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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没有。”成衣铺老板此刻连说话都不利索了,这会儿是跪也不是,站也不是。
“刚刚小女子没听清楚老板说这等皮毛要多少来着。”丫的,死胖子让你坑人,这回踢到铁板了吧。
“五……五……”成衣铺老板哆哆嗦嗦地比了一手掌。
“喔,五百两呐。”何谨故意曲解的叫道。
“五………五百两,不……不………”五百两啊,这是抢钱的节奏啊,可谁叫他打不过人家呢。这会儿也只得认倒霉了。
“怎么,不是五百两吗?还是你觉得我的耳朵有问题?”何谨危险的眯起眼,恶狠狠的盯着他。这死胖子要敢唱反调,保管再胖揍一顿,打得他连自家爹妈都不认识。
“没……没,就是500两。”成衣铺老板哭丧着脸,还得强忍嚎啕大哭的冲动,硬挤出一丝比哭还难看的笑回道。
这一年多来坑他的钱这回一口气全吐了出来。捶心肝呐。
“原来我没听错啊,500两呐,老板您这是自愿的哈,我可没逼你喔。”
“我……我自愿的。”他还能说不愿意吗。
“那就快拿纸笔来啊。”这死胖子狡猾的很,她得防备着点。
“要纸笔干啥?”那人还没反应过来,问道。
“啰嗦个屁啊,叫你拿就去拿。”
“好好,我的姑奶奶,小的立马去拿。”成衣铺老板哆哆嗦嗦的爬起来,跌跌撞撞地往柜台去。
何谨拿过递来的纸笔,她要写一份交易合同,证明这是自愿交易。就怕这死胖子到时候去报官。那到时候虽说尉迟身手不凡,但也不好跟官衙正面冲突不是。刚提笔要写,突然觉得这毛笔她还真用不惯,于是将笔扔向身后的男人,道:“你来写,我来说。”
尉迟修默默地接过笔,摊平纸张,毛笔蘸了蘸墨,准备就绪。
何谨仿着现代的合同略作修改简化了一番便开始说道。好在尉迟修写字速度够快都一一记录下来。没一会儿纸张上赫然出现一篇霸气十足的交易合同。那成衣铺老板边听边心惊。这等完善的契约,日后他即便要报官也难翻案呐。
“签字,画押吧。”何谨笑眯眯地吹吹纸上的墨迹,动作极其麻溜儿的将一纸契约递给成衣铺老板。
那成衣铺老板不得不接受这不平等的契约。不甘不愿的签上自己的大名,摁上手印。
何谨一把抽走契约,又仔细看了一遍才收进口袋。转身便道:“一手交钱,一手交货。”
“小的一下子拿不出500两银子啊。”
“有多少?别想动弯脑筋,你是知道得我身后这位身手有多了得。”说话间还有意无意的往地上躺着的那堆“死尸”瞄瞄。
这眼神别提有多凶残,那成衣铺老板早吓得魂飞魄散,战战兢兢,老老实实道:“约摸450两。”这笔钱原本还打算明天去进货用的,这会儿是一分都不剩了。
“好,450两就450两,差的数就用衣衫抵了。我正好还要买几身衣裳呢。咱家每人挑选4身衣裳,再扯个15尺棉布,15尺锦缎,快冬天了要做被子的哈。”
“呵!”这么多,这哪里止50两的啊,本想抢人,现在是反被人抢了个精光。简直悔的肠子都青了。他怎么就招惹了这两个瘟神呢。
这天何谨两人简直可以说是满载而归,只除了时间拖得太晚了点。
等他们回到家的时候,已经快傍晚,两人刚跨进院门,龙猫大人便迎面飞扑过来。
“啾啾啾啾!”你们俩今天去哪里了,竟然不带本大爷一起去,直饿得本大爷前胸贴后背。
“哈哈,看给你带了什么好吃得。”何谨“嗖”地一下从背后布包里挖了一包油纸包出来展开,只见里面是一块香喷喷的卤肉。
“啾啾啾啾……”是本大爷爱吃的肉肉啊,主人对我真好,不像那个仆人从来不知道为本大爷买点肉肉回来打打牙祭。(你这还叫打牙祭么,餐餐都得吃肉的主。)
尉迟修先行进屋,将身上七包八包全部一一卸下来。这时内室门帘被掀开,尉迟老前辈听到外头的响动便出来看看。
“你们今天来的有些晚了,可是出了什么事?”以前一般在晌午时分便能回来。
“没出事。”今天发生了很多事,这让沉默寡言的男人无从说起。
“喔,那便说来我听听,老夫已经好久没出过这个村子了。”说着老人家很感兴趣的拉了一张木凳过来坐。
“前辈我还是一边做饭一边为你讲今天发生的事吧。”都日落时分,大伙儿都该肚子饿了。
“好好。”于是老人家又将木凳挪了个地。
那天晚上只见尉迟家许久没听见的笑声,不断地从门缝里传出,间或夹杂着几声“啾啾”声,异常热闹,异常温馨。
虽说现在尉迟家也不缺钱了,可看在潇湘园掌柜的还算厚道的份上,何谨还是每天依约前来。好在那贵客最近大概身子不爽利,所以菜单比平时减了不少。原本掌柜的还想给她5两银子,何谨自觉过意不去便只收了1两银子。
何谨要来潇湘园,尉迟修自然也相陪到底,如今家里也不缺买药的钱,他不用天天上山打猎。
这天,不只尉迟修照常跟着,连龙猫大人也非跟着去不可。不让它跟,何谨晚上就不用睡觉了,这爱记仇的胖鸟必定吵得她睡不著觉。于是只得答应它一起去。
龙猫大人不是第一次上集市,一开始还能安安分分的停在何谨肩上。等到达集市路过一个花鸟铺子,那只胖鸟竟一溜烟的飞了进去。只见这花鸟铺子里今天正好有几只纯种高贵的海东青放在门口供人观赏。
那龙猫大人一眼便瞧上了其中一只美丽高贵的雌性海东青。于是这只胖鸟便发挥小强精神,死乞白脸的赖在人家母鸟身边不走了。
“它好像不是海东青吧。”不同物种的鸟类能在一起么?
