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远山只好又一额汗地坐下。
楚少远脸上不动声色,心中火起:这个死丫头,现在动不动就和同学有活动,周末都不按时回家,也不知是和男生还是女生出去玩,就算有男有女也不安全,她不会以为毕业后就要离婚,所以现在开始找男朋友了吧?
想起陈念慈曾经的热情野性,楚少远突然现自己的冷汗冒得比刘远山的还要多。
楚少远本来想早点散会去接程苏的,这下开会的各位筒子们只好做了程苏的替罪羔羊,楚少远开始频频难,对着各路代表提出各类问题,虽然很象找碴,但他偏偏又都提得有理,所有的到会代表,猛然现自己这一段时间的工作,似乎都漏洞百出,不够努力,刘远山坐在席上就更加惴惴了,他会后还要单独过堂。
程苏当然不知道她一下害惨了这么多人,江毅飞这个周末要请她和宿舍同学出去玩,她本来是不打算去的,但是因为一早已经答应过,而且是集体行动,她想了想还是答应了。
程苏如果早知道去了那个地方会碰见楚大叔,会生那么多事,那真是打死她也不会去的。
原来这次,江毅飞是带她们去“Body”,这间场子是本市最大最热闹,据说最哈皮的地方,也是本市潮人最喜欢的聚集地,每到晚上酒巴门外总有许多人在排队等位。
宿舍那三头一听说小飞哥要带她们去“Body”眼睛全亮了,可怜的程苏却是两眼一摸黑,她当了一年奶妈,上学后又天天读书,周末回家带小孩,过的是标准家居家已婚少*妇的生活,哪里知道什么“Body”。
而且她的某部分思想,似乎还停留在十二三岁的地方,一听说去酒巴,马上规规矩矩地想起:那不是学校规定不许进入的“三厅一室”吗?老师知道了不是会批评吗?要过了一会儿,她才想起现在上的不是中学,大学老师才没空管那么多东西。
那天晚上到了“Body”门口,看到那闪着暗蓝色霓虹灯光的门面,程苏有一些小兴奋,以前老师老是提醒不能去的三厅一室噢!如果她还在爸爸妈妈身边,他们是不会让她来的!
果然,越是不能干的事情干起来就越有偷偷摸摸的快乐呀!
“偷”这个字真是神奇,偷欢,偷情,偷人……
想到这里她突然又有点颓丧:怪不得不是正大光明的情叫做偷情,不是可以正大光明交往的两个人在一起叫偷人,不是可以正大光明享受的欢乐叫偷欢……大人们喜欢偷情偷人偷欢,是不是就因为有这种偷偷摸摸的快乐?
………【45。兔女郎】………
程苏脸上有点低落的表情没有逃过江毅飞的眼睛,他在她耳边轻声问道:“你怎么啦?不喜欢来吗?”
程苏赶快摇了摇头,“不是的,我们进去吧。”
门口一左一右站着两位身穿黑色西装的帅哥,个子都有一米八高,相当酷,两位帅哥一见江毅飞过来都喊他“三哥”,其中一位说“给您留了贵六。”
江毅飞点了点头,拉着程苏,引着其他三位一起进去。
这是程苏第一次来这种地方,灯光幽暗,忽明忽灭,乐声震耳,空气混浊,人头攒动,气氛暧昧。
满眼望去,个个打扮都是潮人,程苏却穿了一件朴素的白衬衫和一条红色及膝圆裙,一头中短俏皮可爱,幸好一张脸颇为媚惑,不然人家会以为还不满十八岁。
江毅飞带着她们到了楼上的VIp6,推门而入,原来此地风景甚好,面向半楼中心表演圆台的是整面的落地玻璃,可以清清楚楚看到半楼的表演,里面是一圈黑色丝绒沙和一张精致的黑大理石宽大矮几。
大家坐定之后,有一位仅着三点,头戴兔耳朵的兔女郎过来微笑问候:“三哥,晚上想喝什么?”
程苏可从来没见过这种阵仗,她嘴巴微张,瞪大了眼睛一瞬不瞬地看着兔女郎,兔女郎上身只穿着特制的毛茸茸的粉色胸罩。
程苏突然很脱线地想起她以前看过的一个综艺节目:一男生某天拿望远镜偷看对楼女生,现对楼女生身穿三点在屋里走来走去,于是男生相当兴奋地说:“怪不得,我昨晚夜观星相,现有凶兆(胸罩)!”
我昨晚夜观星相,怎么就没现今日有胸罩啊啊啊!
以前有一次爸妈带程苏出去玩,另外还有一对父母带着一和她同岁的小男孩,这男孩一看之下就相当不讨程苏的喜,妈妈居然还要求她和他玩,程苏傲慢地脸朝天不正面瞧他,他讨好地要和她说话她也爱理不理,妈妈当然是板起脸批评程苏“人家跟你说话时你要看着人才有礼貌”。
被批评的程苏当即不爽了,看着你就看着你!不一会儿,那个小男孩就给弄哭了,问其故,答曰“苏苏她为什么老是仇恨地盯着我啊?好吓人!”
如今的程苏完全忘了老妈宝训,又运起盯人功紧迫盯人,她实在是移不开粘在兔女郎身上眼睛啊,穿,穿,穿成介样?除了在电影电视上,她还没在公共场合看到大活人穿成介样的。
原来,看平面画是一回事,当真亲眼看到立体仿真又是另外一回事啊!
