音响几个人一排讨论着离开了。“我们又被鄙视了!”白覃看着离开的大妈一脸委屈的看着赵政。赵政摸了摸白覃的脑袋“没事的!这么多年你不是都习惯了吗!”“我哪是习惯了!只是有你在不想在乎那么多罢了!我在给你跳一个舞好不好?”白覃没有等赵政回答就开始了。
没有音乐,只是自顾自的跳着可是赵政还有白覃都一样的沉醉其中。根本停不下来!“你什么时候学会的?”白覃跳完了舞,拉着赵政说要回家。“跟你女儿一起学的咯!”白覃气喘吁吁回答道“这个丫头对什么都有兴趣,今天学这个明天学那个!我跟着她把该学的不该学的全学了,我现在可算是琴棋书画全球通!”“书?你的字可以的吗?”赵政推上了车子,白覃不肯坐下两个人一起走着。
“好吧!书还不算!可是该学的也都学了!天天都在上课,我都烦了她居然不烦。做的案子越来越少!我们老板说要降我的职了!工资也要少了!”白覃扭头看着旁边推车子的赵政一脸委屈。“对不起!都是我太忙了!也没时间陪孩子也没时间陪你,什么都依靠你了!”赵政停下了脚步看着身旁的白覃,脸上是说不出的内疚。
“哎呀!你干嘛啊!我开个玩笑你怎么都当真了!我很喜欢这种生活呢!”白覃伸手捏了捏赵政的脸。继续向前走“是我确实越来越忙都没时间陪你了。天越来越冷你买护手霜了吗?不然今年手又要裂开了!还有啊!不要再穿这么少出门了!还有要记得吃饭啊!不然胃不行了又要喝中药!还有!”“你怎么变得这么多话?好烦啊!回家做案子了!”白覃嘴上说着讨厌可是心里却是很甜蜜,往家里的方向跑去,赵政推着车子在后边看着慢慢远去的白覃嘴角扬起一丝略微的笑意。然后骑上车子去追前边的白覃。
作者有话要说:
☆、(八)
赵政从来都没这么啰嗦过的,一直到开门白覃都听得到赵政在自己耳边啰嗦。“好了!你闭嘴吧。”没有开灯为了躲避赵政而直接的回了书房。一连的忙了两个小时,可是赵政却没了任何声响,不管自己去倒水还是去厕所都没见到他,也没像以前来问自己饿不饿。只是白覃沉醉在做案子之中,没有注意到。终于完成了手里的案子,从书房出来轻手轻脚的四处用手机照着找赵政,可是都没有。甚至没有看到赵政回来以后的衣服换到了哪里?
白覃开始害怕了,他竟然不知道赵政什么时候走了!白覃打开了客厅厨房卧室厕所所有的灯,想要看到赵政的身影。家里的一切好像都变了,电视换了新的,沙发的位置也不一样了!厨房的墙壁已经不知道什么时候从白色刷成了灰色。厕所的坐便器也换成了可以洗屁屁的,是白覃一直想要的。白覃跑到卧室,这里没有一件赵政的衣服,床上铺着整洁的白床单。他看不到任何赵政的痕迹,就好像这个人从来都没有在这里出现过一样,白覃跑去阳台往窗外看去,连小区的位置都不对了!
白覃一屁股坐到了地上,身旁放着一包厚厚的什么,是赵政的东西!是他的!他还是存在的!还是存在的!白覃送了一口气想着赵政去了哪里。“书房?他一定是也想要跟我藏去了书房!我还没有去书房再看!”快速的起身踉跄的跑到了书房。再次打开书房的门还没有开灯,就看到了电脑散发出微弱的光芒,赵政应该在用电脑看东西吧!白覃快速的跑了过去从身后抱住了赵政,赵政瘦了,抱起来容易多了!之后白覃开始疯狂的亲吻赵政的面颊,他忽然好想就这么一直的亲吻下去。生怕一松开人就丢了!可是闭着眼睛一直吻了好久好久像是要沉浸其中一样。身前的人却丝毫的没有反应!他不想睁开眼睛去看,手上也越来越用力。却在耳边不断的传来了声音
“他已经死了!他已经死了!他已经死了!他已经死了!他已经死了!他已经死了!他已经死了!他已经死了!他已经死了!他已经死了!他已经死了!他已经死了!……”
同样的话语不断的重复在白覃的耳边,白覃不敢但是却不得不睁开了自己的眼睛,眼前只是椅子的后背除此之外再无其他,电脑的屏幕中是一片的血红。一双手放到了白覃的双肩上,白覃大叫了一声猛地转身看到了身后的刘梦。刘梦是白覃的好友之一。也是少数几个开始就知道白覃和赵政恋情的人。
“白覃,赵政已经死了!昨天已经葬到了湖山公墓了!你别这样!别这样好不好?”刘梦伸手抱住了呆滞的白覃。“不会的!不会的!不会的!……”白覃挣脱了刘梦的怀抱向门外跑去。刘梦也连忙的追了上去。可是刚到小区门口就看不到白覃的踪迹了。
“先生你去哪?”司机看着坐在一旁的白覃,满脸木然的表情,让司机有些害怕。“湖山公墓!”白覃只是从嘴里蹦出了四个字,声音冷的没有任何温度。“这么晚了我们不走墓地的!”司机害怕的说道。“五百!”“不行的!”白覃猛地转头看向了身旁的司机,“五百块过去!不然我就砸了你的车!”白覃用嘶吼的方式告诉了司机自己必须去的决心,司机看到这幅景象也顾不得害怕,深踩油门加速向湖山公墓行去。
“白覃丢了!”刘梦给几个至交好友打电话将事情详细的说了一遍。“去湖山公墓!他肯定在那里!”其中的一个朋友孙然告诉了刘梦,可是刘梦不太敢去,于是几个朋友相约各自开车或打车一同前去。几人到了的时候白覃已经坐到了赵政的墓碑旁边,斜靠在墓碑上窃窃私语什么。刘梦向前想要去看看他却被孙然拦了下来。“让他发泄一下吧!”
