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把它赐给每一个女子,可有人让她蒙上了灰。
我问佛∶世间为何有那麽多遗憾?
佛曰∶这是一个婆娑世界,婆娑既遗憾,
没有遗憾,给你再多幸福也不会体会快乐。
我问佛∶如何让人们的心不再感到孤单?
佛曰∶每一颗心生来就是孤单而残缺的,
多数带著这种残缺度过一生,
只因与能使它圆满的另一半相遇时,
不是疏忽错过就是已失去拥有它的资格。
我问佛∶如果遇到了可以爱的人,却又怕不能把握怎麽办?
佛曰∶留人间多少爱,迎浮世千重变;
和有情人,做快乐事,
别问是劫是缘。
雪海静静地睡去,她已经很累了,曾经的回忆纷纷涌来,让她有些承受不住。
她一直是一个简单的人,曾经是,现在也是。
她想要的不过是:
时光静好,与君语;细水流年,与君同;繁华落尽,与君老。
作者有话要说: 我问佛
仓央嘉措
我问佛∶为何不给所有女子羞花闭月容颜?
佛曰∶那只是昙花一现,用来蒙蔽世俗的眼,
没有什麽美可以抵过一颗纯净仁爱的心,
我把它赐给每一个女子,可有人让她蒙上了灰。
我问佛∶世间为何有那麽多遗憾?
佛曰∶这是一个婆娑世界,婆娑既遗憾,
没有遗憾,给你再多幸福也不会体会快乐。
我问佛∶如何让人们的心不再感到孤单?
佛曰∶每一颗心生来就是孤单而残缺的,
多数带著这种残缺度过一生,
只因与能使它圆满的另一半相遇时,
不是疏忽错过就是已失去拥有它的资格。
我问佛∶如果遇到了可以爱的人,却又怕不能把握怎麽办?
佛曰∶留人间多少爱,迎浮世千重变;
和有情人,做快乐事,
别问是劫是缘。
我问佛∶如何才能如你般睿智?
佛曰∶佛是过来人,人是未来佛,
我也曾如你般天真。
我问佛:为什么总是在我悲伤的时候下雪
佛说:冬天就要过去,留点记忆
我问佛:为什么每次下雪都是我不在意的夜晚
佛说:不经意的时候人们总会错过很多真正的美丽
我问佛:那过几天还下不下雪
佛说:不要只盯着这个季节,错过了今冬,明年才懂得珍惜
我问佛:你多大
佛说:我就算一岁,我也是佛,你就算100岁如果固守自己的心灵那也是人
我问佛:世事本无常是什么意思
佛说:无常便是有常,无知所以无畏
我问佛:我的感情总是起起落落
佛说:一切自知,一切心知,月有盈缺,潮有涨落浮浮沉沉方为太平
佛曰:执著如渊,是渐入死亡的沿线
佛曰:执著如尘,是徒劳的无功而返
佛曰:执著如泪,是滴入心中的破碎,破碎而飞散
佛曰:不要再求五百年,入我空门,早已超脱涅(磐)
我再拜无言,飘落,坠入地狱无间
佛曰:缘为冰;我冰冰拥在怀中;
冰化了;我才发现缘没了
我信缘;不信佛
缘信佛;不信我
☆、陌上人如玉
柳衍信步走在承安京的大街上,热闹的人群,有着开口揽客的商贩,看着许久不见的一切,柳衍俊雅温文的脸上,溢出止不住的笑意。
虽然自入承安擎云宫后,他就很少再单独出宫来,梵儿大多的时间都会与九皇子殿下一起,虽然与他叙话的机会并不少,但终究是少了一份在谷中的自在、随意。
那一年日间采药,无意中救起的青年男子虽然衣衫褴褛形容狼狈,却掩不住一身贵气。
那人称他为‘衍’。
衍。
出山,为这一声不带假意的称呼。
道门少主的身份,暂且放在一边。
记得离开紫虚宫的那一日,师傅站在浮云轩前:柳衍,你须知,入红尘,出凡世,人情百端,心在,便尽是修道。
随他往世间最高绝险异处走一遭,亦是修道。
安然度日。
一如山谷中自在的清修。
长日悠闲,也无妨暮春尽头,迷茫人眼的漫天风絮。
云一般男子,只有见到的时候方知真意。
云,卷曲舒展,变幻莫测,飘洒而无常形。
淡淡一笑,便是朗日,便是明月,清晖拂耀大地,无人不目摇神移。
而自己,惟有惊惧、惟有敬畏,忍不住便要折腰屈膝,却在那人目光无意相接那一刻,凝滞了一切。
十年。
整整十年,曾经子初江头那一眼的深沉压力,竟然未有半点消减。
然而再见的时候,清冷双眸中冰川兀然消解,随即便是一抹意味深长笑容。
汗透重衫。
那便是君雾臣:君家第六代家主;宰相首辅,太子太傅。
北洛至贵,一代便为一代之传奇赫赫君家家主。
承安佳处,畅柳烟波湖畔。
二人缓步徐行,衣带当风,却不见身遭好景。
“柳衍。”
“是。”
“或听江湖上唤你,柳青阳。”
“青阳是柳衍道号。”
“日朗朗其明可谓之青,青阳为号,很好。也很适合你的气度人品。”
“君相谬奖,柳衍愧不敢当。”
“然而,柳青阳虽为武人,文采亦自风流······为何无字?”
