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傲江湖之烟波顾(正文+4番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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笑傲江湖之烟波顾(正文+4番外)- 第19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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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令狐冲洒然笑道:“我又怎会不知?”骤然大喝道:“恶贼来了!仪琳师妹快快离开!”田伯光大笑道:“想不到令狐兄竟还是个多情种子……”令狐冲怒道:“你口中放干净些!”手中招式更急。

  仪琳在门外迟迟等不来令狐冲,早已着急不已,骤然听见令狐冲声音,心中不由大惊,叫道:“是田伯光么?令狐师兄,我来助你!”飞掠而入,持剑与令狐冲并肩而立。令狐冲不由暗暗叫苦,心道:“我拖住田伯光便是想令你逃走,你又回来作甚?”田伯光瞥了仪琳一眼,点头笑道:“这小尼姑也是重情重义之人!只要你们说出那位姑娘去向,我便放你们两人双宿双栖,可不是最好?”仪琳虽听得懵懵懂懂,却也知道田伯光是在询问曲非烟下落,怯怯望了田伯光一眼,只是摇头不语。田伯光哼了一声,还欲再问,却听见有人在外冷笑道:“堂堂‘万里独行’田伯光莫非只懂得以大欺小么?”随即一点银星自窗外直射而来,田伯光面色微变,横刀回挡,只听见“叮”的一声,一枚银针被他引到桌上,钉入厚重的楠木桌足有寸许,田伯光盯着泛黑的刀尖,皱起了眉,竟是再不看令狐冲两人一眼,自窗一跃而出。

  仪琳“啊”了一声,急急道:“方才那是曲姑娘的声音,田伯光追着去了,怎生是好?”令狐冲道:“曲姑娘武功远胜我二人,便是比起田伯光也是丝毫不弱,仪琳师妹毋需担忧。”微一沉吟,道:“此地已无危险,不如仪琳师妹先自行去寻找恒山派之人,我随上去看看。”仪琳心知自己轻功不如,只得点头答应。

  (五)前代恩怨

  曲非烟在日月神教衡阳分舵内处理了些近期的教务,见时间已算不早,便独身向回雁楼而去,却未料竟在楼内看见了令狐冲、仪琳、田伯光三人。听得田伯光以她相逼二人,不禁心中不悦,正欲展身而入,却见曲洋坐于屋角的一张桌子之旁,正自斟自饮,仿佛看戏一般,曲非烟望了他半晌,心中颇为复杂,一时之间竟是不知该如何面对与他,索性出言将田伯光引出,径自向城外而来。她轻功不及田伯光,只一盏茶时间便被他追上,但田伯光却只是远远缀在她身后,并未出手攻击。曲非烟见得左右无人,索性停下了脚步,淡淡道:“田兄寻我不知有何要事?”田伯光上下打量了她片刻,虽仍是颇为无礼,却敛起了神色间的邪色,迟疑道:“姑娘贵姓?可是姓黄或姓郭么?”曲非烟挑了挑眉,道:“我姓曲。”田伯光怔了一怔,道:“曲?”曲非烟心中不耐,冷声道:“你问我姓氏,有何用意?”

  田伯光沉默片刻,忽然开口道:“我的刀法叫做‘飞沙走石十三式’,又称作‘狂风刀法’,却是传自西域塞外。”曲非烟皱眉道:“那又如何?”田伯光犹豫片刻,道:“那日与你过招之时,我便觉得你招式熟悉……你所用的可是桃花岛武功?”曲非烟心中一惊,骤地面沉如水,冷冷道:“你如何知晓?”田伯光见她如此警惕,微微一笑,道:“曲姑娘无须惊慌……若算起来我和你的先祖却是些渊源。曲姑娘可知道宋末时的江湖顶尖高手‘东邪、西毒、南帝、北丐’四人?你之武功,便是传自东邪桃花岛一脉……”曲非烟冷笑道:“我自然知晓,莫非你还与这几位高手有旧不成?”

  田伯光面露尴尬之色,轻咳了几声,道:“在下虽是不成材,但在下师父之祖先的确是西毒欧阳锋所居之白驼山的一名管事。”他叹息了一声,道:“当年欧阳锋前辈失踪,白驼山一脉逐渐落没,人才凋敝,许多神妙武功也是失传了,只余下些皮毛。在下那先祖师当初也有幸见过‘东邪’黄岛主与欧阳先生过招,因此也记得一些他的招式路数,结合白驼山传下的些许武技,便创出了我所学的这套‘狂沙刀法’。”

  曲非烟奇道:“便是如你所说那般又如何了?数百年前之事,与我又有何干系?”田伯光不禁一窒,面上微红,讪笑道:“我那先祖师在奇门八卦上颇有心得,因此所创刀法中也带了些奇门之道,而我对此却是一窍不通,因此这‘狂沙刀法’也只领悟了十之二三……桃花岛的那位黄前辈学究天人,想必曲姑娘对此一道也是擅长的。”曲非烟轻嗤道:“莫非你还想向我求教不成?”田伯光正色道:“正是。达者为先,若曲姑娘愿意教导与我,我愿以师礼待之。”

