欧曼一头撞在他怀里,都怪他的霸道,脸贴在他宽阔胸膛有点被俘虏的味道。
“欧曼,是不是要走了?能不能给我补补丢失的课堂,有点后悔呢!”一凡压着低沉的嗓音。
“少来,又在取笑我吗?你不需要那个。”欧曼心里忽然有点触动,但还是觉得被不是恋人的人这样抱着,有失节操,所以她想挣开他。
一凡用力地搂住想要逃跑的她,两只从欧曼腰际滑过的手,紧紧扣在一起,像是上了道锁。
“听话可以吗?我说的是真的,最近心里莫名的慌,都是因为你要走了,又想逃避又想坦然面对,是不是很没出息?”一凡轻轻地叹着气。
“我要相信吗?昨晚说的呢,是不是也是真心话?”欧曼觉得他醒酒后哪根筋不对了,只是因为一时冲动。
“昨晚?我说什么冒犯的话了?能不能提醒一下,我记不起了。”一凡紧锁着两道浓眉思考着。
欧曼想到昨晚,【如果我爱上欧曼,你会生气吗?】【欧曼,不要离开】这两句话,她喃喃道“坏蛋,竟拿人开涮!”。
看来真是胡言乱语了,他怎么可能爱上自己,怕是在想着唐一娜,却不经意叫出了自己的名字吧!
“什么,说什么呢?”一凡把耳朵向欧曼凑了凑。
“【让那丫头走,一娜不想看见她!】不记得了吗?自己说的!”欧曼紧盯着他,眉毛微微上挑,有点挑衅的架势。
“我真说了那样的话?如果是真的,我觉得很抱歉。”一凡努力回忆着,貌似一点印象都没有。
“算了吧,既然你记不起,我就全当没听见。”欧曼去掰他紧扣的双手,其实此刻她想着的是他说的爱上自己那句话。
一凡紧紧钳住她,欧曼被他钳制的有点沦陷,躺在他胸膛其实有点温暖,只是有点糊涂,不明白自己为什么要莫名得心跳加速?他又不是自己的男朋友!
“欧曼,干嘛老想逃···我想,我想问你一个问题,不许撒谎。”
“说吧,兜什么弯子?”欧曼有点不自在,不敢太享受他的魅力,又没办法逃,只好小安一下。
“你当真没谈过恋爱?我觉得你不是没有魅力的人。”一凡很狐疑,什么事情都懂的丫头,竟然说自己没恋爱过!
欧曼突然想到了杨阳,可他算吗?和他都没有象和一凡这样亲近过,再说,自己不过杨阳追求者中的其中一个,还没开始,就被他前女友搅黄了。
“嗯,我觉得我不喜欢男生。”
“什么意思?你喜欢女生?”一凡被她的话雷到了,怎么可能这么清纯的女生性格取向不正常!
“我觉得,男生大多有暴力倾向,他们的打打杀杀和霸道忒可怕,还有一些富二代,不拿感情当回事,见一个爱一个,轻而易举移情别恋的男人有什么可稀罕的!与其和那样的人谈恋爱,还不如交一个知心的女朋友。”欧曼想到杨阳那样花心的人,即便他再高富帅,不拿女生当回事也是一种悲哀。
“你觉得谈恋爱是浪费感情的事?那么和女生相处,你觉得可以代替爱情吗?”一凡不懂她为什么排斥男人,把男人想的那么不堪。
“这个吗?没想过,至少我觉得遇到自己真心喜欢的人,再决定去恋爱也不迟,至于同性朋友嘛,我觉得相处久了,也会有恋爱的味道。”欧曼想到自己和夏丹的友谊,有点骄傲。
“喂,丫头,你不会是个les吧!”一凡是觉得这丫头躺在自己怀里,不悲不喜的没有冲动,直觉她貌似有点不正常,忽然就想到了在三亚时和欧曼在一起的那个短发的丫头,难道她们··?
“哦?les!你说什么呢?我讨厌别人侮辱我,多奇怪的字眼啊!”欧曼抬头轻蔑地看了他一眼。
“哦,你排斥这个就好。”一凡消失了紧张,恢复了一脸的平静。
“这关你什么事?”
“呵呵,欧曼,舍不得你走了,你说该怎么办?”一凡有点煽情。
“还在说醉话吗?是不是在消遣我?一凡,我,不过是个保姆,不值得你拿来开涮吧!我现在只想,在我走后,哪怕你有一点改变,我的暑期打工生活也算有了意义。虽说我没亲眼看见以前的你是什么样子,但听夫人说你半天班,喜欢孤独什么的,总之不太好。还有,”欧曼突然停住了,有点在意自己要说的话。她稳了稳情绪,接着说,
“还有唐一娜,人既然走了,就不要再跟自己过意不去。你们已经生活在不同维度了,即便你自暴自弃了,她也不会知道。”
一凡静静地听完她说的话,沈默了一会儿,伤感道,
“我没办法把她从心里抹去···”
“一凡,对不起,本不想提她,但你不能总是逃避,现实既然那么残酷,何苦折磨自己呢?”