“山林修行,未能行完整的冠礼,因此无字。”
“青阳虽好,日到中天则堕,水于至清而寞。何况柳之为物,临水自怜,风起而舞于夕阳残照,其实凄凉。盛极而衰,便是一生孤寂萧瑟,何况着一“衍”字而使意蕴绵延?虽柳性至忍亦是至坚,绝境求生终不如太平一世······雾臣便赠你“长宁”二字,可好?”
那一次君雾臣留下的映象就是他唇畔一抹意味深长的笑意,在他的心里几经游走。
然后,是风胥然。
第一次看见那个一直以来都傲然子贵的青年以那样急切的行为冲到他的面前,带起一片零乱。
“君雾臣找你何事?”那般急切的询问。
“不过绕湖一周······并赠二字‘长宁’。”
见身前的青年灼灼的目光,心中有什么微微一动,却还是将一切静静的说出。
无论是非对错,无论情缘恩仇,都只能是由他自己分辨,而他······
不过一外人。
有什么不甘的情绪在心底荒芜的角落里滋生。
“长宁,长宁,这分明是要我本分以求一生安宁······好口彩,好祝福,好字!真好!真好!”
与来时一般如风身影,带动院中一片碧影翠衫。
他只能看着,拈一枝青柳,苦笑无声。
如此不安,如此惶恐,如此冲动,果然是那个人······又胜了一筹。
长宁,长宁,一世安宁。
十年,也许再一个十年,也不能与之比肩。
长宁,长宁,内心安宁。
所以…
不会放弃。
他之于君雾臣的距离,他之于风胥然的情谊,这一切的一切都注定了他不可能只是旁观,所以他的入世插手其实也是在君雾臣的预料中吧!
那时,耳边恍惚响起曾经在紫虚宫前,师傅语气深沉的话语,以及最后那一声轻叹…
痴儿。
这些人虽然是太子势力,但其实······
这些人本在犹豫,所以我们可以······
这些人只会浑水摸鱼,等事情解决后······
这些算是太子死党,想来不能为我所用······我······
那样的不计代价的辅助筹谋,只为了他。
只是他又何必
何必每日小心、时时观察脸色神情,何必出言又止、言语不祥?不过为达目使出手段种种,道门······何尝纯粹无瑕?
数年经营布置,只为无一声逆言入耳。身当掌教而为皇子客卿,便不言不语不行一事亦是心意所向,为安抚门下数万弟子,更为达一己欲念私心,自己在这承安京一方别院中运筹计算,又哪里比他更少?
早知天下之大,能人志士辈出,纵然心比天高,平心静气,己身不过沧海一粟。
那时却觉天下之小,只为心念兹兹,所系不舍者,惟有眼前一人、一事。
风胥然,君雾臣······
究竟谁困住了谁?
从来不敢去真正的深究。
那夜,石破天惊。
连日、数月,甚至几年忧烦疑虑一刻消解,留下却是惊天波澜:原来,站在我们面前,从来只有一个君雾臣······
“君相。”
“是你,长宁。”
“逝者已去,君相请节哀。”
君念安,君雾臣长子,二十五岁的温雅青年青春正当,不料一夕而去,实是天妒英才。
犹记得六合居上,与他共引京中才子小聚,议论正浓,紫衫青年翩跹而来,寥寥数语逼得满座默然。随即词锋陡转,尽点自身之失而道各人思虑之利。其后通名相见,行礼如仪,一言一笑无不妙绝,抛开了各人身份竟是满座同欢。风流俊雅,依稀眼前;而此刻触目一片白幡素旗,满园烟柳也似再无生机。
“长宁,以你所见,为人······何者为贵?”
沉默,从来不知道柳衍其实是不知如何回答。
“为人贵真。真心、真情,纵然所言所为不能皆尽出于一己心意,问心须得无愧。虽然,有心为善善亦不赏,但为善之时,当有一份切实关心;凡人为我所用,必有所报,因此才有了这满朝诚实敬服。丧子人生至悲,于是宣泄,又何须节制哀思?”
抬头,只见眉目间兀自浅浅伤痛,嘴角一抹笑容却是云淡风轻。
“然而满园悼唁之众,惟有长宁见我形容,知我心意而来相劝。此一刻真心,君雾臣当为念安致谢。”
“君相······”
那个时候,他其实不知道是什么心情,也不知道该做些什么。
他与君雾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