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抵命,决不客气!”方见强道:“老哥所言正是!别人要来杀我们,我们就要自卫。而自卫的最好手段,就是杀掉那些来杀我们的人。不杀之,我们是永远不会太平的。杀而净之,才是我们的天下!这片东山,是非我们莫属!谁敢来犯,就要坚决对之,除而后快,还我们一个太平世界!”
有人带了头,众人齐声呼,要其偿命,要其殉葬!呼声震天动地,直入云霄。既有了统一的意见,因何不会行动呢?众人呼喊着就走,五名歹徒被架在了中间。没过多久,就来到了方家村的祖坟地。按照祖系,寻好墓位,就开始挖掘墓坑。这次的墓坑比以往要深了许多,因为还有那五个殉葬者,要让他们垫到墓底。众人在这里干着,那边方见国道:“要赶快去通知山蛋子奶奶的娘家人,要他们也来作个见证,我们已经替他们报了仇,免得正式出丧时引起纠葛,让我们解说不清。”方天宇道:“老人家林氏,是林家山人,我们就说老太太病重,让他们赶紧来探视。不能说是报丧。待来了以后,我们再作解释,免得走漏风声。见国啊,还是我亲自去一趟吧,我与那林家也算是世代之交了。”方见国道:“那好,就麻烦你了老叔。快去快回,叫着就来,不能耽搁。”
方天宇答应着就走,也不及回家,就匆匆上路了。林家山与方家村隔着两个小山头,也算是近村邻村了。老太太有一个娘家兄弟,兄弟有两个儿子,一个是山中蝎子王,名叫林德风,惯于行走,潜影移形,是个捕猎的好手。一个是山顶磐石,名叫林德雨,块头巨大,力大无穷,远近闻名。这两人都是方天宇的好兄弟,凭着祖上的关系,自幼相交,时常往来, 切磋武艺,畅谈世事。不想今日,却遇上了这等子事。
方天宇心中愤恨,疾步而走,思考着如何作答。及至,老大林德风并不在家,听说是出门了。方天宇转回身来又向山顶走去,那里是老二林德雨的家之所在,院门开着,方天宇径直走了进去。院内有一只大黄狗,见了来客,象老相识似的迎了过来。方天宇伸手摸了摸黄狗的顶皮毛,狗亲昵地轻声叫了几下。方天宇常来常往,早已不陌生了。屋内,林德雨听到动静,开门走了出来,一见就叫曰:“哟,方大哥,来得正好,夜里我刚打了一只老狼,这家伙专一祸害家禽,没办法只好将它报销了呀!现在刚刚开剥了,正要煮上呢,你就来了,正好正好,那就让我们好好地喝上一场!”方天宇勉强笑了笑,说道:“老大呢?上哪去了?”林德雨道:“他能上哪?打酒去了呗!”方天宇道:“还是你们享福哟!”林德雨道:“你不也是正好!这狼可不是别的,它们会寻上门来报复的,不好惹啊!”方天宇道:“咱们就好惹吗?但不知它是不是独狼?”林德雨道:“可能差不多吧。我们也注意它很久了,没有见它与谁往来啊!来来来,先屋里坐着,我们这就生火!”方天宇道:“外边风光不正好吗!”林德雨道:“也是,我们就在外边,迎风把酒,畅谈天下英雄!”方天宇道:“天下英雄也少不得我们啊!”林德雨道:“在这片山里,除了我们,还能有谁!”
林德雨说着就去生起了火,火势很旺,被风一吹忽忽闪闪。方天宇四下里看了看,所谓登高望远,基本上还是空空荡荡,毫无所见。心头好不是滋味,这地方他已不知来过多少次了,可这一回……老人家没了,被杀了,他能高兴得起来吗?自己也算是坐镇一方,可谁想却是被歹人所害。而其被害者又正是手无招架之力的老妪和幼儿……
林德雨边添柴边道:“哎,我说大哥,今天你怎么话少了啊!是不是遇到了什么心事?有什么尽管发话,小弟决无二言,一定全力照办!”方天宇心里想着:“能照办吗?平常也许能,现在可是两条人命啊!山顶磐石可决不是闹着玩的,他敢于立山上,为的就是独霸一方,目空一切。与他大哥不同,他喜欢的是急风骤雨,而他大哥山中蝎子王却是‘和风细雨’,尽管也是暗藏杀机,出手不凡,但表面却要好说话得多,遇事也能沉得住气。”方天宇等在这里,为的就是等待他的大哥山中蝎子王林德风的到来,有了他才好压得住阵啊!乱事中也要有其沉稳,一旦沉不住气,可能就会乱上加乱,能好也好不了了。有古绝诗《乱事》曰:
乱事两头皆有位,何处才能透其灵?
前后斟酌分里外,上下左右心中晴。
第二回 出大殡兮全村恸 报先仇啊教士亡2
好在,时间不长,山中蝎子王林德风就回来了,一手提着一大坛子酒,见了罩四方方天宇,忙叫道:“嗬!天宇兄,今个怎么也得了空啊!是不是也来赶那只恶狼?那就正好啊!让你赶上了,喏,还为你准备了更多!”说着把酒往方天宇面前举了举,放下。方天宇亦道:“是啊,这次来还真是为了那些恶狼啊!”方天宇话中有话,林德风也听了出来,又问道:“噢?还那些恶狼,难道还有很多么?”方天宇道:“可不咋的!先解决了这只,然后再去解决其他哪!”林德风道:“那就由着大哥,一切都愿为大哥效劳啊!”方天宇道:“是为了我们大家,彼此彼此嘛!”正在烧火的山顶磐石林德雨也赶着说道:“什么大家不大家,只要有大哥就行,只要有我们就行!”方天宇道:“是少不了我们啊!我们还是要占头一份,首当其冲嘛!”
