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台海特工携手录》

下载本书

添加书签

台海特工携手录- 第3节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潘老板的话刚出口,迎面就走上来三个人,领头劈头就问:“哪个是潘老板?”

  潘老板说:“我本人就是,你们是……”话音未落,潘老板的面门就有一股疾风而过,白光中只见一拳飞过来。黄云飞一看就是练家子,此一拳在峨嵋拳中称作:擒手破面锤。潘老板早已一个大划车轮,单手拨开来拳,却不还手。来人马上感觉到对方的力度,后面冲上来的两个人同时出手,都是欲将茶馆老板当靶子打的人,却没有占到便宜。黄云飞见这个阵式,轻轻将身子往前一送,平时练就的内气功起了作用,几只老拳均打在黄云飞的胸肋上,黄云飞大叫一声:“来重点,老子过不到瘾!”

  打了不到三五分钟,戏剧性的一幕发生了,领头的其实跟黄云飞平时就是同师学艺的师兄弟,江湖人称二蛮子,四川江津人。二蛮子叫一声:“有本事出来打,免得打烂了潘老板的茶馆!”

  出得门前,黄云飞准备拉开架式,作了一个端枪手,即天罡拳中箭锤起式,一手端着一手握拳于腰间,半马步,进可攻退可守。二蛮子在跟黄云飞练拳时,一般很难进得黄云飞的身。现在,带的两个徒弟仍不是黄云飞的对手,只好大叫一声:“算了算了,都是内部油碟,自已人,走!”对门坐着的皮匠一刻没有眨眼。

  当天晚上8点过,潘老板的茶馆还是被人砸了。嗣后,黄云飞怀疑是军统派出的特务干的,坐在门边的皮匠说:“这你就误会了,军统是不会派人干这些事的。”“那是谁干的呢?”黄云飞背着邮包坐在皮匠旁边的板凳上。没有人告诉黄云飞答案。

  重庆解放后不久,黄云飞在重庆杨家坪买下一家铺面,给人照像,更多的时侯是在静观时局的变化。黄云飞刚刚站住脚就被人揭发出种种劣迹,首先在重庆军统跑过二排(特务组织)这一点就脱不了干系,后来不查不知道一查吓一跳——原来黄云飞还是一条大鱼!

  15年在成都都江堰战犯劳改农场的劳动改造,算是黄云飞这辈子的提糊灌顶、糊涂人生。回到重庆杨家坪黄云飞重操旧业,在杨家坪鸡毛巷外开照像馆度日,消磨时光。

二
四

  
  1965年4月的一天傍,重庆小年周渝生提着一口柳叶单刀,站在此人的对面,感到有一股逼人的凉气,想走已经来不及了。来人二目放光,站夜暗里好像树影也在摇晃。少年周渝生立即感觉十分恐怖。重庆曾经是一个英雄荟萃鱼龙混杂的地方,是一个数百年历史沉淀而又跃跃欲试的三教九流的码头;稀奇古怪,飞禽走兽;国民党残留潜伏下来的牛鬼蛇神军警宪特时时都梦想兴风作浪。解放军席卷江山的恢弘凯歌,无不在这个曾以苍海难为水,除却巫山的水码头展现绝杀,给予这些藏匿在阴暗角落的敌人以沉重打击。这个人就是在刀头上舔血的神秘人物黄云飞。黄云飞见少年周渝生身手不凡,便上前抱拳拱手,脱了短大衣,猛地一个鹞子翻身,再一式大鹏展翅;刹那间飞腾于草地之间,落脚于树丛之上,果然好身手。少年周渝生大异,忙问道:“先生练的是民间传说的走壁功,就是轻功?”

  “正是”

  黄云飞轻步走过来,从草地上挑起短大衣,披上道:“看来少年周渝生绝非等闲之辈,知道民间走壁功啊!”

  二人便坐到草坪边上的一尊青石板凳上,细细摆谈。天上有月夜正好照见这两个一异常陌生的脸。夜露渐渐降临,重庆鸡毛巷内以及杨家坪的街灯映照出这里的足球场和一条通往市区的柏油路。少年周渝生练功走拳的动物园虎狼雀鸟嘶鸣在夜色里传向远方,各种禽兽在夜色里时不时发出震吼。远方就是杨家坪市区昼夜兼程在新中国的国防前线奔驰的某大型国企。这让人不由得回忆起了旧重庆暗无天日的夜晚。不是,是一个阳光明媚的春天。正是这个春天的到来给我英勇无畏的人民解放军和溃败到台湾岛的国民党军以天苍苍野茫茫的感觉。生活在毛泽东时代的少年周渝生,出生于1952年12月,那时正是我志愿军在朝鲜战场与敌人奋勇搏杀的岁月。 周渝生生于斯长于斯,在红旗下成长,脖子上系着红领巾。周渝生的理想是将来当一名解放军的骑兵战士,这一天少年周渝生在建设一小和同学们看了电影《回民支队》,看到电影里的马本斋飞身骑马挥刀奔向敌群,心情特别激动。在建设一小念小学五年级的周渝生,常常在梦境里相是着骑着新疆汗血马挥刀与敌人作战,这样的情形给了少年周渝生以无尽的想像和国共双方驰骋的战场。

