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会隐形,但我有两间书房。”
好吧,聂皓天这间豪宅,别说书房有两间了,他说10间也可以。陆晓和赵天天对望着,互相打着眼色,陆晓瞪赵天天一眼,赵天天又向陆晓挥了挥拳头……
聂皓天装作没看到这两只的古怪,只对着佣人群姐细声嘱咐:“给她白粥好了,鱼要上好的马鲛鱼,煎到金黄,但不要太咸。”
对个来历不明的女子体贴成这样?
陆晓咬牙了:“老大,喜欢吃海鲜,那是林微的习惯,但你确定这也是郝清沐的习惯?”
赵天天接话:“此鱼非彼鱼,新人亦非旧人啊,老大。”
聂皓天瞪他们一眼,抬脸望向楼梯,楼梯栏杆处,郝清沐撑着肘子盈盈的笑:“聂司令真是忙碌,这休假的大清早,公事还找上门来?”
聂皓天淡淡的应:“早餐快好了,你一会儿再下来。”
她努了努嘴,晓得是这男人是要把自己遣开,好忙正经事。她心里不禁就有些不满:“怕我泄密啊。”
赵天天一双眼睛狠狠的盯着她,隐了几天的怒气和不屑冲口而出:“郝清沐,你绑架勒索项子翼,又多次闯入能源部重要机构,一直想窃取我们的机密,我不怕你泄密,难道还希望你保密?”
“要保密就不要来家里说啊,你明白什么是家吗?就是自己家的地方,不是办公室。”她又坏坏的笑着:“赵队长是长年在外,没有妻儿滋润,所以不知道家的温暖吧?你看你们陆大处长和聂司令就知道了,美人这东西啊,是男人最好的恩物。”
“毒物吧!”
“哟,赵队长……”
“好了!”聂皓天沉声,冷洌眼色扫过赵天天的头顶,举步走向东侧书房。
陆晓一屁股坐到沙发上,严肃又认真:“老大,你这是怎么一回事?昨天下午,郝清沐冒险出逃,在枫林里与接头人顺利接头。交谈内容我们也已截获到,你还不相信,她是奸的?”
“我第一次见她,她把项子翼五花大绑挂在墙。她当然不是什么善类。她通过项子翼要取得某些机密来谋取利益,当然就会见接头人。她一直被我们监视着,不敢用通讯器材,便只好在林中相见,一切都非常合情合理。”
他一句“合情合理”把陆晓雷到了。他一个大司令躺在这个“不是善类”的女人身边,这难道真的非常合情合理?
难道其实是他和赵天天不够通情达理,所以理解不了这件“合情合理”的相处?
“那你还对她那么好?我们应该马上把她捉起来审问。”赵天天无奈建议:“放猎岛上关一周,种种逼供手段用上,瞧她那奸滑的样子,不出一天,她立马全都招了。”
“我为什么要把微微关猎岛,还酷刑对她逼供?”聂皓天一副不可思议的表情:“我又没傻。”
“老大,她不是林微啊。”
“她是。”
“老大,她不是!”陆晓和赵天天异口同声,齐齐撑着桌沿很受惊:“你不会真的相信她就是林微吧?我以为,你一直是故意骗她,和她玩真假林微的游戏的。我们以为你心里比我们还亮堂。”
“我心里很亮堂。”聂皓天站起来:“现在我要吃早餐。饿的就跟过来,不饿的就滚。”
“老大,我们谈谈正经事。”
“陆晓,今天我休息。”
休息很了不起吗?休息就一定要和美人对望,你一口我一口吗?
陆晓和赵天天有点懵了。原先他们还认为,以老大的聪明才智,一定不会轻易被这女人蛊惑,这世上能骗得过聂皓天的人着实不多。
但他们也许忽略了这女人的一张脸。聂皓天忆微成狂,遇着这张与林微十分相似的脸,要想不执迷,还真是对他太残忍了。
可是,如果有一天,聂皓天泥足深陷,才发现此女子实为假冒的,那对聂皓天的伤害会有多大?
陆晓实在无法想像当时惨状,吃过饭便来等彩云。
纪彩云自从上次与他在湖边极尽享乐之后,这几天见着他就只有一个字:躲。
他初时见她羞得不敢见人,又急得到处找地躲的样儿,觉得非常的可人。但几天过去了,她还是局促不安,而且不给他好脸色看,这就让他很无躁。
今天远远看见他,彩云又木着一张脸,往前急奔直扑出租车。陆晓手急眼快,捉紧已打开的出租车的门,对着出租车叔叔嚷了句:“她不坐。”
然后干脆利落的关上车门,拖着她就往后巷子里拖。她着急的向后拽,红着脸儿跺脚:“陆晓,你别欺人太甚。”
“是啊,我欺负你。我打算把你拖进巷子先叉后杀。”他作出恶狠狠的样子,手里捉着的小手却冰凉冰凉的,静下来细看,她一汪泪水已凝在眼眶,委屈得让他心思绵软。
他慢下来抚她的脸:“好了,那日的事,你是受害人,我不怪你。”
“你怪我?”她一脚就往他腿上招呼:“是我强逼你的吗?你明明有别的法子,你却偏偏要趁虚而入?”