只见兔女郎头上竖起的一对耳朵是毛茸茸的,上面的小凶兆和下面的小裤裤也全是毛茸茸的,她,她穿成这样不痒吗?
程苏看得身上都痒起来了,她不知道,人家要的就是“痒”这个效果嘛,女人穿成这样就是为了让男人看得身心俱痒的,当然,男人的痒法和她的痒法是不同滴……
连一向大方的兔女郎一时都被程苏的目光看得有点尴尬。
宿舍其他三头多少比她老练,没有露出多大异样,杨扬靠过来附耳道:“乡下大妞,嘴巴关起来,眼睛咪起来,表这么老土,小飞哥带你出来会很没面子滴。”
乡下大妞程苏童鞋很自觉地抿了抿嘴,把一双象动画片里带着弹簧可以自由跳出眼眶的眼珠子又收了回去。
江毅飞一直在看着程苏,小瓷以前明明是见过这些的,怎么现在好象从来没见过似的?他疑惑了一下也就没再多想,笑着问大家:“想喝什么?”
程苏脱口而出:“酸奶。”
宿舍那三头顿时一阵笑,兔女郎虽然不好意思笑出来,嘴巴已经裂得有点大,江毅飞也把拳头顶在嘴边抑制笑意。
江毅飞在她耳边道:“这里不卖酸奶。”
他又问其他人:“要不喝点酒吧?这里有一种鸡尾酒,没什么酒精度,甜甜的,挺适合女孩子喝。”
其他三位都点了点头,程苏一时有点晕,不是吧?今天这么刺激?第一次上酒巴,第一次看真的兔女郎,还第一次喝酒?
江毅飞对她柔声道:“甜的,你少喝一点没关系,我一会儿叫人去给你买酸奶。喜欢什么口味?”
“红枣味的。”程苏要求。
江毅飞笑着点了点头,他交待兔女郎上酒,又吩咐人出去买酸奶。
不一会儿,酒送来了,是两个玻璃大花瓶,每个花瓶里都有八九支象郁金香花一样的杯子,长长的五颜六色的玻璃茎部插在大花瓶中盛满的碎冰块里。
真是美丽。
江毅飞示意大家喝酒,他拿了一支递给程苏。程苏喝了一口,呵,真好喝,有一点点甜,有一点点冰,她忍不住一口喝下去。
大家一边说笑一边看下面的歌手表演,等歌手下来后,上去了一位身穿羽衣的惹火女郎绕着钢管表演艳舞,她跳着跳着脱下了羽衣,里面仅着三点,这个,程苏已经有点习惯了,但是又开始不解:她跳舞时为什么一双手这样从头到脚地摸自己?这样摸自己很有意思么?
俞书影趴在她耳边告诉她:“听说,坐我们这种包厢的贵宾都必须是固定会员,如果看上哪个女郎可以叫上来跳脱衣舞。”然后示意程苏看那张宽大的大理石矮几,“那,就在这上面跳。”
这小几结实吧?不要翻了才好。程苏先目测了一下大理石头矮几的安全系数,然后才猛然想起:啊?!在上面跳脱衣舞!
“全部脱光光么?”程苏问俞书影。
俞书影坚定地点头,“不信,你等会儿问小飞哥。”
江毅飞刚说有事出去一下,这会儿不在包厢里。
我等会儿一定要问问他是不是真的,程苏的头晕了晕,忍不住又喝了一杯酒压惊。
兔女郎正好送了两个大果盘和酸奶上来,程苏问她:“为什么你们都喊江毅飞三哥啊?”
“因为他是我们三老板啊,我们三个老板是结拜兄弟,三哥年纪最小,排老三。”兔女郎回答她。
程苏更晕了,原来,小飞哥,你还是这里的……老板?她再看看楼下的一片迷茫欢腾,天哪,小飞哥,你不是混黑道的吧?她又拿起一杯酒喝下去压惊。
等到江毅飞进来时,程苏已经脸上微红,他问她:“小瓷,你光是喝酒没喝酸奶吗?”
程苏摇了摇头:“酸奶没有酒好喝。”
江毅飞笑道:“这种酒后劲足,也不能喝太多,我们下去蹦的流流汗吧,你不是最喜欢蹦的?”
程苏很想说:那个我哪儿会啊?再看大家都站起来了,也只好跟着一起去。
喝了一点酒的程苏被江毅飞拉到了拥挤的舞池里,听得耳边节奏强劲的乐声,她的手脚仿佛有了自己的生命,不由自主地随着节拍舞动起来,舞出一个个她从来没有做过的动作,灵动而美丽。
江毅飞只是含笑跟着节奏轻轻摆动,欣喜的目光看着她欢快放松地舞动身体。
dJ带着点沙哑的声音混在乐声中传来:“快乐的周末之夜刚刚开始,让我们尽情地跳起来……”
过了一会儿,那把沙哑的声音又略具挑逗地问:“大家hIgh不hIgh?”
下面一大把声音狂喊“hIgh!”
那把声音又问“想不想更hIgh?”
回答如潮:“想!”
“好,那就让我们的光圈选出的俊男或美女上台来引
小提示:按 回车 [Enter] 键 返回书目,按 ← 键 返回上一页, 按 → 键 进入下一页。
赞一下
添加书签加入书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