  曲非烟不由微微皱眉,桃花岛武功多与奇门五行相关,她对此道倒也并非是一无所知,但却又怎会因为田伯光一言便传授?当下淡淡道:“不敢当。”转身便行,却被田伯光伸手拦下,她原本就有取田伯光性命之心,此刻被他纠缠,心中怒火上冲,冷声道:“你莫非想要与我动手么?”田伯光苦笑道:“我大概能猜到曲姑娘心思……其实江湖传闻,不可尽信。我虽也做过几件偷香窃玉之事,却均是你情我愿,曲姑娘若因此便小觑与我,却是万万不该。”曲非烟见他如此信口雌黄,竟是怒极反笑,道:“哦?原来仪琳之事也是她心甘情愿?”田伯光迟疑片刻,讪讪道:“仪琳之父与我有些过节……那日我在路上见到她,便起了戏谑之心,其实只是想吓吓她罢了。”

  曲非烟冷冷道:“便是你再如何舌灿莲花,我也不会信你。”唯恐田伯光突然发难,握紧了袖中玉箫,暗自警惕。田伯光叹了口气,颓然道:“既然如此,那今日便暂时作罢。”竟是头也不回地转身离开了。

  见他如此干脆,曲非烟一时间竟是怔住了,寻思:“这田伯光武功不弱,却是我失了计较,不该就此放他离开,若他日后暗中与我为难可如何是好?”她此刻武功虽已比田伯光高出一线,经验却仍是有所不足,即便动起手来也未必敢言必胜,但若使用毒术,想必田伯光也难以逃得性命,不禁心中暗暗后悔。方转身欲行,却忽然怔住,半晌才低声唤道:“爷爷……你怎会来此?”

  曲洋立在一旁,上下打量了她一番,见她安然无恙,心中暗暗松了口气。面上却佯怒道:“真是傻话!我莫非会听不出你的声音么?田伯光武功不低,你将他引来此处,万一有什么差池可怎生是好?”曲非烟心中一暖,垂首不语。曲洋踏前一步,轻轻抚摩她头发,叹道:“非烟,其实你拜东方教主为师的那日,我便已得到了消息……但我身为……实在不宜参与教中之事,这几年来难为你了。”中间几字却是含糊了过去,曲非烟一怔,却也并未放在心里,垂首道:“只要爷爷你不怪我便好。”曲洋摇头道:“怪你甚么?任我行也好,向问天也好,哪里有我的孙女重要?我只望你平安便好了。”顿了一顿,苦笑道:“东方教主此人,太过喜怒难测。我并非怪你拜他为师,只是……唉,任教主之事我已尽知,今后你可要当心才好!”

  曲非烟微微一笑,道:“我省得了,爷爷不必担心。过几日刘爷爷金盆洗手,你们一同退出江湖,好好享福便是。”曲洋面色微沉,道:“嵩山派之人似乎已知道了我与刘贤弟相交之事,三日后的金盆洗手大典恐会生变。”曲非烟目光一闪,道:“可是那费彬?”曲洋叹道:“多半是了。现在想来……当年你劝我灭口,我竟还责骂了你,实是不该之极。”

  曲非烟淡淡一笑,道:“爷爷仁慈为怀,不欲伤人性命,也没甚么不好的……”微微垂下了首,目中却闪过了一丝寒光。

  这种事,将来交给她来做便好。

  曲洋沉吟道:“现在也只能希望一切平安,若嵩山派之人想要为难刘贤弟,我也不会坐视不管……你在神教身份特殊,还是莫要介入此事为好。”曲非烟奇道:“我日月神教势力远在嵩山派之上,又何必如此战战兢兢?”曲洋皱眉道:“嵩山派的左冷禅亦是惊才习习之人,相传武功不在东方教主之下,不可小觑。”

  曲非烟心中颇为不以为然,东方不败已有多年没有亲自出手,此刻他“葵花宝典”已是大成,武功早已与当年不可同日而语,便是两个左冷禅齐上也未必便是他的对手。但此事曲洋既是不知,她便也并不出言解释,只是点头应了。曲洋见她应下,满意一笑,从怀中取出一本绢册,道:“这是我与刘贤弟这几年合编的‘笑傲江湖’之曲,需琴箫合奏效果才是最好,若你和盈盈没有……”说到此处,轻轻叹了口气。曲非烟亦是暗叹了一声,将乐谱接下,笑道:“祝贺爷爷得偿所愿,此曲必将流传千古。我一定好好练习,待到他日与丈夫合奏也是好的。”曲洋虽知她是故意插科打诨,亦不由哭笑不得,笑骂道:“小小姑娘说甚么丈夫?当真是羞煞人了。”

  (六)相助救人

  两人正在谈笑,却见远处一名青年男子飞掠而来,正是令狐冲。曲非烟咦了一声,面色一变,毕竟她已决定了要助东方不败振兴日月神教,因此虽非是刻意与令狐冲结交,但对他却也存了一丝利用的心思。此刻见他不顾危险寻来,不由心中惭愧。曲洋见她神色有异,心中一动,暗道:“这青年似是华山派的,不知非烟和他是何关系?华山派掌门岳不群一向以君子自诩,若非烟当真倾心与他的徒儿,却是难办。”令狐冲奔到面前,见田伯光已不知去向,曲洋又神态慈和,全不似有半分敌意,暗暗松了口气,道:“曲姑娘,这位前辈是……”曲非烟道:“这是家祖。”抿了抿唇,终是不忍再行诓骗隐瞒与他,低声接道:“名讳一个‘洋’字。”

  令狐冲怔了一怔,随即神色微变,道:“日月神教长老曲洋?”曲洋抚须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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