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琼下得擂台和张公瑾见过了礼,又给几人介绍了林安的身份。一并回了酒楼取了行李,史大奈嫌弃酒楼人来人往说话不便,便叫了酒菜一起去了村外的关帝庙吃饭。
这到了关帝庙,几人吃饭喝酒聊了一会儿,金甲、童环便问起了秦琼过堂的事情,这时候配军到了地头,按规矩该打一百的杀威棒,这通常就是个当地官员捞钱的途径,不过幽州此地有些不同。这一百杀威棒一旦打实了基本上没人能活着,金甲、童环这一问就是问能不能免这一百杀威棒。
这话一出口,张公瑾和白显道就是脸色一变,开口答道:
“这事情包在我等身上!”林安是知道详情的知道这事情不易,秦琼也看出了一点问题,但是被林安先开口给惊着了:
“包在两位身上,只怕没这么简单吧。这罗艺最恨配军,每有充军来此的必定亲自询问,你们是打算放叔宝偷跑,自己留下顶罪吧。朋友义气不是如此全法的。”林安这话一出,整个关帝庙都是一静,秦琼盯着张公瑾道:
“此话当真!如是这样秦某情愿被打死在堂上也不愿兄弟顶罪。”
张公瑾、史大奈几人对视了一眼,开口道:
“唉,确是如道长说的一样,二哥听我们一句劝,你还是跑吧!来这的配军能挨过这100棒的真就没有。我们几人一同抗着,一来有其他兄弟说情,二来法不责众。想来最多挨上几棒罢了。”
秦琼却是宁折不弯的性子,开口便道:
“秦琼不是落跑的罪徒,宁被打死,不做那逃罪的勾当。”
就在众人劝说的时候外头吵吵闹闹来了一人,众人一听连忙让林安秦琼等外来的几人到后堂稍等。这来的正是幽州的中军官,罗艺的义子杜义杜文忠。杜文忠当年在街头卖艺染病,失手打翻秦琼的五龙透花鱼缸,秦琼不但没有怪罪,反而为他治病还债。杜文忠投军后做到中军官却一直未忘恩人。
这会儿秦琼他们躲在后堂正听得前面杜义说起自己认得秦琼。其他人一听也是愣了,自己这顶头的上司怎么就会认识这秦琼呢?张公瑾便开口道:
“杜中军,您之前说我们这些人不够朋友,我倒是想问问要是秦琼,秦二哥有难了,你这做兄弟的如何处置。”
杜文忠撇嘴大嘴道:
“我呸,我秦二哥是何等人物哪里会有难,你小子是咒我哥哥是吧!”说着撸胳膊挽袖子就要上手。众人连连告饶直道是个比方,他才消了气去开口说道:
“那有什么二话的,便是拼了这条命去,全当是还给二哥了便是!”众人听他说的真切便请出了秦琼等人,这杜文忠一见秦琼上来就跪到了秦穷勉强直叫哥哥。秦琼确实做了太多的好事了,这会儿一时发愣居然没想起杜义来。杜义一看秦琼楞着,也有些挂不住,便开口道:
“哥哥可是忘了当年打碎五龙透花缸的杜文忠了。”
秦琼这才哎呦一声抱住了杜文忠连连开口道:
“居然是兄弟你!可好,可好,终于出息了。”
杜义也是激动非常开口问道:
“哥哥,你不是在济州当差吗?这么流落到此了啊,这几个杀才说你落难了,难道是真的。”秦琼叹了口气,便把事情的经过给杜义说了一遍,又说了这过堂见罗艺的事情。
“嗨,就这点事儿啊,得嘞,哥哥你这事情到我这算是了了,你爱去哪玩去哪玩。这事我给您消了。”杜义开口就是一阵大包大揽。林安在一边听了又开口道:
“了什么了,又是自己抗下那套办法,叔宝,你这些朋友交的倒是真值,个个都是能托妻献子的好汉啊。”
秦琼一听又是张公瑾他们的办法自然是不会同意的,看着杜文忠道:
“要是这个办法,兄弟你就别说了,此事是我秦叔宝惹下的,该死也是我自己去,只烦各位兄弟为我照顾老母妻子了。叔爷是世外高人也无需你们看顾,就是这元霸小兄弟年纪小,兄弟们要是方便便看在我的面子上多帮衬着点。”秦叔宝这会儿又了赴死之心倒是虎目含泪好一番托付。
这时候林安就开口了,对秦琼、杜文忠道:
“叔宝你别急着托付,此事还有转机!文忠你既是罗艺的义子,这北平王夫人你当是认得的,这罗艺与他夫人甚是恩爱,相敬如宾,你去求求她看,必有所得。”
杜文忠知道林安是秦琼叔爷,一拍脑袋连连行礼道:
“对啊,得亏的道长爷爷提点,得嘞,这下哥哥的事情妥了,我那老干娘最是心软,我去求她。”说着便风风火火的出了门。
“叔爷,这事靠谱吗?听您话说这北平王不是易于之辈啊!”秦琼问道。
“哈哈,你且放心,罗艺问配军有三不打,一者未满16者不打,二者年过60者不打,三者身患重病者不打。我们只需装病必然无事!此事只有罗艺夫人知道,文忠回来必会如此说。”林安揣着袖子淡淡说道。
