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大清之花落那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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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大清之花落那年- 第12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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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唉!我想像过和年羹尧不期而遇的应对措施,实在没想到胤禛会把时间和闲情浪费在西花园的一隅。此时,他正靠在柱子上假寐,长长的腿占据了半个长椅,我以为他睡着了,打算悄悄撤退。

  “吃什么呢?”慵懒的嗓音听着很有磁性。

  “没……”我下意识地把手帕往身后藏去,看到胤禛那副似笑非笑的表情,又飞快地把手伸到了他的面前,尴尬地笑笑,“花生!”

  看看花生,胤禛又闭上了眼睛,我正打算告退,他又懒懒地问:“好吃吗?”

  “哦……还行。”

  胤禛又假寐过去了,我只能尴尬地站着,进退都不是。无聊之余,我也只能观察面前的“人体标本”了。

  哎,他的眼睫毛还蛮长的!眉毛有些淡,好像康熙的眉毛也不是很浓,遗传!鼻子长的也还行,不是蒜头鼻。嘴巴……像德妃,不对……好像还是像德妃……

  嚯!冷不防地对上胤禛不知道什么时候睁开的眼睛,吓得我跳了起来。

  “四……四爷,醒了?那,奴……”立马闪人是我最好的选择,我还没“奴”完,胤禛朝我伸过手来,我只好捧过手帕,看着他拈了几颗豆豆,吃的那叫一个细致啊!

  “是还行……嗯,你不吃?”他瞟了我一眼,又径自吃了起来。

  既然你说了,我也算不得越矩。于是,我和胤禛开始比赛吃豆豆。当然,这只是我的假想,进入比赛状态的只有我一个,他可是一直在那里细嚼慢咽的。只剩下五颗豆豆了,我犹豫了一下,胤禛却没有谦让全都放进了手里。

  太没有风度了!我在心里朝胤禛翻着白眼。突然,他笑了起来,我正奇怪他发笑的由头呢,手里就多了五颗花生。他拿过我的手帕擦手,我想起那天把他当作小德子稀里哗啦时还拿了他一方手帕呢。

  “这是什么?”胤禛指着手帕上绣得有些略微变形的流氓兔。

  咽下嘴里的花生,我说,是只兔子,没绣好。

  “这也是你绣的?”他问的是手帕右下角绣着的盛开的兰花。

  “不是,是墨竹帮我绣的。”说起墨竹,心里仍旧扯得慌。

  “那就再绣一只。”胤禛把手帕还给我,眯着眼笑的样子像极了“使坏”的胤祥。

  “流……兔?绣……绣哪儿啊?”

  低低的笑停在我的耳边:“你说呢?”

  不会是说那方手帕吧?不是记性好,就是太守财!

  “不许假手他人!”他轻轻敲敲我的额头,没等我对自己的女红表示“谦虚”,即大步离去。

  我花了一天时间仔细描了图,用了两天完成了作品。谁让我欠了他人情呢!看着可着帕子绣的流氓兔,我承认,做个心灵手巧的女人也是需要天赋的。

预兆
我说,别忘了墨竹。

  “这辈子她都会在这里。”年轻的侍卫把荷包贴近胸口,憨厚的脸上泛着泪光,“我不想虚情假意赌咒说这辈子不会有其他的女人……但我一定会放她藏在心里,放一辈子……”

  我给了他一个大大的拥抱:“谢谢。这句话足以让墨竹微笑着回家。”

  胤礼命人在院子里架起靶子,为即将到来的木兰秋弥作准备,顺带对我们进行了“全轩皆兵”的训练。哥哥们的到来,让他很高兴。我也是第一次见识阿哥们的英姿。来凑热闹的红玉荣幸地得到了十四阿哥胤祯的指点,柔弱的芬儿也在胤祥的帮助下成功地命中了靶心,就连胤禛也放下架子亲自校正了彩晴握弓的手势。承露轩热闹非凡。

  “你不试试?”年羹尧的出现让我的心脏大大地收缩了一把,我没注意到他进来。

  “还是算了,我……”

  下一秒钟,年羹尧握着我的手瞄着靶心。他在我的耳边说:“我们讲和!”这一箭偏离了靶心,有人在喝倒彩。

  “我们有不和吗?”鼻子不争气,嘴巴还在。

  “晚饭后来西边的凉亭,我等你。”口气不容辩驳。我没看靶,这一箭中了。

  要不要去赴约,我犹豫了好久,我不想在同一个地方摔两次,可有时候心向左腿会向右,不见棺材不落泪是吧,好,那就去吧。

  我的慷慨赴约仍旧半途而废。

  我很想告诉胤禛:不声不响地突然出现是会吓死人的,尤其是大晚上。但让他抢了先,“怎么老一惊一诈的?”好像是我搅了他的闲庭信步。

  “陪我走走!”我只能恭顺地跟着他,这条路是朝东去的。

  悄无声息地陪人散步,我这是头一次,好在我找到了自娱自乐的项目。我背着手亦步亦趋地跟在后面复制着胤禛的步子,摇摇摆摆地像在走台步。他突然止步转身,我没有及时刹车栽进了他怀里。

  “对……对不起啊,我不是故意的。”

  “你很怕我?”他抓着我的胳膊,皱着眉头。

  “不……是……”我不知道哪个是他想要的答案。

  唉!他叹了一口气,松开我的胳膊。

  见不得月夜里孤寂的背影,快跑几步,跳跃式地拦在他面前:“要不要看看我绣的流氓兔?”我献宝似地把绣好的手帕递给他,“绣了很久,比我的这只好看多了,是不是?”

