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我能问你一个问题吗?”
“问。”陆正禹闭着眼靠着椅背。
“如果你要你和冷宁安在京陆之间做个选择,你会选什么?”陆启佑明白这些天心不在焉的陆正禹看来是在冷宁安这方面遇到问题了。
“冷宁安和京陆都是我的。”
“只能要其中一样呢?”
陆正禹并没有马上回答,脑海前却已经出现冷宁安的样子。
陆启佑笑了笑,“哥,我明白了。”
“你明白什么?”
“同样的问题,我也问过你,要秦婉言还是京陆,你当时毫不犹豫地回答是京陆,而现在,你犹豫了。”他想起那天晚上去找陆正禹,看到陆正禹坐在楼梯间里挫败的脸,他还没见过陆正禹为哪个女人这般质疑过自己,对秦婉言,他最多的也只是愧疚。
陆启佑开着车,想了一会儿后郑重地说:“哥,你放心,我会让冷宁安心甘情愿留在你身边。”
陆正禹睁开眼,看了陆启佑一眼,他很少看到陆启佑郑重其事的样子。
作者有话要说:
☆、重蹈覆辙(4)
第六十三章
重蹈覆辙(4)
既然陆正笙都说清楚了,她似乎没有理由留在他家里,她已经没有资格了,就是发现自己没资格之后,她才发现他也真心对过她,不然不会因为担心她的安全而留她在家,婷婷也说过他从来没让任何女人留下过。她对他而言,是有些许的特别,他才会如此。多可笑,要走的时候,才意识自己拥有过美好。
那天之后,陆正笙再也回过家,她知道,只要她不走,陆正笙就不会回来。她不能让陆正笙变得无家可归,所以,她必须离开。
这天,她让婷婷离开,她亲自打扫了这栋两层的公寓,亲自打扫起来,才发现这套房有多大。而有些角落,有些空间总能让她想起陆正笙,而想起之后便都是沉默。
她将陆正笙的房间留在最后收拾,她异常地细心的打扫,最后也是有目的地走进他的更衣室,她记得,更衣室里有一个隔间,那个隔间有个秘密。她忐忑地走向那个隔间,握住门把,犹豫很久才终于开了门。
她知道那个秘密是她不能触碰的,因为见到那个秘密之后会伤心欲绝,会让自己变得狼狈不堪。
她早就知道。
真正看到的时候,她发现自己的心里准备远远不够。
这隔间留着她的衣服,她的物品,甚至是她的玩偶。
小橱柜上的合照也很既显目又刺眼。
隔间里的一切都像在诉说着他和秦婉言那段难以忘怀的过去。
她就是个旁观者,而且还是强行闯入的旁观者,打扰了他们的回忆。
她咬着唇,没勇气踏进去一步,还是关上门,门关上之后,她蹲下,抑制不住地捂住了自己的嘴,她还是没没能勇敢地面对,还是哭了,不过,这就是她想要的。
分手的时候,她希望是大吵一架或者是互相埋怨,这样她就能只记住她和他之间不愉快的一切,只记住他的所有坏,走的时候,她也会干脆一点,不会留恋。但是,她还是错了,她本来就是不堪一击。
而她对他所谓的特别,到底还是因为她长得像秦婉言。
她已经将行李收拾进行李箱了,她将行李箱拖出房间,走的每一步都有些缓慢。只是她没想到走到客厅的时候,她听到开门的声音,她停下了脚步,看着走来的人。
“我,我要……”她试着开口。
他却像是见不到她似得,直接从她身边走过,没看一眼。
他路过她的那一瞬间,带走了她心里残留的温热。
她低下头,手紧紧握着行李杆。
陆正笙直接进了房间。
听到关门之后,她咬了咬唇,回头看了眼,依依不舍又怎样?
包里的手机响起,她回过神,拿出手机,看到来显是沈佳晨,“佳晨?”
“宁安,你能不能来一趟医院?”
“你怎么了?”她紧张地问。
“我好害怕孩子保不住。”
“你在哪家医院,我马上就来。”
靠在房内墙上的陆正笙,听着门外的声音。她真的走了。
优柔寡断之后,他要的是干脆利落,思虑之后的结果就是让她离开,他不想再被骗一次,原来他也是这么胆小,害怕自己重蹈覆辙。
他让她离开,宁愿从来没见过她。那为什么,特地回来见她一面?
冷宁安带着行李箱急忙地赶到了医院,在病房里看到了沈佳晨,她已经换上了病服。她松开行李箱,跑到床前,看着沈佳晨,问:“怎么样?检查结果出来了吗?”
“没事,刚刚是我太紧张了。”
冷宁安终于松了一口气,“吓死我了。”
“刚刚摔了一跤,在那一瞬间,我以为我又要失去我的孩子了。”沈佳晨脸上露出了担忧。
冷宁安安慰地握住沈佳晨的手,“不会的,这次还是有我在,没事的。小宝宝会在你肚子里健康长大。”
“但愿,我不想放弃了这次。”沈佳晨坚定地说。
冷宁安点点头,“嗯。”冷宁安突然想起什么似得,她回头看了看周边,“他呢?你男朋友呢?”
