你看到的那样简单。你什么都不清楚,不该一径认为是他对不起她。”
“我不清楚?!我确实不清楚你们男人为何都是这样?”乐意扭了头看着他。
方起歌颦眉,“你可以冷静得看待这件事吗?不要无谓得扯到我身上。”
眼看这夫妻两人就要为了自己争执,关旭出声打断:“够了。乐意,我和屈可可的事,你管不了,也不用管。起歌,抱歉,我先走了。”
方起歌一把拉住乐意,让关旭得以及时脱身。
被他握住手腕,她挣脱不得,恼恨得看着他,“你们都是一伙的。”
早上从皓皓口中知道了昨晚的事情,索性连公司都不去了,直接冲到鼎天质问关旭。
方起歌将她按坐在沙发上,沉了声道:“你别闹好不好,有些事不是你想得这么简单。”
乐意红了眼,仰望着他,“我找不到可可了。”
他轻叹一声,将她揽入怀中,“我知道你担心她,但是,她不是小孩子了。你也不是,我们都要为自己的言行负责,她的事情就让她自己解决,好吗?”
窗外冬日的阳光正盛,透过落地窗斜斜射进来,望着满地阳光,乐意静静闭上眼,“好!”
轻拍怀中的人,方起歌凝神看着桌上散落的文件夹,方博然,是越来越糊涂了。
File。58 。。。
题记——所谓誓言的意义,并不是它是否能够实现,而是说它时的心情。
因为请了一天假,乐意就在方起歌办公室呆了下来。中午因为会议延误,他没时间陪她出去吃午饭,乐意就自己下楼找了苏菲。
两人在公司附属食堂排队用餐,苏菲好奇道:“你今天怎么会过来?”
齐正和鼎天两个公司所处的地理位置不近,短短中午来回一趟实在太过耗时耗力,她绝对不相信乐意会无所事事得跑来找自己吃饭、叙旧。
乐意也颇为坦白,“我本来是找你哥的!”
苏菲闻言,支了腮靠近她道:“唉!说实话,知道关旭是我表哥的时候,你有没有生气?”
“有一点。”乐意颔首,毕竟被瞒了近一年,她不可能不生气。但苏菲说到底也没做过什么出卖自己的事情,隐瞒和关旭的关系也是当初的工作需要,如此,她才慢慢释怀。
苏菲也经历了昨晚的闹剧,同为女子对屈可可自是同情万分,遂同仇敌忾得痛斥表哥的小人行为。乐意为找到了志同道合的阶级战友兴奋异常,以至一顿饭吃了老半天。
上楼的时候恰好是方起歌会议间隙休息,关旭知道她在这里,也没敢过来。只有两个人在的办公室,方起歌眯了眼半仰在沙发上。看着他疲累的样子,乐意主动趋近一边帮他轻按太阳穴,一边道:“方起歌,我们过段时间回家一趟吧!我是说我家!”
虽然父亲依旧不接她的电话,但是偶尔和母亲通电话的时候,她能从背景音中听到父亲特意抬高的嗓音。所以她觉得,这是个示好的信号。
方起歌握了她手,收在掌中,闭了眼道:“时候不对!”
“哪里不对了!你是不是不想去见我爸?”乐意用力推了他一把。
说实话,方起歌是真怕了乐父,但是之所以反对的原因并不是这个,而是——“最近我事情很多,真的不能走。”
续前段时间鼎天股价莫名虚高之际,发生人为大批量抛售的情况后,近期股价持平走稳阶段还是有零零散散的抛出。这个情况在往常来说是正常的,但是据投资顾问林嫣给的情报,方博然手中持有的鼎天股份已经降到了百分之三十以下。如此情况,很有可能被人为发难,要求重选执行董事。
顾杰和那个外资公司的阴影盘踞在心头,挥之不去。
想到这里,他突然起身,捧了乐意的脸道:“最近顾杰有没有找你?”
“呃,没有!”她怔了下,续而摇头。
“你听我说,我不是不信你。只是现在情况有异,我担心他会对你做些什么,当然,也有可能是我杞人忧天,总之,你要时刻提防。还有……”说着话,方起歌突然俯身吻住了她。
门口处,传来轻咳,“嗯哼!”
乐意脸上一红,一把推开面前的男人,转身望去,站在门口的是方起歌身边的助理。和关旭一样,带了副斯文的框架眼镜,白皙的面皮微微有些泛红。手里,紧紧握着两本文件,嗫嚅道:“方总,会议开始了!”
