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宁安在电梯前犹豫徘徊了很久,还是按了电梯到了66楼,秘书部已经没人了,她抬头看到楼上陆正笙的办公室还是灯火通明,她鼓起勇气上楼想向他解释。
陆正笙拿着酒杯,看着水晶酒杯里酒说:“她只不过是一个无关紧要的人。”
虞笑看着陆正笙,想起陆正笙说要带她去见陆康严。这样变化的陆正笙,只能说明他害怕冷宁安和秦婉言一样对他只有欺骗。
在门外的冷宁安懊恼地抓着自己的头发,要不要每次都那么刚好地听到他说这么伤人的话?她在心里提醒自己必须马上离开,不然她又会听到他说的其他会让她难过到睡不着的话。可是她还是没有离开,继续站在门外。
“那你为什么一定要留她在身边?”虞笑了解陆正笙的性子,他习惯欺骗忽视自己的真实的感情。
“我喜欢我把她带在身边,然后看到陆正禹吃醋生气的样子。我第一次带她到陆庄园,告诉陆正禹,冷宁安是我的女朋友,当时陆正禹那铁青的表情让我至今难忘。”他翘起嘴角,得意地笑了。
门外的冷宁安悲伤地低下头。
“冷宁安这么有价值的筹码,对付陆正禹,有利无害。”他说。
冷宁安抬起脚步,含着眼泪离开。
“明明不是这样。正笙,你明明已经不是将冷宁安当筹码那么简单了。”虞笑不想看见只说气话的陆正笙。“而且你知道她和秦婉言不一样。”
“那又怎样?”陆正笙一喝。
“我不止一次对冷宁安说,让她离开你。我说她留在你身边,她会很痛苦,她说,她知道,只是她做不到。陆正笙,冷宁安为你忍受了她原本所不能承受的委屈和难过。”虞笑放下酒杯。“好不容易遇到冷宁安了,别堵一口气。你自己一个人好好想一想。”她看了沉默不语的他一眼离开他的办公室。
冷宁安在电梯里抹干净自己的掉的眼泪。她明明早就知道了,也给自己打了预防针,亲耳听到的时候,杀伤力仍然不容小觑。
作者有话要说:
☆、早知如此(2)
第五十九章
早知如此(2)
那次,陆启佑到她家接她去保养化妆的那次,也就是陆康严寿宴之前的一天,她累得睡着了,她被在床边自言自语的陆启佑吵醒了,她听着陆启佑说话,不敢动弹,因为陆启佑说:“陆正笙,陆正禹,他们都把你当做另外一个人。只有我把你当做冷宁安。可惜,我没能力把你抢过来。你为什么就选择了陆正笙?你知道她为什么留你在身边吗?那还不是因为你长得像极了秦婉言,秦婉言为了大哥背叛了二哥,所以二哥对她恨之入骨,秦婉言死后,这些年,大哥对她也充满愧疚。所以大哥第一眼看见你穿着大哥送给她绿色裙子,他就一发不可收拾地爱上你,在他眼里,他像又遇到秦婉言一般,而陆正笙都对这些都知情,所以,他留你在身边,不过是想利用你气大哥罢了,在这两个男人眼里,你都不是冷宁安,你就是秦婉言的替身。你为什么还心甘情愿地留在陆正笙身边?”
冷宁安记得,陆启佑离开之后,她睁开了眼睛,然后一夜未眠。
第一次和陆正笙相拥的夜里,陆正笙一直喊的“婉儿”就是陆启佑所说的秦婉言吧。
所以,从第一天开始,她就知道,她是个替身。
他每次吻她的时候,她都在想那个秦婉言到底和她多像。秦婉言为什么舍得伤害陆正笙?
那次她故意换上那件绿色的裙子,陆正笙见了果然气得让她换了衣服,而她煮的那些菜都是秦婉言的拿手菜吧,她都知道,所以没让婷婷说下去。那晚,他变化的情绪,不就是证实了陆正禹所说的每一句话?
她用手用力擦眼角的泪痕。她用手撑起她的嘴角,“笑一个嘛冷宁安。反正,这一切不是早就这样了吗?”她看着电梯的自己笑了。电梯到停车场,她像是没事人似得出了电梯,走向等在车外的小陈。
陆正笙还是没回家。冷宁安其实有心理准备,她坐在餐厅外的泳池旁,她觉得很冷,也没多披件外套,她就想让自己多冷一点,让身外的冷超过心里的冷,她就能忽视心里的冷。
她听到门铃响起,冷宁安懒懒地站起,她走到门口,也没看视频里是谁,直接开了门,陆正禹站在门口,“我想我们不适合见面。”冷宁安说完直接就想关门,陆正禹伸手挡住了门。“宁安,听我解释。”
冷宁安松了手,“你不需要解释,你我都清楚,那些报道都是假的。”她低着眼,没看陆正禹。
“明天下午,我会举行记者招待会,我希望你能出席,我会澄清我们之间的关系。”
冷宁安惊讶地看向他。
“正笙不在吗?”他站在门口往屋里看了看,“想必,这件事影响到你们之间的感情了。”
“没有,你别多想。”
“明天我让启佑去接你。”
“不用。”冷宁安抬头,正想让陆正禹离开,就在陆正禹的背后看到了脸色微红的陆正笙。“正笙。”
陆正笙没想到一回到家就看到了他们俩站在门口,心里的底线又被碰及。
冷宁安绕过陆正禹走到陆正笙面前,“你回来了。”她问道他身上弄弄的酒气。“你喝了很多酒?”
