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以为谁吃饭都和你一样,像几百年没吃过饭似的!”
“就是你太慢了!整天磨磨唧唧的,跟个娘们儿似的!”
“我、我本来就是个娘们儿!”
“你快拉倒吧!你骗得了全世界骗得了我?”他又开始跟我贫,高深莫测的看着我,说:“我早就看透你了!”
“切”我懒得再搭理他,瞪了他一眼,继续吃我的牛肉面。
在墨规无比嘈杂的催促中,我淡定自若的吃完了这碗牛肉面,这本事都是让他练出来的。墨规在我吃完最后一口的时候,如释重负的嚷道:“老板,结账!”
老板笑呵呵的来到我们的饭桌前,对我们说:“两碗牛肉面加肉,一共二十二。”
我无动于衷的看着墨小龟,他很自觉地掏出钱包,出钱请客,本来就是他要请我的。
“怎么样,我给你省钱了吧。”我边和他往外走,边得意洋洋的笑着对他说。
“省钱你还加肉!”
“切”我白他一眼。
“现在干嘛?”墨规看着我。
我看了一眼表:“回学校吧。”
“回学校干嘛?”
“困了,在寝室睡觉。”
“吃完了就睡,你是猪么?”
“现在太阳这么晒,不回寝室去哪?难不成顶着太阳在街上散步?”
墨规沉默了一会,停下步子,扭过身子,低头看着我,对我说:“我就在你楼上的六班,要是你有什么事就来找我。”
我抬着头看着他,有那么一瞬间的恍惚,他认真地时候眼神很深邃,鼻梁高挺,嘴唇薄薄的,他挺好看的。
墨小龟看着发呆的我,一巴掌打倒了我的额头,立即恢复了常态,吵吵道:“老子给你说的话你都听见了么?”
“听见了,听见了。”其实我没注意听,但是又不想让他发现我对着他犯花痴了,这能这么敷衍过去。
“走吧,回学校。”他对我说。
“哦。”
到了学校,我和墨规就分开了。
我回到我的寝室,发现寝室就只有一个人,我的对头,张美。她正在玩手机,看见我回来了,立即从床上坐了起来给我打招呼:“你回来啦!”
“恩。”我含笑回答她。
“下午四点到班,我们一起吧。”
“好。”我就一头栽倒了床上,准备睡觉。
“你家是本地的么?”张美似乎没看出我要拥抱周公的热情。
“是,我从一出生就在这里。”我也只好撑着眼皮回答。
“我不是,不过能在一个寝室,还真有缘。”
“是啊是啊,好有缘分。”我快困死了。
“你睡吧,三点半我叫你。”她终于看出了我的困意。
“好好好,谢谢啊。”我愉快的睡着了。
我做了一个梦,一个预示着未来的梦。
我梦见我站在一座高高的城墙之上,俯览一座古朴的城,城中街道很窄,铺的都是青石砖,房子矮矮的,都是白墙青瓦,飞檐翘角,城外环绕着一条河,河岸种满了柳树,清风拂过,柳枝飘舞,时不时有几片柳叶飘落,在河面泛起阵阵涟漪,这条护城河还从我所站的这座城墙上的城门穿过,将这座城从中分为东西城,东西城之间唯一联通的只有一座白桥,我在梦中能清晰的看到白桥上的两个灰字“梦桥”。
突然之间我又站到了那座桥上,看着从天空中散下来的太阳,很灿烂明媚,但是没有温度,阳光打在人身上很冷,很冷,我紧抱着自己的双臂,不让自己的体温流失,我在桥的那端看到了一位身穿古时白裙的女子,她的皮肤白皙,眉如翠羽,唇不点而朱,可谓倾国倾城之容。
突然她对我笑了,不是友好的微笑,而是那种鄙夷的仇恨的笑,她的眼神无比的犀利,如刀似箭,似乎能把我刺穿,我的额头开始渗出点点汗珠,我想跑,可是迈不开腿。她一步步的朝我逼近,我越来越害怕,可是我躲不掉,我在惊恐之中看着她走到我的面前,伸出白皙的手,一把扼住我的下颚,她的手很冰凉,死人般的冰凉,她直视我的眼,眼中似乎有万年的玄冰,冷的吓人,我不禁寒颤,想避开她的视线,可是不能,因为她紧紧地扼住我的下巴,突然她苍凉一笑,伸出另一只手从我的额头开始轻抚,再到眼睛,鼻子,嘴巴,我被她抚摸的每一个地方都冷的像是被冻上了一般,她微微启唇,毫无感情的对我说:“你们业家的人,生的都好看。”
我害怕,眼泪不争气的留出来了,下巴被她掐的生疼,我逼着自己开口问她:“你到底是谁?这里是哪?”
她不屑的一笑,道:“这座城是你业家永远的债主,注定你要替你业家还债。”
“你个疯子!快放开我!”我近乎崩溃。
她张口仰天大笑,笑的很畅快,是那种大仇将报的淋漓。忽然间她凝视着我,一字一句地说:“合家永不得欢,知己永不得真,携手不得白首,孤独千年。”
这个疯女人到底想干什么?
