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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会儿又叫丰儿,说道:“老太太说了,各处庙观也该去放堂舍钱,你支了银子遣人速速去办。”
正交代着,忽听得丫头婆子们报说贾琮回来了。
凤姐儿忙迎出来,笑着抱怨道:“咱们寿星总算是知道回来了。凭有什么急事,也没有今儿出门的理儿。”
说着,又看了看贾琮的衣裳,说道:“里头还有几个来贺的亲戚呢,我说你换衣裳去了,好歹唬弄过去了。我记得前儿老太太给了你一件衣裳,倒是该拿来换上。”
贾琮一听贾母给的那件衣裳,脸色就一变,他虽然很欣赏鸟人这部电影,但不代表他愿意穿成个鸟人啊。
贾琮咳嗽一声,睁大眼睛,表情十分无邪地发出自己的疑惑道:“我生日?我生日原来是今天么。”
凤姐儿一怔,但她很快反应过来,笑道:“不是今天又能是哪天。原是有个和尚说,你生来单弱,很怕折了福,所以这些年,府里才没给你操办。”
凤姐儿不亏是凤姐儿,单这份急智,就是一般人不能比,若旁人听了这和尚道士的话,必然不好再纠缠。
但贾琮是一般人么,听了凤姐儿这话,贾琮嘲讽一笑:“这和尚还挺忙的?”
凤姐儿听出话里有文章,啐道:“你这死孩子,什么和尚忙不忙的?”
“我又没说假话。”贾琮板起了手指,数给凤姐儿听:“宝姐姐胎里有病,就有个和尚给他送药,林姐姐自幼体弱,又有个和尚化她出嫁,二哥哥也有和尚说他不能早娶,到我了,就有和尚说不能操办生日……这和尚不忙么?”
凤姐儿锤了贾琮一下,没好气道:“你这死孩子,偏你这么机灵。”
说着,又向着贾琮道:“我照实和你说了罢。今儿不是外头送了礼,又有亲戚来贺,不是听人提起,连我都混忘了今儿是你的生日。你是知道的,前几日各府里送了礼来,咱们家得还情还礼,我忙着这些都忙晕了头,又遇着你林姑父病重,要打点你哥哥和林姐姐回南的行礼东西,恨不得一人分成三人使,一不留神,便疏忽了你的寿辰。嫂子在这里给你陪个不是,是嫂子不好。”
凤姐儿这荣国府管家奶奶的情商一旦正常发挥,贾琮这种宅男穿越者,还真不好意思再计较了。
说白了,一个娇艳动人的大美人放软架势,柔声陪着不是,就是女人也要心软几分,何况贾琮这个魔法师。
看着凤姐儿下拜,贾琮很有些手足无措,忙拦说道:“今儿是我生日,原该我拜嫂子才是。让嫂子费心操持了。”
说着,便朝着凤姐儿拜了一拜,长幼尊卑,贾琮还是懂的。
虽然大丈夫不拘小节,但是他现在不是还没长大么?
看着贾琮下拜,凤姐儿扑哧一笑,刚要说话,便见着鸳鸯命婆子搬进几盆花并着几筐鲜果来。
鸳鸯说道:“这是赖妈妈送来给琮哥儿的,因是老太太说了不许大举动,赖妈妈前一日也不好送来,赶着才一并带了进来。”
荣府规矩,家中常用的下人给主子上寿,乃是提前一日。主子们祝寿才是正日。
说了这话,鸳鸯才发现贾琮也在这里,一时如获至宝,忙拉了贾琮道:“才刚老太太还问哥儿回来没?万不料哥儿在这儿,快随我进去吧。”
虽因贾琮不在府中,贾母说了不大操办,但来送礼贺寿的亲戚故交,却不能不接待,故而贾母屋中十分热闹,欢声笑语不断。
鸳鸯拉着贾琮一进去,贾母就嗔道:“怎么这半天才过来?”
又让贾琮拜见来贺寿的客人。
贾母房中的这些女眷不是族中亲戚就是两府姻亲,见了贾琮自是好一通儿夸赞。
等夸过了,贾母又吩咐道:“去见你老子吧。外头还有礼要行呢。”
贾琮晕头晕脑又出去见贾赦,还没到贾赦院中,又被领到前院设好的香案前焚香烧纸,然后又是去宁国府给祖宗烧香。
才到宁国府,贾琮就觉得这一府的气氛有些怪怪的,但又说不出来是哪里怪?
丫头婆子们笑嘻嘻的窃窃私语,说话声音却极是敞亮,“哎呀,这就是琮哥儿,果然呢,看着就像个读书人。”
看着就像读书人?这不会说话的程度,果然是贾家家生的奴才。贾琮默默吐槽着,表情平静无比。
“听说很出息呢,可惜我家小妹大了些,要不然,托了人送到那府里琮哥儿的院子里,日后也能当个姨娘呢。再生个一男半女……”
呵呵,贾琮用高冷的冷笑,表示自己的不屑一顾。
“你家小妹也不大,不是说女大三,抱金砖,这才大五六岁,正是好年纪呢。当年珠大爷屋里那些人,也大差几岁呢。这样好的前程……”
“可别说了,前儿我见着她家小妹头上戴着咱们爷赏的金钗呢,想来已是被老爷受用过了,还怎么去那府里?”
