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成就感油然而生。
歪着脑袋,吴邪一双眼睛迷蒙地瞅着张起灵,突然狡诈一笑,使劲缩了缩自己的后穴。张起灵闷哼一声,才刚稍微趋缓的眼角又开始微微发红,他低吼了句吴邪,便将那个不断添柴浇油的人扔到床上,站在床边将他翻了个身抓着双脚往自己的方向拖。短暂分离的肉木奉和后穴此刻又无比亲密的紧紧结合在一起,大开大阖地干,张起灵抓着他的双脚往后拉,自己则迎上前狠狠捅进去。
吴邪简直爽翻了。
他伸手抓过枕头抱在自己胸前,将自己疯狂的叫声尽数埋进枕头里,他咬着枕头一角,紧皱眉头地承受着张起灵火烧眉头的疯狂。悬空的腰和双脚早不由自己控制,应该说他自己也使不上力,眼泪鼻涕蹭在枕头上,已经无法聚焦自己的双眼,而身后那人还在重重地操他。
不知道捅了多久,张起灵总算放缓速度和力道,改成徐徐地抽顶。他将吴邪的双脚放到地上,整个人往前倾贴上吴邪布满汗水的后背,从他的蝴蝶骨一路往上落下碎吻,吴邪扭头跟他接吻,两个人都伸出舌头互相交缠着。张起灵将他抱住枕头的手拉出来,指头交错扣住手背放到床上,身下用力顶了顶。
吴邪唔了几声挣开他的嘴回过头大口喘气,张起灵又往前凑过去,侧脸贴上侧脸磨蹭着,口中不断低喃着吴邪二字。
一股幸福感涨满自己的心房,吴邪转头去亲他的脸,虽然还在粗喘却还是断断续续地笑道:「哈……怎么样?不、不是只有Omega才……哈啊,需要被满足吧,爽不爽?嗯?呼……」
张起灵顿了顿,侧过脸啄了下他的嘴又舔着他脸上的水渍,轻声道:「作死。」
还未等吴邪再说什么,他直起身子将人翻成正面往上挪了挪,将两个枕头塞在他的腰后,让他整个人完全接触床褥。张起灵看着吴邪因为情动而微微泛红的身体,被他玩得红肿风骚的乳投,以及完全勃起状态的性器,玻Я瞬'眼睛有些冲动,吴邪对他的吸引力恐怕不只一点两点。
安静的时间有些过长,吴邪疑惑地睁开眼睛,看见张起灵直挺挺站在床边看他。已经捅了不知道多长时间的肉木奉依旧坚挺地高翘着,深红怒张的样子让吴邪咽了咽口水。抬眼对上张起灵毫无保留的眼神,原本就因为情事激烈而泛红的脸又添了几分,几乎都要滴出血来。他有些不好意思地往两旁瞟了瞟,还是又回到张起灵脸上。
这张脸长得真好看……那麒麟纹在他身上也不突兀……这该死的人鱼线怎么可以这么性感……还有那个让他爱不释手的凶器……张起灵到底还在等什么!
「小哥……」
吴邪有点急了,他难耐地扭了扭身体,湿漉漉的眼睛可怜兮兮看着张起灵,因为刚才的眼泪鼻涕让他讲话有些鼻音,听在张起灵耳里就像在撒娇。
可他仍旧杵在那里,一双黑漆漆的眼睛盯着吴邪。全身赤裸的状态下,吴邪有一种被视奸的诡异感觉,羞耻感引诱着体内愈加狂躁的渴望。但无论他如何迫切,张起灵照样不动如山,只有那双深不见底的眼眸里,透出浓浓的情欲。
张保镖这是在闹什么别扭……吴邪撇撇嘴,难道张起灵是因为刚才那句谁满足谁在那边闹情绪或者想什么情趣幺?他想了想,勾着笑大开双腿,双手抵在膝盖后的柔软处,整个人半叠起,露出私密处的穴口,那里被操弄的颜色鲜红,尚未闭合,正一开一合的收缩又张开,好像一张嗷嗷待哺的小嘴,等待着食物的滋润。
「小哥……你真的……不要幺?」
如此香艳的画面,若是一般人即便是定力超群也忍不下去,可张起灵似乎铁了心不去喂饱那张饥渴的小嘴。吴邪咬着牙,手指沿着腿根慢慢下移,直至抚摸上穴口湿润的边缘,好像作画一般细细勾勒着边缘的褶皱,间或按压拉扯着露出一点点艳粉色的媚肉,手指怯怯地探入洞口,饥饿的小穴立刻收缩,紧紧包裹住那根手指,湿淋淋地发出摩擦交合的声响。可是那根手指哪里比得上张起灵那根东西,吴邪越是尝试挑弄,越是诱发身体的渴望,眼角烧红着衬托出亮晶晶的泪珠,他喘息道:「哈啊……小哥……嗯呼……来……」
真是作死。
张起灵低声吼了一句吴邪,精瘦的身体覆在吴邪身上,硬挺的巨物抵在吴邪的会阴处,撩拨着那里敏感的神经。吴邪的下颚被他牢牢箍住,张起灵接吻的动作与力道象是要将他整个拆骨入腹,在口中霸道舔舐的舌头往更深的粘膜挺进,来不及咽下的唾液溢出口中,沿着吴邪的双颊滑落,沾湿了床铺。
吴邪甚至觉得,如果这世界上真有人因为接吻过久窒息,那个人一定是自己。
好在在他窒息而亡之前,张起灵终于肯放开他的嘴,好不容易能呼吸的鼻子拼命汲取氧气,吴邪看着张起灵那副被情欲彻底击溃的面瘫脸,不成段的轻声笑了起来。
张起灵伏低身子舔他的耳垂,问道:「笑什么?」