然后我被她推入了万丈深渊,深不见底,四周黑暗无光,只有逼人的寒气,寒气由皮肤渗入我的五脏六腑,冷得我痛苦万分,想开口叫,但是叫不出来,所有想叫喊的力量都被堵在了嗓子里、、、
“绝迹!绝迹!”一个清脆但是焦急的声音在叫我。
我一下子从黑暗中摆脱出来,睁开眼睛,视线透过模糊的泪水看到了可爱的俏丽脸庞。
“绝迹,你是不是做恶梦了?吓得脸都青白,还哭了。”
我大口喘着气,抬手一摸自己的额头,全是汗珠,我还没从那个噩梦中回过神,张美继续温声的对我说:“都是梦,都过去了,别怕了。”
我这才缓缓地起身,背后全是冷汗,我抬眼一看寝室的空调,果然开着,不禁感慨业界良心。
我又深呼吸几口,对着张美说:“等我洗把脸。”
张美笑着回答我:“好!”
我和她到班时已经是三点五十五了,大部分的人都到齐了,整整齐齐的一排排坐下,因大家互相都不熟悉,所以班里很安静,当我和张美进班的一刹那,大家都齐刷刷的抬头好奇的打量着新同学,张美一下子就把头埋下了,我这个厚脸皮都被看的都那么些许的羞涩,然后就和张美一道径直的朝教室后排走去,心里莫名的想起了墨小龟,要是有他在,说不定我就不会这么尴尬陌生了。
我俩在后排找了个位置坐下,也成为了这彼此陌生又因为命运的安排注定今后熟悉的一帮人里的一员,时不时的打量一下身边的环境,想象一下未来的情景。
正当我坐在班里无所事事的时候,那个天生带有冷幽默兼孤独气质的班主任进来了,我第一次看清他的全身形象…估计有170的身高,中分短发油光可鉴,脸似圆盘,肥肥胖胖又圆圆,眼睛只眯开一条缝,他的眼可真给脸盘子腾地儿,啤酒肚挺得高高的,一件白衬衫将他的突兀身材暴露的一览无遗,牛仔短裤配皮鞋,混搭风,关键是他走路的时候竟然能轻飘飘的,十分悠哉,真好奇他是怎么克服地球吸引力的!
他手里拿着一大堆白单子“飘到了”讲台上。
“各位同学大家好,我是你们的、、、”
“对不起,老师”他的话还没说完,就被出现在门口这个高大帅气的穿白衬衫的男学生打断了。
同样都是白衬衫,为什么命运那么不一样?穿在他身上为什么那么好看?
班主任的那两根短促又浓密的眉毛皱了一下,看着门口的人,说道:“又是你,进来吧,下次注意。”
我就看着门口的那个略微眼熟的人走到了我的身旁的位置,坐下,我认得他,他就是那个上午帅的差点让我闪瞎眼的林琛。
他看见我,也有那么一丝的惊讶,然后微微的朝我勾起嘴角点了个头,算是打招呼。
“你又迟到了!”我撇撇嘴,摇摇头表示同情。
估计他没想到我会这么招呼他,一愣神,十分意外的笑笑。
“笑什吗?我说错啦?”
“你没有错”他摇摇头,看着我。
我一愣,还有些不知所措,第一次被别人这么看着,我一眼大一眼小,眉毛一高一低,十分疑惑的看着他说:“你夸我骂我?”
“哈哈,你这表情,绝了。”他想大笑,又不敢太张扬,只能强忍。
这有什么好笑的?我在这一刻突然意识到,不是所有人都和墨规一样能让我收放自如,能让我在他面前毫无顾忌,想说什么就说什么,想干什么就干什么,按照对待墨规的方式对待他人,只能让别人感觉我像个小丑。
我双手一摊,一耸肩,对他说:“想笑就笑吧。”
“你叫什么名字?”他突然问我。
“业绝迹。”
“不像个女孩的名字。”
“姑奶奶想叫什么就叫什么。”我脱口而出,但是在千分之一秒之后就后悔了,我发现我又习惯性的用对待墨小龟的方式对待他人,真是跟他接触的时间太长了,我立即改口,“爸妈取得,我也没办法。”
“你开心就好。”他面带微笑的对我说。
“估计你已经开始把我当小丑了吧。”我心里这么想,但是嘴上绝对不会说出来,我的回答是:“谢谢。”
班主任刚才的一番演讲,我一个字没听见,只顾跟林琛讲话了,现在他开始发手里的那一沓白单子,要同学填写,等发到我手上,我才发现那是一张比林琛的白衬衫还白的白纸!
我也不知道接下来要用这张白纸干什么,只好扭头问另一旁的张美:“现在该干嘛啦?这白纸有何用处?”
张美向我翻了个白眼,愤愤地说:“现在想起来我啦?!”
这话问得我一头雾水,把眼睛睁得大大的惊奇的看着她,时不时的眨眨眼。
“刚跟帅哥调情的时候把我置之何地?”
跟帅哥调情!把她置之何地?这姑娘说话也有一丝出格啊!这我必须向她解释清楚,证明我的人品:“我们认识,叙个旧!”好吧,我撒谎了,为了更好的向她强调出我不是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