  现在,少年周渝生不知道一个潜伏在我们身边的台湾军统特工就在近前。少年周渝生将一口单刀插在泥土里,这个黄云飞却把一支小巧玲珑的手枪揣在腋窝下。欧洲版的007跟中国版的特工大战,后来都有这样的描绘,拔枪者无不是从长着黑森林的腋窝下抽枪而出。黄云飞当然概莫能外。只有山城少年周渝生这个凭空里提刀在重庆杨家坪鸡毛巷区内夜练三九的人,还在迷信冷兵器时代的东西。黄云飞身上的一支苏联斯捷金斯手枪随时都是顶上膛的,来不及的时侯也绝不转过脸去咬衣领上的毒药,他认为那样干太对不起杨家坪这一方土地,对不起他的祖国给他的温暧。在必要的时侯,他会开枪自杀。当他来到杨家坪鸡毛巷一经发现这个习武少年周渝生之后,他感觉远在台湾的蒋介石正在灯下夜读,读的不是所谓的《三*义》而是*的《资本论》。这个军统特工首先给少年周渝生讲起了四川军阀刘湘在重庆杨家坪鸡毛巷设擂台赛的故事。这一晚的夜风浸润着古墓里的英雄形象,远处杨家坪的数座厂昼夜不停地加大力度制造枪炮和重型装甲,随时准备配合解放军拿下台湾宝岛。

  这一年已是1965年的春天,四川物华天宝,人杰地灵的传说代代相传并不影响时代的演绎和前进的步伐。这个时侯的蒋介石先生的所谓国民政府已经土崩瓦解近20年了,老蒋临终前的遗嘱是要回到大陆的家乡入土为安,老蒋最后一次离开大陆的眼神是依依不舍的,平生在这块沃土上挣扎或者奋斗了这些年,原本做梦千方百计铲除异已,到头来被人民解放军打得落花流水。这当中道理极是应当总结的:在中国人的爱情中,有人视死如归,有人视归如死。

  如果那些年的蒋介石懂得一些沟通的道理,也许不会输得这么惨。

  五

  2008年台湾军情局一个四川藉情报处长说:“国共双方的特工其实都是干的刀头上舔血的色当,很多事情完全是可以坐下来谈的,双方以图羞辱对方的冷战实际上并没有产生多少效益,反而越弄越深沉。”

  这个人就是当年重庆军统渝特区手枪团的副官,后来走上情报战线,成为国共史上双方均认可的董央先生,中国改革开放政策的受益者,重庆丫丫汽车摩托车某公司执行董事长董央。

  1950年轰动台岛的所谓共谍案,军情局(前军统)抓获了我党朱枫、吴石等*地下党同志并残酷杀害,这当中董总却在案中却免遭屠手并救出了许多*地下党,其原由至今令人不解。国民常现在都不能破译的秘密就是董央同志是我们的卧底还是*派出的隐蔽战士。由于过分拿不稳,董央先生在台湾军情局又是那样一品高官,他的上级就是经国先生。军情局说如果老董都成为红军了,那我们也是红军了,那我们就是红军的传人。董哥为人霸道且是四川练家子更是重庆800军统撤到台湾的创始人,手上随时提着一把大号24响盒子炮,子弹顶上膛上。那些袖珍枪在老董看来,完全是小儿科,三岁黄口小儿的把戏。董央办公室桌面随时也是另外一把24响,随时准备击发,24颗亮锃锃的子弹没有哪一粒不是箭在弦上。当年如果是台湾军情局的另一个人说这样的话,显然是不想吃这碗饭了,秘密警察正愁找不到人进去呢!而董央却安然无事,白天吃得下夜里睡得香。后来,台湾有关情报机关发现老董越来越放肆,竟敢在国父孙中山遗像前高唱红军不怕远征难,万水千山指等闲,立即判断此人一定是疯了,现在需要不是马上赴大陆执行任务,而是吃药,先把病治好。

  老董硬是吃了药在精神病医院静养了三个月再赴汤蹈火前往大陆重庆的。

  现在,新中国第一轮经济浪潮席卷神州大地时,董总主动请缨到大陆要求赴汤蹈火,台湾军情局均知道路此去不会有回头路,便顺势推舟主动董哥上了飞机,临行前在台北机场,台湾参谋本部国际情报处以及台湾总政战局安全处数位同仁,向董哥挥手再挥手!祝董哥一路平安,一路平安全!

  所谓台湾总政战局全体员工暗暗祝老董早死早翻身,早死早发财,最好一去别回来,免得半夜里在楼上唱“红军不怕远征难,万水千山指等闲……”

  听得楼上楼下的所谓国军政战局同仁满含热泪,而后向总裁报告,老蒋也十分没有奈,败军之将何以言勇耳。

  这些所谓为国家的军统员工,听着老董的呤唱还真是别有一番滋味在心头:这些从北伐、抗战、国内战争最后一败涂地溃逃到台湾的国民党军政办公室同仁中,还真有为毛泽东气势磅礴的诗篇所感动的,有人竟暗暗背诵至滚瓜烂熟。当年,董央在戴笠的办公室也曾宣誓。董央站在蒋介石赠戴笠的那幅“艰苦卓绝”的题字下举手宣誓;墨绿色的绉文台布上用水晶罩内一本精装的三十二开的《三*义》和一支金丝盘花绒的勃朗宁手枪,揭开了小董匪夷所思的军统生涯。国民党军统迁至重庆后在罗家大院设总部办公室,称渝特区。门口无牌,下设特一组,特别工作组和侦察组;一组为盯梢,二组为窃听,在电线中挂电话。三组最保密,内务由其所谓的区长老婆负责。侦察组即是行动动组。

  董央并非纯净军统出身,他到过延安,�
小提示:按 回车 [Enter] 键 返回书目,按 ← 键 返回上一页, 按 → 键 进入下一页。 赞一下 添加书签加入书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