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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和尚回了莫休那么一句话,便不再搭理莫休,好似眼前并没有这么一个人!只见他下抓飞快,而且专拣带肉的吃,吃一口便拿起酒壶喝一口,也不必什么杯子,直接就倒到嘴里喝的那叫豪放爽快!
莫休目瞪口呆,心觉不妙,也顾不得什么风范什么罗孚弟子应有的风度。伸出两只大爪子抢起菜来,也不怕脏,夺过酒壶就灌了一大口酒!
大和尚怕也是没见过这样的人物,当然自己是不算的,愣了一愣,也反应过来,连连出抓。两人便开始了抢菜大战!
莫休点的菜本来是很多的,可也架不住两个抢菜的,不一会就见底了,两人依旧意犹未尽,高声大呼要小二再上菜,再来酒。店小二见此,不知如何是好,只得去请教掌柜的,掌柜见了两个如此奇怪的客官,也颇为头痛,不过看着莫休一副公子哥样,也不像是能赖账的,便狠一咬牙。“上菜,上酒!”咬牙切齿的差点把自个儿的舌头咬了。
“呃”莫休打了个饱嗝,看来是吃撑着了。大和尚很是得意的抓起最后一块肉,得意的看着打饱嗝的莫休。大概是在说:“小子,还是没有佛爷厉害吧!”莫休看着大怒,罗孚山上的有品质有道德有追求的三有青年从没有这么被轻视过!正要去争夺那块肥肉,不想一个踉跄,跌倒在地上,却是没能爬起来。
且说这家小饭馆这规模不大,倒也深知诚信经营的好处。说是猪油就绝不会是地沟油,说是五花肉就绝不会是猪脑肉,说是九九九金就绝不会是参杂金!这些且不说,这家小店还有一个宝贝,就是酒!常来常往的顾客朋友们编了一个顺口溜便是凭证。那顺口溜是这样的:
“一杯没事了,二杯头晕了,三杯地晃了,四杯五杯桌下了!”
是说这酒醇,一杯下肚并不觉如何烈,可多喝几杯,那是后劲就上来了,非得爬桌子下去不可!
莫休不好酒,在罗孚山上也基本没人喝酒,莫休虽好吃肉,却非酒国中人,平常滴酒不沾,下了罗孚之后,才开始喝酒,那也是小酌也别有风味,未曾大喝大饮过。今rì与人斗气,不知天高地厚,这般一番胡吃海喝,不醉倒那是奇了怪了。
大和尚得意的吃下最后一块肉,满意的笑了。看着在桌子底下啧啧嘴巴睡得香甜的莫休。“佛爷还没见过这样的小子!”自言自语后扶起莫休,让他靠在自己的肩膀上。佛爷也不得不感慨:“从来只有别人扶佛爷的,从来没见过佛爷扶人的!”和尚有些愤愤不平。
大和尚伸出一只手在莫休口袋里一阵摸索,摸了好一阵也没见摸出个什么,佛爷皱了皱眉,暗想:“佛爷我杀人放火喝酒吃肉都干过,可这吃白食可没有过,可不能让佛爷破了这一戒,佛爷这戒可就破的差不离了。”正想着,又一喜,只见和尚从莫休袋子里掏出了一锭白花花的银子来,想来付账应当是绰绰有余了,和尚也不用当心再破一戒了。
掌柜的很担心,那个少年和那个和尚会吃白食,暗中嘱咐店小二只要他二人敢吃白食,便立马跑去报官!正担心着,却只见那大和尚拿出一锭大银子来结账,顿时喜出望外,只听得那和尚说道:“这些银两可够了?”掌柜忙说:“够了够了!还有余的。”“那就把多余的钱换算成酒,给我装葫芦里。”大和尚解下腰间的酒葫芦。掌柜一看,那酒葫芦也不甚大,只比拳头稍大些。忙点头答应,定要装满。和尚不说话,任他们装酒。
“掌柜的,这都一缸子了,这葫芦还没满呢!”小二哥满头大汗告诉掌柜。
“那在装一点看看!”掌柜的一咬牙。
又半缸子下去了,还是不见酒影。掌柜有些急了,使劲摇了摇葫芦,也没听着个声响。
掌柜的抱着葫芦对和尚说:“佛爷,你这宝贝好像没有底,装不满!”
和尚没搭理掌柜,拿过葫芦,拖着莫休飘然而去。
掌柜的在后头擦了擦汗,暗想:“今rì怕是遇见高人了!”
………【第十七章 金顶寺】………
“法戒师兄,你可是又去吃酒吃肉去了?阿弥陀佛,善哉善哉,待贫僧念十八遍《地藏菩萨本愿经》,来超度那些死去的生灵。若未来世众生等,或梦或寐,见诸鬼神乃及诸形,或悲或啼,或愁或叹,或恐或怖。此皆是一生十生百生千生过去父母……”
“法生师弟,你就别念了,这世间如此困苦,它们早rì往生,为我做点贡献,我佛高兴或者让它等下辈子做个人,岂不是很好!”
