科学是直线,佛道是圆圈,萧然兄简明直白的道出了其中的要害,我同意他的观点。
从一个较大概括的层次上说,西方的科学思想确实是线性的。而东方神秘主义的思维方式却是圆通的。
《易经》系传中说:“范围天地之化而不过,曲成万物而不遗,通乎昼夜之道而知,故神无方而易无体。”
这四句里面,有四个关键词,范围、曲成、通乎、无方,我以为都是萧然兄在此篇里所说的“圆圈”。
关于佛缘(1)
缘其实是上世因带来的果。要想缘分不尽,此生的努力很重要。和朋友如此,和佛亦如此。佛缘再深,从此放任,堕入魔道也不是没有可能。毕竟仅靠佛缘是不能立地成佛的。(提要)
晚上回来打开博客,新浪网友的留言,让我思索起“佛缘”。
这位没有留下大名的网友说:“好一句‘出世之心行入世之事’!萧然师兄;谁人识得;汝墨镜摘下;眉宇然;竟有种女相。呵呵!如我佛如来;如西行唐僧。足见佛缘至深哦!”他的话让我想起12年前的一桩旧事。
1995年春天,我因故去安徽滁州,游琅玡山,过欧阳修的“醉翁亭”沿山而上,有寺名曰琅玡。我在寺内抽了一“上上签”,签的头两句大致是“他年早有凌云志,今朝金榜提名时。”后两句记不确切,大意是今年能实现人生的梦想。当时,我的恩师艾丰先生有意调我到人民日报社(以下简称“人民日报”)工作,我想此签可能暗指此事。
和我同行的一位朋友也抽了签,但是“下下签”。大意是求什么没什么,最后一句我至今记得,是“两手空空回家转”。
我一向对抽签这类事情不很严肃,至少一半游戏成分,因此当时也没有特别在意。
1995年10月,艾丰先生费了不少周折终于把我调到他身边工作。我上班的头一天,他把我叫到办公室说:“你先别管报社的事,帮我出一趟差吧。”我问去哪里?他说去安徽滁州。这时,我突然感觉到什么,并想起那个签。因为滁州是一个较偏僻的地方,要说去上海、深圳都不足怪,为什么我到人民日报的第一天,就被支到了滁州?冥冥之中不是让我去还愿吗?
于是,到滁州干完工作,第一件事就是去琅玡寺。就在我从大雄宝殿出来准备离去,一位年迈的老僧叫住我,并把我引到方丈室:“施主,我看你与佛有缘”。说着话,从抽屉里拿出一幅盖着寺印的黄绸赠我,并用毛笔题写了他的法号。可惜的是,这件东西两年后在沈阳和钱包一起被偷走,因此也忘记了这位大师的法号,只记得有个“宽”字。
后来还知道,和我一起抽签的朋友在我调入人民日报前大约一个月,回了江西老家,的确是两手空空走的。看来琅玡寺的签还真的灵验。
去年去成都应天寺,我向佛智大师讲起这个故事。大师眯起阅尽百年沧桑的一双慧眼,慢声细语道:“你尘缘未了,总还要再来走一遭的。”并赠我一幅对联:“永乐人间知法语,平心佛道了凡情”。
细细回想起来,我每到寺庙,都会有一种回家的亲切感,并由心中升起一种难言的欢喜心。这和一般人在寺庙感觉的庄重是非常不同的感觉。
综上,可能我的确如网友所说,“佛缘至深”吧。
缘是修来的,人与人如此,人与佛同样如此。有缘,大家相识。但不珍惜,缘也会尽。缘尽了大家就又失散在茫茫人海,纵使相见,亦不再相识。我们一生中,遇到的绝大多数人都是如此。
因此,缘其实是上世因带来的果。要想缘分不尽,此生的努力很重要。和朋友如此,和佛亦如此。佛缘再深,从此放任,堕入魔道也不是没有可能。毕竟仅靠佛缘是不能立地成佛的。
阿弥陀佛。2007…03…29
评论:
我看寺庙里的那些和尚,若是远离尘世、每日参禅,不如云游四海、每日行善,成佛的几率倒还大些。并且若是抱着一心一意成佛的心,未免功利性又太强了些。(小女巫)
一念心清净,莲花处处开。一花一净土,一土一如来。(天石风采)
覃贤茂点评:
尘世中的缘份总能让我们心生感叹和赞美之心,而萧然兄的这些奇特的佛缘,就更是让我们艳羡如天上人间。前世五百次的擦肩而过,修得今生惊鸿般一瞥的回眸,为什么会是这样而不是那样?“你爱他,他不爱你,你的爱是从去年春天的傍晚开始的,为何不是今年冬日的黎明?”(柏桦《表达》)
关于佛缘(2)
萧然兄说,缘是上世的因带来的果。缘在今生,它依然还是一粒最小的种子。缘在今生,要生根发芽开花结果,它还需要用真性真情,去浇灌呵护。它只有根置于纯洁的灵魂,才能在我们感恩的心中,绽放出纯净的芬芳。如果我们掉之以轻心,委之以凡俗,正如萧然兄所说,放任自弃,也一样会坠入魔道。
如果人都做不好,还奢谈什么成佛呢(1)