“他们都说你死了,怎么会呢?你怎么会舍得丢下我先走了呢?他们是骗我的是不是?是不是?”白覃将头倚靠在一块墓碑上,神情呆滞只有嘴巴不停地动着说话。“可是为什么这里会有你的墓碑啊?为什么!”白覃用手抚摸着墓碑上的字,他能清楚的感受到赵政两个字。眼泪就不住的流了下来。“你说过不会离开我的啊!怎么会就走了呢?对啊我是说过离开你一个人也可以活,你是怪我不够爱你吗?要报复我吗?我可以离开你,可是我不要你死啊!”
白覃的声音越说越大最后像是在嘶吼一般“你死了!剩下我一个人我该怎么办啊!父母怎么办?孩子怎么办?你怎么就能这么走了呢?怎么可以!以后再也没有陪我跳舞了,没有人陪我吃路边摊了,没有人容忍我的任性了。啊…哈…嗯。。”白覃已经有些泣不成声了。“你知不知道我已经习惯了有你的日子!你知不知道我不能放下你啊!我真是错了,不该要你领养女儿的。不领养女儿的话,我就能早点跟你一起走了!可是我还要照顾她,还要照顾你爸妈。我好累啊!我好想抱抱你啊。”白覃说着抱上了身旁的墓碑。
“还记得吗?我们是在我研一那年认识的,当时去找你办事,你一脸酷酷的样子还真是吓到了我,真想赶快做完省的跟你呆久了。可是天不遂人愿。不对是天随人愿了。事情那么麻烦弄了好久才弄好。”白覃说着像是笑了出来。“原来你也不是那么酷,只是不爱说话而已。然后我们经常约出来一起上自习聊项目。直到我在软件上也找到了你。缘分吧!你那么偶尔才上一次,正好被我撞上了。我拿着手机跟你说出这个事情你点头抱住我的时候,我就知道自己再也逃不掉了。我是不是太傻了,哪里有人能和别人在一起一辈子呢?我那个时候真是天真!张爱玲说得对生死与离别都是大事,根本容不得我们做主。哪里有什么权利说一辈子?死生挈阔,与子成说,执子之手,与子偕老。呵呵…呵呵…多可悲啊!”
白覃就这么抱着赵政的墓碑喃喃的说着,回忆着。他们的青涩年华,他们的海誓山盟。二十四、五岁的年纪两个男的,都是初恋。在一起走了十年,之中没有过出轨没有过撕扯。争吵还是有的,毕竟白覃的性子总是那么容易的争吵,说出去别人都不信的吧。可是两个人就是这样在一起了。都那么优秀都那么美好,可惜美好的事情总是那么短暂。刹那光华。温情是否可以永存?
作者有话要说:
☆、(九)
四人各自依靠在一旁的树上睡着了,直到白覃的手机铃声响了才惊起了他们,匆忙忙的站起来,天刚朦朦亮,借着微弱的光线可以看到对面的白覃虽然眼睛红肿可是没有了任何的泪痕。“你们怎么都在这里啊?”白覃标准的微笑对着四人说道。
“你?”刘梦很是好奇他怎么现在一副没事人的样子。“我们去吃早餐吧。”孙然拦下了刘梦的话说道。“不要了,我还要去妈那里接江儿,还的送她上学呢!”说着就往公墓外边走去。“你们谁开车来的,把我送回去!”想到这个点这个地没车白覃回头说道。“我开了!走大家一起走吧!”大家的另一个朋友吴天说道。
一行人就这么坐上车开始开回市区,一路上谁也没说话,因为谁也摸不准白覃现在在想些什么生怕说错了。当年一起玩的时候也是了解甚深的。可是自从白覃和赵政在一起了,和几人的联系也都少了,知道他心事的只有赵政一人而已。
“到了!”吴天将车停到了路边让白覃下车。白覃刚下来就看到了一旁的女儿和赵政的母亲。“妈!”白覃下来看到了老人也是通红的双眼。老人没有理会白覃。“爸爸!大爸爸怎么了?”江儿拉着白覃的胳膊问道。“大爸爸没事,就是出差在外边生了点病,你放心吧!今天让叔叔阿姨送你去上课好不好?等明天周末了爸爸就带你去见大爸爸。”白覃摸着江儿的脑袋满脸的宠溺,忽然他又觉得这一幕像极了赵政对自己做的事,不禁又呆住了。
江儿上了车,开着缓缓的离开了白覃的视线。“妈,你别伤心了!以后我会像赵政一样照顾您的!”白覃转头对着老人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