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穿之就要虐主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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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穿之就要虐主角- 第18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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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嗯。”
  “八骏的将士已经住下来了。”
  “嗯。”
  “颍阳的县令已经伏法了。”
  “嗯。”
  ……
  ……
  他说一句,他就轻轻地应上一句。
  终于,他说完了所有的话,天色已经全然黑了。
  “宫门快关了。”是梧熙不是再用单音节说话了。
  这是逐客令吗?季长德闷闷地想着,他看着这人一身白衣于月下,那双星光朗朗的眼睛轻阖上了。他知道他面具下的狰狞,可那一切狰狞都被面具给掩盖住了,正如那圣洁的荣光掩饰住了他内里的淡漠一样。
  ——“可有喜欢之人?”忽的,先前的这句问话再一次闯入了脑海。
  一瞬间,他看着这人笼着月光懒散的模样,他心里涌上一阵甜蜜,随后便是恐慌。再然后,他跑了,狼狈地跑了。
  身后,那双闭上的眼,又睁开。国师大人看着季长德的背影,闪过一丝兴味。
  勾唇,抚琴。
  “西岭松声落日秋,千枝万叶风溜溜
  美人援琴弄成曲,写得松间声断续
  声断续,清我魂,流坡坏陵安足论
  美人夜坐月明里,含少商兮照轻徵
  风何凄兮飘飉 ,搅寒松兮又夜起
  夜未央,曲何长,金徵更促声泱泱,
  何人此时不得意,意苦弦悲闻客堂……①”
  呵,哪里有什么悲伤,仅仅只是随手一拨。藏于暗处的蒋方天默默地笑了。
  ·
  楚寒宫内
  “国师,这是……”侍从恭顺地把信递上。
  “搁那儿吧。”
  “您……不看一下?”那侍从微抬起头来。
  是梧熙并没有回答他的话,透过那扇唯一开着的窗户望向乌云密布的天空。别说月亮,就连一颗星子都没有。“今天十五了吧。”
  “是。”
  “今日,你也不必留守了。回家去和家人团聚吧。”
  “……国师?”侍从完全抬起头来。“您……”
  “今天中秋佳节,该和家人团聚。”国师的声音冷冷淡淡的,但正是冷淡的声音却如同一股暖流流进了侍从的心。
  “我一人无妨。”
  侍从他又支起了耳朵,刚才恍惚之间他听见了国师的笑声——真好听!今天是他第一次听见国师大人说了这么多的话!
  “这二十多年,已经习惯了。”是梧熙似乎一点儿都不在意那双废腿,“快回去吧。”
  “是,多谢国师大人。小人告退。”
  那侍从走了之后,整个楚寒宫就只剩下是梧熙一个人,一个人在这空旷的楚寒宫里。楚寒楚寒。
  忽然一阵大风刮过,吹得木窗吱呀吱呀地响。不知道那些贫民窟里面的破瓮能否挡住今晚的寒。正想着,蜡烛也灭了。
  然而,屋里的蜡烛灭了,屋外却是围了一圈的火把。
  “大宋罪臣是梧熙,犯通敌卖国罪,还不速速出来领旨。”——太监尖细的声音借着大风扩散到整座皇城。
  坐在马上的将军瞥了眼德路,眼里满是鄙夷——宦官就是这样,捧高踩低。
  大门忽的开了,这一刻,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连风也停止了怒号。他们都静静地看着那一袭白衣由远及近,看着那人淡然地滑动着轮椅走出来。
  “臣,接旨。”
  他的背,笔直如松。
  “…………将罪臣是梧熙打入大牢,听候发落。”
  “臣,领旨。”
  瞬时,狂风大作,大雨倾盆而下。哗啦啦,哗啦啦。火把,湿了。
  中秋此夜,国师第二次入天牢。                        
作者有话要说:  PS:《风入松歌》by皎然

  ☆、重生之腹黑国师07

  瞬时,狂风大作,大雨倾盆而下。哗啦啦,哗啦啦。火把,湿了。
  中秋此夜,国师第二次入天牢。
  后世《史记》记载,“宋五二八年二月,国师是梧熙以宸妃入狱。相去六月,正值中秋,国师再入狱,上言通敌叛国……时夜,天为之恸哭。”
  且说这边在季长德念完圣旨的过程当中,他的声音里没有一丝的颤抖。
  这一次,是真的入狱了。
  这一次,是他和是梧熙交易兑现的开始了。
  这一次,这一别将会成为永别。
  ……
  他做出一个笑容,这个笑很古怪,似哭似喜。好在雨大天黑,没人看见。不知为何,咧开笑容,他不经意间尝到这雨水的滋味——咸的。
  ——“接旨吧,国师!”他笑,手拿拂尘。
  “臣,领旨。”他亦笑,身坐轮椅。
  在阖家团圆之时,宋朝国师是梧熙再一次入狱。有人说,“那一夜的风雨大作雷电交加,全是在为大宋国师送行——也是在为宋王朝奏响最后一支哀乐。”
  在现在,大宋的所有百姓自然是……都不相信他们可亲可敬的国师大人,会做出通敌卖国之事。
  八月十八,所有人情绪激动,要求释放国师。在地方上还爆发了一些小规模的暴。乱,可惜终不成气候,很快就被朝廷平定下来。
  八月二十五,坊间一种说法悄然流出:国师是梧熙因爱深恨,因妒卖国。
  九月一日,所有人对这流言嗤之以鼻,却是悄然传播。
  十月,有一半的人对国师产生了怀疑。
  十月中旬,国师是梧熙“通敌卖国”的信件全部公开,一片哗然。
  十月下旬,下达圣旨,于元月斩杀。同月,大梁和大宋边境交界处几度交战。
  身在十三州的姜枋恬看着城门口的告示,看着周围百姓彼此交头接耳,窃窃私语,静默了一会儿,缓缓离去。两月后,就没有大宋国师了。国师,这个职位就彻底湮灭在历史的长河之中。想想也是,卧榻之侧,又岂容他人酣睡?这精神领袖和掌握着最高权力的人,怎能不是一个呢?