“不是。”这种信鸽是海东青和另一种特殊的灵鸟混合体。不知道为什么尉迟修脑海里自然而然的冒出了这个答案。
“它现在是不打算跟我们走了。咱们先走吧。”
“啾啾啾啾。”本大爷的真爱就在这里,主人和仆人先走吧。本大爷要追求自己的幸福也。龙猫大人狗腿地蹭向那只母鸟。结果那母鸟理都不理它傲娇的转过身子去。于是龙猫大人便不依不挠,不屈不恼地继续骚扰。
好吧,这只重色忘主的胖鸟。于是何谨跟尉迟修只能先一步离开。
病体初愈,楼清源便执意要起身。病了好些天,隐卫总算给了确切的汇报,那高人就在青山县附近的某个村落。
“爷,您身子才刚好还是再歇几天吧。这位高人前辈虽说已经知道在本县村落,可还没具体位置呢,找起来也不是一天两天能成的。”
“楼卫,你现在连我的决定都要质疑了吗?”难道他不知道他有多急切吗。
“不,爷,属下不敢。这就去帮您准备。”楼卫一惊,赶紧跪下。
“去吧。”他不想在浪费一丁点的时间呐。
第160章 擦肩而过
原本是打算坐轿的;不知为什么打从心底里有一种催促的声音让他下轿。楼清源遵从自己心底的声音。于是便命令道:“楼卫;停轿;我走几步路。”
“好;爷。这就停轿。”手势一打,驾车的车夫便止住了马车。
一行人开始步行在集市上;走没多久;楼清源被一家花鸟铺子吸住了眼球;于是驻足细看。他不敢置信竟然在一堆海东青里发现了一只再眼熟不过的胖鸟。那是龙猫;他的妻子谨儿的爱宠,不会错;楼清源激动的又跨上前一步再三确认。确实是妻子的爱宠没错。这种隐卫饲养的信鸽咋看像海东青;实则不然。旁人或许分不清楚;但他这个隐卫主人不会错认。
“楼卫;那是龙猫呐。”黯哑的声嗓隐隐透着颤音。龙猫是谨儿的爱宠,此生只认一个主人;且与主人共生死。如今龙猫还活着;这是不是意味着谨儿也还活在这个世上。
其实他不知道的是,龙猫这种灵鸟不仅和主人共生死,无论主人在任何地方,任何时空它都能感应到主人的存在。
“龙猫?这么说,夫人并没有死。”楼卫听说过关于灵鸟的传说,但不能完全确定。
楼清源早已忘记一切,迫切的上前几步,试探的唤道:“龙猫,龙猫………”
“啾啾啾啾………”没看见本大爷在泡妞把妹子吗?不对,那声音好像是主人的另一半的。龙猫大人只能暂时抛下迷恋对象,扑飞着胖胖的翅膀向楼清源飞去。栖息在他的肩膀上。
“啾啾啾啾。”你怎么才出现啊,主人和仆人脑子都坏了。
“真的是龙猫。”这会儿他再确定不过,这只胖鸟就是谨儿的爱宠龙猫。龙猫在这里是不是说明谨儿或许也在这个市集上呢。激动,无法用言语形容的激动一涌而上。
楼清源急切的转头吩咐道:“楼卫赶紧去调派人手,就是把这个市集翻过来找都必须把人找出来。我相信谨儿一定就在这里。”随即又转身钻进轿中,没过一会儿便拿了十几张画像出来。只见这画像有何谨这一世的,亦还有她前世的容貌。这两幅样貌早已经深深地印刻在他的脑海里,几乎每时每刻他都在想着她。根本不用看真人,即便是闭着眼睛他都能一五一十的画出来。
楼卫接过主子手里的画像,虽然不明白为什么主人会拿两张画像给他,一张是夫人的他知道,可另一张画像全然是个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