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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篇唯美的女性散文诗《雨中的女兵》,经司空谏演绎后,格外具有情感诱惑。那是姜歆最喜欢的声音,是那种成熟男子的磁性声音,更令姜歆震惊的是,能如此透彻表达自己作品意境的,司空谏还是第一个。
……
坐在观众席上的姜歆,觉得心脏似乎停止了跳动?她第一次仔细端详这个据说比自己大4岁的司空谏,他——儒雅、俊朗、挺拔,与心目中的“他”竟那样的吻合,她的心——“动”了。
第一章 突来的调令(16)
随着以后与司空谏的有意接触,姜歆如豆蔻年华的少女,春心已漾,她的情——“动”了。她——不能自拔地爱上了司空谏……
然而,当姜歆特意打探司空谏的情况时,她这才得知,司空谏在半年前已经结婚了。感性的她,悄悄地,在只有自己值夜班的机房,为还没来得及绽放的初恋——哭了!……
姜歆很快用理智熄灭了心中的爱情之火,她将这份初恋的情愫,深深的、深深的“冰冻”在内心……
从此,不管司空谏在连队工作,还是调回机关,只要他找她帮忙,她都会无条件的伸手相援,她在用另外一种方式,延续着对司空谏的爱恋。
姜歆很清楚司空谏也如她一样,喜欢写一些文学作品。她发现,也许俩人都有共同的志趣。司空谏特别愿意将他写的东西拿给她看,有时还会给她朗读。他并不知道,这些行为却给她,带来对往事的更多回忆,更加深了她对他铭心刻骨的思念,让她不得不在回忆中得到情绪的平衡,通过写下一篇篇的文章,来达到自己情感的释放。
然而,面对这一切,姜歆都是默默的独自承受,从未在司空谏面前流露丝毫……
窗外的雨越下越大……
“虽说是深秋,不对,按说立冬和小雪的节气已过,应该算是初冬了。在北方已不是下雨的季节,可是却来了这场雨!那这雨可以算是冬雨了吧?苍天也为我对司空谏的这份痴恋,落下悲悯之泪吗?”姜歆看着窗外的雨水,默默地想。
“潇潇一晌残梅雨,独立无情绪。且随湖柳入微茫,浑记荷花那日小池塘。人生多少春秋里,留住一冬季,怎禁妩媚破东风,几缀杜鹃红在雨丝中。”
姜歆记起这首《虞美人·冬雨》的词,好像是古人唯一描写冬季雨景的词了。她凄凉地笑了一下,将脸上的泪水轻轻擦去。她想着过往的一切,却再找不出更好的词语来形容此时的心境,也唯只有此词还算勉强吧?
透过雨幕,姜歆看着花园边上的腊梅花树,现在还不是开花的时候。司空谏当指导员的三年里,每到腊梅花盛开,香气四溢的日子。他总爱到她的机房,俩人站在窗前,欣赏外面盛开的梅花,还共同讨论各种花和树的品格。
姜歆曾对司空谏说过对花和树的感悟,令司空谏拍手称赞,她说:
“梅花令人气骨高古,兰花则会清幽如玉;*使人疏野清旷,莲花就显恬淡自若;春海棠惹人情思绮艳,牡丹当会豪气飘逸;蕉与竹倍添风韵在身,秋海棠便会多情妩媚;松树英姿挺拔出尘,梧桐就更显神思清澈;我——姜歆最钟爱的是柳树,枝条漫舞恰似万千思绪。”
已经有多少年没有共同赏梅了?那已是很遥远的事了……
姜歆凄楚地一笑,人到中年的她,对爱情已无所求。她很清楚自己对云飞绝无爱情可言,俩人的婚姻不过是她逃避现实的结果,可他愿意,她也就随其所愿。毕竟找一个爱自己的人共度一生,要比找一位自己爱,而对方不爱的人,要好得多!