  可是忽然,姜枋恬露出了一个奇怪的笑容,国师不再,是梧熙,或者是节操还在啊。
  千里之外的京城天牢
  还是以前的那间牢房,苍白的阳光透过铁栅栏,让浮尘有了能够尽情挥洒舞姿的平台。是梧熙消瘦了许多,他闭目坐在轮椅上,面具遮住了他的脸,无法看见他的表情。
  脚步声由远及近,哗啦哗啦,铁锁被打开。
  开锁的狱卒鄙视憎恨地瞪了眼是梧熙,这名狱卒在半年前还在心里为当时被关押的是梧熙默默祈祷,而现在他却是恨不得早点儿把这人个处决。
  是梧熙没有感受到那厌恶的视线吗?
  当然不是。
  他只是懒得理会罢了。他在乎这些吗?他的心里什么都没有,没有大宋,没有国家……甚至连他自己都在渐渐消失。这样的人,他还会在乎别人的眼光吗?第一个世界,第一个试炼的目的不就是使他将那些不该有的东西,主动或是被动地抛弃吗?
  步长歌挥手,让狱卒出去。
  他站着,玄色衣袍上勾勒出的金龙尽显威严,他坐着,素白的常服冷冷又清清。
  忽的,步长歌动了。他伸出手将是梧熙脸上的面具摘下,显露出那张布满疤痕的脸。如果没有那些疤痕……如果没有那些疤痕,你会发现那张脸的轮廓、五官竟和宸妃惊人的相似!宸妃多的是妖娆,而是梧熙,多出来的却是冷。这种冷,退一步,便是禁。欲般的冷,虽然冷着一张脸,可那颗心却是比寻常人还要热乎;进一步,就是谪仙般的冷,从头到脚都是冷的,自然也包括心。
  步长歌想,以前是前一种冷,而现在……
  “陛下可看够了?”
  猛然间,是梧熙睁开了眼,四目相对,黑漆漆的眼珠里倒影的是对方的脸。此时,一室寂然。
  “国师的脸,朕怎么也看不够。”
  调戏?是梧熙冷笑一声,“那陛下不妨去梁国把宸妃寻回,然后好生看个仔细,如何?”
  “朕未曾想,国师大人竟也是牙尖嘴利之人。”
  “就算本国师能言善辩,也是避不开这欲加之罪。”
  “国师,你和大梁大皇子的通信尚留在刑部,更有酒楼小二指认数月前你曾和大梁大皇子把酒言欢,哪里又来的欲加之罪?”
  是梧熙的瞳孔一缩,“本国师倒是不料。既然陛下已知我和大皇子‘把酒言欢’,那想必陛下也知道宸妃娘娘和大梁二皇子打情骂俏?”
  步长歌的脸黑了一下,是梧熙微微一笑,这一笑还真是别有风味——以至于能让步长歌忽略掉是梧熙那张丑陋的脸,然后吻了上去!
  “还真想不到陛下竟有如此癖好,想必是宸妃娘娘多日未归,让陛下朝思暮想以至于……”是梧熙轻笑,他不慌不忙地转动轮椅,躲过了步长歌的吻。
  步长歌打了一个趔趄,看着那个仍然泰然自若的男人,心里怒气倍增。
  “你知道的。”步长歌的声音低沉充满了危险的意味。
  “本国师知道的事情可多了。唔,让我想想,”是梧熙皱起眉来,似乎很是苦恼,他疑惑地询问步长歌,“不知陛下说的是哪一件?”
  步长歌的脸彻底的黑了下来,他向是梧熙迫近。“别以为朕不知道,你喜欢朕。”
  听及此话,是梧熙笑而不语。
  “可是朕道破了你的心思?”步长歌略有得意。
  “是也不是。”是梧熙终于停止了笑声,声音无悲亦无喜,“你说的喜欢,是十年之前的事了。自五年前,微臣的心中也就只有大宋了。”
  步长歌神色有些僵硬,“呵,国师不过是嘴硬罢了。”
  “信不信由你,何须多言?”是梧熙的表情仍旧是淡淡的。
  步长歌气愤地甩袖,他生硬地转过话题,“国师,你手中的暗卫该交出来了吧。”
  “臣,不知。”
  “哼,你不知?当日太。祖打下江山,曾交予当时国师一块紫金龙牌。此紫金龙牌可调动暗部共计八千死士。龙牌代代相传,暗部人数与日俱增。如此庞大的力量,国师,你又岂会不知?”
  “噢?臣倒是不想……”是梧熙的目光投向铁栅栏,但事实上若是仔细看去,就会发现他的思绪并不在此。他似乎透过那片虚空,看到了五百多年前太。祖是如何将那八千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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