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助理当然知道你在哪,但是你居然不告诉我,也是很忍心。”就在两人说话的当口病房门口靠了一个男人,长睫毛桃花眼,带着一点恶意的笑容,“我连这个权利都没有吗?作为法定关系上的丈夫。”
兰塞琳看见赵河出现在门口就知道要不好,当他说话时那欠揍的语气真是让人恨不得撕了他的嘴:“你少说两句会死?”
“少说两句我就嫉妒死了好吗!”赵河立刻从刚刚的翩翩浊世佳公子一秒变成了泼妇,“说好的你男人死了呢!说好的呢!你这样不诚实大家还怎么愉快地玩耍!”
“我靠我男人是死了啊!死的透透的好吗!”兰塞琳那架势看起来就像要飞起两把水果刀把赵河戳个透心凉,“现在他活着回来了是我运气好啊!有本事你也让你男人活回来啊?!”
“你这样戳人伤疤以后大家还怎么合作啊!”赵河暴跳如雷跟个猴子一样,“这种嘴贱的人为什么运气这么好啊!大家都死了男人你的男人就能活回来为啥我的都烂成灰了!”
“因为我比你高比你帅比你美比你有钱,正宗高富帅白富美就是我!”兰塞琳潇洒地一甩头,“你丫身高绝对报了水荒,大家都脱了鞋你明明比我矮五毫米。说好的177呢?为了嫁入豪门你也是蛮拼的哈。”
“算了吧……”赵河酸溜溜地说,“本来也算是嫁给白富美走上人生巅峰了,现在你男人回来了,我马上就要被扫地出门咯。别说177了,就算我是187也比不过这个身高171的矮货好吗。”
“——你说谁是矮货呢!”坐在床上的梅罗爆炸了,“我还没问你们怎么就结婚了!怎么先说起我来了!”
“……这不是什么值得说的事情。”兰塞琳突然想起来这事还没跟他说过,心虚地转身别过脸开始收刀子,“没什么实际意义的婚姻,等赵氏重组完了我们就可以离婚了。”
“没事。”梅罗看了看她的无名指——上面除却他送的戒指并没有别的指环,“你做事总有你自己的理由……我相信你。”他伸手搭在她的手腕上安慰她。
“我相信你。”他说。
“说起来,你这人也太冷静了吧。”赵河被这俩人秀恩爱的一幕都要闪瞎了,见他出声立刻转移了目标,“通俗来讲,你现在已经绿的发蓝了好吗。”
“嗯哼?”梅罗无所谓地笑笑,“通俗来讲要是我回来了发现她结婚了……如果对方是个正常男人的话,大概会吃醋。”他不知从哪儿摸出把木仓来在手上转了一圈,瞄准他,“但是你?就算了。”
“我干嘛要吃一个gay的醋。”他一针见血,“从你露面开始就能看出你是gay好吗,你所做的一切掩饰根本就没用。”
梅罗转过头问兰塞琳:“你以前老说我gay,现在和真gay比起来,到底谁更gay?”
兰塞琳沉默了五秒钟,艰难地开口:“讲真,和一个gay比起来不那么gay让你这么开心吗?”她深吸一口气,“要我说实话吗,虽然他更gay,但是从前的你更娘。”
“所以说,他刚才那个动作是在威胁我,要是我做出了任何正常男人的越界举动就崩了我,是这个意思吗?”赵河呆了五秒钟,颤颤巍巍地伸出手指着梅罗问。
“当然了,你又不瞎,还能有哪个意思。”兰塞琳瞥他一眼,“更正一下那个不是威胁,他真的会崩了你的。”伸手指着自己的侧脸,“你看,他连我都下手崩。”
“……我靠你们是怎么谈恋爱的,好凶残啊!”赵河无力捂脸,“算了稀奇也看够了,我回去工作了。”
正当出去的时候和一个高个儿女人撞了满怀。
女人进来也不看是谁就开喷:“我说你们就算是高级病房也不用这么吵吧!吵成这样还让不让别人住了!病房的隔音效果又不怎么好,真当是自己家啊!”左手还推着一辆轮椅,上面坐了个浑身缠满绷带纱布的红发青年。
病房里的两人看见来人都愣了一愣。
兰塞琳看着女人:“向北?你怎么在这?”
梅罗这边就惊讶多了,兰塞琳回头一看差点吓傻,生怕他又来一个心脏病复发。
他脸色惨白眼睛瞪大:“玛特?!”
轮椅上的红发青年无可无不可地艰难抬起手打了个招呼:“Long time no see?”
梅罗被这句话噎得手上的木仓差点走火:“FUCK YOU!”
“Sorry,but I’m not gay。”玛特气定神闲地回答,“We are just good friend。”
“I never thought take you to my bed。”他表情要多真诚有多真诚。
这会儿赵河还唯恐天下不乱地吹了声口哨:“Hey,honey,e out of the closet!Be true to yourself!”
