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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官代表我国谢过贵国的招待。”穆云邪行了一个礼节。
“丞相严重了。告辞。”
乾倾歌着实觉得这平疆国的丞相不是个简单的角色,看来自己应该多多的注意此人。以免出现不必要的麻烦。
“丞相。”一旁已长相清秀的书生上前一步,似优化要说,却被穆云邪给制止了。“走吧!进去看看,该休息的去自己的房间休息,近日各位大人也是疲惫不堪,有什么事情改日再说。”穆云邪大步流星的走进驿站。
后面的人即使有千言万语要说也只得咽到肚子里去:“是,丞相。”
乾倾歌招来驿站的总管,询问了一下穆云邪等人的情况,知他们并没有说什么,只是各做各的事情便休息了。
乾倾歌轻声说了句老狐狸便让驿站的总管回去继续观察,说有什么异常的地方及时的向他禀报。
思索片刻后起身让人备马朝皇宫奔去。
皇宫内此时不如外面那般热闹,去也不似往日那般的清冷,因为太后寿辰的到来,皇宫也渐渐变得忙碌起来,以往这些事情都是朔公公安排,如今朔公公有事外出,顿时皇宫就显得有些杂乱无章。
乾文皓是才看了眼场面的布置,有些头痛的离去,虽没有小朔子弄得好,却也不是想象中的那么差,便任由他们捣鼓去,乾文皓走在回殿的路上,忽而侍卫前来禀报。
“皇上,闲晋王求见。”
“皇弟?让他到御书房等朕,就说朕马上过去。”乾文皓想到自己安排他去接引平疆国的使者,相爱你过来是个自己回话来了。
乾文浩回殿换了一身轻便的衣服才朝御书房走去。
乾文皓进屋时乾倾歌正在翻阅一本乾宇国的流年记,那是翰林院的一告老还乡的上任官员撰写的。
“皇弟对这类东西似乎很有兴趣。”乾文皓迈着优雅的步子走进御书房。
乾倾歌随意的合上书籍:“皇兄,皇弟别的爱好没有,就一走遍大江南北,看尽各色风景这么一点兴趣。”
“唉!你从小便这样。明明文韬武略去不愿进入朝廷,真真是可惜了。”乾文皓轻声呵斥,面上却无意思的责备。
“皇兄。”乾倾歌说道:“皇兄,皇弟这性子生来就不适合进入朝廷,这游山玩水才是皇弟应该去的地方。”
“唉!皇弟已经长大了,有自己的想法了,皇兄也管不着了。”乾文浩叹息道:“如若哪日皇弟改变了想法随时可与皇兄说,皇兄能帮到的地方自然会尽全力的帮助皇弟。”
“有皇兄这句话,皇弟便心满意足,只是皇弟习惯了闲云野鹤的生活。呵呵!”乾倾歌又岂会不知当年为何众位皇子中唯有自己活了下来。只是不曾点破罢了。
乾倾歌见见两人寒暄已久便直接且如正题的说道:“皇兄,你可知这平疆国派来的使者是何许人?”
乾文皓端坐在椅子上,挑眉看着乾倾歌:“何许人让皇弟如此诧异。”
“平疆国当朝左相,穆云邪。”乾倾歌一字一顿的说道:“真没想到是他,不知道这平疆国打的什么主意。”
“嗯!这穆云邪,朕也是有所耳闻,听闻这穆云邪在朝堂上是举足轻重的人物,就连三朝元老也得见礼三分。是个不可多得的人才。”乾文皓嘻嘻说道:“接到消息说,这穆云邪凡事都给自己留条后路,处理事情干净利落,手段极其极端残忍,却也深得平疆国皇帝的重用。”
“嗯!所以皇弟认为,此次平疆国派台前来祝寿,来者不善。”乾倾歌沉思道:“且此人老奸巨猾,说话做事滴水不漏,恐怕此次寿宴得派人多多注意。”
“嗯!你考虑的不无道理。朕会命擎苍多派人手。”
乾倾歌闻言,浅笑:“皇弟府内还有事儿,便不打搅皇兄了。”
“近日公众琐事甚多,皇兄便不留你了,改日咱兄弟俩再痛快的喝上一壶,哈哈哈!”乾文浩爽朗一笑,似是特别期待那一天的到来。
“希望皇兄别让皇弟等得太着急了。”“怎会。”乾文皓起身眉目含笑的对上乾倾歌的眼睛,显得坦坦荡荡。乾倾歌也不示弱的看着乾文皓,似乎什么也不懂,却又什么都明白。
两人一个高高在上,一个站在下面却不显卑微,隐约有势均力敌的气势。时间仿佛定格在了这一刻,两人笑言相望,笑意却不达眼底,各自带着虚伪的面具。这样的岌岌可危的兄弟情在这皇宫能坚持多久?
