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梅罗同人)[DN梅罗反穿]物质告诉时空弯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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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梅罗同人)[DN梅罗反穿]物质告诉时空弯曲- 第21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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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等待的意义

  21 等待的意义
  稀里糊涂洗完澡,裹着浴巾上床——本来有两件浴袍,一件被地上的玻璃渣子挂得不成样子,一件在梅罗身上,兰赛琳除了浴巾真没有别的选择。趴下去的时候动作太大了,扯到背上的伤。
  她抽了口冷气:“给我把手机拿过来。”
  梅罗递过去给她:“出来也不记着把手机带着。”
  “因为浴巾没兜啊。”她示意自己身上,“有兜的时候我总是放兜里的。”
  “所以你是后悔把浴袍给我咯?”
  “那可不是,本来能一人一件的。”
  “那件还在地上呢你捡起来穿也行啊。”
  “都被挂成那个样子你这话也说得出口?”
  “但是你又嫌浴巾不方便啊。”梅罗慢穿着浴袍在她衣帽间里随便翻了件衬衣出来,“我换件衣服算了。”
  “你还嫌不够乱是不是?”兰赛琳白了他一眼,打开手机翻起了Anna写的家中物品存放备忘录:“身上伤都没止血呢,又毁我一件衣服。哦,这里,床头柜里有医药箱。”
  梅罗拉开抽屉看了会,提出一个超迷你的医药箱,打开:“这助理怎么想的,床头柜里放绷带纱布酒精和止血喷剂?”他顿了顿,“你在卧室里都干些什么啊。”
  “谁知道她怎么想的,有备无患吧,睡觉能睡出什么好歹来——又不差钱,多备两份也是好的。”兰赛琳费力地把浴巾拆下来,“止血和消毒的喷剂都给我一瓶。”
  “看来你炮|友床品挺差的。”他无所谓笑笑,把东西扔了过去,“不然用不着这个。”
  “你有病啊,哪来的炮|友?”兰赛琳低头处理胳膊上的伤。
  “不然是什么,你恋人?”梅罗看看她,然后又低头给自己腿上药,“那我就成炮|友了。”
  “所以说没有啊。”兰赛琳把身体正面的伤都弄好,转个身把药递给梅罗,“帮我喷一下。”
  “你到底想什么乱七八糟的,我又不会这么随便,忙都忙死了哪有这个闲工夫。你以为时尚女魔头这么好当的吗。”
  “行了,说实话也可以。我也不是很介意这种问题。话说时尚圈不老是睡过来睡过去的吗。”背后人按着她的肩膀,手掌温热地贴在她的肩胛骨上,指关节和从前一样清晰精致。
  “你老说这个是不是有毛病——我看分明就是很介意。”她也没回头,眼神放空看着边上的枕头,“讲了又不相信——说到底也没有义务向你坦白这种事情。”说着说着心里有些好笑:“你又有什么资格来问,十八岁了吧,听说西方人一向早熟?”
  梅罗噎了一下,不出声,半晌才说:“也没有哪个单身女性会在床头放一盒保险套吧。”他想了想,补充了一句,“还是开过的。”说着说着声音低了下去,“也并不是别的。只是如果你有固定伴侣的话,我在这里算什么事呢。”
  “随便你怎么想。”兰赛琳听完这话有些语塞。
  过了会儿霍然站起身来,走到衣帽间抓出黑色衬衣和胸衣胡乱套上,接着又踩进一条深灰色的贴身九分裤,提着双露趾的方头裸靴就往外走,“我工作还有事,先走了。”
  走到卧室门口又反过身来交待:“以前你的房间,或者这儿,或者另一间客房,或者书房,想睡哪里随便你。”
  “不管看见什么自己心里掂量着想想就行了,别来问我。我没有这个义务一样样解释,了解?”
  也不管梅罗心里怎么想的,她咣当一声就把门摔上走了。
  兰赛琳整个人都要被气懵了——他怀疑——他竟然怀疑这个!从何说起的?因为一盒保险套?这事是不是该怪Anna太周到了?怪什么呢——Anna又不知道老板的感情状况,床头柜里准备好开封了的保险套本来就是她所能做到的最细致了,难不成还要帮忙把袋子也撕开么,或者准备润滑剂?至于医药箱,那更是每个房间都有的东西,不放床头柜里难道要塞她床底下?
  再说,就算是真的,事情都发生了又来问个什么,到底想求得一个什么答案——她亲口说是的你就是个三我已经有男友了,还是指天发誓此心日月可鉴从没牵挂过别人?
  电梯里越想越生气,幸亏出来了,不然她现在的状态,指不定俩人又打一架。真是气得太阳穴都在突突跳,又没渠道发泄,最后狠狠地把手里抓着的东西往下一贯。
  一声脆响,碎片四溅,这才想起来跑出来的时候本来想喝水,抓了个玻璃杯子也没倒。当真是气昏头了。
  还好另一只手上还记着提了个包,翻开一看,钱包手机钥匙都放得好好的,不算做事完全没条理。
  那一阵气性过去了之后又觉得难过,也不知道点在哪儿。于她而言,那就是一个早已无法再见了的前任。就算分开时彼此都留了几分体面,也应该是时过境迁的事情了。扪心自问,兰赛琳觉得自己大约也不算对他还有念想——就算有几分,也不到能为他伤心伤肺的地步。
  但就是会难过啊,再死鸭子嘴硬坚持自己没那个意思也是没用,就是会为了这种质疑难过。
  出了电梯把车子开出来也不知道能干啥,慢慢跟街上蹭。
  开一半何静电话来了,甫一接通就是一句:“你哥给你看的相亲人选定下来没有啊?”
