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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祖父养大她的,是祖父教给她一切有关他,有关他们这种人的知识。她后来知道,虽然驯兽师在没引导过能力之前与常人无异,但是也有孩子生下来的时候形态怪异,这是驯兽潜力强大的表现,他推测她的父母是看到她生下来的奇怪样子,才抛弃了她。
罗莎莉也曾经猜过,自己生出来到底长得是有多丑。(笑)
但祖父说,她的个性,既强韧又柔软,能刚能柔,像是住在苇丛里的一种动物。
她那时天真地问祖父:“是天鹅吗?是的话我希望是黑天鹅。”
但是祖父笑了,“这种生物以天鹅之类的候鸟为食,非常少见,人们常觉得它全身漆黑漆黑的,不太吉利。”
罗莎莉很失望。
祖父又说,“可是啊,懂行的人都知道,这种生物其实是最尊贵的,即使是住在苇草里,也活的像是天生的皇族。你听说过吗?它们被叫做仙龙。”
肉丝有一瞬间不能辨认,自己到底是那个肉丝,还是她其实就是罗莎莉·范宁。
泪如雨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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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午吃完烤野兔后打算寻找那三只蠢鸟的肉丝擦了擦满嘴的油,拍拍膝盖起身。
这种灰兔的肉出乎意料的好吃啊……要不给查理带几只回去,正好他最近都没什么胃口,估计是吃羚羊吃厌了。
下午的阳光更烫,白晃晃的,没走多久她就停下来听了听周围的动静。
很安静。
她继续往前走,但是竖起耳朵,想要捕捉灰兔耐不住热躲进树洞里去的声响。
一步,两步。再往前。一步,两步。
有了!
肉丝快速地拨开树丛,只见一个可疑的影子从她眼前一闪而过。
那个似乎是……
她一个健步扑上去,抱了满满一把艾草。身前传来扑棱棱的声音。
”找到你了!“
肉丝往脸上挂了一个大大的笑容,明晃晃的阳光从树叶间洒落下来,几根绿色的羽毛轻飘飘地从空中左抖、右抖——最后抖到了她的鼻尖上。
她向上吹了口气,羽毛就又飞起来了。
”哼哼,找到你们啦,我说怎么到处看不见你们,原来是躲在这里吃吃吃!找到松鼠窝了吧,嗯哼?可怜的松鼠,怎么不给自己家装个防盗门呢,居然被三个江洋大盗破门而入。“她愉快地站起身,望着一棵矮松上一个树洞里冒出三个尖尖的绿色尾巴,前言不搭后语地开腔。
人也,不对,鸟也找到了,现在该去捉只兔子,让查理开心开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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傍晚,斜阳。
肉丝左右手各提了三只灰兔,一路上哼着歌,脖子上系了根红绳子,拴着停在她肩膀上的三只鹦鹉鸽。
真是愉快而美好的一天。
就这样,她,一个驯兽师,和一条巴尔干喷火龙(公),三只蠢鸟,在这里过上了幸福美好的生活。如果是这种结尾,一直这样过下去就好了。
肉丝不禁想。
(作者怒赞。呸呸呸,还有火筒炸弹呢?还有来自查理兄弟的怒火呢?)
噢,对了,她之前下的陷阱,用来捕捉巫师的那些,也不知道他们有没有再来。
她看了看肩膀上停着的三只吃得肚子圆鼓鼓的绿鸟,摇了摇头。虽说让它们帮忙看着了,但还是去看看吧。
BOOM!!!
肉丝,仍旧是左右手各提了三只灰兔,肩膀上停着三只绿鸟,站在陷阱旁边,满脸黑线地看陷阱里刚刚发出巨大爆炸声的东西。
一个黑乎乎的巫师帽。
这,这这这不是她之前放到狼窝里去的帽子吗?!
什么?那群巫师来了?
她马上放下手中的灰兔。兔子们都抖抖耳朵,泪目奔开。(今天不用被吃QAQ,好开森)
她纵身跳进那个起码有三米深的陷阱,踩在陷阱里的梅花桩上,近距离看那个尖尖的巫师帽。
三只鸟被她突然的下降动作拽拖,都鸟眼含泪。
突然……
BOOOOOOM!!!!!
然后世界一片寂静。
她觉得自己被炸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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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到底是什么鬼东西!”
站在裂谷地面上,夕阳已经渐渐只能看见个橙黄色的单圈,肉丝一边抓着栓了鸟的红线圈,一边走在洒满光影的路上。
她之前确实被从帽子里飞出来的类似炸弹物吓着了没错,飞起来了也没错。
这都要感谢这三只鸟。她表示感谢地拉了拉它们。
鹦鹉鸽的体型只能说比寻常鸽子大一圈,也不到金刚鹦鹉的程度,但是她却被它们救了。
“鹦鹉一家亲”的能量不容小觑啊!它们合力扇动翅膀的时候居然产生了强大的浮力,使得她能够及时从爆炸边缘逃开。
……得救了。
但是她也明白,这个巫师帽代表的恐怕是巫师已经发现她们生活的地方,还顺带弄清楚了她的行踪。
他们会不会发现了查理?她加快脚步。
☆、Chapter 13 查理·韦斯莱
查理回到英国已经一个月了。
一个月,30天,720小时,43200分钟,259200秒。
无时不刻不在想着一个人,想她那头黑色的鬈发,想她在曾经的那些夜晚里湿漉漉的脸颊和坚强的笑容。
思念,突然就刻骨铭心起来。
“查理! ”妈妈的声音从楼下传来,自从他回到自己的身体、又被送回家静养之后,他总算又一次,充分认识到母爱两个字的渊博深沉。
“吃饭!查理!”韦斯莱夫人的声音大得不像话,“噢,还有比尔的信!我猜是写给你的!”
