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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到
“你好了?”冷漠低沉的呻吟传到了兴玉的耳朵里,忙擦了下眼一回头就看到了穿着传统草原服但是又很简单的劲服样式的图寰,凌厉的五官看着他,没有以前看到的那个笑,有点不知所措,忙站了起来,地下头,“恩,好了,”然后一声不吭的看着地面,他以为图寰会走,毕竟他是王,他只是一个流放被他救了的人,不会和他说话,但是那个他印象中洪亮的声音又一次发出,不过音量不是那么大,很平静的说“哦,你叫什么,”看是平静的兴玉开始有着一种激动,提起头,并没有看着图寰的眼,回答他“林兴玉,大家现在都叫我兴玉”,“哦,我是图寰,你在这做什么,为什么总低着头,我很可怕吗,还是你在做些什么”,图寰一边说着,一边慢慢走过来,并抬起了发愣的兴玉的下巴,看着印着星光和火光的眼,兴玉被他的这个动作搞蒙了,从没有人这么近距离的看过自己,而且图寰比他要高将近一个头,一种压迫感也随之而来,眼睛不自觉的又低下了,“不准低下眼睛,看着我说,你在干吗,”下巴上明显感到了力量的加重,兴玉有点怕的抬起眼睛看着那个狭长而明亮的眼睛,“我,我,我没有做什么,我只是在这里醒醒酒,请,请你放开我好吗?”
又低下了头,兴玉又一次错过没有看到图寰嘴角的上扬,只是听到了他说“是吗,怎么,伤养好了,人也蔫了,当时不是很有胆量让我们带你回来吗,可不是现在这个大小姐样吧”说道这,兴玉猛的一抬头,他在听到图寰吧他比作女人时就开始很生气,那时他是的胆量再次展现了出来,一把甩开图寰的手,看着他严厉的说“放开我,我不是女人,谁说我没有胆量,不要小看人,就算你救了我,也不能这样说我“,说完这些,转头就要走,可是被图寰一把抓住了手腕,“好了,和你开玩笑的,坐下,陪我喝酒”,说着就把兴玉拽着坐下,他自己吧别在腰间的一个酒带摘下来仰头就是一大口,一个手臂向后支撑着上半身,曲起一支膝盖,边喝酒边看着星空,“给,喝口”,说着就要吧酒壶给兴玉,兴玉看着他,也没再说什么,自从来到这,他知道草原人豪爽,不会因为刚才自己的言语生气,他也不想为没必要的事纠结,但是他实在是不能再喝酒了,就回绝了图寰,图寰也没有强迫他喝,就自己在那慢慢的喝起来,“你不忙吗”,兴玉想问他你不是王吗,这么有时间在这喝酒看星星,平时都不见你人的,可是自己又不是多话的人,就只问出了这句话,这时的图寰已经一只胳膊枕头,躺在了草地上,转过头看着兴玉,“我是人,至少会休息吧,”然后就支这脑袋侧卧这看着兴玉,“问我这个干吗,你呢,听他们说你是个不错的大夫,看来我没有吃亏呀,带回来一个水平可以的医师呀,要不你当我的专属大夫吧,到我的帐下,不会亏待你的”,听到这,兴玉低头看着他,这一看,也看到了一个温柔稍带点微笑的英俊的脸,专注的看着自己,磕磕巴巴有点闪呼的回答“我现在在老李那做的很好,他那人来的挺多,恩,顾不过来,”“那你的意思就是你不能。”
“也,也不是,你要是有需要,我也可以过去,”闪着眼左右闪躲的回答图寰的话。
“好吧,这样也行,躺下吧,看看星星,天空很干净”。
兴玉默默的躺了下来,看着星空,真的是很美丽空旷辽源,只有远处传来的欢呼的声音,旁边图寰呼吸的声音,慢慢的,不知不觉就睡了过去,而图寰没有睡,做了起来,一点一点的看着兴玉,用手指一点一点描绘着他的面容和发丝,看着他,夜色越来越深。
