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相信我做得这么明显,他如果懂察颜观色,一定会知道。
当然,如果他懂却装不懂,那么我便不能坐视不理了。
阿妙明显很吃惊,她朝我摇了遥头,“不用了,你等一下我好了,魏学不是外人。”
阿妙又看向魏学,“魏学,有什么话你就说吧。”
魏学脸色涨了起来,发了明显的变化,连额面上一引起青筋都鼓了起来。
我清楚的知道那是为什么。
魏学百分之百喜欢阿妙。
他以前没说,他没有我的运气好。
我比他早了一阵。
我庆幸自己的好运气,也庆幸阿妙不是脚踏两只船 ;的人。
她除了死命往医学上钻,其他事情似乎都有些愣愣的。
有人说做一件事情太过专注,会把做其他事情的能力削弱。
阿妙的情商不高。
当然,我也比她好不了多少。
要不然这么个妙人儿放在我身边八年,我竟是一丝也没有察觉。
但也许八年时间才刚刚好,早了发酵时间不够,若是失去顶多觉得可惜,不会想要死守。
这是缘份。
我坚信。
魏学的唇有些抖了,他在生气,拳头握得更紧。
我能理解这个年纪的年轻人,要面子,要爱情,会冲动,会不顾一切。
魏学正值这个年纪。
可是在阿妙面前,他还是晚了,虽然他比我年轻。
我的手还握着阿妙的手,看着魏学。
希望他能见风行舵。
而他却一咬牙看着阿妙,“许妙!我喜欢你!我们年纪相当,又是同专业,最合适不过了!”
许妙嘴张大了。
她今天遇到两个人表白,还都是和她相熟多年的人。
瞧她眼里的意外就知道了她有多傻。
哎,这个傻姑娘。
魏学怕是见到我之后慌了才会这样说。
这不像我认识魏学的样子。
我不是魏学这个年纪的人,任何周…旋,徘徊,都会让我错失良机,跟做生意一个道理。
感情的事情,不能当做算计。
如果一旦算计,就有可能会算计失误。
我不想失误,所以我要保证自己的利益。
“魏学,阿妙现在是我的女朋友,你喜欢她可以,我觉得她这么优秀的女孩,周边一定会有很多优秀的男士喜欢她。
但她只有一个人,她能允许所有人对她产生好感,并且喜欢。却只能喜欢我一个人。”
在我手里心里的那只小手,就这么紧张的动了动。
魏学气结的看着我!
他看着我的眼睛已经算得上是怒目而视了。
崩紧的嘴唇颤着,让我有一种不好的预感,他说的话,一定不会好听。
“不可能!许妙怎么可能喜欢你!她又不是贪钱的人!你大她那么多岁!!!”
这句话真是。。。。。。
我的确是比阿妙年纪大。
可是她已经同意与我交往,那么说明她对我的印象非常好。
她也不是二十岁的小女孩,不会做些自己都不知道后果的决定。
我相信她的判断力。
更何况,如魏学所说,阿妙不是个贪钱的人。
如果魏学不是这样讲,也许我会觉得女人贪钱并不是坏事,至少在这方面,我能满足她。
很可惜,她没有爱上我的这个致命的优点。
我笑了笑,懒懒道,“对,我比阿妙大许多岁。
可是我们站在一起,我会让所有人都觉得我们很般配。让那些看向她的女人投以羡慕的目光。”
阿妙急得有些要上前争辩了,我拉了她的手,不准她讲话。
如果连一个魏学都应付不了,那回去之后还有什么主任,当如何得了。
“呵!”魏学轻冷一笑,“她给你治了八年的病,你自己也清楚自己的身体是怎么样的,阿妙这么年轻,你不能因为你自己喜欢,就成为她的拖累吧?”
我轻吐了一口气。
我的病,并非多重,只不过是调养。
很多人都会有我这种情况,只不过我钱多,愿意请个私医在身边没事帮我扎两针而已。
我要任性的花高价钱请个私医放着,哪怕一个月只叫她到翡翠园两次,我乐意还不行?
难道如此就一定是得了不治之症?
我还未开口,阿妙已经岔岔出了声,“魏学!你够了!不要再讲了好吗?靳先生根本没有多重的病。
就算他有很重的病,我也愿意和他在一起!
你知道吗?我喜欢他十几年了!从成为他的粉丝开始!
我是为了他才高复考的医,才来的g城!我在他身边八年,做梦都想和他在一起!”