“哦!”他颔首,懒懒起身,在乐意额头又印下一吻才转身走出去。
这个会议结束,窗外已是夜幕初降。方起歌回到办公室的时候,乐意窝在沙发上已经睡着。室内没有开灯,只有外头霓虹光影交织辉映,在她脸上投下五彩斑斓。
方起歌在她身边蹲下,伸手轻推,“乐意,醒醒!”
她意识不清的睁了眼,满脸迷茫得望向他,“起歌!”
方起歌微微一笑,拦腰将她抱了起来,“我们回家!”
整个鼎天的人大多走了,只有保安和值班人员坐在大堂。还有负心汉关旭做车夫,眼看要上他的车,乐意扭捏不肯,最后被方起歌硬拽着押了上去。
“想好去哪吃饭了?”有了上午那一出,关旭心虚得根本不敢回头看乐意,目不斜视专注前方路况。
“你……”乐意还是一心为屈可可不平,余怒未消得启口欲言,却被方起歌一把捂住嘴巴拖了回去。挣不开他的怀抱,乐意不满得掐了几下,方起歌皱了眉擒住她不安分的小手,朝关旭道:“你看你心神不宁的样子,送我们回家后就赶紧去陪你家小梦吧!”
听到小梦两个字,乐意益发不安定,挣扎着要掰开方起歌捂在自己嘴上的手。
察觉到她的大动作,方起歌皱眉凑近她耳边低声警告,“再撒泼我就不客气了!”
他眼中露骨的威胁奏效,乐意垂了头不再挣扎,关旭遂透过后视镜向方起歌投去感激的一瞥。
兄弟,你辛苦了!
方起歌轻哧,还不是你害的。
送了两人到家后,关旭就飞车回去陪刘小梦了。乐意望着那一尾青烟远去的方向,恨声道:“人渣!”
方起歌摇了头,一边往电梯间走,一边道:“回家了!”
有鉴于刚刚车上的威胁,她并不敢多做反驳,心不甘情不愿得跟了进去。回到家,先喂过了扫帚,方起歌懒得动弹,勉强接受了乐意做饭的提议。
三菜一汤上桌,看着他味如嚼蜡,她撑了下巴闷声道:“你不想吃就别吃。”
“我确实不想吃。”方起歌望着她,一点也没有掩饰想法的意图,淡然道:“但是,因为是你做的,再难吃都要吃下去。”
预备发作的怒火就这样生生熄灭,乐意靠在他身侧,好奇开口:“你为什么这么挑食?”
方起歌看了她一眼,不自在得挑着碗里的饭粒,“我母亲她虽然身体弱,却做的一手好菜。但是,你也知道她在我十四岁的时候就不在了。可能是那时有了怪癖,觉得很多东西都没有母亲做的味道。为此,我得过一段时间的厌食症。那个时候,顾……”说到这个名字的时候,他不自在得停了下,看着乐意神色如常才续道:“她说,我是一直在想念我母亲。”
“所以,你现在也一直在想念顾婧吗?”头顶吊灯光晕落了乐意满身,似是在她眼中笼上一层薄薄的水雾,方起歌放下手中碗筷,轻抚着她的脸庞,柔声道:“是的,我想念她。但是,我更想珍惜的,是眼前人。”
血水淡去,大雨停歇,记忆中那个黑发如瀑的少女终于在层层迷雾中露出了精致的五官,朝着他抿唇一笑,周围瞬间繁花似锦。
五年的光阴匆匆流泻,顾婧依然保持着彼时的青春年少,方起歌却在时光长河中,慢慢成熟。那些过去的片段,成就了一段完美的青春记忆。
梦境里少女浅笑的身影逐渐淡去,方起歌睁开眼,窗外天光大亮,身边的那个人依然熟睡。
看了眼时间,他拿起床头震动的手机小心翼翼起来,往洗手间去接电话。
“起歌,如你所料,出事了!”电话那端,关旭的声音里透出一丝疲惫。
方起歌并不为自己的料事如神兴奋,只皱眉道:“董事会怎么说?”
“五个董事加监督会一致要求你公布手上所持股份,如若没有超过百分之三十七点六就要重新进行执行董事的选举!”
三十七点六,临界点吗?!
方起歌在电话这端沉吟,那边关旭有些气急,“方伯伯是疯了吗?为什么把名下股权都给了蒋惠婷!”
“不知道,他总不是想考验我吧!”方起歌自嘲的笑。
“你还笑,这样下去鼎天要易主了。”关旭着急。
方起歌不见丝毫动怒,淡然道:“真到了那时候,就求你爸爸帮忙了!”
关旭不是笨蛋,他立刻会意,“请出我父亲手上百分之十二的股权。”
方博然那个时候本着兄弟情谊,那些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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