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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学霸,在没有做研究的情况下就能搞明白这么多,”韩方笑的很诡异,“控制好情绪,这外面可是有很多的无辜百姓啊,”韩方笑道,“撤离队受阻,他们的情绪已经够低落了,要是这个时候你和我打起来,他们只怕会崩溃哦,哈哈哈哈!”
韩方大笑着看着云落将手中不断氤氲幽蓝色能量的剑收回,
“你体内的基因和病毒杂糅,造就了你这个不完全体,体内的分子结构不论是和觉醒者,还是感染者都不相同,更别说你是一个正常人类了。”韩方扯动了一下嘴角,将笑容淡去。
“你究竟想干嘛!”云落压抑着怒火,沉声道,“你究竟还是不是我认识的那个韩方!!!?”
“哦?”
韩方错愕呢喃,又忽然大笑起来。
“我要干嘛?我要干嘛?我自己都不知道我做的事情到底对不对!”韩方忍不住看向营帐外的一个小小的石屋,这是早上他请求黄伯帮他筑造的。她现在就在里面。
“至于我究竟是谁——”
“早就在我觉醒那一天忘记了!”
忘记了。
真的忘记了。
韩方面露悲怆之色,瞧着手掌心熟悉的纹路,喃喃着说出了一段让人摸不着头脑的话。
“生命逆流而上
在激荡的序曲中,破开不可违逆的法则
尾随之人踏足先知之地,圣座蒙尘
新世纪的曙光在永不消减的无序中绽放
猩红的襁褓里,是最深重的悸动
违背神意的血脉在狂欢中崩塌
魔乱舞,血吹息
初心即是归墟。”
四周仿佛都已经成作寂静,晚霞筑造的光亮变为黑暗,四周下着雨。
雨水无穷无尽,带着苍凉落在他的身上。
“唯二的心灵异能触碰在一起,我和她已经触碰到了天意,”韩方的手中莫名亮起一盏明灯,四周被雨水和黑暗侵蚀,灯光昏黄、黯淡,雨水带着寒气让灯盏外壳结上了一层风霜,身前数尺光明布满,“记住刚才我说的话,”韩方的脸上的表情像是被一点一滴地抽走,最终变得冷酷。
“这是给你的最后帮助,灵魂猎手。从今以后,我将用我自己的方式破开这黑暗,”韩方站在风雨之中,雨水打湿他的斜发,“喏,这是你的曙光。”他手中的灯盏飞起来,穿越扭曲的雨幕,艰难的到达云落身旁。
“接过它。”
“你……”云落说不出话来。
“接过它!!”韩方神情冷漠,“这是我们给你最后的帮助!”
云落身体里生出一股冲动,接过了昏黄的灯盏,于是,韩方身后的黑幕破开了,黑幕外的世界是……废墟!
他望着云落,倒飞出去。
云落呼吸着,能感受到心中的沉重。
他,到底是什么意思?
手中灯盏悄然融化,在云落惊愕的目光里,化作一团纯粹的白光,融入自己的体内,和幽蓝色能量结合在一起,旋转间,能量更加晶莹。
“这是我们给你最后的帮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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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三章 心情低落的觉醒者们
readx; 日暮低垂,云落睁开了稍显沉重的眼皮,发现自己睡在营帐里的一张床上,营帐外很是嘈杂,声音略带一丝沉重,残阳用尽自己的最后一份力量,似乎要在坠下前将自己的光和热散给世人。
“喂,你听说了吗,今天的第一批撤离队在去黄花机场的路上遭到了伏击,几乎死了一半人,还死了一名觉醒者。”
“听说了,当然听说了,黄伯生了好大的气,你没看今天下午黄伯把他最喜欢的茶杯都摔坏了。”
这……
云落猛然坐起来,光着脚丫冲了出去,揪住门外正在交谈的两名觉醒者的衣领,不断地扫视他们。
“云、云先生,你干什么呀?”被云落揪住衣领,他不知所措地发抖。
“我……”云落赤脚踩着菱角锋利的石子,却又不知该说什么了。
如果之前的一切都是幻觉呢?
“撤离队是不是出事了?”沉默了很久,他问道
“是啊,出事了,”一人苦笑,“云落先生,你可不可以把我俩放下来再说?你这样让我们很难堪啊。”
云落瞥了一眼周围,四周的行人都看着他们,他松开了死死拽着衣领的手。
“呜——”挂在城墙上喇叭忽然响了起来。
“云先生,雷神他们回来了,你去问他吧,这件事情我们了解得真不多,只是知道个大概。”被云落无缘无故抓住衣领的他非但没有生气,而且对云落笑脸相迎,经过昨晚的战斗,他们已经认识到了云落的凶悍战斗力,以及当雷神倒下的时候,是他力挽狂澜拯救大众;也是他在医疗所透支自己的异能挽救了原本即将死去受重伤的觉醒者。
几乎是所有的觉醒者都认识了他,有尊敬者,也有不屑者。
云落望着夕阳的余晖,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又重重的将气息吐出,踩过地上尖锐的石子,脚板传来的疼痛让云落的脸颊抽搐。
这酸爽不敢相信!