最终乾倾歌率先低头向乾文皓行礼退下。
乾倾歌一踏出皇宫便倍感清爽,回头看了一眼伫立在整个王都最中心地带的宏伟建筑,冷笑着不留一丝留恋的转身与它背道而驰。
那个地方子自己最不愿意踏进的地方,那金碧辉煌的面容下隐埋了多少因为阴谋而冤死的尸骨,那里是最肮脏腐朽的地方,却也是自己一辈子也逃不脱的地方。乾倾歌抬头看着昏黄的天空,为何你会选择留在这样的地方,明明自己也不喜欢,却为什不愿与自己一同离去,是因为皇宫里的那个人吗?
夕阳无限好,只是近黄昏。那金红色的光芒映照着那人逐渐拉长的身影,在无人的街道上显得凄凉孤寂。
第二十章 算计
在平疆国之后,秦威国也紧跟着到达,秦威国此次派来的是最不受宠的五皇子,他在众人面前表现得温和儒雅却也软弱,很好说话。只可惜,皇家没有单纯,愚笨之人。
现在只有只有蓝伽国的使者未到达了。
在离王都几里开外的地方一队人马驻扎在树林里,夜色正浓,漆黑的林子里闪烁着妖冶的火焰。
“皇兄。”火堆旁已蒙面红衣少女低头看着不时溅出火星的火堆:“皇兄,非联姻不可?”
“雨澜,你应该明白这件事情的重要性,如果你不能顺利的成为乾宇国的皇后,你知结局你应该明白是怎样的。不过以你的聪明才智想来是没有问题的。”傅韫铧语气平淡,没有一丝的波澜:“雨澜,失败的结果是你无法承受的,父皇的手段想来你是最了解不过的,只怕到时皇兄也无法保住你。”
似是回忆起了什么,傅文澜面色难看的闭上光华流转的杏眸,拳头紧握,修长的指甲因用力过猛,在掌心留下深浅不一的指甲印。昭显着主人心中的愤怒,不安。
傅韫铧瞥了一眼低头不语的傅雨澜,能让她走出那个皇宫囚禁她的皇宫已经是自己能帮到的极限了。
“这是迷幻药。”傅韫铧从衣袖里拿出一个小瓶子:“该怎么做想来你是最清楚不过的了。”
傅文澜颤动着长长的睫毛,手指冰凉的接过那瓶子:“多谢皇兄一直以来对雨澜的照料。”
“唉!你我何必说这些,再者,皇兄不过是将你从一个火坑推向另一个火坑罢了,不必如此。”傅韫铧扔了一些拇指在火堆里,响起噼里啪啦的声音。
又一个火坑?不,那是救赎,只要能离开那个地方,去哪儿都无所谓,不是吗?那里根本不是人待的地方。傅雨澜将头深深的埋进膝盖中,独自舔舐着那人留给自己的伤痛阴影。
傅韫铧看这一幕,不知如何安慰,说了,问了,不过是将结疤的伤口再次揭盖,只会更痛。索性便由她这样。
火堆不远处,几名侍卫来回巡视,那坚毅的脚步声在寂静的树林里回荡,两人相坐无言,气氛渐渐变得沉默起来。
不知过了多久,一炷香?半个时辰?一个时辰?不知道,知道火堆里的火焰全部熄灭,傅韫铧与傅雨澜才各自回马车休息。
天微微亮,队伍便出发了,傅雨澜换了一身正装安静的坐在马车内,面色无悲无喜,黝黑的瞳孔没有焦距的望着前方。就像一个没有任何感情的木偶坐等未知的未来。
因为有马车的缘故,所以队伍的行走十分的缓慢,这也是他们最后抵达王都的原因。
秦府内,秦婉静正提着裙角,快步的朝秦智啸的院子跑去。精致的脸上满是怒火。
”小姐,小姐,你不能去找老爷,老爷在与各位大人商量要事。”一绿萝丫鬟焦急的跟在后面,企图拦住冲动的秦婉静。
可是盛怒中的秦婉静根本听不进去,此时她的脑海里回荡的只有联姻,联姻二字。如果北国的公主前来联姻,那自己皇后的位置岂不是不稳。不,绝对不行。
“爹。”秦婉静冲的就闯进平日里秦智啸议事的地方。
秦婉静姗姗的保持着推开门的动作,尴尬的看着目光不善的望着自己的一群人。
秦智啸不满的看着愣在门口的秦婉静,突然间对自己这个空有美貌却无大脑的女儿甚是恼怒。
“好了,今天就先说到这,改天再说。”秦智啸移开了目光。
“大人告辞。”在座的人相继起身告退,领走前还瞥了一眼站在一旁的秦婉静。却也什么也没说的离去。
“额!爹。”秦婉静站在一旁,不自在的说道:“女儿不知爹在与各位大人议事,所以,,,女儿知错,请爹惩罚。”
秦智啸坐在位置上低头继续看着什么东西,头也不抬的说道:“匆匆忙忙的,一点儿大家闺秀的礼仪风度都没有,还想母仪天下,爹劝你放弃算了。”
“爹!”秦婉静听着语气便知他并未生太大气,便撒娇抱怨道:“爹,不用你说,女儿这皇后的位置都要易主了。”
“嗯?你从哪儿听来的?”秦智啸抬头看着气呼呼坐在一旁的秦婉静身上。
“还用特意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