物,瞬间热水去除了身上的疲惫,回想起刚才,心里不知为何,有一个地方缺了一块。女子甩甩头,“不,我来这里是为了寻仇。明天休息一下,打听打听公孙毅的事,再去找东方大人吧。”
洗尽铅华的她恢复了些体力,吃了些小二送来的饭菜,稍作休息,便沉沉睡去。
半夜无风,女子从梦中惊醒,触向额头,一手湿润,再也睡不着,起身,倒了杯茶,饮了两口,便从包袱里拿出一支玉笛,这是母亲的传家之宝,母亲出身医药和音乐世家,待人温和,可是。。。。。。想到母亲,女子推开窗户,玉笛放到唇边,吹奏起来。一曲《梅花三弄》古朴清丽、悠扬婉转。而此时也是无法入眠的聂文星听到了这悠扬的笛声,心里的某个地方开始融化。
“这是谁?能吹出如此乐曲之人,想必在音乐上的造诣一定很深厚吧。”聂文星想着,殊不知,竟是今日的蒙面女子。
作者有话要说:
☆、进宫面圣
第四章进宫面圣
话说,聂文星听到笛声后,竟起了一丝困意,不一会儿便沉沉睡去,而谁都没有想到他竟住在蒙面女子的隔壁,而此时,女子的笛声戛然而止,之后是一声轻轻地叹息。
翌日,阳光透过窗户照进房间,金光灿灿,阳光倾泻,宛如金色的柔顺发丝,聂文星醒了,刺眼的光线让他一下子睁不开眼睛,好不容易适应了,抬眼一看,呵,都已经辰时了,这一觉,睡得可真沉啊。
“公子,你起来了吗?”是墨瞳
“还没,有事吗?”聂文星起身下床
“您忘了,今日您要进宫面圣啊。”墨瞳提醒道
“是啊,我都差点忘记了。”聂文星不禁失笑,昨天的笛声,那种沁人心脾的感觉,从未有过,想到这里,聂文星失了神
“公子、公子,您在吗?”墨瞳许久没有听到回应
“哦,我这就来,你先回房间吧。对了,我爹他吃过早饭了吗?”聂文星的言语中透出浓浓的关心
“老爷已经吃过了,正在房中练字。”墨瞳如是回答
“行,我一会儿就下去,你先回去吧。”聂文星也不再想昨晚的笛声,稍作梳洗就下楼用过早点,就径直朝着皇宫的方向策马而去
再说说那蒙面女子,卯时已醒,用过早饭后回到房间,本想写封信回苏州,告诉管家白叔,自己已到长安,但提起笔,却又不知如何写,想来想去最终还是没有写下,这时听到门外有动静,仔细一听,原来是一位婢女在询问自家公子,可这一听下去,不对啊,这人怎么还要进宫?难不成隔壁的这个人与圣上有什么关系吗?蒙面女子心里一阵疑惑,正听到隔壁的房门被打开,她经不起心中好奇的引诱,将房门支开一条门缝,可是,这一看她惊住了。怎么。。。。。。怎么会是昨晚的那人,好像叫什么聂。。。。。。对,聂文星。。。。。。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蒙面女子尾随他出了客栈,却见他上马往南方扬鞭而去,蒙面女子满腹疑惑,心下已有了想法,看来,得去找东方大人了。
作者有话要说:
☆、慕容小姐
第五章慕容小姐
蒙面女子想起昨晚小贩跟自己说的地址,便朝着西北方向走去,很快,就来到了东方婉儿的府邸。女子深吸一口气,上前扣了门,只见出来一命家仆,问道:“请问,你是谁啊?”
“这位小哥,麻烦你通报一声,就说我是东方大人的一位故人,有事求见。”蒙面女子轻声说道,“这是我的信物。”蒙面女子从怀中掏出一块美玉递给家仆
“那,麻烦你稍等一下,待我通传。”家仆回了她,便关上了大门
约莫过了半盏茶的时间,家仆开了门,蒙面女子道了声谢,就径直向里屋走去
“咚咚”
“进来吧。”东方婉儿的声音在房内响起
缓缓推开门,只见书桌前站着一位大概四十岁左右的妇人,一身深色外袍衬得人愈发高贵,此人就是东方婉儿,当朝的女宰相,圣上身边的红人。
“菡儿,你是菡儿?”东方婉儿有些哽咽,“当年,你母亲过世时我本想去祭奠她,可是奈何当时圣上这里需要人手。想想看,你我都有十八年未见,那个时候你不过是个六岁的小女孩儿,现在都出落成一个大姑娘了。来,让姑姑好好看看你。”
原来,蒙面女子名叫慕容倾菡,是苏州武林世家慕容决的女儿,母亲是苏州的医药世家的韩渊,是当时轰动苏州的第一才女。东方家一直都与慕容家交好,所以慕容倾菡幼时和东方婉儿极为亲近。
“菡儿拜见姑姑,本应昨日就来的,奈何旅途漫长,加上舟车劳顿,身体实在是过于疲惫,所以才延至今日,还望姑姑见谅。”慕容倾菡不卑不亢地回答着
“嗨,傻孩子,说什么傻话呢,姑姑疼你还来不及怎么会怪你呢。这一路上吃了不少苦吧?现在住客栈?哪一家?要不来我这里住吧?”东方婉儿一连串的问题让慕容倾菡有些招架不住