“那叔爷直说便是,何必让杜兄弟再跑一趟呢?”秦琼疑惑的问道。
“此事我自有安排,而且文忠跑这一趟也能安你们的心。”林安笑道。
没过多久,杜文忠回来一说果然都如林安说言一般,众人直道是活神仙,对林安更是敬佩不已。大家一商量决定了装病上堂的办法,林安见他们都通好了气就开口说道:
“罗艺一向谨慎,我们还是多做点安排再说的,文忠,你去找城里的名医,万一罗艺当堂验病让他们都按我们商量的说。还有金甲、童环你们得准备好了罗艺问起了别漏了陷了。”
金甲这时候开口说道:
“道爷您老人家放心,我最会说瞎话了,这张口就能来,绝对绝对的出不了岔子。”
“恩,那行,童环你就别上堂了,我替你上去,免得罗艺犯浑非要打叔宝,我在也能施法护住他。”林安估计了一下可能发生的意外,开口说道。
“这怎么行,叔爷您这头发,要染的话也会被看出来的。”秦琼连忙阻止道。
“呵呵,那么这样呢?”林安打了个响指,嘴里叨叨了两句顺着鬓角一抹头发,自他抹过的地方开始晕开了一片黑色,转眼间,这一头的白发都变成了漆黑,配上林安的脸孔,看着也就是是个20来岁的年轻道士。这正是0级通用学派法术魔法伎俩。
“这!叔爷神术!”秦琼和其他都是一脸震惊,李元霸甚至伸手拔了林安一根头发拿在手里研究了起来。
“如此便万无一失了。明日过堂,有我陪着必然无事,至于病吗?便装个黄病犯了,外感风寒好了。文忠速去交代城里的名医,要是你那些同事里头有能信任的,不妨也托付托付。”林安这一通安排,都是在现代混的时候学来的,社团老大们想要脱罪有的是办法,找医生办保外就医是常用手段,假冒精神病逃脱法律惩罚更是家常便饭。有厉害的连非礼妇女都能给弄成对方卖春。见过了这些,现在装起病来林安绝对是行家里手。
“道长如此安排确实万无一失了,我们这便分开行动,二哥你且和道长去休息,其他事情交给我们办便是。”说着众人一哄而散,分开安排行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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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章 秦琼二堂会姑亲 羽士妙算骗罗艺
第二天一早,所有人就忙活开了,今天就是过堂的日子,昨天批文已经通过张公瑾递上去了,这装病的工作自然就要赶早进行。天还没亮,几人就把秦琼拉到了关帝庙,先给他换上了一件昨天晚上白显道连夜从监牢里弄来的破囚衣,揉乱了秦琼的头发、胡子给撒上草末。接着在他脸色涂上了槐树汁,这秦琼的脸色本来就偏黄,这再一涂上槐树汁更显的黄了,一看上去一点血色也没有。接着为了显得更加狼狈,几人又从外头弄了点土混上香灰抖到了秦琼身上。
接着金甲和打扮成公人的林安就抬着装死的秦琼到了衙门外头,这里是专门办理充军发配事宜的地方。在外头没等多久,里头就传来了杜义杜文忠的声音:
“把配军秦琼抬上来!”林安和金甲干嘛抬着秦琼上了殿,把他放在了靠近门口的地方,两人上前一施礼道:
“小役叩见王爷千岁!”
上面坐的正是北平王罗艺,他抬头看来堂下一眼开口问道:
“下跪何人?”
“小役金甲。”“小役童环。”林安和金甲答道。
“哦!”罗艺打开了桌子上的材料看了看,开口问道:
“你们是什么时候出的发。”
“回禀王爷,我们是正月二十出的发。”金甲开口答道。
“哦,正月二十出的发,现在是清明!从潞州到北平要走多少天啊?”罗艺看着金甲又问道。
“回王爷,从潞州到北平要走二十八天。”
“哼,二十八天的路,为什么你们现在才到,这都两个月了,你们到哪里去了,因何耽搁!说!”罗艺一扔名册恶狠狠的问道。这罗艺一发火现场的人都是静静的不敢说话,看着情况罗艺是认了真了。
这金甲不愧是自称最会编瞎话的,一点也没紧张开口就叫屈道:
“回王爷,是这么回事儿,您要不问那还则罢了,您一问小的两人这是一肚子的苦水啊!”罗艺一听喝骂道:
“少废话,到底怎么回事儿!说。”
“回王爷,小人领了批文公事之后,提了罪犯秦琼就要赶赴北平城,可没想到才离开潞州一天,罪犯就病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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