哥三个说着话,肉也熟了,阵阵肉香扑面而来。林德雨捞了满满的一盆端上了小饭桌,又到屋里拿来了碗筷。林德风一人斟上了一碗酒,端起来,说:“来,大哥,我们先干上一气,再尝尝二弟的手艺。”三个端起碗来,示意了一下,就喝了一气,各吃了些肉。方天宇道:“二位贤弟,感谢二位啊!今天,我就借花献佛,先敬二位一气。”林德雨道:“怎么能劳驾大哥呢!好!哥啊,我们就承大哥这个情,干了它!”说着端起来就要喝,方天宇忙道:“哎,沉住气嘛!何必一气而干,我们还要慢慢品尝来!”话未说完,林德雨已干下了大半,及至听到话,也只剩下一小半了,忙停下来,放下,说:“大哥,怎么不来个痛快呢?”方天宇道:“今儿个,不同往常,我们还有要事相谈呢!”林德雨道:“那就有话直说嘛!大哥,说了我们才好去办呀!”方天宇道:“来,先吃,吃饱了才好干事嘛!”三个说着又吃了一阵,老大林德风问道:“大哥,这事不一般吧?到底是什么呀?”
方天宇望了望哥两个,把酒坛子收了起来,林德雨道:“哎,大哥,酒还未尽兴呢!你收它干啥?”方天宇道:“今天就到这里吧。这回非同往常啊!酒不能再喝了,肉还可以再吃些。”三个干了碗中的酒,又吃了些肉,方天宇才道:“今儿个本该不能吃喝的,但又怕冷了大家,误了大事,所以也就勉强吃喝了些。我说二位贤弟呀,大哥对不住你们啊!大哥无能,没有守护好村子,让村子里遭了大难呀!今上午,我们正在地里干活,谁想到,村子里却来了五个歹徒,对着村子是好大一阵抢劫,还杀了人……”林德雨忙问道:“谁这么大胆,敢到咱的地盘上胡闹!”方天宇道:“还能有谁?洋教徒呗!别人谁还敢!”林德雨道:“他奶奶的,这群洋杂种!跑到咱的地盘上来瞎折腾!那就做了他,看到底谁还敢胡闹!”方天宇道:“正要如此,所以才特意来与二位贤弟相商,共除外贼,以绝后患!”
老大山中蝎子王林德风好象预感到了什么,问曰:“大哥,他们都是抢了谁,杀了谁啊?”方天宇道:“唉!不幸啊!几乎家家户户都被抢了。至于杀的是谁,可就更让人痛心、不幸啦!是大哥没有守护好啊!”林德雨道:“那都是谁呢?”方天宇道:“我的大娘,你们的姑姑,还有她的小孙子啊……”“什么!”林德雨叫着跳了起来,就要去抄家伙。林德风忙叫道:“二弟,你慌什么?有大哥在,你还怕什么?还怕这口气出不来么?”
林德雨停在了那里,方天宇走过去,道:“贤弟呀!大哥这次来,就是说这事的,人已经被我们给抓住了,五个人,我们准备让他们殉葬,血债血还!”林德风道:“就该如此!决不能便宜了那帮子狗杂种!二弟,收拾东西,我们跟大哥走!” 。。
第二回 出大殡兮全村恸 报先仇啊教士亡3
路不耽搁,很快到了方家村,全村男女老少都在那里,为的就是为老太太和她的小孙子报仇。五个歹徒被捆着跪在那里,由专门的人看着。林德风林德雨两个看了,上去就是一顿拳脚,把他们一个个都打倒在地,众人忙劝开。二人还是不能解气,算开天方见国挤上去,说:“二位表叔,请往这里看。”说着指了指早已挖好的殉葬坑,道:“这就是为他们准备的去处。二位表叔啊,请看好,我们全体方家村如何为你们的姑姑报仇雪恨!”林德雨道:“我们要自己动手!”方见国道:“应该!那我们就一起动手!”
歹徒是可恶的。一刀一个并被推入了殉葬坑中,转瞬五个歹徒就被处理掉了。殉葬坑很深,又被填上了些土,踏实,其上又修建了两个墓穴,一大一小,大的为奶奶的,小的为孙子的。事毕,方见国道:“今天就先到这里,明天再正式举丧。各位乡亲,务必要多长几个心眼,此事千万不能走漏出去,以免给我们自己招来不必要的麻烦!”大家都是一家人,此话自是好说。至于林德风林德雨两兄弟,是至亲,该也不会出得什么问题,况且他们又亲自动手解决了歹徒,当然也不会例外。那两个可都是极重义气的好汉,不用交待也决不会有什么差池。出卖朋友的事,他们可是从来未做过,他们道:“谁若敢吃里爬外,但看我们手中之刀!”有五绝诗《义气》曰:
义气千秋动,人家里外知。
凭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