“哎,师兄你……哎,男女姊妹,夫妻眷属,在于恶趣,未得出离,无处希望福力救拔,当告宿世骨肉,使作方便,愿离恶道……啊,这位施主是谁,怎喝得如此烂醉?”法生和尚看来也是个反应有点迟缓的和尚,这许久了才知道今rì师兄还带了个人回来,这个人自然就是醉酒的莫休莫大剑仙是了。法戒师兄自然也就是大和尚。
“法戒师兄,我们此次出来是要去罗孚参加罗孚二十年一次的大比的,方丈师伯吩咐的不准我们闹事,不准失了我们金顶寺的体面,不准和妖邪来往,还有就是不准法戒师兄经常吃肉,隔几天才准吃一点点,可是法戒师兄,你是天天吃酒吃肉,还有方丈师伯还说了,要我们听普莱师叔的教诲,普莱师叔说了不要带陌生人来,可是法戒师兄,你就带了一个醉醺醺的醉汉来。还有……”
“师弟,我错了,我不该大发善心,见这人醉倒在青石道上,不当扶他回来,真该让他就待在那里,吹吹凉风,冻死也是活该!”
“法戒师兄,这就是你的不对了,所谓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你若置之不理,任这人睡倒在过道上,如果被人踩了怎么办,要是被过往的畜生践踏了怎么办?那可就真的危险啊!法戒师兄,你这么做是对的,若是我碰到了也会这般做的。可是法戒师兄你也不应当喝酒吃肉,方丈师伯虽说不管,可我佛在看着呢!而且有若一天你也喝醉了,也躺在某个街道上,那岂不是也很危险,可不是什么人都像我们金顶寺的和尚一样的慈悲为怀的,所以你这酒不喝也罢……”
法戒大和尚在前边走着,不动声sè,看来是已经习惯了这位唠叨而善良的小和尚了。大和尚边走边不无恶意的揣测:“这孩子在金顶寺也不见这么能唠的,想来也是,金顶寺里全是脑袋光秃秃的大和尚,整rì的就是个念经诵佛,也没什么可唠嗑的。这一出了金顶寺,见了这花花世界,这老实的孩子也兴奋起来了,说的自然也就多了。”
莫休醒过来时,只见自己斜躺在一张小床上,抬头一看便看见一个很大的字——佛。隐隐约约的还听得些声响,“咚咚咚”“锵锵锵”的似乎有些像和尚念佛诵经时敲木鱼打磬的声音。莫休揉了揉脑门,爬起床来,见自己是在一间小房子中,小房子里除却自己躺着的那张床,别无他物。莫休看着觉得甚为熟悉,如果把墙上面那个大大的“佛”字换成一个大大的“道”字,莫休几乎要以为自己回到了罗孚山上了!
真是喝酒误事,连自己都得丢了。好在莫休想起了自己是和一个和尚喝的酒,大概是那和尚带自己来的这里。莫休打开门,好家伙,天已经黑起来了,真是暗无天rì啊,早上起来没怎么见太阳,这喝点酒干脆就到了晚上,生活已经没有阳光了!
莫休顺着道四处走,途中也遇见了几个小和尚,小和尚也没搭理他。莫休听着声音去,到了众僧念佛的地方,大雄宝殿。
殿中点起了油灯,照得很是明亮,大殿内许多的和尚盘腿而坐,口中念念有词,也不知道是在念什么经文,莫休看了一会也就没有兴趣在去看了,而把视线转向了大殿上的建筑雕像。大殿正中是一尊佛陀像,那佛陀结跏趺坐,左手横置左足上,右手直伸下垂,面sè平和,亦无喜亦无乐亦无悲。莫休饶有兴趣的看着这尊佛陀,也不是没见过,只未曾仔细打量过罢了。莫休忽然皱了皱眉,这佛陀看起来是极好的,可在莫休眼里总觉得有些怪异。忽然之间莫休便懂了,原来这佛陀身上镀了一层金身,虽只有几盏油灯,但依然在灯光的照耀下,显得金光闪闪,颇为不凡。莫休在罗孚见得最多的塑像就是三清祖师,那是三个老头,一身青布衣裳,似乎也没甚了不起的,远不如眼前这佛陀光鲜亮丽。可莫休偏偏就觉得眼前这佛陀很怪异,可能是他身上闪着的金光给莫休一种不可接近的情感。莫休心想:“我还是比较喜欢那三个老头,看着挺舒坦的,早上还可以和他打招呼,问他吃饭了没有。”
莫休还在呆头呆脑的想着乱七八糟的事情,殿里诵经的和尚已经做完了功课,起身回去休息了。
“施主,是你啊,你醒了?倒也好。施主,这酒乃是穿肠毒药,万不可再酗酒了,今次法戒师兄好心才扶了你来本寺,免遭rì头毒shè,冷风横吹之苦,如若是一个不好,岂不是……”法生和尚见了莫休显得责任重大,觉得很有必要要劝眼前此人脱离酗酒的苦海,当然要是此人是有慧根的,而且是在法生大师的教诲下能脱离凡世,与法生大师回金顶寺去做了和尚,岂不是修真界的一大逸事……
“这位大师,请问,这里是何处,在下却是如何到了这里,法戒又是何人?望大师为我解惑。”莫休打断了法生和尚的话与遐想,显得颇为有礼的问。
法生当了这许多年和尚,从没有人叫过他做大师,不是和尚就是小和尚,听得有人喊自己大师,心里莫名的兴起快乐,直觉眼前这人是大大的知己,自然也就尽心的回答。
“这里是莱因寺,是我们金顶寺在原阳城的分寺,法戒师兄见施主喝醉了,便扶了施主来我们这莱因寺,法戒师兄人是挺好的,只是爱好喝