他伸手搂住冷宁安,带着醉意,笑着看着冷宁安,“想我了没有?”
他沉重的身子压着她肩上,她吃力地扶着他。
看着亲密的陆正笙和冷宁安,陆正禹心里不是滋味。
“我扶你进去休息。”她扶着陆正笙往里走,看到门口的陆正禹,说:“你先回去吧。”
“宁安……”
冷宁安扶着陆正笙在门口停了停。看了陆正禹一眼。
“没事。你先进去吧。”
冷宁安抱歉地朝他点了点头后和陆正笙走进门,关了门。
陆正禹看着冷宁安就这样任陆正笙摆布,脸上全是气愤。
陆正笙和冷宁安一进门,陆正笙就转身将冷宁安压在门上,他低头对着冷宁安,冷宁安被他身上的酒气呛地想离开,他擒住冷宁安的手腕,“如果你想和他在一起,请别在我家门口。”
“正笙……”她想解释,陆正笙却已经堵住了她的嘴。她推开他,“正笙,你喝醉了。”她在他退了一步之时趁机离开他和门之间的狭小空间。她改走到他的身侧,“我扶你回房。”陆正笙也倒是没反抗,任冷宁安扶着他回房间。
她吃力地将陆正笙放在床上,为他脱了西装,帮他解开领带,还动手解开他衬衫的扣子,他喃喃说话,一把拉住冷宁安,冷宁安僵了一下,冷静之后,她掰开陆正笙的手,继续替他脱了衬衫,最后解开了他的裤扣。
她为他换了一身干净的衣服之后,替他盖上被子。
她伸手替他关灯,准备离开的时候,他突然拉住她的手。她惊讶地回头,看着他,他动了动唇:“别走,我好想你。”
他在说什么?
因为一句话变成呆若木鸡的冷宁安被陆正笙一用力拉到了他的怀里,她躺在他的胸膛上,他抬头吻她,她想抗拒却没出息地随着他。
他翻身,抱着她,吻了她的鼻子,说:“婉儿……”他重新低头要吻她。
她用尽所有力气地推开陆正笙。
眼睛都已经湿。
她匆忙起身,整理自己的衣服。她回头看他,伸手替他盖上被子之后,便跑着离开房间。
她跑回自己的房间后,奔溃地蹲在地上。她第一次拒绝他,以往那一次他不是把她当做秦婉言?
为什么这次她不能故意巧妙地和以前一样忽视这一点?
她捂住嘴痛哭。
陆正笙听到冷宁安关门的声音,他睁开眼睛,他半坐起,他挫败地伸手捂着额头。
看她伤心难过,他早就开始不忍心。
记者招待会如期而至。
冷宁安在陆正禹通知的时间到了酒店的休息室。如果这次的记者招待会成功的话,她和陆正禹的谣言就可以烟消云散,陆正笙是不是就不会生气了。她想起昨晚他喊另外一个女人的名字,她应该生气,应该责怪他,而不是还想着向他解释那些流言蜚语。她发了条短信给沈佳晨,“你说的对,我的骨气就和草一样。”
陆正禹走进休息室,他穿戴整齐站在冷宁安面前,“准备好了吗?”
“嗯。”冷宁安坚定的抬头,虽然有点紧张。
虞笑走进陆正笙的办公室,陆正笙对着电脑工作。虞笑说:“陆正禹的记者招待会开始了。”
陆正笙没有回答,他还是对着电脑。
虞笑拉起陆正笙,将陆正笙拉到电视前,她开了电视,调到了新闻台。“冷宁安也出席了。”
听到冷宁安,陆正笙才有些兴趣,抬了头。
屏幕上的冷宁安看起来很紧张,她双手紧张地抓着衣角,不敢说一句话,她有些不适应闪烁的闪光灯,她低下头,躲避台下所有急切想扒开一切的记者们的眼神。陆正禹站在她的身边,大方地笑着。
陆正禹低声对冷宁安说:“对这些像豺狼虎豹的记者最好的武器就是微笑。”
冷宁安看了他一眼后,才开始慢慢露出微笑。
后来,冷宁安的脑子里一片空白,只懂得笑着。
陆正禹接过了话筒,“感谢各位能受邀前来的今天的记者招待会。我知道最近有很多新闻是有关于我和我身边的这位冷小姐的。今天,请各位前来就是想就最近的新闻做出声明。”
记者招待会的台子里那些记者很远,得靠话筒扩音才可以听得清,冷宁安倒是不明白为何要把记者安排那么远。她只是一直低着眼,但还是面带微笑。
陆正禹宠溺地看了看身边的冷宁安,伸手拉起冷宁安,和冷宁安一起站起,他带着笑容对着所有镜头,说:“我和冷小姐,正如各位所报道,我们在一起已经三个月了。”
冷宁安一听,傻了眼地看着陆正笙,
记者们一听,都像炸开了锅似得纷纷问出早已准备好的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