“我自己可以,不用麻烦他。”沈佳晨说。
冷宁安突然想起方才接到电话时沈佳晨的声音,她都担心地带着抖音,她一定是吓坏了,怎么会不需要他?“他是不是还和以前一样?”冷宁安担心地问。
“没的事,他对我很好。”
“佳晨……”
沈佳晨指了指病房门口的行李箱,转移话题地问:“你这是要去哪?”
冷宁安回头看了眼,“我回家。”
“你从陆正笙搬出来了?”
“我们分手了。”
“怎么会这样?”
“其实是迟早的事,不是吗?”她苦笑。
“宁安。”沈佳晨心疼地看着冷宁安。
以前的冷宁安是习惯回家打开门是扑面而来的黑暗,可现在,她却开始不适应。
她在门口伸手开了灯,屋内一下子亮堂起来,死气沉沉的心情也终于随着灯光起了波澜。她将行李箱托进屋内,关上门,看着屋内说了一句:“我回来了。”说完,她笑了笑。
回来了,回到以前了。
冷宁安坐地铁去上班的时候,有看到报纸上报道她和陆正禹的新闻,甚至说她是因为陆正禹的关系才进入京陆的,不过这些报纸也算是手下留情,目前以来的报纸都没怎么讽刺她,她的个人生活也没有暴露在报纸上,有的还只是那些照片,现在的新闻报道也只是看图说话。她就算看到了,也不会生多大气了,时间会让一切变得平静,她不用着急。只是看着车窗的时候总是浮现出陆正笙的模样。
时间没有想象中的难熬。一天一天过去了,一个礼拜一个礼拜过去了,天气越来越冷,她穿的也越来越多,唯一不变的是,每天下班站在停车场的路边,等着他的车经过,她还是固执地不远离开。
今天是平安夜,她走在街上,被商店的灯光的簇拥着,她站在商场里的一颗大型的圣诞树前,各种颜色的灯光从下而上的围绕着绿色闪烁着,透着节日的气氛。对于一个节日而言,百分之三十的气氛来自于电视频道的各种节日节目,还有百分之三十的气氛则来自于商店商场里的灯光装扮和热闹欢快的音乐,最后的百分之四十里气氛中还有百分之三十是来自于身边的人,所以一个人过节的时候,只剩下微不足道的百分之十的节日气氛,连自己都觉得少到凄惨,所以或者忽略这个节日,或者则将自己挤入之前的任何的一个百分之三十里,这样会容易忘记自己的落寞。也是因为如此,冷宁安才在这棵热烈的圣诞树前挪开脚步,只是慢慢觉得身体起了些变化。
冷宁安觉得身体越来越冷,她意识到是三个月之期到了,她匆忙走出商场,站在路边打车。
因为红灯而停车的小陈发现了路边的冷宁安,想通知陆正笙,抬头看了后视镜却发现陆正笙早就目不转睛地看着车窗外的女人。
她穿着黑色的大衣,裹着一条米白色的围巾,手上戴着毛绒手套,头上戴着米白色的帽子,整个人看起来裹得严严实实。
她还是那么怕冷吗?他想。
天突然飘了点碎末般的雪,她哆嗦地站在路边,还是打不到车。
在他眼里的她和周边五光十色的灯光格格不入,她看起来毫无生气,像是一株拖着残叶的树枝。
“陆总,要过去吗?”
她呼着白气,伸手拦着车。“不用。”他收回视线。
红灯变车绿灯。
“是。”小陈继续开着车向前。
陆正笙回头,车后窗已经覆上了些雪,他已经找不到她,是打到车了吧。他回过头,闭上眼睛。
小陈开着车,说:“陆总,其实冷小姐对您是真心的。”
他闭着眼睛说:“如果你明天还想来上班,就闭嘴。”
小陈从后视镜里又看了眼陆正笙,在心里叹了一口气,不敢再说什么。
陆正笙回到家后,也是开了家里的所有的灯。
他坐到沙发前,打开投影,看那部老片——《蓝莓之夜》。
手机响了起来。他不耐烦地接起手机。“怎么了?”
“不好了。这次是真的了。金董事是陆正禹的人,而且不仅仅是金董事,牵扯的人很多,所有的人指向你。说天远那案子的失败都是因为你,说你暗中收受利益,才会让公司投资失败。”
“嗯。”他捏了捏眉心。
“陆正笙,你上点心好吗?自从冷宁安的陆正禹的新闻出来后,你每天都心不在焉,心事重重,你这样才让陆正禹有机可乘,你会毁了你自己你知不知道?”米白气急败坏地说。
“没事,我就挂了。”
“陆正笙,你别说你一点都没察觉到陆正禹的动作,他在暗地里做这些你会一点都不知道,光是天远的案子,我就提醒你过好几回里面存在的问题,你都视而不见,而且,你本来就不喜欢和金董事打交道,为什么这些日子里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