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是好心解答,树乔的五官都要扭在一起了。
这话怎么听都像是在讥笑她?
胸小是罪咩?
她又不靠胸挑老公又不靠胸吃饭。
“哎哟云轩,风清绕从来没有跟女人传过绯闻好吗?”另一位女工作人员叫嚷看了,看她涨红的脸显然是风清绕的粉丝。
“风清绕喜欢什么样的女人?”
“不是大波妹吗?”
“云轩说他喜欢飞机场。”
“应该是飞机场,云轩不是风清绕多年好友吗?”
“他不会是喜欢同□□?”
“你们的眼晴都看哪去了?嫂子在我们面前,你们居然敢说风清绕喜欢大波,喜欢同性?!”
云轩的助理适时出场,从刚才一直被当做透明的她,很好,尖锐嗓音几乎掀了屋顶。
而且,对嫂子这个称呼,一锤定音!
一阵默默的静寂之后,所有人微张着唇,目光哗哗转向呆怔的树乔。
“嫂子……”
众人默契地吐出这两个字,成功让树乔恍过神。嫂子?
“谁他妈是你们嫂子啊!”吼出的话就是泼出去的水,这回轮到众人的嘴张成O型,久久合不拢,呆滞。
“呵,呵呵……”树乔干笑地扯着嘴角,试图缓和尴尬的气氛。
可在她一阵断断续续诡谲的笑声之后,气氛更冷场。
云轩拍了拍她的肩,意味深长地觑了她眼,好听的声音从他喉间滤出,“风清绕是他们的大哥,你是风清绕的未来老婆,自然是他们的大嫂。”
树乔丝毫没有感觉到云轩这番话的古怪,像在故意引诱她说出内心的纠结。
“我不是你们的大嫂啦,”率性而为是她的本质,想了想,她决定全盘说出,“那天我跟风清绕在酒吧只是个误会,我摔倒了被他扶起,刚好不小心有些身体接触,所以才会有那样的绯闻。”
“可是风清绕在息影的记者会上明明说跟你求婚,还准备要跟你结婚。”李念被勾起八卦的心,不等别人发问,抢先一步把问题抛向树乔。
“是这样的,他需要一个妻子,把我拉来做烟,雾,”树乔端正坐姿坐好,双手放在膝盖,有种正在被采访的严肃感,口吻不知不觉趋向认真跟一本正经。
“为什么要拉你来做烟,雾?”发问者又是李念,被她抢先。
“欸……”树乔揉了揉拧紧的眉心,舔了舔唇,不知觉溢出浓浓的无奈叹气,不知要不要连这些也说出来。
“为什么?”这次是风清绕的那位女工作员粉丝发问,眉端拧紧,一脸不爽,“你可以不喜欢风清绕,但不能污蔑他,他不是那么卑鄙的人,如果你不喜欢他,可以拒绝他的求婚,而不是答应他的求婚,又在背后说他的是非坏他的名声!”
“我没有污蔑他!他跟……咦?”嘴唇被什么封住了,湿润,软软的氤氲着一股炙热窜进她的唇腔,还有好闻的淡淡体香。
……这个时候是探究体香味道的时候吗?
眼转一转,咕噜噜掀抬眼帘,瞳孔瞬即像探照灯一样放大,惊讶与错愕交织滑过眸底。
“风,风清绕?”被封住了唇,她唇腔呓出的那抹惊愣被吻痕粉饰之后,像在甜腻呢喃,缓缓从两人密合的唇间钻出。
“啐,要秀恩爱回家秀,这里是公共场所,少儿不宜。”云轩打破众人的傻眼,边嗤笑,边起身推他们出去。
“我……我??”帮帮我啊!一口气没喘上来让云轩帮忙,后脑被一只大手扣紧,脸猝不及防地贴向风清绕,已经被吻得喘不了气,还这么近脸贴着脸,想让她窒息啊?!
风清绕是有想把掐了让她窒息的想法,但碍于在电视台,走廊人来人往,他边钳制住她,边带她移向电梯旁,蕴怒眸光一斜,利索伸手按下电梯的开启键。
直至电梯门缓缓关上,没有一丝缝隙。
严锋收起刚才在休息区的温润笑意,眸色一沉,手一推,不仅推开她跟他的距离,也让她猝然撞到电梯墙角。
“啊!”狠狠撞到电梯墙让树乔吃痛惊呼,她边摸着后脑,边顺着电梯墙站直腰。
乔其只是想开风清绕玩笑,所以才走到会议室找他。
但想不到风清绕听到乔琪说的是树乔,而且在休息区与云轩眉来眼笑,冷着脸起身,长腿迈进休息区。
“你……”树乔张了张嘴,瞥到风清绕的冷冷瞪视,唇瓣动了动,拾不回话音。
虽然他不应该把她拉进来趟这浑水。
可是他跟周音这种秘情,她这么冲动就想要告诉众人,确实也有做得不对的地方。
男人最在乎什么?
不就是尊严跟隐私吗?
刚才她在休息区口无遮拦的那番话,不就是想要戳穿他的尊严跟私隐?
