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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必须去阻止商龙琕先生才可以!”
“你该不会真的想跑去找地下拍卖场吧?”
不料,慕容熙却认真的在点头。
“我是要去!”
面对慕容熙的毫不犹豫,迪拉娜犀利的双眸,乍然失去了笑容。
“如果少将不幸没拿到手,你可知自己会有什么下场吗?那可不只是怕卖录像带这么简单可解快的事。”
“商先生不是高级军官吗?为什么……”
“我们国家和你的国家可不一样哦,这里黑手党是合法的,而且还能参加政府选举。”
这是什么国家啊。
“我不在乎!你快告诉找地下拍卖场在什么地方!”
迪拉娜不忍拒绝意志坚强的慕容熙,她说:“那没问题!”
◎◎◎◎
把手掌贴着额头,还是有些微热。
由于过度的紧张,及纵欲过度身体虚弱,慕容熙又发烧了,低烧。他不禁为自己的身体虚弱感到羞愧,明明是个男人,但是有时候连一些女人都不如。
他眺望车窗外霓虹的街头,虽已过了深夜,此刻灯火仍然夜明如昼。
街上穿梭的人群,加上高楼大厦闪烁的寝灯;在在反映着人们生活的写照。
只是在有天地之阔的场所,自己却无家可归;这份千愁万绪,使慕容熙低垂着眼睑。
“慕容!已经到了!”
听到迪拉娜的话,慕容熙才回过神。迪拉娜与驾驶座上的男子交代些话后,就将搬运货车上物品的事交由手下来处理,径自走进店内去。
“里面是什么?”
迪拉娜掀开盖子一角,竟然都是黑峻峻的武器!
“看起来十分不雅的感觉!”
迪拉娜对这个店很露骨的表现出不屑。慕容熙也不由得望了望整个店内的气氛,他发现从天花板的枝形吊灯的亮,与鲜红又令人有些刺眼的地毯,予人一种压迫感。
印度的古语,在形容地下拍卖场就是意指用眼;他们可能也将之引申,所以店里就画了外国式的眼之图案为代表。
在迪拉娜继续往里走时,即被二名美丽的侍应生阻止。
“很抱歉!今天已经满客了,一般的客人就请留步!不便之处敬请原谅!”
“商龙琕有在里面吗?”
对礼貌周到的店员,迪拉娜有些不耐烦的问。
“我们是陪商龙琕来的,有东西要送给他!”
原本店员的神情有些紧张,过了半晌后,就咧嘴而笑地鞠躬道。
“请往这边走!”
他们被带到半地下的很宽的大厅,在琳琅满目的装饰品的房间中间,扑克牌桌旁边围着一些人。
再往里走,便是今天未被使用的舞台设计,如果他的记性还不错,那个舞台不就是竞卖慕容熙自己的地方吗?
慕容熙可以感觉他全身的神经都紧紧绷住,随迪拉娜走下楼梯。
除了坐在克牌桌的男人,及数个围在那儿的人之外,其它并没有别的客人。
慕容熙已看出这座位只是为这几个人而摆的。
“我还要下注五百万!”
这是约莫四十多岁男人不爽的声音。
对峙的商龙琕,香烟压在磨得很亮的银色烟灰缸上,轻轻摇了摇他的头。
“…我退出,等下一局!”
一阵杂音沸腾后,着宴服的店员就将放在商龙琕身边的钞票给收走。
拿了根新的香烟的商龙琕,方才注意到站在门口的慕容熙他们。
“你…!!”商龙琕猛地站了起来,震惊的看着本不应该从现在这里的人。
望着立起身的商龙琕,围在桌边的人也抬起他们的视线。
看着一边的迪拉娜,他马上就明白怎么回事了,“迪拉娜!你干嘛带他来?快回去!”
商龙琕用生气的表情看着迪拉娜。
“是我强迫她带我来的!”
慕容熙为迪拉娜挺身而出,他勇敢的说了这话。
“那有什么关系!你既然来了就坐下来!搞不好你还可以当商少将的军师呢!是不是?少将大人?”一个晃着肥头肥脑的中年男子,夸张的摆开双手,那一堆横肉中,眼里闪烁着对慕容熙奸视的淫味。
“来自东方古国的少年,就是商少将上星期买到的商品,你是否已好好品尝过他了?”
商龙琕用蔑视的神情望着那用舌舔的男子。
“你去拿点什么来喝!先坐一会儿吧!”中年男子向着柜台出声。
商龙琕默默站起来,并向慕容熙示意。
“迪拉娜,我去一下,你看好钱!”
说着,就牵起慕容熙的手,将他拖着穿过店内。
“…啊!”
当慕容熙被压在豪华的洗向台的墙壁上时,忍不住就叫了一声。
“你为什么来这种场所?”
被如此厉声质问下,慕容熙只有低下头。
商龙琕就没必要冒这种生命的危险,来取回他的录像带。
虽然冲动的跑到这里来,慕容熙是不会体会那也是商龙琕真情的表现。不过如果能再次竞标慕容熙,即使能拍卖别的价钱大不如前,对商龙琕未必不是一件好事。
“你可知道这里是什么地方?这里是…”
“我知道!”
