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小强也不管别人会不会认为他疯了,吩咐胡海天道:“部队原地休息过夜,明天一早去石门关。”
帐篷很快搭了起来,受伤的士兵和商队成员得到救治基本无碍,只是伤口的复原需要些时间,经过之前的战斗队伍减员甚多,赵小强知道不能再这样损耗下去,否则不等到达月之城他这点人马就打光了。
赵小强在母城中转悠着,他先要解决第一个问题,铁头枪枪头是铁质的,但是枪杆是木头的,这导致极易被敌人砍断失去作用,铁托如果有铁料的话可以打造出更长的铁质枪头防止被砍断,可是时间来不及,这里也没有打铁的条件,只能是先从母城找到合适材料了,因为没有铁头枪明天就没办法和马贼开战。
赵小强在街上转悠了半天没什么发现,他只能怏怏的回到电脑店,躺在电脑椅上看着后窗外的那些居民楼,赵小强的目光突然定在防盗窗上,那是铝合金制成的防盗网,四周边框是方形铝合金管,而中间的栅格则是一根根大拇指粗的铝合金圆管,这东西如果削尖了不会比铁头枪效果弱吧,要知道这可是母城出品哎。
母城的产品和地球上的普通铝合金管是有本质不同的,经过传送前的分解摒弃无用材质,传送完成重组后又由第九射线照射异化增强,那么这些并不算粗的铝合金管硬度已经超乎想像,它们每一根都接近两米长度,这和整支的铁头枪相差无几了。
赵小强立刻跳起来,顶着六倍于地球引力的压力番强进到居民小区中,颇费了一番力气才将一户没关门的防盗窗拆下来,然后又费了些力拆开它的四个固定边框,带了几根铝合金管回到双月星上来。
小黑趴在小双脚边睡觉,大花缩在帐篷的一角继续装它的塑像,赵小强对昏昏欲睡的小双道:“小双,去喊铁老过来一下。”
小双见到赵小强手中莫名其妙多了几根长杆,不过她却是一点也不惊讶,跑出去一会儿把铁托带了过来。
铁托还来不及行礼赵小强已经把铝合金管扔给他:“铁老,这东西代替铁头枪如何?”
铁托好奇的打量几遍手中之物,重量并不沉,但是质地很细密,他拿出随身的小锤子敲打了几下听了听声音,然后惊喜地道:“大人,这东西的硬度恐怕不是那些沙贼的刀能伤及,而且比铁质枪头轻巧灵活,咱们有缴获的沙贼用刀,拿来一试便可验证。”
着人取来了沙贼的用刀,胡海天亲自操刀砍了几下,那铝合金管竟然只留下几个微弱的刀痕而已,母城出品的防盗窗用铝合金管果然非同一般!
闻声而来的众人不由欢呼,如果铁头枪不再被敌人砍断,那么六人战斗队形的攻击力就会加强许多,不过铁托却又皱起眉头道:“大人,您这神物硬度非同一般,如何将其制成枪头状?以我等的器械只怕动不得它半分啊。”
赵小强也头痛起来,这铝合金管确实是够硬了,可是两端都是平的,起码也要将一端削成尖状才能伤人啊,但双月星上的器具未必能改变它的形状,假如融化重铸的话硬度未必会像原来这般高了,就像那些杂铁废料,重新浇铸后与纯粹的母城原品性质有了极大改变。
不过赵小强很快找到了解决办法,他在户外用品店找到一把手工钢锯,这是胖子用来改造一些野外器械时购买的,还带一大包钢锯条呢,铝合金管性质得以提升,而钢锯和锯条也得到提升,它山之石可以攻玉,母城中的钢锯原来能对付得铝合金,现在同样也能对付,吱吱嘎嘎一会儿就将铝合金管一端锯成尖状。
不足两米的长度还是有些短,铁托先行令人在下端绑了一根两米的木杆,这样四米的长度对付骑兵差不多够了,就算骑兵用刀砍这种枪,那么他们的刀也只能砍在前端两米的铝合金管上,以他们刀的锋利程度想要砍断这种材料那是妄想。
这边刚制出了两根样品,胡二飞拿着一根铝合金管还有一支魔术弹急匆匆跑进帐篷,“大人,大人,我突然想到一个主意,您这魔术弹中的发射药威力巨大,如果我们拆出来将其填在您这根神奇管子中,将其一端堵塞,另一端中先装填发射药,再加上几枚铁珠,其威力应该不输于您那十枝弓弩啊。”
赵小强大‘靠’一声,胡二飞说的这不是正宗的土制猎枪吗,不过魔术弹的发射药经过异化后发生变异,推进力绝对不是土制猎枪用的黑火药可比,所以装填大号的铁珠是绝对没问题,而且魔术弹的发射药为了观赏具有非常猛的燃烧效果,它不仅能靠喷出铁珠杀人,那燃烧的温度也够敌人受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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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0章 十年生死两茫茫
第40章 十年生死两茫茫
月柔披着黑色的斗篷,她站在母亲的坟前已经有半个小时了,夜晚的冷风吹的她从头到脚至心中都是冷的,终于见到了母亲,只是母亲却永远的长眠在这个土堆下,虽然有无数的英雄花日夜相伴,可是再也见不到母亲的音容笑貌,月柔的心像针扎一样的痛!
