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欧曼继续走进照片。照片上的女人好漂亮,仔细一看,都是同一个人。
照片不管是田园风格、古典风格还是宁静风格的,都有着迷人的笑容,就像明星的宣传海报,一定出自专业摄影的手吧!那张弹钢琴的照片,应该在不知情的情况下拍的吧!那姿态实在优美,刚刚按下的黑白键,嘴角浅浅的笑,沉浸在优美的旋律里,优雅又神秘。哦,这一个个大大小小的镜框仿佛占据了半面墙,墙角下静静地躺着一架钢琴,虽然钢琴上蒙着白色碎花纱布,但那轮廓清晰可辨。
旁边还有一个衣柜,欧曼轻轻打开衣柜的一扇门,一件漂亮的婚纱映入眼帘,她突然明白了,这个,应该就是一凡少爷的致命伤。欧曼倒吸了一口冷气,赶紧把衣柜合上,不敢细看他尘封的东西。继续环视,靠墙的那张双人床,应该好久没用了,床单整得齐齐整整,不带一点褶皱,床前木地板上,铺着一块和少爷屋子一样的毛地毯。她重新把目光锁定最大的一张照片,海风将女主人的头发吹得凌乱自然,连裙摆也配合得飘逸优美,成熟中的高贵又不乏一种亲和力,让人仿佛可以联想到当时的情景,欧曼陶醉在一片遐想中。
这女人真让人不忍心嫉妒!看上去是那么脱俗飘逸!
欧曼全然不知欧阳一凡,已经神不知鬼不觉地站在自己身后。刚要转身离开,隐隐约约感到身边有一股什么力量阻碍着自己,欧曼突然毛骨悚然,她想到了照片上的人可能差不多,是传说中她已故的女人,吓得她出了一身急盗汗,
“啊,鬼,有鬼。”她赶紧闭上眼睛,不敢去看身后的障碍,想逃,此刻她不知道用什么办法去逃,仓惶迈开步子的那一刻,不敢相信自己真的撞上了什么东西。
躲,脸吓得煞白,战战兢兢地以为躲开了障碍,不料,自己的胳膊被一双强有力的手拧住,
“丫头,说谁是鬼呢?”这声音,低沉富有磁性,虽说在谴责,不是女的,应该不是鬼!不过,好熟悉啊,她慢慢睁开眼睛,扭过头去,正好看到了一双愤怒的眼睛,他,欧阳一凡已经气得脸色铁青,别,千万别生气,不是故意的,欧曼可怜地望着他,很不习惯看见那双布满血丝的眼睛。
“欧阳少爷,我没说你。”欧曼声音很低,知道自己不该用那样的词,只是一时的失误!
“那你是在说照片上的人了?你以为你是谁,竟敢这么放肆!”一凡显然被她的话激怒了,紧紧拽着她的胳膊,把她强行扭进自己的卧室,像丢东西一样把欧曼丢在床上。
“啊··”欧曼被他摔痛了,男人的力气哪能比,尤其是在愤怒状态下。
“经过主人允许了吗?私闯别人密室!”一凡哪管她死活,此刻遏制不住心里的怒。
密室?不就是隔壁的屋子吗?我说怎么打不开,曾经还想着进去整卫生呢,原来是他的密室!
欧曼揉了揉被他攥痛了的胳膊,用一双无辜可怜的眼睛看着他,
“少爷,我不是故意的,无意中碰到了墙上的按钮,它就自动开了。”
一凡无视她的可怜,站在一旁,冷冷地说,
“知道别人的秘密是不是很开心,你就那么好奇别人的生活吗?”
“我,我不是好奇,也根本不知道你会回来。”欧曼不知道说什么好,趴在床上可怜至极!
“什么?这么说,我回来的不是时候啊!要不是手机忘带了,还真不知道你的好奇心这么大!”
嘴上那样说着,心里却有点后悔,看着眼前手无缚鸡之力的小女人,她看上去是那么的纯洁,尤其那副可怜的样子,自己却忍不住恶语相伤,有点自责,真心觉得对她有点粗暴了。
“不不,我不是说你不该回来,对不起,我错了。”欧曼觉得自己就算有十张嘴也辨不出理了,或许如果知道他回来,自己真的不会进吧!人家说的也没错,都怪自己,的确好奇了呢!可,他,什么记性!老爱忘东西,游艇上也是,要是不忘手机,何至于跟着他们游岛,虚惊了一场呢!
一凡矗立在那里,表情复杂,通过自己的偷窥,他脸上的雾烟瘴气其实没有加重,欧曼从床上爬起,委屈地撇着嘴。
“收拾收拾,下去吧!以后别干这种愚蠢的事!即便我女朋友没了,也轮不到别人亵渎成鬼!”可以感觉他在努力忍着什么。语气并不友好,虽然嘴上像是在原谅!