吴邪勾紧张起灵的脖子:「呵呵……我在想……呼啊,你会让我……过几天下、下床?」
……张起灵,Alpha,迟早会被自家Omega拉着一起焚烧殆尽。
既然Omega都发出了如此热情的邀约,Alpha先生自然要不遗余力地满足他的愿望。原本磨磨唧唧在穴口磨蹭的东西一举挺入最深处,用力之猛,让吴邪有一种他会把那两颗蛋都挤进来的错觉。停留还不到几秒,那根东西又尽数退出去,只留了浅浅的头部埋在他的身体里,可还没等他感受到身体的空虚,炙热的硬物已经狠狠的冲进来。肉体的拍打声格外响亮,打得臀部都有微微的痛楚,但后穴却还死死纠缠着茎身,每一次依依不舍的分离又引来那里更多热切的迎接。
木质床板被摇得吱啦直响,好几次吴邪的脑袋都被张起灵顶到了床头,却又被后者捏着腿根拽了回来。话语在喉间被顶弄地破碎不堪,眼泪鼻涕都被爽得逼出来,难以压抑的吟哦声与带着哭腔的只字片语回荡在房里。
「啊、啊!小哥……慢……慢点,我快……呃呃!」
张起灵握着吴邪硬涨得要爆开的性器,快速套弄几下。被逼到顶端的快感一瞬间释放,吴邪只感觉眼前一花,整个人肌肉绷紧身体僵直着。张起灵被绞得皱紧眉头,又往深捅了几下便拔出来,迅速撸动几下射在吴邪的小腹上。
吴邪还在高潮的感觉里没回过神,这次快感累积得比上次还多,当然爽度也上升不知道几个层次。张起灵长出一口气整个人伏在吴邪身上,舌头有一下没一下的舔着他的脖子。见那人还没回神,微抬起脸啜了啜耳垂。后者打了个激灵,呆愣愣地看着他。
「舒服吗?」
用情欲后沙哑性感的声音却还是瘫着张脸调戏自家Omega,也就张起灵这个伪?脸部神经坏死的人做得到了。吴邪还未褪红的脸烫烫的,张了张嘴不知道该回什么,能回什么。
很舒服很爽?靠阿张起灵有那个脸问他还没那个脸回答。
吴邪想了想,决定无视这个问题,推着黏在身上的张橡皮糖想让他下来,换来那人的恣意磨蹭。嘴角抽动几下,他捋了把张起灵的头发,开口说话发现自己的声音也哑得不行。
……还好他有一个星期的假期。
「咳,小哥你先下来,我身上有汗水口水和咱俩的子孙,黏腻得要命,想去冲冲。」
张起灵闻言又在他颈边种了个草莓,便翻身下床活动手脚。吴邪看着那人精实的身材眨了眨眼,眼神在他身上遛了又遛,流连忘返。直到张起灵转回身看着他,吴姓某人才惊觉想起身。身体一使力就有一股庞大的酸痛感袭上来,吴邪突然想起以前背过的语文默写。
--忽有庞然大物,以拔山倒树的声势而来。
这他妈的,还真是拔山倒树的声势而来。他嘶了好大一声,整张脸都皱了起来,这就是那啥,不作死就不会死,玩火自焚的下场吗?真他妈自作孽……
张起灵靠过去看了看,拎起吴邪的左手小指,又放开让他的手整个拍到床上。
「挂了?」
「你他妈才升天了!你先去洗,老子歇会儿。」
吴邪平躺在床上直起头瞪了他一眼,又往后仰整个人呈现烂泥状。张起灵单膝跪到床上,将吴邪拉坐起来,那摊泥还在喃喃说着好累不想动,驼着背仰着头紧闭双眼以为看不见就没他事。张起灵轻叹口气把他两只手环在自己脖子上,搂着人往后拖,双脚顺势站到地上。
Chapter 38
他看了看还闭着眼睛但是嘴角有点弧度的吴邪,好笑地摇了摇头道:「升天的是你。」
说完便使力将人抱起来,一手环着腰一手托着屁股。身体上升的失重感让吴邪下意识搂紧张起灵的脖子,睁开眼紧张兮兮地看着地板。
「小、小哥,我乖乖去洗澡,放我下来!」
好歹他也是个一米八一的大老爷,常被张起灵拉来拉去就算了,这个人现在居然把他举起来了?他到底是怎样的一个存在?难道他以前都要在脚上绑铅块,挑着四桶水和米袋,上山下山来来回回跑上一天吗?举重选手都没有这么牛逼吧!这是练轻功的节奏。他挺想问问张起灵是不是闯过十八铜人阵才被批准下山的……
「你腰疼。」
「不不小哥,我有特效药!你亲我一下我就腰不疼嗓子也不哑了,生龙活虎又是一条好汉。」
张起灵顿了顿,看着他眨了眨眼,摇着头转身抱着人往卫浴间走。
「小哥!」
积极抗议的吴邪,扭着身体企图挣开张起灵的手,后者担心他摔地上,皱着眉停下脚步,抬头看了他一眼。
「别动。」
简单两个字,让原本还在无用挣扎的人彻底安静下来。吴邪瘪着嘴将下巴搁在张起灵头顶,报复心极重地使劲压了压。后者贯彻始终地执行自己的本意,进了卫浴间之后,他先将吴邪放下来挨着自己,盖上马桶的盖子让他坐在上面扒着洗脸盆,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