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谨惊魂未定地回头,却被赶过来的楼清源紧紧地抱在怀里。差点,他差点就见不到她了,此时的楼清源也是心跳擂鼓,惊魂未定。何谨仰起头,望向主位的方向,不期然的,看到了永宁公主的表情,那神情之中带着一丝冷笑,更多的是失望和不甘。
失望她没死吧,何谨心头发冷。这永宁公主竟然已经疯狂到了这种地步。
楼清源走到那狼旁边仔细观察,俊眸里满是冰冷的寒意:“这根本就不是狗而是狼,这畜生还被人喂过药………”仔细一想,为什么会单单向谨儿扑来,莫不是谨儿身上有什么东西是这畜生熟悉的。
楼清源立刻走到妻子身边,仔细的观察了她的衣裙上是否有什么不妥,转了一圈果然发现裙子下摆有一小处沾了些许的粉末。掂来一点,仔细闻辩,没一会儿就知道这是什么粉了。这粉就是平时在驯化这些畜生用的道具。
刚才四散逃走的众人又重新聚拢过来,看着那倒在血泊中的狼,面上都是心有余悸的神情。
“这畜生有问题。它为什么会单单攻击我夫人是因为我夫人进府时被人在衣衫上撒了那畜生熟悉的粉末,那粉末散发着奇异的香味”楼清源的声音异常冰冷,猛地转头看向永宁公主。
永宁公主一下子站了起来,故作惊讶道:“到底是怎么回事,好端端的表演怎么会出这种事。”
她的表情装的十分无辜,像一切都不是她策划的一样。看来在南韩的十多年让她更善于伪装了。
楼清源压住心头的怒火,道:“永宁公主,你应该给我们楼家一个交待。”
“交代?令夫人不是没有受伤么。”永宁十分痛恨楼清源竟然当众向她发难。这让她难以忍受自己思念了十多年的男人却如此待她。
“没有损失,若不是刚才我的侍卫及时出手相救,我夫人现在还不知道在哪里呢?”想不到这永宁公主依然本性不改。
众人面面相觑,看来这次楼相是不打算善罢甘休了。
永宁幽怨地望着咄咄逼人的楼清源,他怎能如此不留情面的给她难堪。以前的他不是这样的,一定是这个女人的缘故,不由得狠瞪何谨一眼,那眼神犹如淬了毒的尖刀直直射向何谨。今天杀不了她,她还会继续找机会除掉她的,只要她能沉住气总会再让她逮住机会的。如此一想觉得今天的事情必须善了过去。不由得假装委屈到:“我是好意请大家看表演,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那畜生竟然突然发狂,这幸好令夫人没受伤,这完全是场误会啊。”
“误会,哪里就有这么巧合的事情,这畜生发狂谁都不咬,单单就冲我夫人来呢。”
“那你觉得我要怎么做才能善了这事。”那女人没有受伤,他也不能拿她怎么样。
“处死提议这表演的仆人。”楼清源已经接到消息,永宁身边最厉害的抓牙就是那不男不女的老婆子。
“不行,俞嬷嬷也不知道这畜生为什么会突然发狂。”要是真处死了俞老婆子,那自己以后的计划要怎么实现,谁来帮她实现。
“那我夫人衣裙上的粉末是怎么回事,殿下打算如何交代这件事。”
“好,将接待楼相夫人的婢女拖出去乱棍打死。竟敢如此明目张胆的残害本公主的贵客。”
永宁公主先发制人,如此一来,楼家反而不好在为难了。毕竟她是皇室公主。
“这事情本公主会继续调查下去,如此安排你可满意。”
“既然是公主府的事情,那楼家就不插手了。”楼国公赶忙出来打圆场。知道儿子这次是不打算善了的。可如今这样,楼家也不能再欺人太甚了。就是不甘心,也不应该在众人面前在发难。
“父亲——”楼清源没想到自己的父亲就打算如此善了了。
“闭嘴,回家再说。”楼国公靠近儿子小声呵斥。
“既然公主已经给了楼家满意的交代了。那这事就这么揭过去吧。”出来放马后炮的真是金壁辉。
发生了这样的事情,众人在没有心思继续留下来参宴。纷纷找了理由,告辞而去。
第78章 惊吓过度
从公主府回来;刚进府邸楼清源就被父亲叫去了书房。今天宴会上楼清源对皇室公主如此咄咄逼人;楼国公早已经怒火冲天;只是一直隐忍着没在外面发作而已。
最幸灾乐祸的莫过于楼清冽;这个弟弟从小就没被家里的长辈训斥过;这次看父亲的表情就知道定会狠狠的训斥一顿。不过这样的训斥不足以满足他内心的不平。楼清源这小子竟然如此好运;随便娶个女人回来都能让他日进斗金。这让他情何以堪;不行;他得像个办法,一定要给他一个教训才行。不然实在不甘心。