“有劳姑姑挂心,我很好,现在住在蓝溪客栈,挺好的,至于搬来,请容菡儿再想想。”慕容倾菡淡淡的笑着
“可是。。。。。。”东方婉儿还想说什么却被打断
“姑姑,此次菡儿前来,是为了请姑姑帮我一个忙。”慕容倾菡直奔主题
“什么忙?只要是我力所能及的,我一定帮你。”东方婉儿笑着回答
“姑姑且慢答应,先看看这封信吧。”慕容倾菡从怀里又拿出一封信,信上刚毅遒劲的字体,一看就知道出自一位男子
“这是。。。。。。”东方婉儿有些莫名
“这是家父生前留给我的,里面的内容姑姑看了就知道了,我此次前来也就是为了这个。”慕容倾菡的神色中有一丝哀伤
“生。。。。。。生前?难道说。。。。。。你父亲他。。。。。。”东方婉儿顿时眼圈红了,双手颤抖着打开信纸,一字不漏的看了起来
这边东方姑侄见面,另一边聂文星也到了皇城:
下了马,聂文星看着这座雄伟的宫殿,心里只觉得一阵凄凉,却不知这凄凉从何而来。他摇摇头,抛却脑中的混乱,努力平复心情,半晌,折扇打开,朝着偏门走去。
不一会儿就看见一位身着宫装的婢女等在门口,婢女见到聂文星,开口道:“想必这位是聂公子吧,陛下已等候多时了,请随我来。”
聂文星开口道谢,跟着这名婢女来到圣上的御书房,引领至此,又听婢女说道:“那公子就请自行进去吧,陛下已经等着了。”
聂文星冲婢女抱拳言谢,调整了一下,轻轻推开书房的厚重木门。
“来了?”声音的主人是一位与东方婉儿年纪相仿的妇人,身着一身黄色裙装,外罩一件大红色牡丹丝绸外袍,雍容华贵,浑身上下透出一种王者的风范与霸气,此人就是当今圣上武则天【应该是吧】
“草民聂文星,叩见圣上,吾皇万岁万万岁。”聂文星跪在书房的地砖上
“免了,起来吧。”武则天威严的声音令聂文星不禁冒出一丝冷汗,虽早就听闻这位女皇的威严,可今日一见却还是免不了胆战心惊,毕竟父亲曾经。。。。。。
“谢圣上。”聂文星低头谢恩
“知道我为什么要召你回京吗?”武则天看了一眼低着头的聂文星
“草民,不知。”聂文星如实回答
“虽然五年前,以你父亲为首的旧朝官员都得到了应有的惩罚,可是最近根据我的线人回报,说是近期朝中将会再次掀起一场权势之争。当然,我知道不是你父亲,但是,我的身体越来越差,身边除了婉儿和柳傲天还有几个亲信就没有可以信赖的人了,所以。。。。。。咳咳。。。。。。你懂我的意思吗?”武则天有些吃力地说
“圣上的意思是让我成为圣上的密探,就像柳傲天一样,替圣上提防那些有不臣之心的人,是吗?”聂文星心里泛出阵阵苦涩,呵,好不容易摆脱了密探的身份,没想到。。。。。。
“你果然聪明,诚如柳傲天所说,若你是我朝的敌人,那必定是个强劲的对手,果然。那既然你已经知道,你愿意吗?”武则天的眼里露出些许赞赏,不愧是公孙毅的儿子
“圣上,可否容草民想想?”聂文星犹豫了,“草民斗胆,恳请皇上容草民好好想想。”
“哦?你可知道,敢跟朕提出这种要求的,没有几个。”武则天饶有兴趣的看向聂文星;这个少年竟然敢直面提出要求,有趣
“启禀圣上,草民的父亲,公孙毅乃是大唐的罪人,草民恐怕会有负圣上的重托。所以。。。。。。”聂文星壮着胆子看向武则天
“无妨,但既然你想考虑,那我就给你三天的时间作为期限,考虑清楚了,再来御书房吧。不过,你应该清楚,抗旨不遵与欺君之罪一样,都会株连九族,如果你不想你的父亲因此而丧命,我劝你最好还是答应,否则。。。。。。后果你是知道的。”说着,武则天的眼里透出一丝凌厉与狠绝
“是,草民知道。草民告退。”聂文星有些站不稳
“恩,你退下吧。”又恢复那种一丝慵懒的声音,一挥手,聂文星出了御书房
作者有话要说:
☆、旧朝遗孤
第六章旧朝遗孤
聂文星从宫中回到客栈时已是傍晚,一路上一直都在想着武则天的话。回到客栈的他晚饭也没有吃,径直回了自己的房间,走到窗边清风拂过,聂文星陷入了沉思,武则天说得对,如果自己不答应,那就会连累父亲,可是如果答应,那不就表示会回到像原来那样的生活吗?到底该怎么办才好?这样的纠结令他的内心顿时涌上一层无力感,为什么,为什么想过平静的生活就那么难?
这边聂文星难以抉择,同样,东方婉儿这边也将会有一场争执:
东方婉儿看完信后,本来红了的眼眶不禁留下了两行清泪,好不容易才忍住,转过身对坐在左手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