这个时候如果有人出现,看到他们的王这样温柔,非吓一跳不可,平时图寰是不苟言笑的,除了和自己的兄弟一起,但也是很有分寸的,没有这么柔情的一面,这是为什么呢,图寰自己也很差异,在第一次见到兴玉时,只是被他的坚强打动,有这么一小点看看他是怎么生存下去的看法,然后在以后不久的日子里,听到图莫,自己的兄弟提到他,说他的一些事,说他医术如何,对自己的族人也很柔和,自己就想再见一面他,但是自己毕竟要负责全族的事物,加之以前的余孽没有清理完,最近很忙,没有时间见,恰巧今天出来喝酒闲逛,却在河边见到了他,他的那滴泪也见到了,心中有点不是很舒服的感觉,不知他为什么流泪,可是就是这滴泪,让他突然非常想接近他,了解他,进而提出让他当自己专属大夫的话,没错,他开始有点关注他了,这没什么可稀奇的,草原人不拘小节,谁和谁相爱,都会得到祝福,就算是男男也没有什么稀奇的,图莫老婆不就是男的,所以,当图寰开始关注兴玉时,也没有什么别扭的,就怕别扭的会是兴玉,毕竟他是南方来的,南方思想保守,不过这都没什么,以后时间还长,要认识的还很多呢,不急于一时,看着熟睡的兴玉,图寰吧自己的外衣脱了下来,盖在了,他的身上,看着他,对他说“我会慢慢了解你的”。
………
提醒
清晨,兴玉醒过来就发现自己睡在河边,身上披着一件外衣,不冷,看到外衣,就知道是谁的,可是外衣的主人已经不见了,兴玉就先吧外衣收好,起身要给图寰送去,经过篝火旁就看到昨晚狂欢的人们东倒西歪的睡在那,兴玉慧心的一笑,就往图寰帐篷的方向走过去,王帐离他们的敖包有点远,中间会经过一些武将的住处,就在他要走过一个时,里面传来了一声尖锐的叫声,“该死的图莫,啊。啊,叫你昨晚把我灌醉,以后你一个月都别碰我,哎呦,我的腰呀……”一会儿,声音就变成有点哽咽的声音,“嗯,唔,唔……好疼哦,疼死了,唔……都是你害的……”
兴玉以为那个声音的主人受伤了,就在帐外说“里面的人是不是受伤了呀,我是大夫,我能进去看看吗”这声一出,里面安静了,其实这里就是图莫和他老婆小风的帐篷,帐篷里,图莫坐在床边,小风躺在床边,趴着的,眼睛死瞪着图莫,图莫也没有办法耸着肩膀给老婆傻笑着,“谁呀,要死了,我这样能见人吗”当然这是掐着图莫得手小声说的,图莫可怜的向自己的老婆说“好像是林大夫,就是带回来的那个流放的人,好了好了,宝贝,别掐了,掐坏了,到时心疼的还是你,我错了,错了行不,昨晚多喝了,有点粗暴,不会了,不会了,哎呦,还掐,乖,你好像有点发烧,就叫林大夫给看看,恩?”
小风边掐边狠狠地说“还不是你,讨厌,真的有点不舒服,你就让他进来吧”。
“林大夫,你进来吧,我老婆有点受伤,麻烦你了”说着给林大夫开了门,让他进去,“是吗。我看看”兴玉就往床边走,可是到了床边,兴玉就一愣,床上是一个瘦小的少年,大大的眼睛,哪里是少妇呀,回头看着图莫。又看了一眼小风,没弄明白,可是小风却一眼就知道了,这个林大夫怕是不知道他们是一对夫夫吧,“林大夫,这是我老婆,小风,那个,他那里有点受伤,还有点发烧,你给把把脉开点药看看”直到听到图莫得声音,兴玉才知道床上那位就是图莫得老婆,愣着说“你们是,是……”
躺在床上的小风不耐烦了,说“怎么了,我就是他老婆,我们可是从小就定亲,正式的夫妻,啊不对是夫夫,你是南朝的吧,一看就知道是个思想迂腐的人,不看就散,哼……”
兴玉被他说得连一百一红的,图莫在旁边哄着小风,“别生气,林大夫刚知道不是,你也别不让人说话呀,”手指拨了拨小风的乱发,这时的兴玉很是吃惊,毕竟在南朝他从没有见过这么光明真大的夫夫,是被吓了一下,但是他不迂腐,知道自己刚刚的表情有点伤害了他们,就礼貌的对小风他们说“对不起,我不知道,我没有那个意思,请你们原谅,你发烧了,我看看,不能严重了呀,”说着就马上把手摸向了小风的额头,把脉等一系列大夫的动作,小风也在他冷冷的手摸到自己的额头时一愣,再没说话,他知道,这个林大夫不是他想的那样,“怎么样,怎么样……〃就听图莫在那一声声的问,“能怎么样,没看大夫正看着呀”“好好,宝贝,不急,林大夫怎么样……”
看着一边一个急的流汗,一个低烧红着脸还悠闲不耐烦的瞪着另一个,兴玉心中第一次知道原来关心别人和被关心是那样的舒心和急切,忙回答“没有什么大问题,吃一副药就好,一会你们到老李那拿就好,我这有一些外伤膏,你给他附上就行,只有吃点清淡的”“哦,知道了知道了”图莫终于放心了,心里想下次不能让老婆受伤了,不然自己会内伤的呀,小风也看了眼林大夫“谢谢”不好意思的转过头装睡觉,一切都忙完了以后,兴玉就要离开,图莫看到他手里抱着一件再熟悉不过的衣服,就问“这不是我大哥的衣服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