  他不看手帕,看着我,挑起一抹微笑:“为什么叫它流氓兔?”

  “觉不觉得他的样子痞痞的?”

  “痞痞的?”

  “对啊,你看他的眼睛,眯成一条缝儿,是不是有点儿?”

  他大笑,眼睛里闪动着温和的光芒,一阵细碎的脚步声传过来,他收起手帕,轻轻刮了一下我的鼻子说,去吧。

  在小径的转弯处,我忍不住回头,洪显恭敬地站在胤禛身后说着什么,那个背影挺得直直的。

  犹豫再三,我还是冲上了凉亭,年羹尧不在。亭子背后传来一个女孩子的哭声。芬儿?

  我的安抚换来号啕大哭,我理解这种情境,只能让她哭个够。每次问到为什么,回答只会是新一轮的大哭。怀里芬儿的战栗传染了我,我有些不安,却不知道为什么。

  第二天夜里,不安变成了现实。一队侍卫走进了承露轩,惊动了胤礼。

  “伊兰,救我!”芬儿哭喊着求救的对象竟然是我!我只能转而哀求胤礼。

  “十七阿哥,奴才们是奉命办差,您别让奴才为难……凝春堂?哼哼,只怕那边的主子也拦不得。”侍卫头冷笑着带走了抖成一团的芬儿。

  胤礼的拳头握得嘎巴响,两颊的肌肉绷得紧紧的,小德子试图上前劝导,庆哲拦住了他。承露轩的主人红着眼眶愤懑了一夜,大小奴才心惊胆战地陪着,不安就像一团雾似的悄悄扩散。

  第三天傍晚,还是那队侍卫走进了承露轩。侍卫头朝我微微一咧嘴:“走吧,伊兰。”胤礼站在廊上面无表情地看着我,我朝他笑笑:“放心,我不会有事。庆哲……”庆哲会意地点点头说“放心”。

  走出承露轩,我带着一点壮士“一去不复返”的悲壮。 txt小说上传分享

无妄之灾
这不是正式的公堂,屋里摆设简单,加上秉烛夜审,我无法判断身居何处。“说吧。”公案后面端坐着两个官员,面无表情。“说!”我身后站着两个带刀侍卫,虽没有杀威棒,吼声一样震肝颤胆。

  惊堂木啪地敲在桌上,出门时的英雄气概嗖地窜到爪哇国去了,慌乱和不安的心绪更让我不知道说什么。

  “哼哼!前天晚上你看到了什么?”左边的官员看上去相对温和些。

  前天?我在陪胤禛散步啊。

  “四贝勒”让两个官员咬了半天耳朵后,左边的官员问了我和胤禛散步的时间和方位,右边的官员则拍着惊堂木让我继续“交代”到底看到了什么。

  不知道他们要知道什么,我只好把那晚在西凉亭遇到芬儿的经过说了。右边的官员露出了然的微笑:“这就对了。徐大人,就这样结了吧。”

  左边的徐姓官员拉住他又咬起了耳朵,右边的官员很不情愿地点点头。审讯继续。

  “把你和卢芬儿说的话原原本本地再说一遍,有半点差错,小心你的皮!”徐姓官员

  冷着脸威吓我。

  “我们没说话,因为她一直在哭。”

  右边的官员跳了起来:“我看,不吃点苦头你是不会说了!来!打!”

  兔子急了也会咬人,愤怒取代了惊慌,我不屈地扬着头:“等等,你就是要我死也得有个罪名吧?我说的都是实话,时间、地点都很清楚,干嘛不先调查一下?”真是一群混蛋!

  “嘟!你还教训起本大人来了……我……”

  “塔大人,塔大人,息怒,息怒。”徐姓官员拉住了愤怒的同僚。

  塔都?难怪看着眼熟。呵呵,转了一圈竟然落到了他的手里。我的情绪莫名的平缓了下来。

  “卢芬儿当真没有和你说过什么?”徐姓官员尽量显得和蔼,我也很诚恳地回答没有。塔都拍着惊堂木:“大胆奴才!卢芬儿已经招供,你还敢狡辩!”

  不理塔都,我看着徐姓官员认真地回答:“大人,奴婢绝无半句假话,您若不信,可传芬儿对质。”

  “好个奴才!我看是你嘴硬还是本大人的鞭子硬!来!打!”塔都跳将起来,不容我反应,两个侍卫把我抄起来堵上了嘴,一根两指宽的皮鞭在我的面前轻轻一抖,带着钻心的痛落在了背上。

  一、二、三、四、五、六、七……

  老天,辛苦地把我仍到这个鬼时代;难道就是为了让我这么死掉?你也太狠了!

  恍惚中觉得有人在叫我,费力地睁开眼,庆哲和小德子的脸渐渐清晰起来。

  “我还没有死掉?!” 

  “伊兰,我们带你回家。”

  这一晚的经历,不仅是我的禁忌,也是所有人的禁忌。不问,不说,不听,是生存的法则之一。“就当一场梦吧。”冯嬷嬷替我关上了痛苦回忆的大门,尽管痛还在,心却不愿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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