这样完全不像是对待曾经灵魂出窍、一个月前才找回自己躯体的苦逼儿子嘛,但是查理还是发自内心的笑了。
“好的,妈妈,我这就来。”他望向自己房间的门。
去开门,开门……脑内似乎闪过一些明明晃晃的人影,他突然觉得眼前一花,跌坐在床沿。
他在等待什么,只有他自己知道。那或许是一个消息,或许是一个人。他数不清多少次了,自己躺在枕头上,夜不能寐。光是看着门把手,他就想起自己还蜗居在龙的身体里面的时候,它习惯了等待,习惯了倾听。
即使一个月过去了,他回了家,回到一切自己熟悉的人、事、物旁边,他也很清楚有些东西已经在悄无声息中发生了改变。
会不会他打开门,就看见伊人无暇的笑靥?会不会听到她,或者充满调侃,或者充满爱意地叫自己查理呢?他有点迷茫。
就像跑步,跑着跑着,突然被人截住喊停,这时候脑内的惯性驱使你往前继续,可你应该控制自己。
查理从床上站起来,一把拉开门。
——门外什么也没有。
噢,不对,应该说是有的,有他从小到大生活的陋居,有生他养育他的父亲母亲,有他众多的兄弟,还有他的小妹妹金妮。从一年多前霍格沃兹最后那场大战中存活下来,他们要用全新的姿态,替那些在大战中牺牲的生命活下去。
但是,心里还有哪一块是割舍不下,在拉拽自己,往另一个方向,引导自己往另一个不熟悉的部分前行。
查理边下楼边想。
他以前也不是没有和女孩子交往过,但总是还没进一步了解对方,就草草分手了。通常是他被甩。因为他不肯在训练魁地奇的时间里请假和女友逛草坪或者待图书馆,渐渐一开始喜欢他的女孩子也都心灰意冷。他大概是真的没尝过,恋爱,或者爱上谁的滋味。
哦,如果拿打一场魁地奇来比喻,又或者拿发现新的龙类足迹、野外探险打比方,他从没觉得他和这些东西以外的认真谈过恋爱。
还有朋友、兄弟,当然都比伴侣来得重要。
即使现在,他也无从反驳当初的想法,只是心里住了那么一个人。魂牵梦萦的不再只有他感兴趣的活动了,非常奇妙地,和探险不一样,这种想要更深入地了解一个人并且有渴望、纠结着不想放手的体验,他还是第一次。
查理坐在餐桌边上拆那封比尔寄来的信,妈妈一边从厨房里端出刚考好的奶油蛋糕,一边问他:“上面没说给谁,但我猜是给你的,毕竟芙蓉要生孩子了,他走不开,不能常来探望你,他应该感到很愧疚才对。”
听妈妈的语气,她和芙蓉之间的关系同以前相比真是改善太多了。当然主因还是芙蓉和比尔的真心相爱,但也可能当妈妈的人都从心底里生出一种同病相怜吧,将来要为孩子牵肠挂肚什么的,真的挺累。特别是妈妈还有他们这么些个不安分的孩子。
“上面说了什么?”她的小妹妹金妮,把头凑过来问。金妮刚从霍格沃茨毕业,经历了那场大战后她也成熟了不少,但仍旧被妈妈宠得不行,她的哥哥们也都宁愿她还是小妹妹的模样,因为长大就意味着要出嫁。虽然哈利他还是看着很顺眼的,但一想到他们兄弟“呵护”了这么些年的妹妹就要转手到他人翅膀荫下,个中滋味还真是难以用几个单词说完啊。
让他看看,“比尔说——什么?“查理突然瞪圆了眼睛,“妈妈,比尔说芙蓉生了!”
“天哪!”韦斯莱夫人一众惊呼。
“昨天凌晨,是个小子,芙蓉的爸爸给他起名多米尼克。”查理看着信纸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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查理这几天有些魂不守舍。
等身体里某种欲望积累到一种境界,他才能准确地说出这种欲望的名字。
叫做想见她。
“看看你,”大哥比尔拍了拍他的肩膀,和他肩并肩坐在屋门口的栅栏旁,“这是怎么了。”刚成为第二个孩子父亲的比尔,满面喜意。和他这种失意人相比起来真是满满的人生赢家。
“我以为你多少会把心里话和我说说,那么为什么不是现在呢。”比尔用鼓励的眼神看向查理。
“好吧……我想,”查理有些吞吐,这非常不像他,“我想,我可能是失恋了。”
“什么?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