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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之濑拓实那个男人他从来不喜欢,可是奈奈喜欢而且还怀了他的孩子,他也只得接受。蕾拉喜欢拓实,他曾十分的迷恋蕾拉,可是当知道拓实在奈奈自残的时候正在陪伴着因为莲的去世而伤心欲绝自责不已的蕾拉时,真一从没有像那一刻,憎恶着蕾拉,那一刻他突然很迷茫,不知道为什么曾经的自己会那么迷恋那个女人。
泰式说,他先是狠狠揍了一之濑拓实一顿,然后才讲奈奈要求离婚的事宜。当他告诉拓实奈奈自杀未遂时,那个男人只是随口问了几句无关紧要的话而已,可是泰式却说,他清楚的看到一之濑拓实在听到奈奈自杀未遂的事情时颤抖的双手和紧绷的身体,那个男人大概是怯懦了,害怕面对奈奈。不过那又如何,他伤害了奈奈及还未出生的孩子,那个男人罪大恶极。
拓实几乎是没有犹豫的就答应了奈奈提出的所有要求,但是,末尾他强调,他一定要支付抚养孩子的抚养费,在他的眼中,奈奈是一个没什么本事赚大钱的小女人,如果没有他的抚养费的话,奈奈也许会饿肚子也不一定。
不过他的提议被泰式无条件的拒绝了,他当时对拓实说,“你究竟放弃了个怎样优秀的女人将来你会知道,后悔时也请不要再出现在奈奈面前。”
有时真一会想,为什么自杀了一次的奈奈会发生翻天覆地的变化?她竟然会炒股赚钱,而且赚得还相当的多;她参加了国际服装设计比赛,在他和伸夫、泰式都不看好的时候,她竟拔得了冠军的殊荣;她很有经济头脑,开公司搞营销,短短三年不到的时间,她的分公司已经开到了国外……是曾经她隐藏的太好?还是奈奈曾发生了什么奇遇?
这个问题不止他想问,伸夫和泰式也很想问,但是问了又如何呢?奈奈确实做到了,并且成功了,她还是奈奈,偶尔会对他们撒娇的奈奈。虽然她性格变得独立沉稳很多,对外人的防备很大,但真一不得不承认,他其实更乐意看到现在独立自强的奈奈,以前不是不好,而是太好,太良善,太软弱,所以才会被拓实那个男人伤害的那么深,现在……他由衷的希望,奈奈可以一直坚强的走下去。
手越发的轻柔的抚过她橘红色的秀发,奈奈今年其实也才24岁而已,很年轻,她的头发长长了很多,到腰腹。这几年她很会保养打扮,原本的婴儿肥已经不见,身材变得很好,五官越发的精致,皮肤吹弹可破,每次靠近她,真一都忍不住想伸手捏捏她的脸颊。
女人的美是靠气质来烘托的,所以以前清秀佳人的奈奈现在已经是个让人移不开眼的大美女,很会打扮自己。真一知道追求奈奈的人很多,不过奈奈似乎被拓实伤得太彻底,已经不再相信爱情。
低头,轻轻的在她额头上印上一吻,站起身,打横将她从沙发上抱起,送回了楼上的房间。
如果没人守护你的话,那么我就暂时当你的护花使者好了,奈奈……
NO。03依织财团
奈奈每天的睡眠时间很少,不是说她的工作已经忙到让她没有足够的休息时间,失眠,是她自身的原因。虽说往事如烟灭,但也只是说得好听罢了,前世的痛彻心扉又岂是短短三年就能忘怀的?她不是圣人,没有大悟的慧根,所以她的心中依旧恨,恨那个泯灭良知的男人和那个阴险恶毒的女人。
她前世的儿子还那么小,那个男人会如何对待他?那个阴险的女人可会容得下她的儿子?一天天的折磨,一夜夜的恶梦,让她厌恶了睡眠,不敢睡,不愿睡,直到一年前她的失眠症才慢慢好了些。
但即使如此,奈奈每天的睡眠还是不超过5个小时,有时更少,两三个小时也是正常,为了起到带头作用,晚上时她一般都是和小皋、小莲在同一时间睡觉,醒来时几乎都是在深夜凌晨。
奈奈养成了一个习惯,她的房间阳台上放了许多盆花草,都是她细心呵护的宝贝,每次深夜醒来时,她会边浇浇花,除除草,边在脑子里想些工作上的事情,似乎除了一双儿女外,也只有忙碌的工作才能让她得到一丝的喘息。
今天,与往日并没有什么区别,刚凌晨三点钟,奈奈就再也睡不着了,衣服还是昨天穿的,已经皱了,拍拍额头,昨天躺在真一的腿上不知不觉就睡着了,是他抱自己回房间的吧,奈奈想。
随手打开了床头的台灯,从衣柜中挑出一件青色长袍睡衣,然后直接去了房间的浴室,奈奈有早上淋浴的习惯,没过一会,奈奈擦拭着还在滴水的长发从浴室中走了出来,待把自己彻底的收拾妥当后,奈奈开始了每天不变的工作——为自己精心培育的花草浇水。
其实不得不说,奈奈的心态还算是不错的,在经历了那样惨绝的遭遇后,虽然心中有恨,却从来不自暴自弃,自甘堕落。她知道什么样的生活是她想要的,知道什么样的人才能得到别人的尊重,更懂得什么才是现实。