树乔想解释,嚅着唇半天,硬生生没挤出一句完整的话。
反而让时间一分一秒过去,电梯门再次开启,已经到了地下停车场。
风清绕冷着脸步出电梯,停了停,确定她没有跟过来。
转身,往回走两步,不着痕迹按压心中窜起的怒火,用力拽着她,然后打开车门,另一只手按住她的头,把她塞进车厢,他也迅速回到驾驶座,转动方向盘,驶离停车场。
整个过程树乔被一股低气压笼罩,加上些许心虚,所以顺从的被人摆布上车。
等她惊觉,她心虚个毛线啊?!
这一切不都是他引起的吗?!
她只是在酒吧多话了点,他用得着牺牲她的婚姻幸福向他赔罪吗?
风清绕不断变车道,超过前面的车。
树乔抿了抿唇,想要跟风清绕理论。
后者根本不给她时间与机会,油门踩到底,跑车成了风,像在公路上飘着。
她惊惶地撇了眼车窗外面,脸成了没有底色的白纸,“车……拐角冒出来的那辆车……”
那辆奥迪的主人比树乔更惊惶,急忙打转方向盘。
“砰!”
响声回荡在空气,树乔只来得及回头看了一眼,还好,那辆奥迪只是撞到栏杆。
可是,面前这位从走出电梯就绷紧下鄂的男人是怎么回事?
好歹也要下车看看别人有没有受伤不是吗?
人品到这样令人鄙夷的程度,居然还妄想她跟他结婚?
呸!
接二连三飘着的跑车都像要跟迎面而来的车亲吻,树乔抿着那颗就要跳出的心,害怕地闭上眼眸。
“下车。”忽然,他打开车门,用脚不客气踢她。
车飚得这么快,小小车厢都是结了冰的阴冷寒气,她居然还好意思睡得着?
凭什么?!
单手撑靠在车顶,一只手扶着车门,沉了沉气,倾身弯腰进去汽车后座,揪着她的头发扳住她的肩把她从车里拽出来。
“我跟你有仇是吗?”从睡意中惊醒的树乔,立刻就被头顶刺痛惊回神。
唇线绷紧,一路拽着她进电梯,到了楼层,开门,松开手,把她摔向地板。
他就这么喜欢摔人?
今天她已经被他摔了两次!
孰可忍,孰不能忍!!
她抹着嘴唇,捋了捋凌乱的头发,用手肘撑地,从地上爬起。
“跟我道歉。”微不可闻的话音坚定地从她抿紧的唇齿迸出。
仗着身高优势,微微低头垂下眸光,幽冷目光扫过她,迅速移开,厌恶地低哼。“你值?”
“我值不值也配你来判断?”紧抿快咬破的嘴唇噙着的轻蔑讽笑,毫不客气刺眼地映入他的眼帘,“跟我道歉!”
风清绕左边嘴角,向上勾起一抹让人不寒而栗的浅笑,迈开长腿,走向她。
伸手把她重重带到墙壁,另一只手从她耳边擦过,撑在墙上,偏过头,精狠准覆住她的唇。
可是,她的嘴唇被她咬紧牙关紧抿上了锁。
眸底滑过阴森,伸手捏紧她的下巴,用力微抬,她吃痛地微张着唇呼吸。
看!
这就是技巧!!
就是这么简单,顺利撬开她的锁匙!
偏一偏头,舌尖带着火潜进。
她的舌瑟缩想要逃?
他不着痕迹地扬了扬眉,嘴角噙着冷笑。
他是有够蠢,那么多年只看见周音一个女人!!
但是,这并不代表别的女人可以肆意践踏在他头上!!
他蠢是他自己的事!
以为他不知道自己在面对周音的感情上有多傻?
开玩笑呢这是?
那么精明理智的他,会没有理清跟周音的思绪?
会不知道周音把百分之九十九的爱给了另一个男人?
那么,他得到多少?
加减乘除多少年前就在他心里一目了然?
以为他真会蠢到,不知道他只得到百分之一?
他可以忍受别人对他的轻蔑,嘲讽。
但是!!
请把你们这些轻蔑跟嘲讽放在心里默默吼过好吗?
把这些轻蔑说出口,把他跟周音的隐私说出来?
那你就要掂量自己有说的自由,有没有承受代价的能力?
那天在酒吧走廊,他就快要吻上树乔,隐约察觉到树乔对感情的生涩。
如果他没估计错,她的初吻应该还在。
很好!
她居然还把初吻留到现在给他!
刚才在休息区吻得太敷衍,现在他要给她一个带有纪念意义的吻痕,让她长长记性,什么话该说,什么话该放在心里咀嚼连同口水一并吞下。
正在他准备把这个吻加深,吻得肆意狂狷,树乔在他的蛮横中拾回理智跟冷静,沉着应对才是女儿本色。
她微张开唇,诱他的舌尖潜入更深,然后,黑瞳一冷,唇齿紧抿成了利刃,把敌方锁住,咬紧牙齿,狠狠狠狠狠狠的把上下牙齿排列成刀向某人舌头挥下,“嘶”的一声,一股血腥味从她嘴里氲开,腥味带着特有的畅快萦绕在她鼻尖。
然而她没来得及品尝胜利甜味,清脆的撕裂声钻入她耳膜,衬衫从衣领被撕开,半边肩膀呈现在偌大的客厅。
一头负伤喘气闷重的兽,闪着幽暗冷光刺向她,随时随时要把她吃掉。
以为他气得脸色青歪,一副她不可能完好走出这间公寓的挑衅能让她服软?
“求我!”他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