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昆的真凶另有其人,实为聂某某。
一时间,谣言满天飞。
狂讯愤怒的把酒杯向墙上砸:“徐展权这个笨蛋。”
林微淡然看他:“全昆手上握有太多的证据,又被聂皓天要挟,徐展权自然要除去他。不然,他又会是另一个赵伟恩,成为指证徐展权的人证。”
“如果忍下一时,等大事已成,不管全昆还是聂皓天,手里握着再多的证据,也不能动徐展权分毫。他们这一路,有哪一个人能身上干净?现在互相牵制,互相制衡,等到势力已成,才可发力攻击,这才是上策。徐展权本就笈笈可危,却还要轻举妄动,这不是送死吗?”
“的确,现在全世界都认为,全昆已被徐展权杀人灭口。全昆也算机智,临死前还晓得在媒体前将徐展权一军。”
“你以为是全昆临时机智?这明明是聂皓天的计划。让全昆在大庭广众之下爆秘密,再至被杀害,这才完美的让世人相信,徐展权逼不得已杀人灭口。”
“是的,这确实是我男人的行事。和他作对,不会有什么好下场。”林微很赞赏的点头,难得灿烂的笑着:“狂讯,隔了这么久,你才发现自己跟错了主公、站错了队伍?”
狂讯真想一巴掌扇向她,但她闪亮的眸子像颗钻石一样,让他恼怒的心狠不起来。
“我和聂皓天,从来就是私仇,无关国家大事。”他冷硬地:“不管他成功到什么位置,我也要他死无葬身之地。”
“说着玩呢。”她不相信的走向后院,才不管狂讯在这边的政事纠结。她要陪宝贝儿打游戏呢。
宝贝儿游戏是高手,这大概得益于他老子的遗传。虽然他从不曾与首长爸爸相处过,但他血液里流淌着的智慧,却确确实实的来自于聂皓天的种子。
所以,他在不到三岁时,居然就用狂讯的私网撞进了她和聂皓天两个人合力建起的几重密码锁定的军事空间,还发了个“hi”。当时小宝贝的这一次神来之笔,吓得狂讯半死。
因为那时候的情况,实在不宜向外泄露林微还活着的消息。虽然狂讯及时退出了空间,但后来在与聂皓天重逢后,还是听得他这么一说:就是因为那一声hi,让他坚信她还活着。
唉,他再聪明也想不到,这是他的儿子向他发出的第一声问候吧!
林微的心中不禁升起缠绵,她用手抚着小家伙又黑又软的头发:“妈咪陪你玩?”
“狂讯坏东西。”小家伙却把游戏机向外面砸。
发脾气?她关注的望着他,他嘟嘴:“这东西没网,联系不到爸爸。”
“当然了,狂讯怎么可能会让你碰网络的东西呢?”她狠狠的揉他的发:“谁让你以前,老是在他的面前显摆,说自己是电脑天才?”
“呜!”小家伙闷声把头埋进妈咪的肚肚里。
都怪自己臭美啦,整天炫耀自己是技术流,还不够三岁的时候,狂讯便把所有可能让他联上网络、无线电的机会都堵死了。
“别伤心,那时候,你还小,你还不知道他是个坏人。”
小家伙好奇的瞪着圆圆的大眼睛:“妈咪,我爹哋也是坏人吗?”
“怎么可能?”她抱着他的胳膊摇:“你爹哋是大英雄,是世界上最聪明最正义的人。”
“他要维护世界和平,所以才没空救宝宝和妈咪吗?”
“呃……”这么大顶的高帽啊。
不过国家和平,才能世界和平,宝贝儿这话也说得过去。她慈爱的抱着他,有着短暂的心满意足:“你爸爸,一定会很喜欢你的”
小宝贝仰脸肯定地:“一定的,很喜欢很喜欢。”他伸出尾指向她勾着,她甜笑着和他勾手指画押:“嗯,一定。”
徐展权安坐办公室内,项胜文一脸寒霜:“你怎么就能做出这么鲁莽的事来?”
“你指的是全昆被杀的事?”
“还有什么事?”项胜文冷声凶他:“我和你虽无过深的交情,但你众目睽睽之下杀人,在这太平盛世,故意造出乱局。现在四海之内外,皆看我们的笑话。你真是笨到令人胆寒。”
徐展权冷笑,怒声对着项胜文:“这个局是聂皓天做的,是他故意安排全昆走进签唱会的人群,是他故意在全昆诬蔑我之时,一举击杀。像现在这样,我百辞莫辨,公众早就认定了我便是杀人灭口的真凶。”
“哈哈,那也要你笨,才进他的圈套。”项胜文扔下狠话:“不管你我关系如何。但是国家大事,我必公正公平,打击罪行也绝不手软。”
项胜文拂袖而去,徐展权气得咬牙切齿:果然是虎落平阳人人欺。此前项胜文还和他客客气气,现在他一朝失势,便立马被拆掉高桥,与他撇清关系。
“聂皓天,项胜文,我会让你们知道,谁才是最终的赢家。”
正文 第216章 我的孩子回来了
黎浩的签唱会风波继续夺人眼球。虽然上面似乎有势力想要遮盖全昆被当场灭口的丑闻,但奈何粉丝的力量如此强大。
全昆之死,无论如何都不能成为悬案。而最大嫌疑人徐展权,虽位极人臣,但仍旧需要接受调查,否则如何掩悠悠众口?