  她单手把耳机戴好,习惯性地敷衍:“没呢没一个喜欢的……”说到这儿,不由得停住了。然后挂了电话。
  当真没有么,其实她也不知道,说实话大哥塞给她的那一大叠厚厚的资料她压根就没翻开过。根本就不想和别人在一起。
  根本就没考虑过和别的人在一起的可能性。
  一脸愤恨地开着车——说什么时过境迁,其实不过是把这些都忘了,把他这个人,连同她的感情一起放进保险柜锁得严严实实的,扔在最深的那个仓库里忘了。时间一长还真以为没这回事,根本就是自欺欺人。
  而今他带着钥匙回来,轻轻松松就打开了她家的门……压根没换锁啊。
  原来她一直在等,等了那么久。
  “说什么带走了钥匙……”她找了个地方把车停下来了,头靠在方向盘上,“又不是打算回来,不过是留个纪念罢了。”
  “要不是巧合,能再见么。”
  “嘴上说的好听,我又不是十七八岁好骗的小姑娘了。”
  但是,她就吃这一套啊。
  “还真是巧啊,就是今天。”
  “在同一个地方摔两次,算我傻逼咯。”兰赛琳低声笑了起来。
  算了,毕竟等了那么久。
  Anna这几年也算是被|操练出来了。除却最开始看见老板客厅里一片狼藉她沉默地走出门抓着自己的头发尖叫了五分钟之外,剩下的时间都很冷静地处理各种事项。
  比如联系商场再送一组沙发和茶几,比如找平时买熟了的瓷器商再送一对儿纯色的落地大方瓶,还有电视柜上的欧式小花瓶刚才看了好像也无一幸免——那都是从古董商手淘回来的真货啊!这是在砸瓶子吗!这根本就是在砸钱!现用一百块的人民币糊一个都比砸掉的便宜!而且砸瓶子泼出来的水和花泥还有那些不知道是什么的污渍还彻底毁了茶几下面垫的皮毛地毯。
  至于那二十万一个的落地灯,Anna表示就不算个事儿……老板家里玻璃杯都九百块一个,成打成打地放在碗柜里随便用。
  还得迅速组织一队钟点工把客厅收拾干净。想了想地板上那可疑的痕迹,Anna在打给家政公司的时候还加了一句:“请找口风紧一点的工作人员,我们不想明天在娱乐报纸上看到奇怪的新闻。”
  说完低下头看手表,才发现今天是七月二十七日——老板生日,那么等会还得去取前两天定的蛋糕,酒店的菜也要通知他们送过来了,想到今天看见的那个金发美少年,她又加了一条烛光晚餐的用具要求。嗯,希望不是想太多了吧。
  正盘算着其他林林总总的事情,手机震了,滑开一看是“霸道总裁”,连忙诚惶诚恐地点开短信:“买一盒紧急避孕药和蛋糕一起送到我家来。”
  生日玩得太疯了,连套都忘戴了吗?明明她每个月都有好好换新的放在床头柜里,封都开好了……
  兰赛琳回家时梅罗正靠在餐厅入口看那群酒店的工作人员给菜摆盘——他们居然还带了烛光晚餐要用的蜡烛和烛台。想想就知道肯定是Anna交待的。助理太贴心了也很危险啊,要是她以后跳槽了新助理不顺手怎么办。
  看见她回来了,金发青年往玄关走了两步,还没下台阶又停了,欲言又止地看着她。
  “……回来了?”他别过脸去小声嘟囔了一句。
  兰赛琳点点头:“啊。”然后满意地看着已经被打扫干净的客厅——虽然因为沙发茶几还有各类摆件都没送到略有些空旷,但至少不是走的时候那没处下脚的样子了。
  “我让Anna买的东西呢?”她问梅罗。
  “蛋糕和牛奶在冰箱,咖啡豆在橱柜。”他皱着眉头犹豫了两秒,从衣兜里掏出一个小盒子,“你的药。”
  “怎么交给你了?”她有点惊讶。
  “……被酒店的人看见,多不好。”他说,把盒子扔过去,“你快点,不是说二十四小时内才有效?”
  看着她走进厨房去倒水,又像条小尾巴似的跟过去了。
  “有什么事你就说。”兰赛琳手撑在案板上,低头研究石头的纹路。
  “……没什么。”他靠在冰箱门上看着自己的脚,“我……”
  “我稍微和你的助理聊了一下。”他说,“没什么别的。”
  “毕竟这么久没见了,你又这么好……”说着说着声音渐渐就有点听不见了,“我在这里,算什么呢。”
  “总会有比我优秀的人。”他咬着嘴唇,“总会有的。”
  这块地产开发的时候打出的口号就是奢华和舒适——这两点不仅仅体现在它的得房率低至百分之六十,墙体厚得让人吃惊,楼上开枪楼下都听不见,也体现在每一个房间都宽大至极。像兰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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