我听到她发颤的泣声。
她的话,一个字一个字的撞进我的耳心里,背上像是被高压的电过了一下,全身发麻!
而我偏头侧目看她的时候,她已经满面水光,那些泪水一定是酸苦的,我闻到了那股味,刺得鼻腔里也酸痒了起来。
哎,这个傻姑娘。
******
【【明天见哇,28号的月票给99留好了么?这个文之前微博上就说过,十几万字,没几天了。】
10 可是我都没有谈过恋爱
【【许妙】
我实在无法忍受除了我之外的人拿着靳斯翰的身体说三道四。
虽然他现在只是需要偶尔做些小治疗。
可是我是照顾过他的人。
那些无法起身,无法睁眼,无法进食,无法说话的日子,我陪他走过一段。
我自己也极少嘴里说他身体不好。
只是交待他应该注意自己的身体。
总觉得有些过往我是不想提及的。
那时候的我,多怕他醒不过来。
恨不得到处都充斥着他熟悉的味道,希望他能嗅到一些。
我一直是有些纵容魏学的。
他在我身边,很任性,却也讲义气,总是帮我。
我一个外地人在这里,难免会有飘泊感。
因为靳斯翰跟我从来没有交流,也不喜欢别人打听他的事。
我觉得有朋友是很可贵的。
但我也不喜欢交太多朋友。
魏学像我的弟弟一样,我愿意纵容他,他经常朝我发脾气。
我也只是像大姐姐一样不跟他计较。
可是我归我,靳斯翰却不一样。
这时候我才猛然意识到,拿靳斯翰的身体说事,是我的底线。
那样一股脑的把心中所想倒出来,我一点也不痛快。
只觉得单纯的感受到刺痛。
原来。。。。。。。
原来我已经喜欢他这么多年,从他那时候玩票的当明星开始。
那时候的喜欢不一样。
刚接触到他真人的时候,只是觉得原来如此不可思议,自己的偶像会被自己碰到。
想让自己喜欢过的偶像好起。
年轻的时候单纯而美好。
愿望 ;也很澄净。
只是看着他慢慢好起来,同我说话,同我笑的时候,我便觉得自己放不开了。
一直明白自己的地位和身份,所以从不说破。
只是想这样隐形的在他身边照顾他,多一天是一天。
他今天同我说要交往的时候,我已经很压抑了才不让自己有很过份的举动。
我以为这会是和我年龄相当的处事方式。
魏学怎么可以说他的身体不好,会拖累我?
他是我在南方一直呆下来的支柱啊,如果没有他,我何必从京都跑过来。
“魏学!你够了!不要再讲了好吗?靳先生根本没有多重的病。
就算他有很重的病,我也愿意和他在一起!
你知道吗?我喜欢他十几年了!从成为他的粉丝开始!
我是为了他才高复考的医,才来的g城!我在他身边八年,做梦都想和他在一起!”
我说出这些话的时候,是想用一种强势不可压倒的语气吼给魏学的。
可我终归不是申璇,她的美艳和强势,我始终学不来。
我流了泪,说到一半的时候我已经控制不住流泪了。
后半段的我觉得自己像个特别没脸没皮的波妇。
吵架的事情,我惯来不会。
我鄙视自己此时的怒意冲天。
靳斯翰突然伸臂抱住我,把我圈在他的怀里,手心在我的背后抚着圈。
他抱着我的时候,我哭得更凶了。
“好了,好了,你房卡放哪儿了?”
“在包里。”我的肩包被他拿下来。
他大方的翻我包找东西。
我们谁也没和魏学说话,我甚至没从靳斯翰怀里抬头出来看魏学。
我不是不重朋友的人。
真的不是。
如果明天魏学忘了这件事,忘了他对靳斯翰说过的这些话。
连道歉也不需要,我都会原谅他。
靳斯翰翻出我的房卡,揽着我的肩膀走到门口。
我也想迅速逃离这里。
虽然没有人拉开房门,但是我能感觉一定有人从猫眼里看我们这出戏。
房门刷开,我和靳斯翰刚刚进了门,后面魏学推着门就进来了。
“许妙!我们说清楚!”他跟着进来,语气里都是不甘心和不服气。
�
小提示:按 回车 [Enter] 键 返回书目,按 ← 键 返回上一页, 按 → 键 进入下一页。
赞一下
添加书签加入书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