而徐展权的势力,正黑白两道齐齐追辑猎狼分队大队长,曾经的聂皓天的爱将赵天天。
据军方消息,全昆被杀时,有人曾目击赵天天也在现场。他持枪对着全昆的头的相片,也已传上检察院当备案。
刘小晶乘着夜色来到一间普通的宅子。这里是赵天天从前用来保护重要犯人的安全屋。此刻,正好派上用场。
刘小晶把食物放下,赵天天正站在窗前,眺望夜景。现在的他,眺望夜色也不能光明正大,而是以手指撩起窗帘的一角向外侧窥探。
刘小晶心中伤感,向他招了招手:“过来吃点东西。”
“我吃过了。”他淡淡的答,目光仍旧锁定对侧楼宇。
“那些速食的东西,吃多了不好。”她把东西放下,便到厨房里为他准备饭菜。他转头望着厨房里的忙碌的身影,叹气走近,从后环上她的细腰:“我军旅生涯多年,有什么东西吃不惯,又有什么苦头捱不住?”
“现在你有我了。”现在你有我了,所以不必承受这样的苦。可是,他现在的苦,不全是因为她吗?她心中愧疚:“当兵既然这么苦,那男人为什么还总向往军营?”
“荣誉感,使命感吧!”他低叹:“只是现在,我已成了国家的罪人。一子错,满盘皆落索。”
她闷闷的低声道:“我不知道,他会这样对你。”
“为了洗脱嫌疑,他有什么不能做?”赵天天拥着她,探头去瞧她正翻搅着的鸡汤面:“只要证实是我杀了全昆,徐展权就可以反过来指证,我是奉了聂皓天之命杀人。因我对聂皓天向来忠心耿耿,没有人会相信我已背叛。所以,只要我伏法,徐展权便能把罪过推得一干二净。”
她的勺子在锅里顿了顿,哑着的嗓子:“到时候我帮你作证,指证其实是徐展权指使你的。”
“那又有什么区别?毕竟我是杀人凶手。”他笑,却以唇咬她腮边的发:“你真的会这样做?”
“什么?”
“帮我指证亲生父亲?”
她扁嘴,回身紧紧的依进他的怀里:“你不相信我?”
“……相信吧!”他长叹气,手去撩她的衣服,鸡汤的香味飘来,却不及她身上的清香甜美。她被他灼热的手惹得无心做饭,反手环着他的颈:“坏,不想吃面了?”
“想,吃你。”
“都什么时候了……”她嗔怪他,脸上的笑容却开得极盛,他一把将她拢到柜边,毫不留情的撞向她。
就因为都这个时候了,才要抓紧时间好好开吃,吃多一顿是一顿啊!我人生唯一的沉迷。
聂皓天对刘小晶的到来,像是全不感觉意外。他抬头看着她,单手指尖轻敲着桌面:“徐千金要见我?”
徐千金?也就是说,聂皓天也已知晓自己是徐展权的私生女?
刘小晶叹气,这样也好,她不需要多费唇舌来浪费时间。
“聂司令,请你救一救天天。”她说得有些鄙微,他冷笑道:“一个叛徒,我为什么要救他?”
“他跟在你身边10年,出生入死,忠心不二,你难道忍心看着他送死?”
“正因为他跟着我10年,出生入死,却为了一个女人而背叛我,这才更该死。”聂皓天挑眉看她,冷漠的眉眼里蕴藏着怒气:“我对林微如何?”
“你很爱她。”她不明白聂皓天这时为何说起林微。
“我确实很爱她,她给过我很快乐的日子。但是她,我说不要就能不要了。”他笑得更诡异:“所以,我凭什么不能放弃赵天天?”
刘小晶心底拔凉拔凉的。她见识过聂皓天把林微疼在手心里的样子,更见识过他对她狠心绝情的样子,的确,这个男人,对谁都狠。
她叹气:“那就让天天被徐展权的人抓到,让全世界都认为,是你指使他杀人就好了。你是他的上级,他杀人也是尊你的命令,他罪不至死。”
“哈哈……你威胁我?”聂皓天站起来走近她,高大的身子伫在她的身边,像一座永远无法攀越的巍巍高山:“你以为,赵天天能活着到法庭?”
“你什么意思?”
“如果让他真的到法庭上张嘴狡辨,徐展权能有胜算吗?对天天,以徐展权的行事方式,只会用杀招。”
“哪一招?”
“杀人灭口,死无对证。”聂皓天冷哼着:“只有赵天天死了,他杀全昆的事实公布,那我聂皓天才是百辞莫辨。所以,赵天天必死。”
刘小晶只觉心里沉了一块冰,全身都凉搜嗖的站都站不稳。
“你要救他,你一定要救他。”她紧紧的捉住了他甩袖要走的胳膊:“就因为这样,你不能让天天死的,他要是有不测,你就成了杀人的幕后真凶啊。”
聂皓天的语音更冷:“但徐展权算错了帐,他杀了赵天天,我自然也有法子,让赵天天和他的勾当露于人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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