“咱们爷收用过了,又能怎么着?那府里琏二爷还同大老爷的姨娘不清楚呢。咱们家爷不也是……这受用过了的,才知晓妙处,还怕这嫩哥儿不着迷……”
当着他的面就讨论给他戴绿帽子的事,这宁国府也忒不像样了。
难怪原著中说,家道消亡首罪宁,光看这些大嘴巴下人,宁国府不败都没道理啊。
贾琮眉头一皱,看着贾珍,笑着就问了一句:“珍大哥哥何时学着敬老爷,也慕了黄老,无为而治了。”
贾珍到底是进士的儿子,立马就听出了弦外之音了,忙笑道:“你大嫂子这几日犯了旧疾,蓉儿他媳妇又病了,这府里也没人料理,难免粗疏,倒是让琮弟你笑话了。”
因听得尤氏不好,家中无人料理,家中下人才如此无礼放纵。
贾琮皱了皱眉,微微一笑,说道:“大嫂子病着,珍大哥哥既要忙外头的事情,又要照管里头,一时顾忌不到,也是人之常情。只是这样操劳,对珍大哥哥身子也不大好,珍大哥哥也要记得保重身子才是。”
贾琮本来年纪就小,眼神又极清澈,眨巴着大眼睛将这一番老成的话说出来。
直教贾珍是五脏六腑无处不熨帖,暗道贾赦这辈子也不知走了什么狗屎运,生个贾琏,读书虽不行,但却是长袖善舞,精明能干,生个贾琮,既是少年天才,又这般体贴人意。
再一比较自个的儿子,贾珍顿时咳嗽起来,在风中很有些儿后继无人的萧瑟意味。
拜了祖宗,贾琮又去拜了尤氏,尤氏果如贾珍所说,犯了旧疾,一脸病容。
见了贾琮行礼,尤氏连忙命人搀住,挣扎着说了几句闲话,将送给贾琮的礼取出来,才要命人送贾琮回去。
忽然,外头惊叫起来,只听得乱哄哄的哭声,银蝶跑进来,拖着哭腔道:“奶奶,可是不好了——”
第68章 不能生
“什么不好了?”尤氏欲站起来,可是猛一动作,胃气上涌,直烧得胃痛,整个人摇摇欲坠。
“是蓉哥儿……”银蝶看了看贾琮,欲言又止。
尤氏头晕眼花,也没留意,只蹙眉道:“蓉哥儿怎么了?”
话才出口,就听得外头闹嚷嚷又大叫起来:“蓉大奶奶晕过去了。”
尤氏听得秦可卿晕过去了,也顾不得再问银蝶,忙扶着丫头的手出去瞧看。贾琮见宁国府出了事,自然也得跟着去瞧瞧,略尽点心力,以表情义。
谁知,到了上房内间,贾琮目瞪口呆,差一点连眼珠子都掉出来了,内心的弹幕疯狂刷屏,我艹我艹艹艹,饶是他一介穿越者,见多识广,也全然没料到过如今这场面。
只见炕上,赤条条两块白肉贴在一起,底下白肉的那条小尾巴还断断续续的尿着,恩,底下还在尿的那块白肉是贾蓉,上面吓得如同得打摆子的那位是秦钟。
贾琮看着还在尿的贾蓉,伸手掩面,贾蓉这不会是吓到急性肾衰了吧。
又看了看脸得黑如同锅底,青筋冒得都快爆炸的贾珍,贾琮一脸同情,玩兔子是风雅事,可若生个儿子是兔子,这就风雅不起来了,贾珍也是可怜人呐。
至于一旁晕倒在丫头怀里的秦可卿,贾琮不着痕迹的流连了几眼,艳丽不下宝钗,风致与黛玉仿佛,更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高贵气度,果然是个倾国倾城地大美人,就连晕过去了,那姿态也是楚楚可怜。
唉,凭谁看见自己老公和弟弟搞在一起,老公还是当小受那个,这打击……哪个妻子也受不了啊。
何况秦可卿本身就是重病之人,惊怒过度,以致于晕倒,也在情理之中。
不过贾琮又看了看贾蓉和秦钟,内心的弹幕又开始刷屏,他知道大宅院里龌蹉事儿多,也知道红楼中男角色大多好色,但是按他想来,也就是媳妇丫头都淫遍,偶尔换口味玩玩小厮兔爷这种水准。
哪知道,还有不甘于玩人,要让人玩自个的呢。
但是,贾琮看着秦钟那惨白的小身板,很有摇头的冲动,就算想被人玩,贾蓉也该找个五大三粗的汉子啊,秦钟这身子骨,动几下就没力气了,还有什么乐趣。
“畜生,畜生,你看看你这丑态——”贾珍的牙咬得咯咯直响,一副恨不得将贾蓉扒皮抽筋的架势。
秦钟本来胆小,见了贾珍这模样,原本就惨白无比的小脸越发没了颜色,不知哪里来的力气,只听得波的一声,一股味道弥散开来,秦钟从贾蓉身上滚下来,哭哭啼啼地大声求饶道:“求珍大爷饶命,饶命……”
贾蓉却硬气,挺着脖子,骂着秦钟道:“有什么好哭的,不就是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