看来真的是因为自己的那句话,他生气了,觉得自己侮辱了他女朋友。嗨,欧曼自认倒霉,心里也有着说不出的委屈,那都不是故意的,她忍着快掉下的委屈的泪,灰溜溜地走了。
看着欧曼的背影,一凡叹了口气,刚刚的愤怒也消了大半,他把门锁好,蹙着眉头离开了家。
作者有话要说:
☆、016 他其实没那么坏
一凡走后,欧曼扎在自己的屋子里哭了,刚刚不知道怎么忍住的,这会儿特别想用眼泪来发泄。
她委屈的是,想想自己到哪都是招人喜欢的人,几乎没有听到有人谴责过自己,他,欧阳一凡竟然那么火爆地骂了自己,把自己自尊心伤到了极致。保姆就该受气吗?有钱就那么了不起吗?我没钱,但我并没觉得比人低下,我挣得每一分钱都是自己努力应得的。越想越委屈,有史以来,第一次男人不拿自己当回事。想想在校园里,多少人我还不屑于理会呢,今天还真遇到个不懂怜香惜玉的家伙!他好像喜怒无常诶,性格真不稳定,自己认为不能吃的饭他却吃了,自己认为不该生的气,他也暴跳如雷了,看来真的有病!她哀叹着,哭了一通,就去洗手间冰了冰脸。真想离开这里!
正在这时,洪秘书来了,是夫人派来和欧曼打听一凡的进展状况的。
欧曼努力地掩饰着刚刚哭过的痕迹,还是难逃洪秘书的眼睛,
“出什么事了?欧曼小姐。是不是哭过了?”
“没什么,洪叔,我想我不该继续下去了,一凡少爷他讨厌死我了。”欧曼克制着自己的委屈轻轻地说。
洪秘书一脸的严肃,真是担心什么有什么,还真是容不下别人!
“他欺负你了?”
“没有。”
“那为什么?”
“我误闯了他的密室。他发火了。”
这话让自己心里凉快了点,还没有想象得那么严重!
“哦,这事呀。我以为什么大不了的事呢!别怕,他那叫什么密室!夫人都知道,正是因为那间封起来的屋子,夫人很是闹心。那里锁着他对女朋友的回忆,几次夫人想把那间屋子恢复正常,觉得那样会对少爷好些,可他死活守着,不经他同意,没人敢碰。这也怪我,没事先跟你讲,我是觉得一凡亲自对你说出来,会更利于他封闭性格的调整,嗨,在这件事上受点委屈,理解他一下吧!回头我跟夫人说说,给你加点薪。只要能帮他走出自我封闭的困境,别的事都好说。”洪秘书提起他的密室,有好多的无奈。
“洪叔,我没有加薪的意思。我想你们也搞错了,少爷他好像没什么自闭症,他的话不少,虽然有时不怎么中听。”
“哦?是吗?你确定他说很多话?”洪秘书忽然眼前一亮,这跟自己的印象不一样,谁都看得出他孤独自闭了,除了正常打招呼,他几乎对别人无话可说,竟然他对欧曼有话说!这岂不是夫人要的答案吗?
“嗯,他每天吩咐我洗洗涮涮的,很有条理,规定床单要一天一换,我也没觉得他有语言障碍,只是有点洁癖!”
“洁癖?还洁癖!”洪秘书越听越糊涂,欧曼没来时,他讨厌外人进他卧室,打理之类的活也都是自己动手,估计也没那么勤快,天天换洗床单,这就怪了,这也说明是一种改变。应该不是什么坏事吧!想着想着,
“哦,欧曼小姐,夫人知道你会有委屈的,我希望你再忍一忍,少爷他,他其实没那么坏,挺可怜的,他的症结就在他女朋友上,你无法想象,一个即将走进婚姻殿堂的人,突然失去女友是怎样一件残忍的事情,试着解开他的心结,我想,你可能做得到。”洪秘书有点悲哀,但似乎对欧曼充满着很大的期待。
真的是他女朋友啊!怪不得发那么大的火,看来真的是因为自己的那句“有鬼”刺激了他,在那种自己精心打造的纪念里,谁愿意听到那样不像话的话!即便她不在了!
这样看来,我的委屈是多么的尴尬!忽然,她的责任心又来了,欧曼抬起头,
“好吧,洪叔,我再试试!”
“好的,我们很期待,···”洪秘书给了她一个鼓励的眼神,笑着离开了,或许今天的消息,夫人一定会高兴。
………
晚上,张姨做完饭就回家了,餐桌上只剩下一凡和欧曼。
一凡上下打量着欧曼,态度比较的温和,是否带着某种关心?他在盯着自己的眼睛看,欧曼用余光就能感觉他在捕捉自己的眼神。大概他良心发现了,
“喂,你哭过了,是因为我吗?”
“谁说我哭了,”欧曼假装不看他,不会吧!半天了,难道我的脸还带着悲催?
“哦,你没哭,是我眼睛有问题了。”一凡淡淡地回道,没带任何表情。
两个人开始沉默,没再过话,但气氛有点怪,
“吃完,你上楼去,我有话对你说。”一凡最先沉不住气了。
“哦?嗯。”欧曼快速想到一定是有关他女朋友的事,不可能是他给我道歉!
一凡说完就放下了碗筷,双手自在地插在裤兜里,带着几分忧郁的酷上楼了。欧曼赶紧把碗里的米粒吃干净,收拾完餐桌跟了上去。
欧曼推门而入,一凡正坐在床头,无聊地翻着手机,
“过来坐吧,”说着一凡朝写字台的沙发椅看了一下,示意她坐下。
“今天的事,我感到很抱歉,不该那么对你。我希望你忘掉。”
额?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