还是会营帐穿鞋去吧,云落得出一个深刻的真理,那就是做人不能太装逼。
“咦?”云落很诧异,他一低头就看见一双鞋子整齐地放在自己的脚边,这是怎么回事?
他惊异地抬头,发现一张笑脸,是她?上午就是这个妹子给自己擦汗。
“嘻嘻,云落先生,”她红着脸道,“看到你光着脚丫站在这里,很着急的样子,我就擅作主张把你的鞋子拿了出来,你不会怪我吧!”
“呃……你……”
“我叫叶柔。”
“哦,叶柔啊,谢谢了。”云落感谢道,穿好鞋子,朝着大门奔去。
见云落向门口飞奔,她也跟着云落。
“不知道云落先生为什么这么着急呢?连鞋子都忘记穿就跑出来了。”
“嗯……”云落沉吟不语。
夕阳的余晖洒在这群人的身上,废墟上灰尘漫天,四周除了货车发动机的轰鸣和轮子压上石块发出崩裂声外,只有他们心中波涛般的不平静。
走在曾经繁华的大都市里,不再有动人魂魄的激情。
废墟就这样静躺着,躺在辽阔的中国大地上,睡在湘江边,黄林真希望她能昏昏沉睡许多年,不再有pm病毒,不再有核弹的威胁。
车轮声被凝固了,发动机的轰鸣被凝固了,赶在天黑之间回到基地的急切之心被凝固了,昔日的一切都被凝固、尘封在了深深的血迹满满的车壕里。
夕阳总是带着一丝挥之不去的悲凉,一丝无可奈何的遗憾、一丝难以名状的寂寥……苍凉的夕阳落在黄林的迷彩服上,落在上面的血痕上,那颜色犹如烙在了衣上,无论你怎么搓也搓不掉不掉。
事情出乎了他的意料。
即使知道感染者会前来追捕幸存者。
他真的感到无力。
驻守基地的感染者出动了一半,三十多个人,分别守在十辆货车上,每辆货车都有三名感染者以上,每辆货车里有两百人。
大货车长14米,宽5米,是最大吨位的卡车,遇上低级感染者根本不用怕,直接碾压过去,就算是中级感染者也不用担心,碾压过去照样成渣。一路上基本没遇到什么危险,但谁也没有想到,在距离机场不到一千米的路上,刚刚用压路机压好的路上,又被破坏了,留下了一个又一个大坑……
即使那时觉醒者们拼命杀敌,也只救回大概九百多个人送出了长沙城。
黄林这个时候才知道,原来呼吸也可以变的如此沉重。沉重得让人厌倦,让人无所适从,身体的每一个细胞都不再充盈着狂暴的雷电之力,仿佛一切都沉浸于无尽的疲惫当中。
疲惫让他厌倦。
“呜……”有人抽泣了起来,“呜呜……我们真的能胜利吗?”
黄林沉默。
“嘤嘤……”又有人哭泣,“连翔哥这么厉害的觉醒者都死掉了,那我还能活多久?”
“如果云落先生在这就好了!”
“为什么我们不先走,还要保护那些什么都做不了的人啊……”
有人流泪,有人大喊,有人痴呆,仿佛末日到来一般,所有的人都失去了希望。
不想牵动任何一点思绪,任心灵禁锢在自己的牢笼当中。沉默中,疲惫与孤独共生。
一千多个人的死去,让这些觉醒者们心情无比地沉重。
生命,两个字写出来,仿佛那是千斤的鼎压在身上,脱离不了的哀伤,无以言说的感觉,触碰不到的悲念。其实一直害怕谈论生死这个问题,人都是一样的,很多人都不能正确的面对死,在中国生终于死的观念深入人心,大家都避讳着谈论。生,不可怕;死,也是很容易的事。正因为预测不到,所以一切的到来也就觉得那么的不可预知。
生命的沉重已经不知道该怎么来诉说,生命的俶乎即逝,留下的只能是一声遗憾,一声叹息。而今日死去的,被感染者夺走的那些人,更是死在了奇异生物的肚子里,在咀嚼间死去。
死亡在这些天就如同噩梦,为了守卫基地,也许时常会有人死去,但是也是零零星星,但是昨夜一下子死去了半数之多的幸存者以及数目多到令人神伤痛苦的士兵死亡量。
“我不想再继续下去了啊!”一名女性觉醒者哭泣着,被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