兰塞琳真怕他一口气没上来就给气背过去。
作者有话要说: 赵河作为一个gay嘲讽梅罗完全没有力度
但是基友玛特嘲讽梅罗就很有力度了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从玛特和梅罗的日常对话可以看出,梅罗的性取向至少被他嘲讽过不止一次【。
说起来玛特这个人的性格漫画里没有什么表现,但是我觉得他就是那种毒舌的死宅小青年——比梅罗毒舌多了,俗称嘴贱【。……大概因为他整个气质比较像美国人的关系吧,英国人的毒舌叫毒舌,美国人的毒舌就叫嘴贱了我是这样分类的【。
而梅罗不知道为啥,总给我一种虽然很凶暴(…)但是在语言上并不擅长的错觉【。大概因为每次都是尼亚把他噎着吧【。反正他能打,我觉得能打的一般都不擅长耍嘴皮,因为揍到服就可以了……他收服黑帮也是简单粗暴地提着人头去讲条件,所以这人大概真不擅长谈判之类的【。
其实我有存稿!今天本来十二点可以更的但是因为我在外面!JJ歧视手机用户我更不上去啊!跪地道歉!
另,今天发现收藏又涨了一个,开心!
☆、老乡见老乡
37 老乡见老乡
老乡见老乡,两眼泪汪汪。
本来应该是这样的,然而这句俗话现在似乎并没有什么卵用。
在最初玛特不知所云几近条件反射的流畅吐槽过后,房间里就陷入了死一样的沉寂。
赵河是最先受不了的那一个,说了声还有事拉开门就跑了。剩下向北兰塞琳梅罗和玛特四个人面面相觑。
向北左右看看,默默举起了右手:“那个,塞琳,我说句话可以吗?”
那边厢梅罗和玛特还在大眼瞪小眼,兰塞琳看了一眼确保梅罗现在不会立刻跳起来把玛特打死(…),就朝向北点点头:“你说。”
向北充满感情地往兰塞琳身边跨了一大步,以迅雷不及掩耳盗铃之势蹲地趴下死死抱住她的大腿,整个动作势如猛虎迅如疾风,在两秒钟之内一气呵成,之流畅熟练,不得不让人怀疑她经常这么做。
向北抱着兰塞琳的大腿像死了爹一样大嚎一声:“土豪!求包养!”
“——我操什么情况!”那边梅罗被这动静惊得差点手一抖把木仓甩玛特脸上,“闹哪一出啊这是!”
玛特表示语言不通他就坐在轮椅上看看。
向北继续声情并茂:“姐姐!土豪!总裁!我没钱了!”反手在脸上抹了一把,营造出泪如雨下的假象,指着玛特,“我前段时间在家门口捡到了这家伙!全身都是枪眼,大出血!在ICU里蹲了俩星期,刚刚才出来!”
然后抱着兰塞琳继续诉苦:“土豪你知道我们这种小贫民的!没有钱!ICU好烧钱啊!我现在卡里只有两千块了!我这个月房租水电都还没交……这家伙还是个黑户啊!”
兰塞琳看了一眼玛特,他确实是黑户没错。
“土豪,求包养啊!借我钱!”向北抱着她的腿差点嘤嘤嘤地哭了起来,“至少让我撑到这个家伙能生活自理的时候啊!”
“……他是黑户,你怎么让他住院的?”兰塞琳问。
“我找胡西借了身份证。”向北抬头看天花板,“他说让他取材做素材写文就借我。”
兰塞琳摸出钱包,掏出一张卡:“没设密码,拿去刷吧……”拍拍向北的肩膀,“过两天你给他照个登记照,我来上户口。”
向北接过卡,立刻从地上弹起来推着玛特就跑了:“你们俩自己慢慢聊哈我就不当电灯泡了总裁我爱你么么哒!”
肉都没吃到嘴就端起碗跑了,也是很符合她的一贯作风。
室内又只剩兰塞琳和梅罗两个人了。
梅罗看了她半天才发话:“你到底有多少该说的事没有说?”
兰塞琳举起右手对天发誓:“我只是忘了不是故意没说的。”
“……别的也就算了。”他脸色纠结,“道理我不是不懂,但是玛特怎么会出现在这边?”
“别的到底指什么我倒是真的很好奇。”兰塞琳耸耸肩,“别的我都能回答,但是玛特为啥会出现我是真不知道。”
“我已经给陈城打过电话了,到时候不如去问他。”
“那好吧我们来谈一下其他细枝末节的问题。”他说,“比如,你是为什么知道我死了,又为什么看起来好像认识玛特?”
“——我说,比起玛特来说,你自己的死活和我结婚的问题都变成细枝末节了吗?”兰塞琳一脸不敢相信地看着他,“而且你刚刚问了我三个问题就有两个是关于玛特的!你甚至没有问关于我结婚的问题!你居然只注意玛特!”
她严肃地警告:“你真的不是gay吗!真的不是吗!我警告你玛特一看就是个直男你给我把持住自己!”
“你到底想到什么了!”梅罗简直头痛,“话说为什么你一直觉得我是gay啊我看起来那么弯吗就!都跟你上床了我怎么也不可能是gay吧!”
“至少也是个BI。”兰塞琳斩钉截铁地下判断。
“够了不要岔开话题。”
“好吧好吧。”兰塞琳投降,“我说我说我都说。”
“你应该听说过文艺作品和平行世界的相互关联这种讨论吧?”
“啊,听说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