看看我们周围,能任劳者有,但能任怨的太少;能助人者有,但能不图回报的太少。能舍财者有,但能舍己者太少。所以,对于我们今天之凡人,能达到佛前世境界的,估计一亿人中难有一个。(提要)
放下名利难,放下自己更难。而能做到心甘情愿地放下,则是难上加难。
释迦牟尼佛前世修行时,一位天人要考验他修行的成果,于是化做一位妇人在路边哭泣。释迦牟尼看到后问其缘故。妇人说:“你又帮不了我,别问了”。释迦牟尼说:“或许我能帮你呢?”妇人说:“没有人愿意帮助我的,因为我的丈夫病了,需要男人身体的一个部位才能治好他的病,但这个部位对人太宝贵了,没有人会给我的,而我又是女的,没有办法救我丈夫,所以我也不想活了。”释迦牟尼问:“什么部位呢?”妇人说:“一粒眼珠子”。
释迦牟尼听后想了想,献出一粒眼珠,自己还有一粒,还可以看东西,而一下子可以救两条命,于是马上把自己的左眼珠扣出来,送给妇人:“快拿去给你丈夫治病吧。”妇人说:“你太心急了,没有听我把话说完,给我丈夫入药的必须是男人的右眼,左眼是没有用的。”释迦牟尼佛犹豫了一下:如果再献出右眼自己就什么也看不见了。但是想到可以就此拯救两个人,还是一咬牙又把自己的右眼珠扣出来送给妇人。
令释迦牟尼没有想到的是,这位妇人非旦没有感谢他,反而把他的眼珠摔在地下,并用脚踩在泥土里:“你怎么这么性急呢?能给我丈夫治病的是得道之人的眼睛,像你这样的凡夫俗子的眼睛根本就没有价值,根本不配入药。”
听到这话,释迦牟尼深深地叹了口气,心里想:“为了救你丈夫,我舍去了双眼,你还这样恶言相对,看来救渡一个人真难呀!”
这时候,天人现出原型,告诉释迦牟尼,“为了救一个路人,可以舍去最宝贵的双眼,看来你已经修行到一定境界。但是,你离成佛还有距离,因为你还有嗔心。你的‘舍己’没有做到彻底的心甘情愿。为了这一犹豫和叹息,你还要多修一劫。”
看起来似乎只是一步之遥,但走完这一步要50亿年。因为佛家的一个大劫是近50亿年的漫长时光。为了几秒钟的犹豫和一秒钟的叹息,要用50亿年的时间去补偿,看来成佛也太难了。
的确,看看我们周围,能任劳者有,但能任怨的太少;能助人者有,但能不图回报的太少。能舍财者有,但能舍己者太少。所以,对于我们今天之凡人,能达到佛前世境界的,估计一亿人中难有一个。
但是,只要我们心存善念,一点点去缩短与佛的差距,或许经过千百劫的修行,我们也能成佛。
相反,如果我们认为佛那样的大善太遥不可及,于是放任自己:既然成不了大善,小善也就不愿为之,这样的心态,恐怕永远也难有长进。
其实儒家的“勿以善小而不为,勿以恶小而为之”也适用佛家。因此,想做佛,先做人。如果人都做不好,还奢谈什么成佛呢?2007…04…01
评论:
兄的状态和感觉很好啊,可喜可贺!
我以前也曾经花了不少功夫涉猎佛教文化,有机会可以在一起切磋和印证。
80年代是看铃木大拙的禅与文学、心理学的书。90年代看池田大作的佛学系列(《我的释尊观》《我佛教观》《佛法·东与西》)《社会与宗教》)。后来还看了好几本南怀谨的谈佛法系列,也是收益颇大。印象最深,对我触动最大的是看到尼采的话:佛教与基督教相比,是百倍的现实主义。尼采真的是太厉害了,点到死穴!
于此,真可悟惑。(覃贤茂)
没有奢望能修成佛,但愿能真真切切的做个人。喜欢看博主写的关于佛与人性的东西。(尘)
“勿以善小而不为,勿以恶小而为之”这个容易,可是,成佛那个境界太难了吧。释迦牟尼;愿意奉献自己的双眼去救陌生的两个人,不要说一亿,恐怕十亿中也未必再有这样的人吧。(华子)
如果人都做不好,还奢谈什么成佛呢(2)
不奢求成佛,但求做好“人”。(小女巫)
覃贤茂点评:
兄的状态和感觉很好啊,可喜可贺!
我以前也曾经花了不少功夫涉猎佛教文化,有机会可以在一起切磋和印证。
80年代是看铃木大拙的禅与文学、心理学的书。90年代看池田大作的佛学系列(《我的释尊观》《我佛教观》《佛法·东与西》)《社会与宗教》)。后来还看了好几本南怀谨的谈佛法系列,也是收益颇大。印象最深,对我触动最大的是看到尼采的话:佛教与基督教相比,是百倍的现实主义。尼采真的是太厉害了,点到死穴!
于此,真可悟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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