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时代]平行时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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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时代]平行时代- 第22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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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比起病痛,我更在意他是否快乐,是否幸福。
  南湘将我送到家门口的时候,我仍有些恍惚。我不知道该如何去面对崇光。
  “一会儿你不要说话。”我嘱咐着南湘。
  南湘有些不赞同的皱起了眉毛,但最后还是妥协了,所以当崇光出现的时候,她什么也没有说。
  “我还欠你一份生日礼物。”我对南湘说。
  “我已经说过不用了。”
  “不,这份礼物你一定会喜欢的。”
  “随便你。”她笑了一下,有些僵硬的感觉,然后对我和崇光挥了挥手,转身坐上了出租车。
  “感情今天你去白吃了一顿大餐?”崇光打趣的说道。
  “没办法不是吗?我也是走到她寝室门口才知道的。”
  进了门,厨房的灯是亮着的,明亮的蓝色的火焰轻轻的跳动着。崇光关掉火,端过平底锅,一揭开盖子就看到一阵白雾直冒,随即散发出食物的香味。
  “南湘发短信给我说要庆祝她的生日,我想你一定没有吃好,所以就做了一点紫薯粥,一直煨在火上,想着等你回来吃。”
  听他这么一说,食物的香气更加浓烈了,我握紧了手中的汤匙,准备着大干一场。
  房间里很静,灯光在我们的头顶上静静的亮着,崇光坐在我对面,安静的如同空气,当我的目光与他相遇时,他就会微笑。
  我又想起了刚刚席城说的话,渐渐的觉得有些装不下去了。
  “刚刚阿姨来电话了。”他突然开口说。
  “哦,她说什么?”
  “她让你明天回去一趟,好像是叔叔的家人会来拜访,希望你出席。”
  “是吗?”
  “怎么呢?”
  看着他疑惑的眼神,我才意识到自己的语气有些失落。
  如果是家庭聚会,那她为什么不亲自给我打电话?
  这些天,费启思常常早出晚归,即使回到家也在不停的接电话打电话,而明女士更是一副忧心忡忡的模样,他们很小心的掩饰着,每次都会避开我,这当然不可能全是工作上的事情,更何况原本他们是计划在一月低迁往荷兰定居的,可是现在都已经二月中旬了,却丝毫没有听到他们提起此事。
  那天我问明女士如果没有我,她是不是就已经随爸爸去了,她没有回答,但我从她的眼神里可以看出,她确实这样想的。而这一次,我再次牵绊住了她的脚边,一想到她因为我承受的痛苦,我就变得无比沮丧。
  “没什么。”我笑了一下,安慰着他。“哦,对了,你能不能帮我找找上次林萧来催稿时我画的那幅画,一会儿我要做一下修改,明天一大早要交给顾源。”
  “好吧。”他站起身来朝房间走去,“不过我觉得顾源这是赤裸裸的压榨,你应该抗议他把提成七三分,你七他三,不然他老是、、、、、、”
  我走进洗手间,轻轻的关上门,撑在洗脸池上,感觉喉咙有温热的液体直直往上冒,打开水龙头,小心的吐出来,不让多余的污渍溅射到水流以外的地方。
  抬起头,看到镜子中的人,一脸莫名的风尘,那双明亮的眼睛被蒙上了一层灰。
  好不容易处理干净,便听到崇光在外面敲门。
  “静好?”
  我小心翼翼抹去嘴角的血渍,按响马桶抽水按钮后便打开了门。
  他看着我,没有言语,过了好半响他才上前一步,低下头来吻住了我。
  他用力的吻着我,紧紧的将我困在他的双臂间,力气大的惊人。我没有挣扎,反而用力的回抱住他。
  我们就像两只困在浅滩里的鱼,吞噬着彼此的泡沫,以得到活命的氧气。
  我们谁也救不了谁,只能在死亡边缘给与对方仅剩的安慰。
  相濡以沫,不如相忘于江湖。
  我再也忍不住我的眼泪。
  它顺着我的面颊流下,在彼此的唇畔上辗转,如同退却糖衣的药片那般苦涩,带着绝望的悲伤。
  如果末日即将到来,就让我们同时死去,谁也不用将谁心痛,谁也不用为谁流泪。
  这一晚,我第一次枕着他的枕头睡去,直到我最后闭上眼睛,他还撑着脑袋在一旁看着我。
  “崇光?”我迷迷糊糊的叫了一声。
  “睡吧。”他的手掌抚摸着我的头发,我的脸颊,又将嘴唇贴在我的额头上。我感觉真的困了,意识慢慢消散。
  半夜里,我被恶梦惊醒。看到书房里有微弱的灯光,而身边的床位是空的。
  我轻声的起床,看到他趴在台灯下认真的写着什么,像是稿件又像是信函。
  我靠在门框上看着他,灯光在他的头顶形成炫丽的光晕。
  他写的很认真,每一笔都很用力。
  我在原地站了一会儿,决定不去打扰他,便悄悄回到了卧室。
  明女士口中的费启思的好朋友来自美国,我刚进门就听到他在用英语同费启思、明女士谈论着医学方面的事情。
  “静好回来了。”
  明女士最先发现我,然后那个人就转了过来,用一双明亮的灰蓝色眼睛打量着我,我完全没想到会是这么年轻的一个人,这让我有些惊讶,而他的眼睛,让我想起了马尔福。
  “这位是兰杰明。马尔福。”费启思为我介绍道。
  “马尔福?”我念着这个姓氏,有点怀念的感觉,心里生出一似希望。
  “那你认识德拉科。马尔福吗?”