因为大叫,使慕容熙喘着起来。
商龙琕狠狠地砸了下墙:“你知道什么!?蠢货!”
“商龙琕先生你不应该来这里!太危险了!”
“这由不得我!我必须来见教父!”
“那个恶心的家伙?”
商龙琕不屑的摇了摇头,“他不过是走狗而已。”
“你是为了我的录像带吧?”背部贴着的磁砖,使慕容熙发冷,加上连洗面台上也画了眼睛的图案,正在盯着他们二人看。
商龙琕叼着烟,忿忿的说:“迪拉娜那家伙!连这些也说出来!”
慕容熙听了后,不禁睁大了眼睛。
这个男人,真的会为这些东西,而冒生命危险吗?
“商龙琕先生,你是怎么了?只不过是录像带,你又何必那么在意?”
“对我来说,就觉得不好!”
慕容熙对商龙琕的怒吼,把身体缩成小小的。
看到慕容熙受惊的模样,商龙琕有些无措。
“对不起!我这么大声……”
慕容熙无言的接受商龙琕的道歉。
“我要把带子拿回来!而且!这是我和黑手党的恩怨,和你没有关系。”他欲盖弥彰的解释道,“现在你是我的人,你的事就是我的事。”
“还是不行!太危险了,对方可是黑手党啊。”
对认真啰嗦的慕容熙,商龙琕第一次露出苦笑。
“你很烦!”
“别意气用事,赶快离开这里吧!”
商龙琕低声冷笑,吞云吐雾道:“办不到!在未分出胜负之前,我不能退缩!何况!现在是我输的局面!”
慕容熙听了睁着一双大眼睛。
在车上已听过迪拉娜提过在这里赌博的规矩,他就咋舌不已。
除了要付参加赌局的场地费外,更可怕的是一种名为蓝天的赌博;若未有堆比对方更多的现金,同时若未获准输赢,就视同输了这一局。
因此,为了要得到双方的同意,不管有多少牌,假使未堆积现金,对手相应不理者,也视同输。
这就是意谓着,现金准备得多的人,就赢定之赌博法。
“你输了,还能耗下去吗?”
“会扳回来的。”商龙琕望着默默不语的慕容熙: “你别担心!我有胜算的机会!”
“还要决什么输赢?”
为阻断慕容熙的啰嗦,商龙琕伸出左手到他脸上,看着他示意的脸色,慕容熙噤声。
“你的烧好象还没有退!”
商龙琕的话中,带有些微的心疼。
这种触摸,让慕容熙又回想起几个小时之前,自己在床上被他酷刑之对待;商龙琕将手放在涌上红潮的慕容熙肩上。
“啊…”
当慕容熙被他额碰额时,呼吸就沉重起来,此时,他又可以闻到商龙琕身上的烟味。
男人和他贴着地眨眨眼睛。
慕容熙知道商龙琕会亲吻他,身体就僵硬起来。当然,他的唇果然盖上了他的。
“把嘴巴张开!”
慕容熙未听指示,想把头闪一边时,他的唇就被堵住了。
令人汗毛耸立的麻痛感。
商龙琕那两只手,本能的从他的背滑至腰部撑住他。也许是想替自己在先前对慕容熙的粗暴赎罪,此刻他是异常的轻柔体贴。
“商龙琕…”
对着拚命摇头扭脱的慕容熙,他也疲于去对付,故将他的唇放开。
他那虚脱的身体,仍被压在壁上,但慕容熙想掩藏住那双已湿湿的眼眸。
“你是不是经常发烧?”慕容熙听到他问,就颔着首。
对容易发烧的体质,商龙琕就不勉强他,但仍含着笑说,说下去。
“是吗?所以三年前…”
但商龙琕并未把话说下去。
慕容熙尚末开口回话,门已打开,门外站着双手交叉于胸前的迪拉娜。
“受不了你们!你们也常在自家的洗手台上亲热吧?”
商龙琕搂着激动的慕容熙。
“迪拉娜!”
迪拉娜耸耸肩,自顾自的说。
“你的钱交给陈副官在看管!”
但商龙琕却含着比刀刃还利的眼神,用拳头敲打着洗面台的墙,大声叫道。
“我不是说这个!你快把这小子带滚离开此地!”
“这怎么成?是慕容一直要我带他来的!他总有送你东西的义务与权利吧!”
“如果商龙琕先生要在这里。我就不走!”
慕容熙挣脱掉商龙琕的怀抱,很勇敢的迎视着他。
商龙琕就再也没说第二句话,看了看时间后走出洗面台。
“所有的东西,就是这些吗?”
迪拉娜被问及,嘴角就吊得老高。
“那还需要花点时间!但应该也差不多了!”
☆、fuck9诈赌的是谁
作者有话要说: 商少将霸气侧漏嘛。
“牌局是否要重新开始呢?对了!东方少年的价码是不是也决定好了?”商龙琕厌恶地看看那一脸贪婪色迷迷的男子。
“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