“道理谁都会讲,外人没办法理解那是怎样的一种心情,没有人会对别人的事感同身受。”
又一阵沉默。
“欧曼,不谈这些了,如果我说舍不得你走,你会相信吗?”一凡把心情渐渐转移到欧曼身上。
“不会吧!可能是因为你孤独太久了,把最近的我当成了安慰,这种情况下,人是会产生错觉的!”她竟然那么理智,道理一堆一堆的,丫头,这样抱着你,你就没感觉?一凡苦笑了一下,听着她娓娓而来的话,伤感一片。
一凡看着怀里的小女人,有点冲动,一想到她要走了,就会失落,他怜爱地把欧曼放倒,深情地看着她,用手指轻轻地划过她那不点自然红的薄唇,端详着她那一潭清水般的黑色眸子,有点失控。他小心地把盖住欧曼一侧眉宇的长发拨弄到耳后,虐心地闭上眼睛把嘴对了过去,
“你,你干嘛?这是情侣间才可以有的事。”欧曼火速地推开他,她的自卫能力还是可以的。忽然从欧曼嘴里蹦出的话,让一凡浅浅一笑,丫头,你怎么会有那么多理论呢!想着想着,一凡轻轻地捂住她的嘴。
“救我一次吧,亲个嘴又不会怀孕。”一凡移开自己的手,霸道煽情地吻了上去,用舌头撬开她的贝齿,她的唇好温柔,像绸缎般细腻,他想捕捉她的舌头,只可惜她慌张的不知所措,不懂配合。
“欧阳一凡,这是我的初吻,你怎么可以这么无耻···”欧曼强行移开他的唇,
无耻二字欧曼说的那么苍白,看着忘情的他,忽生了一丝怜悯。
“无耻?”一凡愣住了,无奈地冷笑了一下,果真不懂爱情,吻自己喜欢的人,怎么叫无耻!
“丫头,初吻有那么重要吗?又不是初夜!”
“你,”欧曼羞的脸都红了。
“让我抱着你再睡会,绝对不会犯昨晚的错。”一凡无奈地躺了下来,紧紧地把她揽在怀里。
“昨晚?这么说你还是···?”欧曼拧着秀气的双眉机警起来。
“傻丫头,我不是说那个···”
一凡把尴尬的话咽了回去,他紧紧搂着欧曼,欧曼看着他一脸的悲哀,竟然没好意思拒绝,貌似躺在他的胸膛,也很温暖。就这样她俩静静地守到了天亮。
作者有话要说:
☆、023 夜钓寂寞
欧曼对欧阳一凡的行为很是不理解,她无法判断他说的舍不得是怎样的一种感情,只是寂寞太久,寻一个温暖的怀抱,还是真的动了情。也无法理解自己,被他霸道地夺走了初吻,还被他强行搂在怀里,让他不小心占了自己的便宜,为什么自己心里不怎么恨他?难道这是爱情吗?真的是爱情吗?一凡做着有失节操的事,还口口声声说着抱歉之类的话,既然抱歉,就放开啊!为什么又那么自相矛盾!没有恋爱经历的欧曼困惑了。
接下来的几天,欧曼看见一凡就有种怪怪的感觉,大概一凡也有种犯罪感吧!他在逃避着她,晚上回的很晚,一般都要在九点以后,他们的关系有点微妙,但再也没有像那天那样亲近地谈过心。
这是欧曼临走前一天,对于一凡来说,心里不安地似乎可以感觉自己心跳在狂乱。
黄昏时分去郊外的土路上,开越野车的洪秘书对冷静地坐在后排的欧阳一凡说,
“少爷,怎么想起夜钓了?”
一凡睁开沉重的眸子,精致的五官写着淡淡的忧伤,他不经意地往车窗外看了一眼,启动紧抿着的薄唇,
“洪叔,我心里糟糕透了。”
“是因为欧曼要离开了吗?”洪秘书从车的镜子里偷窥了一眼带着几分困惑的一凡。
“我给人的感觉是这样的吗?”一凡有点惊讶他猜中的话。
“嗯,少爷,如果喜欢欧曼,为什么不去表白?很不错的一位姑娘,性格蛮好的,就你喝醉那天胡言乱语的,人家并没计较。”洪秘书善意地提醒道。
“可是,为什么觉得和她在一起,有种犯罪的感觉,让人没勇气靠近。”一凡没力气地叹了口气,靠在了后座上。
“所以才逃吗?那样更证明你爱上了他。少爷,开始一段新的恋情吧,有的人错过了就不会再有了。”洪秘书很感激他今天和自己掏了心窝子。
“我不确定这是怎样的感情,总觉得她像个孩子。”和一娜比,他真的不敢把她当成大人看,她没有一娜身上成熟性感的味道。
“怎么可以那样以为,欧曼虽然比你小四岁,可人家也大三了,还一年也毕业了,终究会是社会上的人。可能在你心里,一娜是大学教师,欧曼还是在校学生的原因。少爷,大学啦,怎么可能还算孩子!”
“算了吧,总感觉没准备好去面对新的恋情,每当勇气来了一点的时候,都会被自己莫名的烦躁不安给否掉,可能还需要一段时间的整理吧!”一凡闭上了眼睛。
“少爷,不可以那样,都整理一年了,放下吧!欧曼一走,当你恢复安静的时候,你会重蹈覆辙,习惯有时会很可怕的。”洪秘书有些着急,他貌似又失去了某种动力。
“洪叔,别再提欧曼了,明天就会离开了,说这个,还有什么意义。”一凡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