“哎,有那么乐的法子,我为什么还要想别的法子?别的法子有那法子好玩儿?”他不禁又想到当天情境,身体里的花花虫子又开始作劲儿的咬他。他抿了抿唇,向她单眼:“亲爱的,我的车子很适合……”
“哎哟”,这一脚招呼过来真是快狠准,陆晓痛得手一松,彩云又往街上跑。他这才奔上去追她,嘴里嚷:“别跑,我今天找你是要和你谈林微。”
“……”奔跑的彩云停了下来,转过身幽怨的瞅着他。他走上前去,拖她上了车,很无奈地在后座哄她:“我又不是没尝过你的味儿,没人勾引,我都想着给你下药了,你说那天那情境,我要是能忍着,我还是男人吗?”
“哼……帮凶。”
“好吧,好吧,我错了。”他哄她,嘴儿吧嗒的就亲上来:“以后我要你,保证光明正大的调情诱导,绝不下药搞强插。”
“陆晓……”眼看她俏脸又被气得泛红,他这才正式的整她的衣领:“那个郝清沐,你怎么看?”
“又坏又贱。”
“对啊,不但算计项子翼,勾引老大,还坑害你。”他点头:“难道她就真的这么像林微?连老大都分辨不出。”
她咬了咬唇,沉思着:“光看脸和身材,还真是像是一个人。”
“真的毫无破绽?”
“嗯。但也许她并不坏,感觉她其实很忧伤。”
“哦?”陆晓不解,她忆起当天郝清沐的那一声叹息:当有一天,你必须要失去生命里最爱的那个人,你就会明白:所谓爱的尊严,远远比不上现实中一个切切实实的拥抱。没有机会相爱,尊严又有什么用呢?
她听郝清沐说出这句话的时候,心里莫名的就升起浓浓的愁绪。
“陆晓,如果她真的是微微就好了。”
“不会的,林微已经死了。”未了他还肯定的加一句:“我肯定。”
正文 第116章 弄假成真
纪彩云呆住了,虽然林微坠海,明眼人都知道凶多吉少。但一天没发现她的尸体,都只当能当失踪人口。聂皓天一心笃定的相信,林微还活着。她也就一天一天的说服自己,说不定有奇迹,微微这么好的人,不会这么命短。
但现在陆晓说“林微已经死了”,他的语气和表情显示这信息的千真万确。陆晓虽然不至于有多爱她迷恋她,但在这事上,实在没必要和她说谎话。
那么,微微真的离开了?她心中酸楚,叹息着:“微微要真是死了,那聂皓天怎么办呢?”
“你就不管管我怎么办?”陆晓坏坏的嗓子在头顶响起,她抬眸,男人眼中的欲念呼之欲出,而她身上的厚衣竟让他不知不觉的剥得七七八八了。
“你?”她还没反应过来,胸前已被他捏住大片娇挺,男人凉凉的手指急急的肆虐:“彩云妹妹乖,哥哥我饿。”
“混蛋!”她想推开他,但手臂却不由自主的环住了他的腰。
欲这事情,可控却又难控。他已在她的身体内探索过深深浅浅,身上每一个敏感点他都清晰得不行,进入时如何可以让她尖叫、娇啼也明瞭得很。
她怎么抗拒得了他的逗弄呢?这些天来,处处躲避,也是因她明白自己在他指尖下的不争气。
他现在很喜欢和她搞到一起,但充其量也就只是搞搞而已。她知道他还没爱上她,却不知道他会不会有爱上自己的一天。
身体的快感迅速的碾踏她的身心。她暗暗喜欢着的这个男人,他也喜欢她的身体,那么就把他想要的全给他,和他一起沉沦、堕落吧!
天荒地老、海枯石烂,日出时又有几个会在乎呢?
近几天,聂皓天给予郝清沐很大的自由,除了会有隐蔽的守卫潜伏在暗处之外,基本上她想去哪里就哪里。
她知道自由来之不易,所以也一直规行矩步。
早晨到枫林边上晨跑,中午陪着百忙中还惦记着回家吃饭的聂首长吃午饭,睡完午觉再周边商场名店逛几逛,回家时抱一堆奢侈品找聂首长报销。
从前,她不知道一个当兵的能这么豪养着“老婆”,现在她却觉得像聂皓天这种,真是养一个后宫都行。
她走在商场外车水马龙的长街,托着腮想了想,又好事的问旁边的梁大生:“要是你家老大有一紫禁城的后宫佳丽,那他会不会用军队化的管理方式来管理?”
梁大生近些天陪着这个女人逛街逛得很浮躁,咬着牙忍她:“我倒是希望老大能有一百几千个佳丽,像你这种坏女人,不出三天就得竞争下岗,被扔到冷宫里喂蚊。”
“切,所有宫斗剧都说冷宫会冷,没说过会有蚊子啊。”
看着她装无辜无害的样子,梁大生一股怒气儿往头顶冒:“蚊子算什么?蟑螂、老鼠、老虎多的是。”
“老虎也有?”她惊讶的抿着唇,一副小学生好学上进的模样:“我以为只有太监,啊,大生哥你要是生在老大的后宫,肯定得被阉了作太监的。”
“你……”梁大生觉得头痛,拎着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