  他的目光一闪,随即笑了起来,“原来你是《哈利。波特》的粉丝,可我本人更喜欢斯内普教授。”
  “是吗?”我感觉十分失望,一瞬间又从云端落了下来。
  不知道为什么,好像是因为这位马尔福先生的到来,明女士和费启思显得十分高兴,中午还一起下厨,自婚礼后,我就很少看到这样的场景了。
  “你是做什么的?”为了不让气氛显得尴尬,我随便选择了一个话题。
  马尔福的视线从电视上移过了,我知道他一直在关注我,根本就没有在看电视。
  “医生,负责手术台主刀。”
  “医生啊。”我拖长了音节,有些若有所思。
  “你好像不是很意外,还是你早就猜到我的身份了?”他有些意外的说。
  “不,令我意外的不是你的职业,而是你的年龄,像你这么年轻的主刀医生可不多见。”
  “那不然呢?”他笑了起来,“你觉得我应该是一个老头儿?”
  我笑了一下,不可否认,我的心里就是这样想的。
  他看着我,继续说道,“在医生的眼里,人体都是一样的,都只不过是在死后会化成一抔尘土的生物。但医生能做到的也只不过是解剖人的外在,对于潜藏在躯壳里的叫做灵魂的东西确实一无所知。当我坐上主治医生的位置时,常常有这样的想法,如果我能解剖人的灵魂就好了,那样我会看到许多不一样的东西。”
  随着他那清晰有力的话语,感觉他的视线就像一把闪闪发亮的手术刀,而我正是他解剖的对象。我摇了摇头,把这种荒诞的想法甩出脑袋。
  “可是你要知道你手中的手术刀在挽救人生命的同时也是在拯救他们的灵魂,比起探寻灵魂的秘密,肉体的死亡才应该是迫在眉睫的事情吧。“
  他沉思了半响,然后问,“那么,你想留下他吗?”
  “什么?”我不太明白他的意思。
  “大约两个月前,费启思寄给我一份病例,是一个很年轻,也很有才华的少年,可不幸的是,他得的是胃癌。”
  想,怎么会不想?
  我将亲手整理的病例报告递交到费启思手上,再三嘱咐他小心,那时我的心中盛着满满的希望,可是他们后来得出的结论是无法进行手术,只能听天命,尽人事,完全给崇光判了死刑。
  “他,还好吗?”
  我摇了摇头,然后又点了点头。
  “你那个有关于魔法的视频,我看到了。”
  “那、、、、、、”我刚想问他是不是知道什么,却见他将食指竖在唇边,作了一个噤音的动作。我回头,明女士正好端着水果走了过来。                    
  作者有话要说:  


☆、我在很早以前就知道你了

  那天崇光的兴致很高,他一扫多日以来的疲惫,高兴的拉着我出了门。
  “我们要去哪里?”
  “嘘!”他将食指竖在唇间,对我笑道,“要保密。”
  我微笑着,不再做声。
  我们坐上了一辆公交,我注意到目的地是开往郊区的,不知道眼前的家伙又在搞什么鬼,不过无论是什么都不可能是恶作剧。
  我们带着口罩,穿着厚厚的羽绒服,像两个大病初愈的病人,刚刚从医院里跑出来。车上的座位已经满了,我们面对面站在扶手下,崇光抓住扶手,而我只需要抱住他的腰,靠在他的胸口,视线随着窗外一闪而过的景物起起落落。
  下了车,眼前是一片草坪,一直延伸到远方。
  崇光拉着我小跑起来,跑上一个小山丘,迎面吹来了温暖的海风,夹杂着咸咸的潮湿,扑了我一脸。
  “海?”
  我有些惊讶的看着眼前的景象,很快就被这种自然的魅力所折服。遥远的天地之间,一片纯粹的蔚蓝自天的另一端蔓延开来,白色的海鸥看上去像一只只破碎的纸屑,阳光像一缕缕飞线,将它们一一串联起来。
  上前几步,才发现这是一处断崖,站在断崖的边缘,听着细碎的浪拍打着崖壁,像是走到了时间的尽头。崇光站在我身边,我们互相凝视着彼此。
  “如果我们从这里跳下去会怎样?”我的脑海里突然冒出这样疯狂的念头。
  “或许我们变成鱼,然后在大海里自由自在。”
  “如果我从这里跳下去,你会怎么做?”
  “我会等你。”
  “等我?”
  “等你再从下面跳上来。”
  “那如果我永远都回不来了呢?”
  “我们约定个期限,如果在期限内你没有回来,我就来找你,就哪怕你已经死了,我也还是会去找你。”
  “我以为你会说我会跳下去。”
  他笑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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