是的,姜歆不相信在以后的生活中,再会出现如对司空谏般的爱,她对情感太理想化了,可以说是柏拉图式的精神恋爱。爱上了,不求真实的拥有,只要心中曾有就够了,她也想将对司空谏的爱情转变为纯粹的友情,可是太难了。
姜歆对司空谏的情感是处在极端的矛盾之中,她爱他,这份爱在她的心中隐藏了20多年。她很想听司空谏的声音,每次他来电话时,她的内心总是希望他能多讲一些,时间再久一些;每次见面,她总是希望能多相处一会儿。姜歆很想将司空谏永远留在自己的视线里,可她又希望他能事业有成,就这样,她独自在矛盾的情感中挣扎!被暗恋的情丝纠缠,无法挣脱。书包 网 。 想看书来
第一章 突来的调令(17)
有时,姜歆真的很庆幸自己是两地分居,不必考虑云飞的情绪,她也可以有自己的空间和时间放飞思绪……
此时,这种矛盾的情怀又涌上姜歆的心头,她想起去年梅花盛开的一个夜晚,她加完夜班走出通信站时,一股暗香扑面袭来,她的心境骤乱,思念司空谏的情丝如茧缠着自己,紧的让她心痛。她在梅树中徜徉……
回到家中,她含泪填了《踏沙行·梅雪》,以解自己对司空谏无望的爱恋情愫。
《踏沙行·梅雪》
雪似梅花,梅花似雪。似和不似均奇绝。欲问君心可有我?*韵味又谁知。
今年又至,访梅时节。过往旧事无人诉。盼君能再高阶砌。又恐从此难见君。
姜歆深知司空谏近几年与韩莉的关系疏淡,她才更加隐忍对他的爱恋与思念,她宁可被相思的痛苦吞噬,也不会让他知晓一丝。这些年司空谏在事业上很顺利,她更不希望成为他发展的羁绊。好在司空谏并不知这一切,随着阅历的增加,了解的加深,他们之间,更多了份常人所没有的、难能可贵的默契与相知,这让她孤寂的心灵得到了些许的安慰……
姜歆非常明白这样的道理,没有得到的,往往是最好的……
姜歆认为“如果是情意相投,心心相印的好朋友,绝不会由于文字斟酌,才能互相了解”。所以,她与司空谏这些年相处,从来都是原来的自己,根本不会为了让他高兴,而违心的迎合他的观点和情绪。
如今,司空谏已到M师上任,她只盼望他能在那边诸事顺利,早点来电话,哪怕是一则短短的信息,她也就安心了……
接风
司空谏刚下火车,一眼就看见穿着军装的M师师长武鹏,还有另外几位他不认识的人在站台上向他招手……
看见一身便衣的司空谏,武鹏快步迎了上去,后面的人也随后紧跟。司空谏也向前快走了几步,早早的伸出手,笑着说:“武师长,这么冷的天,您还亲自过来?太兴师动众了!”
“不冷,看见你这个英俊的小伙子,我就一点也不冷了”武鹏哈哈的笑着,他有意避开政委这个职称,而用了“小伙子”,他在给司空谏一个信号,他——司空谏在各方面,在他——武鹏面前都太嫩了。
“其他几位常委都下连去检查防‘非典’落实情况了,家里就这几位。来,我给你介绍一下,这是政治部主任崔思宦。”武鹏边介绍,边指着崔思宦说。
“政委,你好!”崔思宦上前一个敬礼,表现得非常热情。
“这位是组织科长武子文。”武鹏又指着一位个子中等,但很精神的年轻军官。
“欢迎政委来M师!”武子文同样是一个标准的军礼。
后面,武鹏又接着介绍了几位科长,但都是政治部所属的几个科,而司令部和后勤部则未来一人。
司空谏笑着和大家一一还礼,握手,然后回过头,不紧不慢地说。
“怎么样,武师长,咱们也该出车站了吧?再待下去,下一班车又该来了”大家一听此言,都不禁哈哈大笑。
武子文从地上拎起司空谏的皮箱,司空谏也没推辞。这时旁边的一名战士走上来,又从武子文手中接过皮箱。
武子文看了看武鹏,竟自在前面为他们带路……
“政委,M师不比Z师,这里的周边条件很差。”越野车里,坐在后排座的武鹏对身边的司空谏说。
“好像是不太热闹!武师长,火车站到M师机关大概有多远的距离?”
看着窗外的景色越走越荒凉,司空谏正在暗想,“改革开放都到这个时间了,这里还这样落后,真是有点让人不可思议”。武鹏的话打断了他的思路,于是司空谏随口说。 。 想看书来
第一章 突来的调令(18)
“大约有1个多小时的路程,50多公里吧?”武鹏掏出一支烟,递给司空谏,见对方摆手,他就自己点燃,并将车窗开了一个小缝,车外的风一下顺着窗缝冲了进来,很冷!武鹏下意识地将车窗又关上,很快,车内便云蒸雾绕。司机伸手将空调又调整了一下,不一会儿,烟雾便少了很多……
“怎么样?心凉了吧?”武鹏看司空谏一直注视着窗外,并不太讲话。他不知道,司空谏因为不抽烟,一闻到烟味,就有下意识躲开的习惯。
“谈不上心凉,就是有点吃惊”司空谏回过头,冲武鹏一笑。
“没关系,听说从明年起,这里就会大量引进外资,我估计到时这里可就没这么安静了,很可能就是一个大工地”武鹏回过头看着司空谏。
“中国现在就是一个巨大的工地,到哪个城市,不是修路,就是盖房。不过这里倒没发现大规模的修路,不是常言道,‘要想富,先修路’吗?”司空谏笑着看向武鹏。
同样,M师为司空谏举行的接风晚宴,也放在了师招待所,师领导仍只有武鹏,部门领导倒是都到齐了,剩下的就是政治部副主任及几名科长,人不多不少,刚好一圆桌——十人。
“同志们,安静了,现在,我代表M师全体官兵,热烈欢迎司空政委的到来。同时,也希望司空政委以后能对我这老家伙多多指教,来,大家干下这一杯”武鹏看大家都坐定后,举起酒杯,待话一说完,便一饮而尽……
“谢谢!同志们在M师工作的时间比我长,了解的情况比我多,尤其是武师长,更是M师成长的见证人。我提议,这第二杯酒就敬我们劳苦功高的武师长。”司空谏站了起来,向大家举起酒杯,待话讲完后,也是一口喝尽,并向大家亮了亮杯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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