自己的丈夫被公公叫去了书房;不用想都知道一定是去挨批评了。他们父子之间的事情;她也不好插手。再加上今天白天这番惊吓确实让她疲惫不堪。上次差点被饿狼撕裂的恐惧再次袭上心头。料想这段时间自己是睡不安稳了。
可她实在想不透;当时到底是谁推了她一把。回想当时就坐的位置。她左边是郭氏和萧氏;右边是楼欣。当时事情一发生时,全场都站起来准备逃跑,自己是反应过来较早的人,只是被包围在最里圈,不易往外挤。
大家都站起来了,那么原先的就坐情况必然是改变了。楼欣不可能,毕竟当时那丫头都已经吓得蒙过去了。再说萧氏,严格说起来她和萧氏并没有什么深仇大恨。就连几次交锋都是不了了之。她应该也没有变态到必须杀了她来泄愤。那剩下最有可能要害她的就是郭氏了。
想来是在家庙里禁闭了两个多月想通了是自己陷害她,最后将她身边的枝枝叶叶都剪了个干净。于是怀恨在心,这种假设比较能解释的通。如果真的是郭氏做的,那她就真不能再继续住楼府了。郭氏如今已经恨她入骨,极有可能就和外面的牛鬼蛇神联合起来阴她。要真是这样,她当然也不会善罢甘休。问题是这老女人到底是自己丈夫的亲生母亲。如果真走到那一步,对谁都没好处。
如今她也只能如此,惹不起,躲还不成么。回相府去住是最好的办法。可要想个办法让自己的丈夫知道,她母亲对她已经恨之入骨,为了不把矛盾激化,唯有躲出去住。
何谨思索了片刻,灵光一现。这不是就有现成的机会么。这是得好好布局布局,毕竟自己丈夫也不是那蠢人,做得太明显肯定会被他识破。仔仔细细地在脑海里模拟了一遍。何谨就开始交代自己的贴身丫鬟如何行事。
这惊吓一次不至于弄得太严重,唯一的办法就是再加把火,不然火候不够啊。
等楼清源从父亲书房出来的时候已经是夜半时分。筋疲力尽的回到房间,妻子已经睡去,看来睡得不是很安稳。肯定是白天受惊过度了。于是赶紧出外间简单的洗漱一番就回房上榻。
刚要掀开被子钻进去,发现小女人的脸红得不太正常。伸手一探,糟糕,很烫看来是发烧了。随立刻轻拍她的小脸试图叫醒她。
“谨儿,快醒醒,你发烧了。”
焦急地唤了几声都没反应,这会儿是真急了。赶忙下榻,随便扯了见外衫胡乱一披,就往外跑去叫人。
顿时苍柏轩灯火通明,院子里的丫鬟小厮都起来,烧水的烧水,叫大夫的叫大夫。顿时乱成一团。楼清源更是忧心忡忡的回到房里陪着妻子。看妻子已经陷入昏迷状态,却仍然忐忑不安的紧皱眉心。看得他心疼不已,恨不得将她身上的苦痛全转到自己身上来。
“大夫来了,大夫来了。”绿痕领着大夫就来,一路上交代了个大概。老大夫也是个人精,稍一提点就知道怎么做了。毕竟也是经常混迹在皇宫贵族的老大夫了。这种事情也不是第一次碰到,自然是配合度很好。事后守口如瓶就好。
“赶快过来为我夫人诊脉。”楼清源急切上前,有些粗暴的拉过老大夫。实在不能怪他着急。此刻的他衣衫不整也不自知。更别说平时那儒雅温润的贵公子模样已经荡然无存。有的就是一个爱妻心切的男人。
“相爷莫急。老朽立刻为夫人诊脉。”老大夫动作迅速地拿出药箱和工具就坐下来开始诊脉。
略一沉吟,本以为是装的,可从脉象来看,此女确实是受惊过度,在加上寒风入体,病得不轻。随道:“夫人惊吓过度,又因邪风入体,冷热交加,情况十分严重,幸亏发现及时不然后果不堪设想。老朽立刻去开药方,按药方给她煎好药喂下,待明天在看情况。”
“那我夫人什么时候能醒过来。”楼清源激动地上前询问。
“这说不准,快则明儿能醒过来,慢着要几天。不过相爷无需担心了,夫人不会有生命危险,只是身体异常虚弱要好好调理,这几日就不要外出了。”
“那谢过大夫,绿痕赶紧去跟大夫拿药煎药去。”
何谨再次醒来已经是隔天晚上的事情了。她却并没有感觉,总觉得自己像在梦里飘飘渺渺的过了好久。醒来以后浑身都没有一丝力气,觉得自己像是历经了千山万水一般劳累。难道是因为这躯体和灵魂不属于原装的原因。
“醒了就好,差点没吓死我。”见妻子终于睁开了眼睛,心中悬着的大石终于落了地。
“你怎么看上去比我还累啊。”双眼通红,脸上有明显的清渣。估计自己昏迷后就没怎么好好的打理过。
“看见你醒了,我还真觉得有些累了。”这两天一夜他都不敢闭眼,一直就陪在她身边照顾。
“上来睡会儿吧,瞧你累的。”
“好,确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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