奈奈不是还会做着王子公主梦的小女人,她不清高,相反奈奈很市侩,金钱和权力,她必须掌握一样。政治她不懂,赚钱她却很在行,没有钱的人即使再清高又有什么用?这个社会,钱能衡量的东西实在太多。
三年的辛苦打拼,人前光彩,人后的辛酸又有多少人能够体会。人人都说,她是个商界的奇葩,仅仅三年就笼络了巨额的资金,公司事业更是攀到了顶峰,可是别人又怎会明白,她除了前世头脑,本是一无所有之人,天上不会掉馅饼,这个世界聪明的人很多,她的成功除了血和汗,靠的也许只是那一点点的运气及不甘人后的决心。
上个月的时候,泰式送了盆矢车菊给她,说是看着漂亮就买了,自己不会养花,交给奈奈照顾正合适。其实这是泰式的变相关心她怎么会不懂,没有多余的话语,三年的默契深交,有些事不用说明。
娜娜已经失踪三年了,依然音讯全无,似彻底的自这个世界蒸发了般。对于娜娜,奈奈其实还是有点复杂的,她继承了奈奈的记忆,清楚的明白娜娜与奈奈之间的羁绊,可是……她已经不是过去的奈奈了,但,说不清道不明,就连她自己都不明白她心里偶尔想起娜娜时那细微的疼痛是因为什么。
噔噔的敲门声唤回了奈奈游离的深思,放下手里的水壶,转身去开了门。门外,是真一睡眼朦胧的俊脸。
“你怎么又起这么早?”真一打了个呵欠,捂着嘴巴似呓语般喃喃。
奈奈勾勾嘴角,侧身让他进屋,然后才不在意的回答,“习惯了而已。”不得不说,习惯真是个可怕的东西,它能让人改变太多,例如眼前的少年,已经不记得了,从什么时候开始她已经习惯了生活中有他的存在,似滴墨晕染,渗入了她的生活。
真一摇摇头,想让自己清醒些,他的房间里没有洗手间,出来的时候正巧看到了她房间内晕黄的亮光。真一很早的时候就知道她有失眠症,每天睡眠的时间很少,所以也不惊讶,敲门只能算是惯性使然,其实并没有什么事。
“你回房间继续睡吧,离天亮还早。”他外出全国巡演近一个月,估计也是累得不轻。
良久没人答复,奈奈走近一看,顿时哭笑不得,他竟然就这么靠在墙上睡着了,看来他确实挺累的。无奈的叹气,拉着他的手将他半扶半推的推倒在自己的床上,替他盖好被子,自己继续去为那几乎塞满了一整个阳台的花草浇水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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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刚刚亮的时候,绯村雅正打来了电话,说是公司的一份大订单出了点问题,需要紧急处理。奈奈简单换了衣服,和艾露打了招呼,没有叫醒真一,只是留了纸条就急匆匆的开车往公司赶。
绯村雅正眼下青黑一片,神情显得有些疲惫,那张比女人还妖娆的脸上苍白一片。奈奈淡淡瞟了他一眼,没说什么,只是问哪份订单出了问题。
“依织财团前几天下的单子有问题,订单数目和价钱之间有漏洞。”
“哦?钱给少了?”
绯村雅正的眉头拧成了一个川字,“不是,是钱给多了,多了一倍不止。”
奈奈听罢眉头紧皱,这件事听起来匪夷所思,细想下却处处透着诡异,不能大意。从没听说过买东西还多付钱的,依织财团是前不久刚开始和缘缘斎合作,这个财团在日本也算是个数一数二的大财团,服饰业虽然不是他们的主导业,但也一直有合作的设计公司,今年为什么选择缘缘斎而放弃了以前的合作伙伴,这点很值得人深究。
商场如战场,一步错,满盘皆输。缘缘斎毕竟刚成立三年,虽然这两年发展的不错,但根基尚浅,与那些根深蒂固的本土大企业比起来,不足之处实在太多。如果中间出现了什么疏漏,很可能就被有心人钻了空子。
日本商界有个特点,收购他人公司时不会大张旗鼓的收购,这在日本商界是兵家大忌,若要收购公司,只能隐性收购,不能放在台面上。
这次依织财团到底是什么意思?照理说这么显而易见的错误不可能发生在这样的大财团身上,而且还错得这么离谱。
“社长,这件事我们该怎么处理?”绯村雅正看着奈奈问道。
奈奈抚抚额头,看看手腕上的表,现在刚七点钟,离正式上班时间还有两个小时,沉吟了一下,正色道,“这件事不要让第三方人知道,只能由我们和依织财团私下解决,如果这件事宣扬出去,对依织财团的形象无疑是个影响,我们也有可能因为这件事而得罪他们,这对我们公司的发展很不利。至于依织财团为什么会犯这么明显的错误,我还猜不到,不过小心应对就是了,这次的事情不像表面那么简单,万事小心,和依织财团的人接触时多留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