十年前父皇带着母亲南巡,在石门关突遇敌军袭击,母亲和一众将士为保护父皇壮烈牺牲,因为路途遥远又有母亲的遗嘱原因,她和一起牺牲的将士被葬在石门关外一片谷地中,算是生生死死为双子国守卫着南方的大门,这里种着大片的英雄花,常年盛开粉红的花朵,又因为地处偏僻极少有人到来,算是极为不错的一处安息地。
“妈……”月柔扑倒在坟堆上终于哭出了声,这里只有她一个人,本来十年祭是父皇特批恩准,如果不是南方战事吃紧父皇大概也会一起前来,可是马贼犯边父皇出不得宫,月柔只能在皇婶蓝小薇陪同下来石门关祭拜母亲,只是蓝小薇和一众护卫军都远远的在外面等候,不得召唤不会进入这片英雄花树林。
月柔日思夜想了十年,十年前她不过是个六岁的孩童,甚至对母亲的形象都有些模糊了,但是骨肉相连,看到这一堆黄土,想到这下面葬着生自己养自己的母亲,月柔心中那种痛难以形容,甚至达到一种哭不出声的悲极境地,万幸刚才她终于大哭出声,否则极有可能憋出毛病来。
“妈,十年了,小柔终于能来看您了,您在下面过的还好吗?没有我和父皇在身边,您一定要照顾好自己啊。”月柔抽泣道,她有太多的话想和自己母亲讲,可是一时间又不知道从哪里说起,真是欲语泪先流啊。
“……妈,您知道小柔有多想您吗,我日也想夜也想,看着别的姐妹都有自己的母亲,我只能跑回宫自己偷偷的哭泣,妈,小柔不想让您离开我,小柔多想和您还有父皇永远快快乐乐生活在一起啊,可您一个人在这里,山遥水阔世事茫茫,我知道您死也想帮父皇镇守边疆,可是打打杀杀的事情交给男人们好了,妈,您为什么要弃小柔不顾呢,小柔想您哪!”
月柔趴在母亲的坟堆上放声大哭,完全不觉身后不知何时站上了一个人,她六岁那年母亲去世,六岁还是个未谙世事的孩子,母亲的印象多已模糊,但是失亲之痛随着她的年龄增长非但没有消失反而越来越沉重,为了十年之祭她准备了十年,此刻真的趴在了母亲的身边她千言万语不知从何说起。
“妈,您撒手永诀转瞬十年,我六岁那时怎会知一别就永远阴阳两隔再无聚首之日啊,这些年我经常梦里见到您,您还是我小时候记忆中的样子,您坐在窗边对镜梳妆,您的一言一笑在梦中是那么的清晰,可是……现在我们天各一方阴阳不通,妈……”
月柔痛苦的呼唤着,她的哭泣之声似乎连月亮都跟着悲伤起来,那凄凉如水的月色洒满整个英雄花林,月柔母亲这边坟堆周围并无其它坟堆,估计也是想将她与其他牺牲的将士分开,这毕竟是贵为一国之后的坟,虽然按照遗嘱一切从简,可是规矩还要有的。
“妈,十年了,我终于来看您了,小柔长大了,小柔也能帮父皇做事了,父皇说祭拜过您之后回月之城就为我找一位附马,妈,我要出嫁了,您在地下会为我高兴吗?我知道你我阴阳相隔音信不通,十年的生死两茫茫可我不敢有一日忘记您啊,我怕忘记您后就再也记不起您的样子……”
月柔痛哭几声后突然有感而发,与母亲十年的生死相隔,过去母亲在身边时的美好情景难以忘记,千里之外石门关外母亲的孤坟,凄凉的月光,月柔低吟了一句:“十年生死两茫茫……”
可是后面的不知是痛切到极点还是想不到更好的词语形容此刻的情景竟然卡住了,这时站在她身后多时却未被她察觉的身影开口接道:“十年生死两茫茫,不思量,自难忘。千里孤坟,无处话凄凉,纵使相逢应不识,尘满面,鬓如霜。”
月柔缓缓的转过身,这一刻她竟然没有一丝的害怕,虽然听出了身后站着的是个男人,可她没有半分的惊慌,不知道是悲切到极点忘记了惊慌,还是她根本未对此人生出一点惧意,她静静的看着他,听着他缓缓吐出的每一个字符。
十年生死两茫茫,不思量,自难忘……月柔咀嚼着每一个字,她感觉这个男吟出的每一句好像都叩打在她的心房上,可能这才是让她真正对这个突然出现的男人毫无惧意的原因,他好像深知自己心中所想一般。
“谁!”英雄花林外突然有人高喊了一声,然后是高声告警:“十九公主身边怎么多了个人影,有敌情!”随着喊声角号声也随之响起,然后是一片稀哩哗啦的脚步声冲进英雄花树林。
月柔还没有从男人吟颂的诗词意境中苏醒过来,眼前的男人突然纵身一跃,就如同一只雄鹰般凌空扑纵,落地时已经在十几米处,随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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